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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明真相逢高人指点

阴雨绵绵诉离伤,凉风阵阵话悲肠。

孤儿怀有万千苦,乞者亦具似海凉。

漫天的乌云遮住了蓝天的苍茫,盖住了阳光的辉煌。淅沥的阴雨挡住了柳叶的翠绿,迷住了城镇的轮廓。

这是一辆由传统马车改造而成的海克斯科技魔法车,主体是传统马车,在车轮与车体部分增加了一个弹簧装置,使它比传统马车更稳健。前方的海克斯动力仪代了替传统的动物动力。动力仪和主体之间是控制室,有按钮控制放方向。

望着窗外倒退的大地,就像岁月逝去的光阴,渐行渐远。伊泽瑞尔坐在车里,腿上放着今朝临行前,梅林递给他的包裹,回想起梅林异样的目光以及最会的叹息。伊泽瑞尔摇了摇头,缓缓地打开了包裹。映入眼帘的是几件略带血迹的衣服,一封湿皱皱的信和一堆钱币,约有1金币左右。伊泽瑞尔内心一紧,瞳孔一缩,打开了信封:

“伊泽瑞尔哥哥,你就要远走了,送你几件礼物,都在包裹里面。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将来一定能成为大人物的,我期待你成功的那一天。永远想你、等你!——迦娜。“

寥寥几句,不多话语,字里行间弥漫着迦娜对伊泽瑞尔祝福、眷恋。使伊泽瑞尔回忆起从前:

还记得,每当自己伤心时,迦娜都会皱着眉头,想着逗自己开心的办法。“哎,伊泽瑞尔哥哥,豆腐坊的小狗……”“伊泽瑞尔哥哥,那个秃尾巴的母鸡……”虽然没有那么好笑,但是我心里却暖暖的,即便再难过也会露出笑脸,然后迦娜会露出真挚开心的笑容,仿佛只要我笑了,她就是全世界最开心的人。

还记得,每当自己生病时,迦娜都会想尽办法出去为自己弄药,哪怕挨打挨骂,哪怕受到再多的苦,都毫无怨言。看着遍体鳞伤,却急急忙忙跑回来喊道:“伊泽瑞尔哥哥,有药了、有药了,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哈哈。”丝毫不会在意身体上的伤口还带着点点血迹。仿佛只要我身体好了,她就是全世界最健康的人。

还记得,每当自己挨饿时,迦娜都会偷偷拿出自己曾经给她留的半个馒头。“给,伊泽瑞尔哥哥。”原来,她一直都没舍得吃,她珍重的捧着馒头,仿佛拥有了它,就拥有了全世界。

……

看着那略带血迹的衣服,伊泽瑞尔能想象到——昨晚,孤灯夜明,一个小女孩在那里认真的缝补衣衫,她缝的是那样认真,那样仔细。即使是针尖钻破了手掌,也丝毫不在意,因为,那是给伊泽瑞尔哥哥的。也许,她怕,怕没有人照顾伊泽瑞尔,他的衣服要是坏了怎么办呢?所以要亲手为她缝补衣衫。也许,她希望,希望远方的伊泽瑞尔,苦了、累了,穿着她缝的衣衫,会有家的温暖。

看着那湿皱皱的信——摇曳的烛光下,把缝补好的衣物整齐叠好。给伊泽瑞尔哥哥写封信吧,估计他是不愿意见我的。呜呜……含着泪水,含着对远行的人担忧,含着对奶奶的眷恋,含着所有人的敌视。想写些千言万语,落笔还是寥寥几句。不要写关于钱的事了,免得他难过……

还有那些钱——“对不起、对不起……”回想自己和其他人对迦娜的冷言冷语,泣不成声的她,还要望着奶奶入土……伊泽瑞尔瞬间就明白了,她是为了自己才去偷的,就是为自己去大城市学习的理想。

“我错怪他了,这个傻丫头。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唉!”伊泽瑞尔明白了始终,却只能化作一声长叹。“都只怪我实力不够强大啊!到了皮城,我一定要努力学习,争取早日功成名就。唉,不知未来……”他内心默默的想到,眉宇间藏着点点茫然。

“小孩子一个,为何唉声叹气的啊!”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伊泽瑞尔循声看去,是与他同车的一位魔法师发出的声音。这个魔法师应该就是梅林的朋友了。

只不过这个魔法师着装较为怪异,一身宽大的黑袍遮住了浑身大多的部位。盘膝坐在车的里部。背上背着一卷长长的大魔法卷轴,腰间和腿部还捆绑着很多小的魔法卷轴,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魔法书籍,一看就不是凡物。身上传来阵阵的魔法波动,应该是一名极其强大的魔法师。说话间,他合上了书,抬起了头,露出了大半边脸。整个脸部和半个颈部呈蓝紫色,连眉毛和长长的络腮胡都是蓝泽色,些许头部上没有头发。

乍一看,有些吓人。尽管伊泽瑞尔年少立事,看到这个怪人魔法师还是有些胆突。他的打扮及魔法波动,应该是个实力强大切脾气暴躁的魔法师。但是不回话太没有礼貌,就硬着头皮说道:“尊敬的魔法师阁下,我没什么事,就是年幼离开家乡有些想家了。”

“呵呵,年轻人不必拘谨,我没有修炼邪恶之法,只不过为了求追更强大的魔法才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说罢,那法师仔细的看了看伊泽瑞尔,渐渐、像是陷入沉思,又像迈入回忆。

他这一看不要紧,可把伊泽瑞尔看毛了。伊泽瑞尔轻声的喊道:“大人、大人。”

“哦,你看我这年纪大了总好回忆起以前的事了,你和我的一位故人长得比较像。”法师回过神来和伊泽瑞尔说。“小家伙,你叫什么什么名字啊?”

