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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放弃规则放肆自己放空未来下

他又接着说我考差一点怎么样,考好一点又怎么样。就算考得再差还可以去上XX职专。我才不会去XX这种地方呢,热的要死,请我去都不去。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平白无故要说这些话,莫名其妙的。在他心里,我还不如那个谈恋爱的女生,都说人家可以上一本,而我也不是什么可以上二本的宝贝了,而是三本甚至职专都会去的人了。最终的结果是我去的是二本,而那个女生上的是三本。

又接着问我:“是不是真的不想上了?”我应该是沉默不语了。

“不是不在乎学习,而是太在乎了,是吧!明天来不来上学?”我坚定地摇摇头。

他郑重地问过我两次明天来上学行不行,我都很坚定地否决了。

他显得很无奈,说:“那我说了半天不是等于白说了?别人说的话你要听进去……”

然后他就跟妈妈说男孩子还可以骂,女孩子的工作实在不好做。

他又来和我说:“我给你请假条让你回家吃饭,你看到我给别人请假条了吗?”我笑了。

妈妈问能不能找个老师给我补补数学。他远远地冷冷地来了一句:“那也得她自己愿意啊!”是么,是我不愿意么?明明是你不愿意,为什么要说是我?我直到现在都真的不明白你是真的懂我,还是真的不懂我;是真的帮我,还是真的不愿意帮我,一切是否只是敷衍。

他又和我讲做数学的方法,说我数学根本就没入门,前面90分15道小题,两个小时把它们全都做出来就及格了嘛。就算有两道太难不做,后面做一两道大题就行了,在后面的大题根本看都不用看。我就说觉得后面的大题还简单一些。妈妈说我现在考试还紧张。他说到了高三紧张是正常的,说上次有个男生说考试紧张的问题,题总是做不完,时间不够。我紧张是因为题目都不会做诶……

在和我说话的过程中,他抽过一支烟,可能是对我很无奈,简直拿我没办法了,说着说着发现自己的鞋带开了,还稍稍退后一些在我面前蹲下来去系鞋带。我在这个时候偷偷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做什么,他总是让我觉得这么亲切,让我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我始终低着头,两只手握在一起,十根手指毫不轻松地纠缠着,很少说个一言半语的。

最后他说今天下午有体检,让我来,三四点这个样子,很重要,是和高考有关的。反复说让我来,他就在科技楼门口那儿等着我。他是这么强调的:“我在科技楼门口那儿等着你,你要来呀,听到了吗?”他总是这样,弄得那么浪漫,多像是一个承诺,故意吸引着我过去,说自己在那儿等着我,还不是让我一直惦记着他吗?好像就算只是为了他我也要去似的。只可惜这份温柔和浪漫来得太晚了,在我已经心灰意冷,下定决心要离你远去之后。既然你知道你对我还是有作用的,为什么之前要对我那么冷漠?

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离开了,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事情的原委,后来回想整个事件,原来他那天让我们去学校根本就不是办什么手续签什么字,这些应该都是他的安排,是他终于忍不住要拉拉我了,也可能就是为了体检的事吧。当时自己就稀里糊涂地走了,没觉得自己此番是上了当受了瞒骗的。

回家之后,去与不去在我心里几乎是势均力敌,就是因为他说他在那儿等着我,这样,我的心都被他拉过去了,可是最终我还是没有去。下午我回想他和我说的话,心里是有些不快的。关键是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心早就冷了,就算被他的等待拉过去一半,另一半还是冷的。纵使他也说了一些温暖的话也没用了。是我太在乎他了。

坐在凳子上默默等着时间一点点跨过,想到此时此刻正前方几百米的地方他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地眺望和等待,直到别人做完体检一个个离开,时间也许已经过了,他一定望穿了秋水,他又是怎样和体检人员说再等等,还有个学生有事没有来。如果不是为了我,他就不会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我知道不管他怎么做都有他的理由,都是为了我好,虽然有些时候我并不能懂得他的良苦用心,甚至由于一时的急躁还埋怨过无辜的他。对于我,他始终是宽容和耐心的。我不知道他最终是怎样解决这件事的,但我明白至少他心里会为我的没有到来而有小小的失落。

现在高考已经过去了,可是爱他这件事还没有过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不能过去,也不是什么坏事,在他看来,我可以爱他,甚至恨他,因为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他从来不懂得怎么去拒绝别人,典型的天秤,就像他后来说的他对这件事也没有办法,说这是我自己的心结,只能靠自己解开。这也能算是拒绝吗?怎么算?他只要求我不要打扰他们的生活就好。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明白了这些。他可以去和班里早恋的一对儿分别谈话,似乎也没有用,那两个去了同一所学校。对于我,他后来干脆就懒得理了。

我知道自己的小孩子气太重了,不够成熟,还总是像个孩子似的缠着他黏着你,每天想的都是搂着你的脖子,在你的怀里撒娇,然后亲吻你。也许我应该干脆一点,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自己不能没有你,真的,可能因为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子,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爱情的滋味,而你让我感觉到了爱一个人的感觉,即使我没有被爱,即使到最后只剩我一个人痛苦着,我都觉得这段感情刻骨铭心。我想自己以后应该尽量做到只送礼物,少说话,不说不该说的话,这样你就不会生气了,时间长了你会原谅我的。

