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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为官最怕不合群(1)

(101)争当县令

梁山最近很兴旺,宋大哥举着“保境安民”的大旗,四处征战,吞并了周边三州七十二县。

那些官老爷,城破前,个个义正词严,忠义凛然,当着全军将士的面,誓与城池共存亡;城破后,手持官印,蹚过无数将士的尸体,匍匐前行,磕头如捣蒜。

也有拒不归顺的,清风县的张县令,力尽被俘,被捆到宋大哥面前,犹骂不绝口,开口闭口都是杀不绝的梁山贼寇,宋大哥本想凭三寸不烂之舌,说他归降,尚未开口,就被啐一脸唾沫,推出去咔嚓一刀了事,女儿妻子被兄弟们轮流糟蹋,其余老少十八口,一刀一个,无一幸免,家资全部充公。

寿张县的李县令,被擒后冥顽不化,发誓忠于朝廷,说什么绝不把清白之躯玷污了。吴军师用计,到处宣扬他已归顺梁山,京师东路节度使把他全家老小问成死罪,打入死囚牢,他万念俱灰,号泣终日,目中流血,撞墙而死。

屈膝投降的,成了功臣,官复原职,一家老小照样作威作福;舍生取义的,尸体挂在城墙上,全家遭殃。

张县令还好,朝廷为他罢朝三日,史书上也会留下浓重一笔。

李县令哪?他忠于朝廷,却被朝廷所弃,他至死仍抱着宁肯朝廷负我我绝不负朝廷的决心,含恨而去,值得吗?若梁山泊招安了,成了朝廷忠臣,那他哪?史书会怎么写?忠臣?还是贼寇?

县令死了,位置腾出来了,兄弟们都很兴奋,别看平常一个个提起当官的来就恨得咬牙切齿,大骂当官的都是王八蛋,一旦有当王八蛋的机会,谁也不肯错过。

何况这是美差,不用天天窝山上,可以到处逛逛景,遛遛马,打打秋风,反正天高皇帝远,谁也管不着,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高兴了,开堂断断案,不高兴了,蒙头睡他娘的!

兄弟们上蹿下跳,有跑晁天王面前表忠心的,有给宋大哥送重礼的,有去找吴军师攀亲的。

我也想当两天县令,过过瘾,毕竟我家祖上还没出过县令,也算是了了我那死鬼老爹的一桩心愿,就去找宋大哥。

宋大哥听明来意后,断然拒绝,说我不是当官的料,我有些急,我虽然没文化,但也是在衙门混过的人,断案诉讼,多少懂点门道。

宋大哥不急不躁,端起茶杯,呷口茶,问道:你会扯淡吗?

我摇摇头,这个不怎么会。

宋大哥又问:你会吹牛逼吗?

我又摇摇头,这个也不太擅长。

宋大哥再问:你会睁着眼说瞎话吗?

我摇摇头,这个真不会。

宋大哥大手一挥,把我给轰出来了,你丫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连当县令最基本的都不会,还来凑热闹!

(102)灾区视察

彤云密布,暴雨如注,一连数日。

闲着无聊,去找宋大哥,想探探口风,看啥时候干部调整,我升厅级干部的事怎么还没影,这厮站门口,背手而立,一边摇头一边喃喃自语,说什么邦无道,天罚之。不懂啥鸟意思,也没敢多问,就出来了。

去找鲁智深,这憨货还没醒,大被蒙头,白腚外露,昨晚喝多了,地下吐得一塌糊涂,脚丫子奇臭,刚进门就被顶出来。

路过林冲门口,进去打了个招呼,这厮很有意思,豹子头,黄牛眼,三尺紫须,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闷家里练毛笔字,划拉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齿刚而折,舌柔而存”啦,什么“打碎牙,和血吞之”啦。

他耐性忒好,那天,回山路上,碰一醉醺醺的小流氓讨买路钱,换作是我,二话不说,当头就一鸟斧,他不,先柔声问人跟宋大哥什么关系啊,跟晁天王认不认识啊,是不是吴军师的远房亲戚啊,等问了整整一圈后,才铆足劲扇了对方两巴掌。

我觉得他活得忒累,以前在官府混,当然得夹着尾巴做人,天天装孙子,好菜先让领导尝,好妞先请领导上,现在当强盗了,就该快活些,他还跟以前一样,处处赔小心,我要是他,拔根鸟毛吊死算了。

