昨日在冷暖阁用一粒解毒丸换了一个暗卫,楚盏阳自己都不知道在夜里笑醒了多少次,幸好估计自己昨晚没说什么梦话,不然,可要被慕流璟那小子听见了就麻烦了!
那小子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自己整夜叫着一个大男人的名字,慕流璟再傻怕是也受不了吧?楚盏阳偷偷在心里想了下。于是,大老早的就有些不大顾及身旁还睡着的慕流,自己一个人起床更衣准备奔冷暖阁了。
尚且还在里床安卧的慕流璟背对着床下正在换衣服的楚盏阳,大半夜就被楚盏阳的慕流璟,面对楚盏阳此种兴奋,很是表示能“理解”毫无追问之意,任楚盏阳带着绘春外出了。
“蠢女人,你就这么点欣赏水准么?”躲在梁上的风一听,不禁偷偷看了下已经从床的暗格里拿出银色面具来,往脸上比划了下的慕流璟。
风不禁抽了口冷气:自己是见过三爷真容的,虽然毒圣解百味的易容出神入化,但是,银色面具下的三爷,褪下了痴傻的伪装,气质绝对是常人难以比拟的,再细看下,慕流璟以往黯淡呆萌的眼,从银色的双孔里看去,犀利的透出了一道精光。
“这样我,有多久了?”梁上的风一听,不敢招惹慕流璟,火速回答道:“从大老夫人死去的那一天起,三爷就开始在众人面前塑造了现在的一切,算起来已经有十年之久。”
“这样的面具,我戴过多少个了?”慕流璟摘下脸上的面具,对着窗外问询问道。
风看着此刻的慕流璟不禁有些心疼:“三爷一年制造一张银色面具,年年的款型都是一样,为的是记住三爷曾经遭受的。”
“下去吧!派人盯着萧十一郎,再者,派人一直保护三夫人,所谓的自招暗卫,可没什么用处。!风听了慕流璟的吩咐,转身跳了下来,出门去了……
这边,楚盏阳一路上连个马车都没有叫,都是一路火速步行过来的,眼神不好的,都以为这是忙着去相亲呢!绘春几乎险些有些跟不上楚盏阳的步伐,心中暗暗吐槽:“三夫人,你这是要去进京赶考么?”
转过一个巷子就是冷暖阁了,楚盏阳刚刚带着绘春进巷子口就被一老头拦着了去路,楚盏阳正准备开口大骂:“好狗不挡道。”待说到一句:“好狗……”
话还没说完,就看清了来人,楚盏阳不敢再骂下去了,哭丧着个脸,一张小脸满是楚楚可怜的痕迹,就好像狗狗犯了错误,耷拉着个脑袋祈求原谅的那般,希望可以得到毒王的原谅。
楚盏阳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错啊!谁让你半路杀出来的?又不是程咬金,你突然冒出来干嘛?吓了我的小心脏不说,你还让我有种懊悔的感觉:“我还得求您给我医治慕流璟呢?”想到这些,楚盏阳脸上更是加了几分苦色。
“小女娃,我解百草就长得那么让人不爽,让你整个人都像泡过苦瓜似得?我之前偷你那凉冰冰的东西的确不对,可是我付费了啊!我不是还给了你三粒解毒丸呢么?难道还抵不过你的那几杯东西?”解百草很是无语的看着楚盏阳。
楚盏阳不知道该找那个词来恰当的形容此刻的心情,反正是着急见萧十一郎,又为遇见了期待已久的毒王解百草,这代表着可以去医治慕流璟了。而两种思绪一直在脑中打擂台了,不分伯仲。
“那个,毒王,你可以帮我去看看我冷暖阁里的朋友么?他中了七杀派的追命毒。之后,您再随我去看看我的丈夫慕流璟可好。我等您老好久了。”楚盏阳的两种思绪终于握手谈平。
“中了七杀派的追命毒,多久了?还有就是,我好久没吃你做的那个凉冰冰的东西了,我帮你解了毒后,你是不是可以带我去冷暖阁给我来几杯那个东西呢?”毒王解百草这时就像一个小孩子,眼中露出了期待的目光。说完,还莫名其妙的红了脸。
楚盏阳使劲眨了眨眼,以为刚刚看到毒王解百草红脸是幻觉。这一眨眼,让毒王解百草更加不好意思了,连忙拉着楚盏阳往冷暖阁走去,嘴中还振振有词:“我们赶紧去看看你朋友,他不是中毒了么?话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他中毒久了呢?”
楚盏阳也不挣扎,任毒王解百草拉着往冷暖阁的方向走去,边走还边回复毒王的问题:“那个我朋友昨天这个时候中的毒,不过,我给了他一粒您给我的解毒丸吃了下去,看着他倒是恢复了,我带您去看看他,就是想确认下,他体内的毒素有没有完全排除了?至于您想吃的那个东西,总称叫做冷饮。”
“不过,除了这个外,我们冷暖阁还有奶茶哦!毒王可以试试。既然,毒王帮我看朋友,而且还答应医治我丈夫,我当然不会吝啬几杯冷饮,奶茶。哪怕把整个冷暖阁送毒王都没问题。”
“哦!虽然时间挺久的了,不过,服了我的解毒丸就能完全排除毒素,你不用带我去看你的朋友了,说不定他现在壮得像一头牛呢!你完全可以直接带我去吃那个什么冷饮,奶茶了,至于你丈夫么,我吃完了之后就可以去看看他的情况。好不?”楚盏阳道。
看着毒王一大把年纪还露出小孩子的期待,在自己面前卖萌毫无羞愧感。楚盏阳只好随毒王的请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