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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小说(37)

出租车司机明了麻袋里装的是人贩子,又害怕又担心,无计可施,也就按着陆秀英指给他的线路,快进城的时候,从庄稼里的田间道上开去,没引起注意。再找个三轮车,直把她拉到公安局门口,把麻袋卸下来,丢在那儿。他还回忆起,是那小女孩自己走来,就昏昏睡去了。他以为这就是雇主来要接的娃娃,也没多想,就打开车门,把她抱上车座。车坏了,他下来修车,直到悍女人逼着,他才发现,本来在车座睡着的孩子,怎么到麻袋里了!战战兢兢的司机和她把那租车的女人又装进麻袋。

满大街忙乎不已的、无人着意的三轮车开来又开走了。

钟鸣记得,文莉是说过,有要绑架纤云的一张字条。大人们以为,那是孩子们闹着玩的,谁又在乎。

张垄的媳妇也是如此的忽略。纤云在家休息了三四天之后,有点模糊的记性,她说自己像是从水磨坊里待了一晚上,听见和大妈一样的说话音。气疯了的纤云妈,哪里会去分辨这些,反而更加确信自己女儿失踪的罪魁祸首,就是三苹妈——陆秀英。孩子怎么就单听出“大妈”的声?

到现在,张垄的媳妇,还恨不得撕烂陆秀英的脸,扒了她的皮。

钟鸣给纤云妈说:“三苹很惨的,大家想了不少办法,那么俊的一个女娃,是彻底的毁了,这如何办?你是她的二妈,况且你也不是那种黑白不辨、不讲情理之人……”

纤云妈不勾起这事,平素是对三苹很好的,从城里医院回来,她还掉了一阵泪,要张垄给侄女麻利找工作,还把三苹在医院的药资费全掏了。

“要我怎么做?”

“给三苹妈提供她说的证据。估计她没干这事,你回想一下,那张条子。”

纤云妈冷静下来,她隐约想起了“绑架”是三苹跑来说的,“磨坊出来”是纤云回忆起来的。这么看来……她是没有……还救……她和出租车司机,都给陆秀英的申诉材料上,签上了自己的名。武所长说了声“谢谢”。

这些年来,陆秀英没有见过她的任何亲人。另有一人,在有钱之后,出人意料地千里迢迢去看她!

何美美家的麦子,种得不多,不到一周时间就收完了,拖拉机碾了三场,装了十一袋,只赶着天晴晾晒的了。女人想让大勇去矿山,探听到杨绑柱的摊子大,他有六个矿洞,三个已打出品位很高的矿,又建起了自己的浮选厂,利润可说是颗粒归仓。何美美就找李花来了。

“割完了没?”她看见李花正端着簸箕。

“还没有。你家结束了?”李花邀她坐,拿来一把凳子。

“大勇闲着,叫过来帮你?”

“王主任说,明天或后天,就把互助队安排过来。”

“燕妮她爸没回来呀?”

“……唉!”李花忙着手里的,嘴里似说非说。

“帮个忙!”

“啥?”

“叫大勇给燕妮她爸打下手去。”

“我给说。”

杨绑柱最近可忙了,三个洞子还未出矿,雇了六十个人,组成五组,轮班倒,昼夜不歇。工程师说,要打二百五六十米进尺,就可见矿,他有点迫不及待,觉着时日漫长。他还牢记那个给他做了奠基礼的坑道,六米就见矿,轻而易举挣了三百万。

他有一趟远差。如今有钱了,怀有许多善心善意,就积极不懈地想做菩萨。三苹遭金正毒打后,他携了三万元钱,打在她的存折上,同怜惜女儿似的间或怜惜起她,可就是不愿再招她。杨绑柱害怕戴博士伦的文静女人。他要出行,也不如以前方便,那种心生一念,即便三更半夜,想到哪儿就去那儿的日子,眼下是一去不复返了。现在出远门,就一定得编排出适当的理由。

有了博士伦后,杨绑柱自觉身份提了一大截。没钱的时候,缺钱的麻烦压迫着他,有钱的时候,钱的单调烦恼着他。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然就在他面前不客气地说了“富而不贵”的话,令他十分不舒服。要能娶了这个女人,他就当脱下“富而不贵”的毡帽了,戴上可配手杖的礼帽,把那处城里买下的庄园,开拓出一片绿地,再弄一辆红色敞篷汽车,和她在林荫树下沐浴微风,就同外国电影里一样。

