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冷哼一声,直截了当的道:“是老爷让你在此等候于我的吧。”
“老爷回府见夫人不在,估摸着您是要去城郊庙宇上香,便差小的在此等候于您。”凌护卫见江夫人开门见山,也就不再装腔作势,但他仍是不露声色,一双黑色眸子紧盯着马车内。
“是吗?”江夫人忽然露出一个媚笑,“他莫不是让你来擒拿我的奸夫?”
此时的江夫人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样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
凌护卫闻言顿显尴尬,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我也不为难于你,上前来察看吧。”江夫人说着拉开马车帘,凌护卫见里面空空如也,眉头微皱,心想:大人说人定是夫人带走的,怎么马车里无人?他不由得抬脚前行一步,想要细细察看。
岂料江夫人眼明手快迅速拉下马车帘,面露恼怒,冷笑一声,“凌护卫,你可是看清楚了,马车里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夫人,卑职职责所在,还望您谅解。”凌护卫躬身道。
哼!江夫人抬脚走上前,不知和车夫说了什么,很快车夫就驾着马车,向右侧的树林行驶,速度之快,令马车里坐着的顾卿云左摇右晃。
“夫人。您……”
江夫人打断了凌护卫的话语,“凌护卫,他一个马车夫,没见过什么世面,已经被你惊吓得不行了,我便让他回了。你是老爷的近身护卫,寸步不离,他有一起来吧,我这就去和他当面说清楚便是了。”
江宰相见到艳冶的江夫人,看她望着他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看上去就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子,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子,牵动着男子的神经。
啪!江宰相感到恼怒之极,抬手给了江夫人重重一巴掌,“身为堂堂宰相夫人,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哈哈……”江夫人大笑几声,冷冷的道:“我下嫁于你近二十年有余,只怕你是从未真正的看过我一眼。宰相夫人?!真是可悲可笑,在你眼里,我还不如你的属下,一个下人,甚至连猪狗都不如。”
江宰相冷哼一声,“你把那云丫头藏哪去了?”
“你还有脸说云儿。因为你的宝贝女儿珊儿,让她抬不起头做人,也对我这个姑姑心生怨恨,从此不肯相见于我。”江夫人冷嘲热讽的道,“你不是爱慕我嫂嫂吗?难不成因爱生恨,要报复到她的女儿身上了?”
“不可理喻,胡搅蛮缠。”江宰相气恼的背过身去,用眼神示意凌护卫去追已没了踪影的马车,然后朝另两个待卫道:“送夫人回府,严加看管。”
江夫人抬头仰望天空,见刚刚晴好的天,此刻却是乌云密布,不禁感慨,果真是要变天了!云儿,姑姑只能做到这份上了,你能否逃脱魔爪,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
齐亲王府内,欲想进宫见齐帝的齐煜,刚走出大门口,就被王府总管叫住,说是江雪珊肚子疼的厉害,怕是要生了,令他不得不返回府内。
“煜哥哥……珊儿肚子好疼……好疼……”江雪珊躺在床上,面色紧张不安,看上去很是疼痛的样子。
齐煜无可奈何的坐到床沿,伸手握住江雪珊的手,淡淡的安慰道:“别紧张,管家已吩咐人去请稳婆了。”
“煜哥哥,珊儿好怕,不过有煜哥哥在,珊儿就什么也不怕了。”江雪珊一双美目,含情脉脉的盯着齐煜,小手紧拉着齐煜的手不放。
齐煜面无表情,且眉头微皱,离足月不是还有一个月吗?怎么说生就要生了。
江雪珊似乎意识到齐煜审视的目光,忙转移视线,望向桌上的茶水,“煜哥哥,珊儿想吃点心。”
因房内无婢女,齐煜不得不起身为江雪珊把桌上的点心端了过来,然后扶起她靠坐在床头上。
江雪珊温柔的拿起一块递到齐煜的嘴边,“煜哥哥,这是雪珊一个时辰前亲手做的,你也尝尝吧。”
齐煜看了看江雪珊期盼的眼神,又扫了眼她的大肚子,想着她自嫁到王府后,知道他从不让丫环侍候他饮食起居,有孕在身也要坚持侍候他更衣、宽衣,为他做点心,为他缝制衣服,而他私底下对她的态度,却是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更别提同床共枕,虚寒问暖。
他只有在皇太后和齐亲王的面前,不得已做做样子,挽扶下她,饭桌上为她偶尔夹夹菜。想至此,齐煜在心里无奈的叹息了下,齐煜呀齐煜,你这是何苦呢?她已经是你的妻子,更是你即将出世的孩儿母亲。
“煜哥哥,珊儿不怨你,也不怪你,珊儿相信终有一天,你的眼里只有珊儿。”江雪珊似是察觉到齐煜的微妙变化,温婉的笑道。
齐煜沉默的接过江雪珊手中的点心,慢慢地咽了下去。很快,他就感到全身乏力,顿时冰冷的盯着江雪珊,“江雪珊,你居然又一次给我下药!”
江雪珊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道:“煜哥哥,珊儿听说她来帝都了,人被皇上扣留在宫里。珊儿知道你这么急匆匆地去皇宫,肯定是要去救她,你别怪珊儿,珊儿只是怕失去你。”
“我进宫是有重大的紧急事件找我皇叔,你听谁说你表姐在皇宫的?又是谁给你软筋散的?”齐煜恼怒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