妈妈说学校有个心理老师姓高,是他让她找的,她说和心理老师谈过之后心里舒服多了,鼓动我也去。我没搭理她,向来是不信这些的,更不会把自己的心境透露给一个陌生人。周四那天上午高老师被请到了家里,我躲进了被窝,才不搭理她。枕头边摆着一些书,她就从书这儿跟我套近乎,提到某个总理很推崇周国平的散文,还有上次她去参加研讨会,里面某个领导或是研究员之类的很推崇海子。

海子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生命现象。我们之间就这么说开了,虽然开始我不肯理她,但提到书就有很多可聊了。走之前她还借走了我那时仅有的海子的两本书,一本选集和一本诗传。这天晚上睡不着,我反复想了他昨天说的话,最终还是忍不住把这些日子以来憋在心里的话和他说了。首先说的是考试,然后提到了他昨天说的什么“那还得她自己愿意啊……”

我忍不住反问他到底是谁不愿意?如果高一那时就补了现在我也不会是这个样子。原先是父母答应了但是没什么行动,后来找到了他,他又做了什么呢?他们现在着急伤心,我一点都不难过,在一两年前我就想到了是这样的结局。当初我在家里为了自己落下的学习哭得那么伤心,他们却在看电视在笑。他们始终觉得我在胡闹。如果他早些来劝我,而不是在我搬书的时候无动于衷,我可能还在学校。现在书都已经搬回来了,我是不会回去的。

12月23日,周五

下午的时候,高又来了,应该是已经翻阅了那两本书,说我的书像新的一样可以拿去卖了,这一点很像海子,几乎不在书上做笔记和标注,而她就和我们不一样,喜欢在书上写写画画。她还拿海子在高考前给一个同学从初一起补数学举例子,说我再差也不用从初中开始补,人家都没灰心我就灰心了。她讲我是第一个要她亲自上门谈的学生,别人都是主动去找她的,而我不肯去。还说明天下午的时候去找她,她把书还给我。还和我讲了她高考的事,还问我怎么不去读文科。

12月24日,周六

下午两点左右我到了那个陌生的心理咨询室门口等她。今天太阳很好,心情也好了许多。这是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因为之前一直躲在被子里和她说话的。她看见了我还夸我很漂亮。进去之后她带我看了一些挂在墙上的考察视觉能力的图,这些以前在杂志上基本都见过,中央十套也解过密,本来我自己也挺喜欢的。

有一幅画,她问我看得出里面有多少个人,我说了自己的看法,她说我是她见过的第一个全部都找出来的人。很简单嘛,对于一个从小画画的人,观察力当然要略胜一筹了。然后我们就坐了下来,她首先就问我的脸和病。然后问我的数学老师是谁,我就说了。说到了数学老师,就讲了他的妻子给我们班两个男生补课的事,我说这件事很私密,不能说更不要指望。她说给他打个电话,我听到的是她喊的叶X,我就知道是他的妻子接的,而且知道了她的名字。难道又是去开会把手机给她了?

后来妈妈来了,我来学校的时候她并不知道。这样我就稀里糊涂地和她们一起去找他了。去了办公室他不在,听说班主任今天下午要开一个与高考报名有关的会,我们就去了会议室。有个老师刚好要进去,她就让那个老师叫他出来一下,等了许久没见人,也不知道他是在是不在。我偷偷地走到会议室门口,有缝隙,从那儿朝里面看,看到了他的洁白的泛着光晕的脸,好白好干净,他很认真,一边听一边忙着记笔记,像个学生似的,别人好像都没有那么积极。

我偷看了他许久,他都没有注意到我。不过这样欣赏他的情趣马上就被里面走出来的一个老师打破了。真不知道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我正看他看得着迷入神,突然门就被打开,我魂飞魄散地逃开了。那老师还直问我是哪个班的,在这儿做什么,真要命,还好高老师在这儿帮我解围。再就没有等了,她在咨询室还有工作。我们就回了咨询室,有很多预约的学生早就在等了。她还挺忙的,就去忙她的工作了。

我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坐着等,手上把玩着自己的学生证。从傍晚等到了天黑,她们两个不知何时就一起去找他了。这件小房间里只有一张小茶几,两张沙发椅,我坐在靠门的那一张,倚着椅子背,窝在里面,白炽灯亮着,外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隐约有教室的灯光。我在想像着一会儿与他见面的场面。是有人进来了,不过谁能确定是老师还是学生呢,直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传来,我还有些不知所措,最先进来的便是高,她第一句话便说还在这坐着,黄老师都来了!

