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香芋在旁边急了,她赶紧地说道:“妙晴,你叫妙晴是吧?怎么会忽然说出这样没有缘由的话啊?我们家和安家的渊源那么深,安家一直都是我们的恩人,这些年来我们来往不多,但这份恩情是一直记在心底的,怎么可能去做什么恩将仇报的事情?”
徐妙晴脸上换上了一副惊讶的申请:“不会?现在您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呢?难道安家快要破产了不是你们做的吗?”
“破产?”这下轮到梁天来惊讶了,他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连声说道,“这怎么可能!安家是什么地位,怎么可能会有破产这一说!再说了,虽然这几年我不太关心,但也一直耳闻,安氏集团可是一直蒸蒸日上呢,现在怎么会和破产挂上勾呢?”
“那都是以前了,现在安家资产的百分之三十都被你们给阴过去了,加上你们盗取安家的商业机密,安家的资产太雄厚,怎么也抗不了这样的打击吧?”徐妙晴盯着梁天来,一字一句地说出这番话。
“妙晴小姐。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梁天来急的脸都红了,赶紧争辩道。
徐妙晴不再说话,只是拿出一份报纸递给了他。梁天来接了过来,看着上边新闻的题目发呆,晨光集团要收购安氏?怎么会有这样的新闻?
“梁叔叔,看来我是误会你了,原本我以为,这一切都是你指示你儿子做的,现在看来,你并不知情,但是,你真的知道你儿子现在都做了些什么吗?”看着梁天来大受打击的神情,徐妙晴叹了口气说道。
梁天来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的嘴唇气的直哆嗦,梁永君这个逆子,居然做出这样恩将仇报的事情!这两年他原本想着把家业传给他,所以已经把公司放手给他管理,想着趁成熟的机会就会把公司传给他继承,没想到,原来他居然用的是这样旁门左道的手段来发展公司!
他的手重重地在茶几上一锤,口里责骂着梁永君:“这个混账东西,真是无法无天了!”
旁边的简香芋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也大体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虽然她爱护儿子,但显然梁永君这次的做法也让她实在无法接受,她赶紧扶住了梁天来:“天来,你先不要动气,先去公司查明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再说。”
毕竟梁永君是她的儿子,虽然这个徐妙晴言之凿凿地说梁永君阴了安家,但是还是先让梁天来查明真相再说比较好。
梁天来听了,觉得确实该如此,当务之急他得去公司好好看一下是怎么回事,因此他赶紧对徐妙晴说到:“妙晴,你放心好了,如果梁永君真的做出这种事情来,我一定不会饶了他,至于安家的股权,他怎么吞进肚子里的,我会怎么让他吐出来!”
徐妙晴这才松了口气,她情深意切地说道:“梁叔叔,谢谢你,说实话,我来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结果。我替我公公谢谢你了。”
听到徐妙晴提起安本同,梁天来赶紧问道:“本同现在还好吧?身体怎么样?请替我转告他,过一段时间,我会去看他。”
“我公公身体还好忙,不过他毕竟年纪大了,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都没有敢告诉他,否则,我真的不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有什么后果。”听到梁天来问候安本同,徐妙晴赶紧说道。
果然,听了徐妙晴的话,梁天来更加的不淡定了,这事情得赶紧解决,否则拖到最后难免会被安本同知道,要是让他因为这件事身体有什么事情,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因此他赶紧起身,对着简香芋吩咐道:“赶紧让司机备车,我现在就去公司里去。”简香芋答应了一声,就出去找司机了。
徐妙晴看任务已经完成,就提出了告辞:“那好,梁叔叔,我也回去了,希望尽快地能得到好消息。”
“放心吧,妙晴,安家不会有任何事情的,我们两家绝对不会做任何和安家作对的事情。”梁天来赶紧对徐妙晴保证,徐妙晴道了谢,这才转头离开。
回去的路上,徐妙晴心情很是振奋,虽然现在只是梁天来给自己一个承诺而已,但是她有预感,事情会得到解决的,毕竟,梁天来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更主要的,是她刚才和梁天来的谈话中得知,虽然现在晨光集团的一切都是梁永君在打理,但是公司的掌管人还是梁天来,他还没有把集团传给梁永君。因此现在,只要梁天来想,梁永君所做的一切都会作废。
三天后,徐妙晴下午一回到家里,就发现屋里氛围不对,怎么张灯结彩的?安思源正在费力地把最后一个彩灯挂上去,看到徐妙晴进来,得意地问她:“怎么样,妙晴,是不是很漂亮?”