这次的远差,理由编织得并不充足,没让博士伦女人满意,她似乎发现了蛛丝马迹,像毛玻璃后面的影子。却只轻蔑地笑了两声,还是喝她热衷的西湖龙井茶,继续没完没了翻她无尽的书。她不愿成为笼鸟,让钱把玩着歌唱,她更不愿成为脚踝面前的花盆,融入容易褪色的彩照。轻蔑里,他的卖了大钱的邮票,不过是招摇的名片,引以为豪的古董,只是不肖的子孙偷坟掘墓的能耐,股票赚钱,那是瞎鸟碰着了谷穗。说白了,他就是一套名牌西服,脱下它,纯粹就剩生龙活虎的半截生育的根。

绑柱这回没敢出行,买了东西,寄到戒备森严的大漠深处去了。他捎了一千元钱给李花,同意钟大勇来他的公司上班。

他给王和泰说,他要把村里的土地庙修好,张垄没搭理。除过工作的因素,张垄一点都不对他有好感。是为张翼,还是为三苹,不去细思,生活里的事,天知地知的事……谁又真个说得清,不想也罢!

纤云打电话,假期参加社会实践,不回来了。张垄高兴,女儿要走向社会了。

媳妇不高兴,都四个多月没见女儿的面了,想纤云了。她问丈夫:“文莉毕业了,是回来就业,还是外地找工作?”

“去问老钟,我哪知道!”

媳妇走到丈夫前,摸了摸他额头说:“不发烧啊,心急火燥地,想啥哩?”

“三苹……”

“那个证据上去,她妈是不是很快就回来了?”

“但愿!”

“我看你还有其他事,愁眉不展的样。”

“路的事,老钟要再去找王工。”

“不难呀!”

“又通知了会议……”

“怕啥?”

“累了,远路不想去。”

“是矿山上的风吹了你,还是地里的麦子累了你?”

“别啰唆了!明天我走近的,去乡政府开会,让王和泰进城去。”此刻,他怕媳妇唠叨。

“去哪儿呀?”文莉来了,一进门就接着了话,“叔,你和姨可好?”一套合身的蓝裙子,乳色的西服半袖,鼻梁上流着太阳的光,溢着眸子的明,灿烂容颜,是她天生的温顺与和气的油彩。

“文莉呀,刚说你呢!”纤云妈一把抱住她,就同女儿忽然踏进家门。

张垄上梯摘了一串红艳艳的葡萄,拿到水龙头上去洗,就说:“坐火车来的,还是飞机?”

“先飞机,再火车,后汽车,还有高脚车。”

纤云她妈问,什么是高脚车呀?张垄笑着说,你的两条腿,不像高脚?三人哈哈,笑逐颜开。

“我买了好吃的,给你们送来了,是南京的特产——绿豆糕,还有——你们慢慢尝,我走了;纤云给你们说了吗,她不回来了?”

“知道了。这儿吃饭,文莉!是你爱吃的豆菜。”

“不了,妈妈正做饭呢,我去帮把手。”

张垄两口子把文莉送出门,远远地还叫着说:“文莉,谢谢,你太有心了!”

她回过身来,举着葡萄,给他们挥挥手。

进城请工程师的差事,派给了王和泰,张垄抱着全村的人口花名册,骑摩托车走了。

从城里来的班车,十一点的时刻停到村口,下来好多人,王和泰陪袁仲强来。

临行前,他们去医院看王工。护士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王工已面部蜡黄,眼眶乌沉,嘴唇上燥起的干皮像飞蛾的翅膀。目光迟滞,艰难的一道喜色覆面,恰似回山的夕照落的半坡余晖。

王和泰无限同情,好好的人,不久还谈笑举杯,说病就病,且这般严重,连话都不能说。这才几多天啦!生命的春秋就是这等的凄寒,尽管是流火的七月。

从病榻上王工的手势里,袁仲强读懂了他的全部意思,要安全,节约,可行。

这是无奈之举,也是可行之策,虽然他们早已彼此明了。那次看过之后,王工本想把结果和想法立即告诉钟鸣,不料回家第二天,在单位楼梯上摔了一跤,卧病不起,病魔从他的五脏六腑纷纷出山,折磨起这个自打青年起就无论平地与山间地奔跑了二十多年的修路人。头顶不得不升起高高的药瓶架子,花花的眼神里,滴液急促地淌,似奔向沙漠的河流。