去找刘彦,这厮像上了炕的小媳妇,坐卧不安,说雨再下,老百姓的房子就该塌了,真他娘的吃饱了撑得没事干,你吃好喝好就行了,房子塌了怨他盖得不踏实,管你鸟事。

晁天王因身上有脂粉味,晁夫人跟他闹腾开了,晁天王说晁夫人无理取闹,晁夫人说晁天王拈花惹草,说着说着撕巴开了,晁天王经不住晁夫人的九阴白骨爪,脖子上白一道红一道,一气之下,下山巡视,出门前不忘脱下新锦袍,换上破棉袄。

宋大哥不愿晁天王抢了风头,也换上宋老爹的旧羊皮袄,紧跟着下山,这样的事,他总不忘拉上我!

我长得忒有个性,方圆几百里没有不认识我的,你想想,身高八尺,腰围六尺,浑身黝黑,手中再提两把大板斧,整个大宋朝再无第二人,基本上谁见了我都来一句:我靠!这不是李逵吗!

长得丑,没关系,但一定要丑出个性,丑出名气,人一旦有了名气,利益也接踵而来,也不枉白丑一回。

(103)没耐性的强盗

我这模样,省了不少麻烦,至少不用自我介绍,老远一看,就知道是我,吃完饭,嘴一抹,大摇大摆地走了,都不用付账。宋大哥官职虽然比我高,名气比我大,但也没我这待遇,他见了谁都得双手作揖,自报家门,还经常被人当做冒牌货轰出去。

这不,路过独龙岗,我有些内急,跑小树林里嘘嘘,他自己在小路上溜达,“噌”的一下,树后跳出一彪形大汉,脸蒙黑布,手持三尺两棱尖刀,这强盗是个二把刀,没经验,跳出时没注意脚下,被藤条一绊,摔了个嘴啃泥,爬起来时,额头跌破了,脸上黑布蹭掉了,下巴也磕歪了,一手捂脸,一手拿刀乍呼: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大水冲了龙王庙,强盗遇到土匪了,每当此时,宋大哥总要提自己名头,只要是吃打劫这口饭的,没有不认识他的。

我蹲在树林里早瞅见了,不过没当回事,这场面老掉牙了,每次都有惊无险,等宋大哥报上名头,对方立马就会推金山倒玉柱,磕头跪拜,眼泪汪汪地说:我日思夜想要投奔哥哥,天可怜见,竟在这里相见,真是苍天有眼啊,望哥哥不弃,收兄弟当个帐前小卒,牵马执蹬,无有不从。

宋大哥也没当回事,外甥还能把舅舅打了?小喽啰还能凶过土匪头子?

宋大哥信心满满,拱手作揖,笑吟吟地说:小可乃山东郓城人氏、人送外号呼保义、又称孝义黑三郎、别号及时雨宋公。

“明”字尚未出口,只听一声怒骂“去你妈的”,接着“啪”的一声脆响,我忙抬头一看,宋大哥头破血流,摔倒在地。

唉!今天这强盗耐性忒不好。

强盗举着朴刀照宋大哥砍去,宋大哥愣在地上,也忘了躲,眼看命丧于此,说时迟,那时快,我屁股也没擦,提着裤子从树林里跳出来,一手提着裤腰带,一手挥着板斧交战。

我平常练的是双板斧,这时一手提裤子,一手舞板斧,武艺打了折扣,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眼看就把自己给交待了,人在危急中脑袋总转得要快一些,开口大喊,这是黑宋江。

强盗一听宋大哥名头,停下手,瞅着宋大哥问,果真是宋大哥?

宋大哥爬起来,戴上帽子,拍拍衣服上的灰,擦擦嘴角的血,点点头说,小可正是宋江。

强盗立马匍匐在地: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请宋大哥赎罪则个。

宋大哥东拉西扯,说些客套话:不知者不罪,不打不相识嘛!

我趁机提上裤子系好裤腰带,提起双板斧。

宋大哥看我准备好了,笑脸立马板起来,大喊一声,铁牛,给老子剁了他!

这厮正感动得眼泪哗哗的,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我砍成两截,宋大哥还不解气,上去又踹了两脚。

打那后,宋大哥再不敢絮叨,说话很简单,见谁都四个字:“我是宋江!”

后来又听吴军师劝告,把话倒过来说:“宋江,是我!”