我只是听着没好意思抬头看他们,即刻起身,站到了门口一侧低眉静候,手里还捏着学生证。从声音听来,他见到我好像还是挺高兴的。可能是见到了我脸上的微笑,他便说觉得我今天心情也不错。只有两张沙发椅,四个人谁也没有坐,我站在门口一侧,门口在我右边,高来到我左后方,他站在门对侧的墙角。因为空间很狭小,我与他也仅隔了一张小茶几而已。

高就开始说这几天通过交谈对我的了解及看法,我则在一旁听着,羞怯地一直拉着学生证上系着的带子。反正她说了一通,又问我要不要回去上学,晚上就去好不好?我只笑笑,不说话。高跟他说希望找个老师补补,他则显得有些为难,到现在这个时候还是这样,还是和当初我妈妈和他说的时候一样,没有明确地答应或拒绝,态度是试试看吧。是么,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可以给那两个男生找到老师,而我却不能,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通。

高似乎是完成了她的任务,先要离开,剩下的就交给他了。他从那个角落走出,站在与妈妈隔着一扇木门的地方,我也转了过来,不过还是低着头,一直一直地拉着带子。他俩倒是说起来了,她说我高一下学期一节课都没听过,落了好多,觉得我还是特别听他的话的。矮油,讲到这儿我都不好意思了,不知道他是怎样的表情和反应,脸会不会红呀?

他说之前不管是父母的错还是老师的错现在都过去了,他小时候比我们可怜多了,家里很穷,他中考之前他爸爸就去世了,他妈妈一个人带着他和他哥哥两个人。听到这儿我一脸愕然,抬起头来疼惜又爱怜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他小时候很苦,可没有想到他竟然少年失父,没有爸爸,班主任好可怜好让人心疼呀……

他又问我是晚上去还是明天去,现在就去行不行?我微笑着摇头。

他讲那明天去,正好明天是圣诞节,班长一直问他我什么时候回去。他想到我的书,给我出了一个主意说是晚上他让班长先别锁门,我们从家里把书搬到学校。我连忙摇头说不用,我自己一点一点搬就可以了,不喜欢麻烦别人。

事情就这样解决了,其实自始至终我都没有说过我要回来上学,事实上我好像是顺势被他们推了上来,稀里糊涂地就上来了。最后他说看得出来我今天还挺高兴的,谁像我似的听到来上学还笑。他的意思一方面是说我还只在乎学习的,另一方面他们因为我不上学着急,千方百计地拉我回来,我听到回去上学还笑,显得自己好像有点没心没肺似的。我笑是因为他来了,来和我说话,来拉拉我。其实就是刚才高老师问来上学好不好时我只微笑不语的样子被他瞧去了,虽然他看到的只是我的侧脸。原来他是这么仔细地在观察我呢,好害羞呀……

我们就准备离开,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说要去和高打声招呼就去了。他已经开了门站在了咨询室外面,我则在里面等着。她出来以后他们两个就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他说了好几遍他确实佩服高老师,那意思好像是终于有一个勇猛的专家制服了我这个令别人头痛但却束手无策的小家伙。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是个比较难缠的人,不管是谁缠上我还是我缠上谁,都要倒霉了。比如说他。

我们走在去往他办公室的黑漆漆的走廊里,不记得他是当时就给了她一打请假条还是说去了办公室才给她,反正他提到了请假条,他跟她说让我以后别再把请假条借给别人,因为别的同学出去了,他是要对人家的安全负责的。

哎呦,他怎么会知道,只有一个解释,请假条用了之后是会被回收重新给老师确认的!至于借请假条,我从前不像他似的想那么多那么远,就觉得同学之间借就借了,助人为乐,我也没做多大牺牲。如今他提到要对人家负责,真是个负责任的好老师啊!目前为止我总共是借了三张出去,两张给了张烧饼,一张给了余,另存有一张他给的第一打请假条。到了他办公室,她跟着他进去了,我没有,在外面候着,他们又说了一些,我没有去偷听,也并不想知道。

我在他门口对面光线之外的阴影里,她出来之后,我也准备离开,走向走廊尽头,要经过他门口。原本我是靠在门口对面走廊的墙边的,边转身边向左走一步即从黑暗转向了办公室里射出的光亮,我只是在转身的瞬间顺势向门口内看了一眼,便是他。当时我从黑暗跃向了光明,灯光太刺眼,我的眼睛还没习惯,眼里的他便是模糊的了。那一眼那一瞬,他是弯着腰,正准备去提桌边的开水瓶或是已经倒完了水放下了开水瓶正在起身,总之就是这过程中开始或结束的有弯腰动作的一个瞬间。

幸运的是他弯腰或起身的一瞬刚好也看到了我,我的从黑暗突然在他光明里的出现,我的深情一眼,他看到了我的转身离去,这几乎是发生在同一个瞬间。我是用一种感激的眼光在看他吧,刚刚才了解他小的时候,觉得自己不该给他添这么多麻烦的,好在他始终对我是宽容和耐心的。他曾经说过是学生就会犯错误,到学校就是来受教育的,让其改正错误。说的很对。老师他为了我的事真是太累太辛苦了,现在解决了问题,他累了渴了要喝些水,都是我不好。我想那眼神里也许还有一些不舍,之后我便低下眉眼消失在了他门口的光亮里,走向黑暗的走廊尽头,回家。其实今天高把我叫到学校来,还书只是一个借口,因为她今天并没有给我,而真正的目的,很显然已经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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