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庄主刚回书房,一位身着淡蓝色束腰长裙的少女紧跟其后走了进来,拉住岳掌柜的胳膊气鼓鼓的说道:“爷爷,我听说杨家堡来人了,你快告诉我他们是不是杨家派来悔婚的?”
“冰儿,你从那听说杨家要悔婚了?”岳庄主有些奇怪自己的孙女怎么会这样说。
听到爷爷还不想把真相告诉自己,岳冰儿更加着急的说:“爷爷你别骗我了,我都听说了就在几天前,杨家就送来消息说这庄婚事就此作罢。今天又派人过来,分明就是来悔婚的。那杨云分明就是嫌弃我,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家里要答应这门亲事,杨家这捕是想羞辱我吗?”
原来岳家为加强和杨家堡的联系,便打起了与杨家联姻的主意。岳家花了不少功夫终于选中了杨云,岳家找到杨云的父亲提起了这门亲事。杨云的父亲觉得杨云童身已破结亲对修行已无影响,两人双修后对杨云也有益无害,而且早些让杨云结亲,说不定能让其收收心不再惹事生非。见过岳冰儿后杨云见其姿色出众便也点了头,杨云的父亲见其同意而且岳家也算知根知底便答应了下来。眼看定下的婚期已不到半年,两边都已开始筹备婚礼,谁知杨云却出了这档子事被罚面壁五年。杨云的父亲只好送来书信推迟婚期,不知是谁将传来的消息,断章取意的说与岳冰儿听见。岳冰儿自然十分羞愤,今天又听杨家堡的人来岳家,她自以为是来退婚的,便来找自己的爷爷问个明白。
岳庄主收到消息后便想寻个合适的机会再告诉自己的孙女,谁知岳冰儿不知从那听到了消息。看着呜呜哭泣的孙女岳庄主将其拉到身旁让其坐下,小声向其解释道:“冰儿,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此事你既然已经知晓那我便将原委都说与你听。几天前杨家却实送来消息说。杨云被族内长老罚其面壁五年所以无法按时完婚,如果我们岳家愿意等上五年这婚约便依然算数,若是不愿只要和杨家说一声这婚约便就此作罢,以后的你的婚嫁他们便不再干涉。另外今天庄子上的杨家之人,只是杨家堡派出的驮队罢了你不要瞎想。”
“被罚面壁五年!杨家的长老为什么要罚他?”岳冰儿听见不是杨云有意悔婚便停止了哭泣,反而关心起了杨云。
岳庄主见孙女不在哭泣便又接说道:“为什么被罚,这到不曾提起。不过这次是等上五年还是另做其它打算,家里都不在干涉由你自己来决定。”
“爷爷,我……”岳冰儿一还未想好要如何回答。
岳庄主见此情形便拍了拍孙女的肩膀安慰道:“冰儿,我知道你一时之间也难已作出决断,此事也不急于一时等你想清楚了再与我说就是了。这段时间你可以出去散散心,你不是一直想到你四爷爷那吗?如果你愿意明天便可随杨家的驮队一起过去。”
“杨家的驮队也要到四爷爷那吗?”岳冰儿听到能与杨家的驮队一起前去,她便想起了从驮队那打听杨云的消息的想法。
岳庄主见孙女已经将注意力从婚事上转移开了,便高兴笑着说道:“杨家驮队此次的目的地就是山南市坊,你二叔刚好要送一些货物给你四爷爷。你要是真想去便和你二叔一道随杨家驮一起前去,这段时间外面不太平跟杨家驮队搭伙安全些。”
岳冰儿这几日早已听够庄子里的闲言碎语,能出去散散心自然是越早离开越好。岳冰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爷爷那我这便去收拾行装。”
杨蒙感觉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便收了功,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这一路的疲惫也都消除。小荷见少爷已经起身便将早已准备好的茶水和点心送了过来。杨蒙到此时以有十几个时辰没有进食了腹中也有些饥渴,便就着茶水吃几块点心。杨蒙出门看了看天色还只是刚刚到了下午的光景,于是打算在院里练一会拳。
杨蒙拉开架势正准备练拳时杨佑安走了过来对他说道:“少爷,罗队首让我来请你过去。”
“那便走吧。”杨蒙跟着杨佑安便往老罗的屋子去了。
一进屋杨蒙便看见所以有人都在屋子了,老罗正在一旁和王大柱说着什么。杨蒙才一进屋老罗便发现了抬头对杨蒙说道:“少爷,你来啦。”
“罗队首将我叫来是为了何事?”杨蒙见众人都在便直接问道。
“老朽让佑安叫少爷过来是有两件事要一起商议。”
杨蒙见老罗如此郑重便问道:“不知罗队首要商议何事?”