(104)宋大哥摔下马车

真被刘彦这乌鸦嘴说中了,山下房屋倒塌无数,老百姓们挤在雨中,扶老携幼,瑟瑟发抖,不停地咒骂老天爷,看到两位头领,哭声震天,盛赞两头领心系百姓,爱民如子。

晁天王和宋大哥一脸沉重,顺手把棉袄脱下来罩到大姑娘小媳妇身上,众人无不感动得热泪盈眶、泣涕横流,齐刷刷地跪下,大喊青天大老爷。

唉!我又得挨冻了!

宋大哥和晁天王互相看着不顺眼,后来干脆分开了,晁天王去了寿张县,我跟着宋大哥去了东关县。

中午时,传来消息,上游洪水突涨,马上要决堤,东关县地势低洼,一旦洪水倒灌,就如翻了的漏斗,绝无生还之理。

县令李应立马安排马车,让宋大哥先走,宋大哥不听,大声嚷嚷,我不走,我不走,父老乡亲的生命重于一切,我死也要跟他们在一起。

我不由分说把宋大哥往马车上拽,宋大哥又吵又闹,奋力挣扎。

离马车越来越近,我一不小心踩歪了,脚脖子一扭,摔倒在地,我正打算脱下靴子揉揉,宋大哥站一边,整整衣服,低声对我说:黑厮,火烧屁股了,你干啥哪,******快点!

我忙爬起来,踮着一只脚,伸手拽他,手刚沾到他衣服,他就“嗖”

的一下蹿上马车去了。

我驾起马车狠命狂奔,这厮一只手抓住马车内横梁,半个身子探外面,做挣扎状,直嚷嚷:放开我,放开我,让老百姓先走。

前面一道小沟,马车跑得太快,猛地颠了一下,这厮没抓牢,一个筋斗栽下去了,当时我只顾赶车,没注意,这厮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哎呀!我靠!慢点,慢点,等等我,等等我。

(105)刘彦的苦恼

刘彦最近很苦恼,没人答理他,谁见了都躲着走,也怪不得别人,这厮太磨叽,张口昏君佞臣,闭口苍生黎民,忒膈应人。你跟他谈吧,索然无味,不跟他谈吧,显得自己没追求,左右为难,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这厮闷坏了,约我下山,说要仗剑行侠,替天行道,这事我最爱干。

听说要杀人,武松一溜烟跟来了,这厮杀人有瘾,三天不动刀就浑身难受,约好,只杀该死的人,不能伤及无辜。

刚出金沙滩,碰一老农,扛着锄头,叼根旱烟,时不时地吼两嗓子,很是惬意。

武松“噌”地蹿过去,亮出戒刀,问道:挺快活啊?

老农当即跪倒在地,大喊一声,好汉饶命,接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俺活得可苦了,上有老下有小,都靠俺养活,天天风里来雨里去,早出晚归,累死累活,收上粮食交完租子,剩不了多少,还得受官府欺压,财主刁难,一年到头过不了两天好日子,要是碰到旱涝蝗灾,只能卖儿卖女。

说完还举起双手让我们看他手掌的老趼,三人商量一下,不该死。

接着走,没过多久,到翠红楼门口,一烟花女子身倚栏杆,眼波横流,拿着手帕招手,三位大爷,进来耍耍嘛。

武松怒发冲冠,斜着眼睛,冷冷地问,贱人,挺快活啊?

刚刚我们在暗处,女子没看清,待看清眼前状若门神的武松时,脸色顿时大变,她可知道武松是啥人,当即眼波变眼泪,吧嗒吧嗒地淌下来,一边哭一边哀求:好汉,奴家活得好苦啊,一个人背井离乡,不幸沦落风尘,天天迎来送往,逢人卖笑,任千人骑万人入,碰到个口味重的还得捆上手脚点蜡烛,辛辛苦苦挣点银子都交给了老鸨,上街买个胭脂都得趁人少时围着头巾走墙角,老鸨还天天逼着学吹箫,你看,嘴唇都肿了。

三人商量一下,忒可怜,不该死。

继续往前走,遇一深宅大院,里面住的是赵财主,这厮财大气粗,光良田就有上千亩,家私无数。

翻过墙,进了内宅,这厮正躺炕上抽大烟。

三人相视一笑,终于找到个该死的了,我双斧一抡,炕当即塌了半截,武松扯出戒刀,就要下手。

这厮大喊,好汉饶命,你杀我一人就是杀千人啊!