夏日天长,出沟将近酉时三刻。坡地里麦垛都摞成圆盖的粮仓模样,近处一瞧,那中间还掏了空洞,人在里面。女人把送到地里的饭菜盛给男人,递一条蘸了水的毛巾,忙着揩一下,搭在肩膀上。连着把饭从嘴巴往胃里送,汗液也赶着往皮肤外里发,一道一道地就从鼻角流过胸脯。女人又去拿毛巾,这大热的天。

袁仲强的眼镜被汗气模糊了,摘下来,折起衣角擦净,重又戴上。面前现出一幅风格奇特,地域不同,人物丰美的拾穗图。山林如带,田畴漠漠,还黄灿的麦地,有的已田头光净,地脚齐整。青裤碧衣的女子,肩头一圆敞口的背篼,头微下俯,眼光在麦茬垄上专注地左右注视,自低处向上,地的坡度趋陡,麦收割得仔细,没掉落多少穗子,她很难有满意的收获。偶尔捡起一穗,如获至宝地看好大一会儿,指头来回地搓起穗杆,陀螺一样地转,鼻子闻一阵,才不舍地翻手过肩,丢入篼里。

她很希望地里掉落许多的麦穗,好让她的篼里充实一些,肩头沉一些,一步一颠,踩着田里的软土,踏着草丛弥漫的窄窄小路,寻觅儿童年代蚂蚱的跳跃,背负去日时光。

几只羊散漫溜达,低着头朝她过来,文莉扬一扬手,久别重逢的问候。它停住了,动一动头,抖一下身,摆摆胡子,叫上两声,算是“howareyou!”的回应;转一个方位,依旧啃它的嫩草。又过来头牛,拖着吃饱了青草的圆滚肚皮,无所事事,漫无目的地荡悠,东张西望,脖子伸得老长,只把鸡蛋大的眼珠抬向天空,引吭“一调”,天籁音里,苍青的黄天厚土,恢宏深远,敲林震山。

发现太少了,她几乎一无所获;不如放下背篼,晃悠着坐上去,风习习地热。

吃毕饭的男人,靠着麦垛,拉起长长的鼾哨,和蛐蛐对鸣。女人操起镰,替换着往左右手吐一口水,镰把妥帖地粘在掌心,麦拢一把一把剃头似的斜倒在她臂弯里,够一捆,就放下镰刀,抓一把青麦秆,分成两股,拧成腰带,用膝盖枕着,把麦子捆结实,提起放一边;又接着刚才的茬,半片地不一会儿就光秃秃了,一个个麦捆垛在地上。她了望远处,甜美的景象里凉风习习。

人迷景里。

王和泰问他,不言不语的,想什么呢。袁仲强才回神,笑笑说:“背背篼的,谁家的女儿,好看极了?”

“想知道?”

“是。”

“找对象了?”

“没。”

“那我告诉你。”王和泰瞅小伙子片刻,慢吞吞地点烟,风大,打火机着了又灭了;他赶紧拿出王工给他的防风火机,为王主任点着烟。王和泰深深地冒了一口,说道:

“年轻人,这是我们支书的女儿,大学刚毕业。”

“太好了!”

“有啥野心?”王主任窥到他的心眼。

“想有个这样的老婆,该……”袁仲强坦诚地直抒胸臆。

王和泰半眯着眼,心不在焉的情形,并不顺他的话言语,而就着眼前三亩五亩的药苗,说起今年的药材行情不知会怎么样,地里的半亩柴胡都长两年了,去年没挖,今年要腾出地来,种别的。“药材最难把握了,你种它,它没个好价,你不种,它就漫天地涨。真个有心栽花花不发……”他坐在石头上,慨叹药材市场的波诡云谲。

察觉王和泰格外的担心,袁仲强就在他近旁的一块石头上挨着坐下,不无同情地说道:“谁要我是画线的呢?给你连个忙也帮不上。”

王和泰琢磨,这小伙子倒会忧天悯人,起码是善良之辈,愿为别人的事操心,就又把话题移到沟里的路上去了:“你能帮上的,发挥你的优势,展示你的特长,证明一下年轻人的眼光。王工寄你很大的希望,我发觉,他把你当他的孩子一样,耳提面命的。”