徐妙晴莫名其妙秒地走了进来,她看着屋里这到处都是彩带,鲜花,今天不是过年过节的,安思源在做什么啊?
安思源一把把徐妙晴给揽了过来。徐妙晴这才发现,饭菜早已经摆上了桌子,安思源又打开了一瓶名贵的红酒:“今天可是个大日子,我们一起庆贺庆贺!”
徐妙晴已经猜出了大概,但还是装作不知情地问道:“到底是什么大日子啊?”
“你知道吗?现在安家已经起死回生了,梁天来出面,把所有的资产都还给了安家,而且,那个梁永君被梁天来赶下台去,梁天来重新执掌了董事地位,显然,他对儿子特别失望,我想,梁天来几年之内只会被他爹逼着闭门思过了。”
徐妙晴很是高兴,没想到梁天来会这么迅速地就完成了承诺,她由衷地说道:“思源,那个梁叔叔,真的是个厚道人。”
“是的。”安思源沉吟,“妙晴,谢谢你。”
徐妙晴想搪塞过去:“谢我?谢我做什么啊?”
“你就别假装不知情了,今天梁叔叔来找我了,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我这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安思源一把抱住了徐妙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着,他又想起今天梁天来见他时给他说的话:“思源,你找妻子真的很有眼光。”
他真的很有眼光,也真的很幸运,居然能拥有这样的妻子。他轻轻地吻着她的额脖子,徐妙晴知道,再这样下去就要失控了,赶紧说道:“我们还是洗手吃饭吧。”
洗完了手,两人一起坐在餐桌旁,安思源倒了两杯红酒:“为了我们的幸福,干杯。”
两个玻璃杯清脆地捧在一起,徐妙晴一杯就下肚,脸上就红艳艳的了,浑身都燥热了,安思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痒痒了,她坐在她旁边没再她的耳边低语:“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也喝了酒……”
徐妙晴的脸更红了,她赶紧低头吃饭,不听安思源的胡言乱语。
安思源更加心猿意马了,他们两个人喝着红酒,又耳厮鬓磨很长时间,才吃完了饭,而安思源早已经急不可耐了。
但再着急也得等一等,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等他的计划完全完成后,才能好好地拥有这个每天都把他迷恋的死去活来的身体。
吃完了饭,两人一起收拾了餐具,安思源又体贴地把所有的碗碟洗了,就催着徐秒晴去忙活,说一会要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看着安思源那一脸郑重的表情,徐秒晴觉得莫名其妙,他要宣布什么事情呢?因此她不解地问道:“安思源,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现在赶紧告诉我不就行了吗?”
“现在当然不行,得等一会,我还得酝酿一下情绪呢。”安思源表情很是严肃,一本正经地回答她。
徐秒晴看着安思源那一脸的正经,却觉得啼笑皆非,他还酝酿情绪,到底要说什么啊?
但是既然他想玩神秘,徐秒晴决定配合一下,就乖乖地不再发问,去浴室洗澡了。
安思源在外边心焦地等待着,他居然觉得很是紧张,心砰砰都跳起来,他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一边往浴室门口瞟着:怎么回事啊?今天的徐秒晴怎么洗个澡这么慢?他都要等不及了。
好不容易,徐秒晴终于洗完了澡出来,又忙活了一会儿,安思源一直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她,等着她闲下来。
等徐妙晴终于忙活完毕闲下来,也坐在了他的身边,安思源却转头离开去了卧室,他把一个东西放在口袋里,又返回过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从口袋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来到了徐妙晴的身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徐妙晴被安思源看的浑身发毛,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情?”
“是的,有事情,而且,是很大的事情。“安思源故意慢吞吞地说道。
果然,安思源着严肃的神情让徐妙晴愣住了,她心底不由得担心起来,不会是安思源又遇到了什么大事吧?
但是她又下定决心,没关系,什么事情,她都会和他一起扛的。
想到这里,她赶紧说道:“没事的,告诉我吧,我们一起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