刘彦挡住我们,问这话怎讲?

这厮结结巴巴地说,方圆几十里的百姓都靠我吃饭哪,他们租我田地,借我骡马,春耕秋种,收了粮食,才能养活老婆孩子。

我也不容易啊,撑着这么一大家子,啥事都得操心,伙计们也不尽力,当你面,抡起锄头干两下,背过身,立马蹲地头抽烟扯淡,到时就跟你伸手要工钱。

穷人们也不讲信用,约好到时收租,去了就哭穷,还说我故意刁难,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年关时大门一关,溜了,大年三十晚上我都冒着大雪挨家挨户收租啊,收不上来我这一大家子只能喝西北风。

还有,官府看我家大业大,时常来找碴,冬要炭敬,夏要冰敬,逢年过节更不能少,上上下下都得打点,到处装孙子,你说我容易吗?

三人一琢磨,不容易,忒不容易了!

三人出了赵家大院,一商量,既然出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要干就干票大的,去东明县,把县官宰了,反正当官的没个好东西。

(106)不容易的巴县令

连夜去了县衙,巴县令在后堂,躺太师椅上,跷着二郎腿,捧着本书,看得入迷。

看到我们去,这厮先是一哆嗦,接着一激灵,立马省过味来,站起身,满脸堆笑,双手不停作揖:三位壮士深夜造访,必有见教,下官有失远迎,还请恕罪,不知有何指教?

刘彦说,你这狗官平日里横行乡里,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今天特来取你狗头。

巴县令立马摆出一副哭丧脸说,好汉,我也不容易啊,你说我贪赃枉法,其实我也不想贪,我当年也读过圣贤书,懂得礼义廉耻,可是自打入了官门,身不由己啊,州官府尹都在贪,我若不贪,他们心中不安哪。

就算他们能容我,可身边的衙役在贪,师爷在贪,账房也在贪。

我若不贪,他们也容不下我啊,前任县官不就是因为这茬,被挤对走的吗?

再说了,别的县官逢年过节就给州官送礼,我不送成吗?今天不送明天就寻个过失抄家问斩,升不升官倒无所谓,但我一家老少十几口的人命不是儿戏啊!我一月就那点俸禄,不贪哪有银子送啊?

你说我是一方父母官,作威作福,其实我比谁都难,天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哪地方出差错,脑袋就搬家。

前街的王麻子,******一个破落户,就敢堵我门口骂,他是不咋的,可他爷爷可是当今皇上的老师,你说,我一个县官见了他都得下轿作揖,这厮还装大头蒜,拿脏手搂我肩膀,说什么这段时间表现不错,好好干之类的鸟话,******你说我窝火不窝火。

我们衙门赵小二,就是个普通衙役,可审案时总跑我面前指手画脚,我忍气吞声,连个屁都不敢放,他可是京东路节度使他姑舅姥爷的三外甥,我惹得起吗?

还有,后街的牛大眼,是个无赖,除了在青楼里的姐姐,别没啥亲戚,可我也不敢办他,他姐姐跟当朝高太尉有一腿,我敢办他吗?我要办了他,估计他还没上刑场我就先见了阎王。

你们说我容易吗?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容易,忒不容易了。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人人觉得日子难?偌大朝廷莫非只有当今皇上过得快活?

当夜,做了个梦,梦到进了皇宫,皇上一身龙袍,坐龙椅上长吁短叹,说他也不容易,小时候,为了能登上皇位钩心斗角,尔虞我诈,好不容易坐上了皇位,天天寝不安席,食不知味,生怕手下人造反,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任命大臣也犯难,有本事的,不听使唤,时不时地跳出来骂你两句,忒不爽,没本事的,听话倒是听话,不过除了拍马屁全无用处。

坐在这看似至高无上的位子上,啥都不敢做,自己说句话,到了下面全走样,国库空虚了,不敢加租,你说多加一斤,到老百姓头上,就得是一石;黄河泛滥了,你也不敢治,你说征民夫千名,一日酬劳二两,到了下面,民夫至少上万,而且全都白干;你思春了,想选个秀女,往往弄得老百姓妻离子散,一级级官吏扣留,送上来的不是歪瓜裂枣就是牛头马面。

唉!皇帝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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