袁仲强心里豁然敞亮,这个其貌不扬的主任,嘴上咬文嚼字、一套一套的。他不光会劝酒,还有点幽默,懂得激励人的办法,会玩调动青年人虚荣心的手段,因势利导,无可挑剔。

这群人,不是当初心目中的农民。他的父母是知识分子,在大城市工作,生活,家庭不缺钱;和农民的距离,他们也说不清。搞建筑设计的他爸认为,每天吃的蔬菜是农民种的;在图书馆的母亲说,就是经常和土地打交道的人,也就是一些粗糙、土气、木讷、呆板并不善言辞的人。因而,他还想着遇见农民,怎么对他们施展同情,给予关心,体现道德,展露情操……王和泰不张嘴时,他还确实触动自己求同的感情。他一张嘴,才反透出学生初踏社会的一知半解,城市人的坐井观天。农村有不懂城市的,但城市并非全面知晓农村。这僻远之地有一群不迟钝,有文化,通道理,谋大事的人。提起钁头能在土里挖,放下锄头敢在心里想。农村就是他们的舞台,农村就是他们的天地,农村是他们的家园。文明史提示,这里曾是根基。城市巨大的综合社会功能是耀眼的,不可思议的,它让繁星逊色于灯的海滩,它让阳光出现革命性的色变,它把人们对土壤的神圣,毫不客气地削减;它又把劳动的形式和效率,撮合得千丝万缕、千差万别。“无土栽培”,“不劳而获”,更是颠覆性的,它正把精明的蛋糕做得浑圆,除了数学家和生物学家,都在算计。一条简单的存在,花儿是鲜艳的,根系是泥土色的,枝叶是青春的,芽是离不开泥土的。把两者放在经济学和童话里,社会分工中最底部的,如果迟滞了生产,社会上层的生产,就无力抵抗。没有它的输送,童话之葩怎样保持它的姹紫嫣红!

各执一词,自以为是,永远使智慧者不智。就像画料里的红、黄、蓝三色,是调不出来的,它们是固定的,不凭借头脑去改变的,有限性就在这里。“不能”是地球万寿无疆的保障,如附上“无所”二字,那就该是人类栖居之所的寿终正寝。

幸好是没有这个能量,上帝都保持着谦虚的胸怀:他造不出自己举不起的那块石头。

精华赋予城市。炫目吸附着人流物流,资源便一江春水般汇集。城市扩展的里程,该虎视眈眈它本身的凝聚,萎缩,急缺,堆积如山的背阴后面。贪婪得几乎一切都要据为己有,才心安理得,否则就一落千丈,夜不成寐。有更为一鸣惊人的,一斤寻常野菜放到城市的货架,被卖到用戥子称量的时候,绝不是福音,它不说明价值的恒定和产业的永久,而是亢奋中空虚的症候。

这苗子为,适宜居住区的空落。丢弃土地,出卖土地,浪费土地,大片肥沃的土地!图章或钱币一个眯眼,就将母亲改嫁了。城市生活,全打扮在资本的花丛中。

诸多都给予了美丽的她,阳光和雨水丰沛过望。一地加剧一地的空旷,边际深远的丛山僻壤,目力已难所及。在成绩的本簿上,迷恋了亮点和脸蛋。可这一切都不在山重水复,柳暗花明中。

怪病,萧条,就年轮一样的累积。松针一岁岁飘落,覆在上面软绵绵的,能量持续和繁荣积聚一样,繁荣本身也会燃烧。可冷却的因子,被群体的追逐淡漠了。

泡沫的繁荣以萧疏为代筹。此消彼长中,它能避免特立独行的厄运吗?文质彬彬的经济学人谢国中一语中的。那时的东南亚诸小国,可谓风雨飘摇。

它,并不全是索罗斯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杰作。

本来,一片山坳,半坡松林,几顷黄土,洒下汗水,施上肥料,皆是居家的宝地,可都偏爱重重叠叠的城市、镇域、交通干线,潮水般涌入。脆弱的不可想象的断水、断电、交通阻塞,甚至谣言,堆积如山的垃圾都成它的不堪一击。条条人流澎湃的悬河!候鸟一样地长途跋涉,拥挤在一起,把吐纳的肺,弄得疲惫,“春运”

就是一张烦恼的画。

另一种生活,自然聚居和远地村落渐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正被忘记。寂静的山林在荒凉中,要万径踪灭了。赶着望摩天大厦,灯红酒绿。趁车水马龙,城市无所适从的时候,乡村该是最后的收容之所。

这道沟,就在城市刺目的强光下——黯然。城乡之距仿佛真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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