“魔法师大人,我叫伊泽瑞尔。”伊泽瑞尔赶忙答道。至于他说的什么故人不故人的根本就没敢放在心上。

“恩,小伊泽,相聚就是缘分,我来问问你,你看那窗外高山,有何感想啊。”魔法师指了指一座高山问道。

“高山……”伊泽瑞尔想起了奶奶,想起了拉姆府“也许那拉姆府就是一座高山吧,我要攀过去,就能为奶奶报仇了”于是便说道:

“把这座高山比作仇人,那么我攀过它,就报了仇,我就成功了。”

“呵呵,你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领悟,不错、不错。”法师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是,还不够啊,你看那山虽高,但是翻过去还有比它更高的山,一座座。无论你把这座山看成什么,但是你要记住,这不过就是你人生中的一道风景,翻过它,还有更多的风景等你赏阅呢!须知,心有多高,路有多远啊!”

“这座大山只不过就是一道风景,我的人生还有很多风景,心有多高,路有多远……”伊泽瑞尔轻轻呢喃着,豁然开朗,“是啊,人的一生中可能会有很多高山阻碍你的前行,你会翻过一座座山,如果仅仅把眼前这一座看做最终目标,那么跟本就看不到远处还有跟多的山,这就是一道风景,对,一道风景。心有多高,路有多远!”

“谢谢您,法师大人。”伊泽瑞尔恭敬的说道。

“懂了?哈哈,小家伙好高的悟性啊。“法师说道。”听说你要到皮城去学习?“

“恩,我要再那里变强自己。“伊泽瑞尔紧了紧拳头。

“那你想要学习什么呢?”法师微笑。

“我想要成为强者,不知学习什么好啊。”伊泽瑞尔挠了挠头。

“虽然瓦罗兰大陆以魔法为尊,人们感知天地中游离的魔法元素,进行各种运用。但是,也有一些人,不习魔法,强化身体。精研武技,这便是武者。锻炼己身成为强者,是魔法和武者。此外还有以皮城和班德尔城为主科技,以祖安为主的化学(炼金),这些都是依靠外物成为强者,但仍不可小窥,须知,一个手无寸铁的妇孺,拥有强大的科技设备,也可以轻易杀死魔法大师的。还有就是学习文化知识,或管理国家,手握大权,身体柔弱也可指挥强者千万。或从商聚才,富可敌国,钱使鬼推磨,一样能号令强者。……总之,在瓦罗兰大陆,你在哪个领域有大成就,你就是真正的强者。但是我还是推荐你学习魔法或者钻研武技,因为其他的终究是外物,唯有自己强大才是根本!“

“大人,我听梅林法师说我资质很差,不知……”

“哈哈,无论学习任何东西,天赋都狠重要,比如你学习魔法,天赋高的的人,轻易的就能感受到元素魔法元素,学习起来当然事半功倍。但是,还有比魔法更为重要的,那就是努力。举个不是很恰当的例子,别人1天就能学习的魔法,你花3天也能学会,只不过慢一些罢了。再者,真正的强者不见得每个人都有很高的天赋,我所知的就有数位。”法师顿了顿“况且,你的魔法天赋不一定不好,只是有些特别。即使你在魔法方面不行,还有其他方法同样能成为强者。”

“谢谢前辈解惑。”伊泽瑞尔心中顿时开阔了不少。

“小家伙,我推荐你去皮尔特沃夫学院,它是皮城最好的学府。那里是大师的起源,强者的摇篮。在许多领域,都有巅峰人物从那里走出。我也曾在那里学习过。皮城学院是大陆上种类最多的学院,像魔法、武士、科技……刚进入皮城学院的学生,都会在一起听普通导师的讲解,一段时间后,会有考核,无论你什么时候入校,通过了考核后,会有一些导师来挑选弟子,也可自行去通过每个大师导师的考核成为其弟子,或者一些天赋异禀者,会有大师抢着收你为弟子的。然后跟着这些实力强大的导师学习知识,每个专业都有自己的结业考核项目,顺利完成结业考核的就会颁发皮城学院毕业证书,那时候,便会有无数势力争相邀请你的。“法师为伊泽瑞尔介绍着。

“鉴于你体制的特殊性,一般人……“法师顿了下,从怀里掏出一份信件递给伊泽瑞尔。”这是推荐信,到了学院,把这个拿出来,到时候会有人接待你的。“

伊泽瑞尔接过信件,眼中闪过狐疑之色。他从小就在社会摸爬滚打,自然也懂于事故。“我和他无缘无故,为什么却对我这么好,难道是梅林法师?不管为什么,这等大恩,等于给我铺了一条道路,应该好好感谢才是。”

于是,伊泽瑞尔郑重向法师一拜:“谢谢您,伟大的魔法师先生。”

“呵呵,不用谢我。”法师说完便继续低头翻阅起手中厚厚的魔法书了。

伊泽瑞尔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握紧了手中的信件。

……

在风暴之城的一座高山上,迦娜正望着远去的魔法车发呆。是那样的专注,直到车子渐行渐远,消失在茫茫烟雨中。身后传来梅林的一声叹息:

“傻孩子,他都已经走远了。”

“恩,我知道,但是,那是他离去的方向。”

“唉,风系变幻万千,威力莫测,以你的天赋,未来成就必定在为师之上,不可因为其他原因而荒废啊。“

“可是,我还是担心他。“

“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人帮你好好地照顾你伊泽瑞尔哥哥了。“

“谢谢导师。“

“迦娜,决定未来魔法成就的因素有很多,单单风系魔法,就有很多种类,告诉我,你想学习那种魔法。”

“守护,导师,我想学习守护类的魔法。”那样我就可以保护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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