“是这样的刚才岳庄主来找老朽,说最近不大太平便想让岳家的两人随我们一起前往山南市坊。”老罗和岳庄主都是熟识之人若是往常他便直接答应了,可是这次有杨蒙这位少爷在自然要经过杨蒙的同意。
听到岳家庄的人要与驮队一起走,杨蒙心想这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于是便说道:“罗队首,既然是岳家庄的人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若是方便答应他们就是了。”
“少爷既然同意那老朽一会便让人去告知岳庄主。”老罗取出一个乾坤袋接着说道:“另外一件事便是处理昨夜所得的妖兽尸体。一会我先将有用的材料处理出来,大家若有需要可以暗市价购买,剩下的材料等到了山南在出售,所的灵石在进行分配少爷觉得如何。”
杨蒙听老罗的口气视乎还要分自己一份,便觉自己并未出力又怎么好意思分战利品呢!于是开口说道:“这一路上都仰仗大家保护我并未出力,又怎么能和你们分战利品呢?再说我也得了一只灵宠,怎么好意思再占你们的便宜。”
老罗听了笑着道:“这次收获自然是见者有份,而那只灵宠却是少爷独自擒住的自然应该归少爷所有。”
一旁的几人都是老罗手下的老人了,自然知道老罗这是想交好这位少爷,便也一起说道:“是啊,那灵宠当归少爷所有。”
“这……。”杨蒙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情况,一时不知该如何推辞。
杨佑安也看出了老罗想拉拢杨蒙,便开口说道:“我知道少爷并不缺这几颗灵石,可这也大伙的一片心意,少爷你就不要退辞了。”
听了杨佑安的话杨蒙便不好再继续推辞,只好说道:“那便随罗队首安排就是了。”
“这样便好。”见杨蒙不在推辞,老罗便带着众人来到小院中。
老罗先拿出了那毒蜥的尸体进行处理,不一会整只毒蜥便在老罗熟练的解刨手法下变成了各种材料。这时从毒蜥胃中取出的一颗比拇指稍大珠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老罗拿起这颗淡黄色的珠子看半天也没看出这到地是什么东西。这颗珠子能经得住毒蜥的酸液长期浸泡想必不是凡物,于是老罗向珠子注入法力看其有什么变化。一般只要是灵物对法力都会有反应,可是老罗法力进入这颗珠子后只是自然散开。
这让老罗从来没见过这一类的东西觉得有些奇怪,便将这可珠子递给旁边的几人说:“你们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杨轩侯等人见老罗也无法认出此物便也来了兴趣,几人拿在手了有的注入法力有的注入神识,折腾了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来。等珠子传到杨蒙手上时却觉这珠子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想了半天也未想起它的出处。
一个时辰之后剩余的妖猴尸体也处理完毕,几人便开始出价购买自己需要的材料。铁臂以八百灵石的价格买下了毒蜥的一整张鳞甲,这只毒蜥的鳞甲显然比一般二阶妖兽的要硬。如果遇到好的炼器大师说不定可以制出地阶防御法器,而这一整张鳞甲至少能炼制两件,当然八百灵石算是内部价格那到市坊便不止这个价了。毒蜥的毒囊也被老罗以两百灵石的价格买下,这毒囊可是炼制解毒丹药的好材料,解毒的丹要对于经常出门的老罗来说是必不可少的。而其余的材料便不算太好,见没人出价老罗便准备将其收起来。
这时杨蒙开口说道:“罗队首,我想要买下那颗珠子不知需要多少灵石?”
“哦,难道少爷看出了这颗珠子的来历?”老罗没想到杨蒙会想要拿颗珠子。
“这到没有,这珠子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可是我又想不起来在那见过,所以便想将其买下慢慢研究。”杨蒙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直接说了出来。
老罗心想这珠子刚刚已经试过对五行法力都毫无反应,说明这东西并非灵物老罗怕杨蒙吃亏便解释道:“少爷,我猜想此物恐怕是那毒蜥无法消化杂质凝聚而成应该没有什么大用。”
“没关系,罗队首出个价便是了。”杨蒙还是觉得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老罗见杨蒙执意要买便开口说了个很低的价格:“那少爷给十枚灵石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