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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爱听故事的图图

昨天把若嫣送上汽车,她要回家过年了。今天图图打电话说是要请我吃饭,呵呵,没想到老婆一走就有美女请客,心情顿时大好,只是有些疑惑,不知是什么原因。图图说明意图,绅士曾告诉图图,说小南早就有了老婆,而且要比小南七岁。图图十分好奇我和若嫣的爱情故事,同时也想听听绅士的爱情故事,上课实在无聊,把她都给逼疯了。

我和绅士一起出发,途中绅士问我图图为什么请客,难道只是想听故事那么简单?我心中觉得好笑,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多想的,难不成还看中了谁?我道:“女人请男人吃饭,无非是图财或者图色,你有财吗?”绅士道:“没有。”“那就是图你的色喽。”绅士摸摸下巴,咪咪笑道:“难道我这么吸引人?”公交车还没开,我就吐了一车。绅士的仪态虽然风度翩翩(不过很多人都认为很做作,包括他自己也问我是否做作),但他个子不到一米七,而且有个软塌的小肚子,却又总是喜欢穿紧身马甲。

绅士拿出手机聊天,他以前是用小灵通,所以我随口问了句哪买的。他告诉我这是他的一个好朋友抵押在他哪的,因为欠了他两百块钱,手机抵押在绅士那一年,一年后的现在手机就归绅士所有了。他的那个好朋友我也认识,去年大四,今年该找到工作了。

绅士见我没有对手机一事表态,问道:“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很绝?”我干笑一声,道;“我落伍了。”自从那次他和小鹿发生关系又马上分手,而我和旺仔劝说无用后,我对绅士的态度暗暗改变,不愿再对他的行为处世指指点点。既然是朋友,怎么可以因为两百块而把别人的手机拿来做抵押?如果绅士做得没错,就真的是我落伍了。

茶楼里,图图听着我讲述着和若嫣的故事。图图问我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只要能让我不挨打、能吃饱、睡好觉,我就可以满足了。

图图十分惊异我对女朋友的要求,我便举例说明。

比如我和若嫣去吃早点,我点了碗馄顿,她点了碗粉丝煲。本来我一碗馄顿是够了,但她每回都要从十五个馄顿里捞出四、五个吃,弄得我每回上班一到中午就饿得发慌。头两回吧,我当她撒娇,没说什么。第三、四回吧,我就提议她改吃馄顿,或者点一碗粉丝煲两碗馄顿,这样大家都能吃饱,她总是说不用,我又不好制止她从我碗里捞食,只能忍着。等到第五、六回时,她已经把从我碗里捞馄顿当成习惯时,我已经忍无可忍,让老板上了两碗馄顿。若嫣也发火了,一个人把粉丝煲和馄顿全吃了,表示对我发脾气的抗议。

图图听后笑意盈盈,绅士不知道怎么说到算命,就提议给图图算命,看到绅士细细研磨图图的掌心,我也在想着命运这回事,和若嫣的故事喜乐哀愁峰回路转,真的可以写部小说了。既然图图那么爱听故事,而且又不在我的生活圈子之内,说不定她会成为《我的女友17岁》的第一个读者。

2、冰清玉洁

结巴李又到我家刻录肉碟,话题自然少不了向这方面走。他问我有没有和若嫣发生那种关系,我想笑又忍住不笑,这种事情还要问吗?但我又不愿在他面前袒露什么,可又不知怎么说,随念一想,道:“我和若嫣之间,可以说是冰清玉洁。”

“为什么?”我故作正统,道:“她还太小了,这样不好。”结巴想了想,又磕磕绊绊问道:“那你有……有没有……偷看她洗澡?”我这回真的忍不住笑了,我摇头看着结巴,道:“你呀,做人怎么能这样呢?要尊重人家,想看女人,看肉碟不就行了?什么肤色、身材、年龄的都可以。”结巴摇头道:“不,不,那不一样,那是电视,这是真人哪。”我笑笑。结巴又问出了一个非常具有逻辑性的话,“你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了,你都没有跟她那个,你说,她会不会认为你不爱她呀?说不定她认定你不爱她,想要离开你哦。”

我还从未想过结巴的智商有如此之高,一下子被问住了。咝的一声吸了口气,思索道:“对哦,那好吧,那我什么时候就和她那什么吧。”结巴连忙道:“不……用不用,你按……自己的想法做,就行了。”我呵呵一笑,但是骚扰并没有结束,“你要不要套,我可以在车间领,不要钱的。”我望着大姐,她总是那么出语惊人,上次还当着我大姐夫面问我和若嫣到几垒了,弄得我有些尴尬。这次幸好没有第三人在,我道:“我和若嫣之间用不着这个。”当然用不着,我这个人对各方面知识都肯花功夫钻研。“什么?我不信。”“真的。”“狗屁,你和她一屋同住,一桌同吃,会没有那个啊?”我摇头苦笑道:“我和若嫣冰清玉洁,信不信由你。”

我大姐愣了会,问道:“你真的没有和她那个?”我点头。

“无能!没用的东西!我们家怎么出了你这样的人?”

我和大姐生活了在一个屋檐下近二十年,早就习惯了她的激将法,我只能做出无能的傻笑。

骚扰仍在继续,我的回答一律是冰清玉洁。

不过回头我问身边的好友时,他们的回答也一律是冰清玉洁,弄得我搞不清楚他们到底和自己男友或女友到了几垒。

3、摇骰子问问题

电话费单子出来,其中有一半是打给若嫣的长途,而另一半则是打给爱听故事的图图。

旺仔告诫我不要这样,会出问题的,我则比较坦然。等到图图和旺仔熟了后,和旺仔的通话时间也是一路攀升,弄得旺仔思想一度混乱。

我也拿出旺仔对我的告诫,什么她一定对你有好感,否则怎么总是这么打电话;什么你长得这么帅,又没有女朋友(旺仔当时说我就快和若嫣分手),人家哪能不动心;什么图图的脾气性格都很适合当老婆,又靠的近,多难得啊。

弄得旺仔一听到我说这些,就把话筒移开不听,他说他定力没我强,听不得这些话。

我在厂区散步,等旺仔来互相指点迷津。图图电话打来,她正在和绅士喝茶,绅士已经发出N次邀请,但图图一直都没什么空,这次终于有空,把玉玉也叫上了。此时玉玉正在和绅士聊天,图图则出来和我通电话。

我和图图聊得高兴,冒了一句:“绅士喜欢你。”图图顿时愣住了,道:“你别逗我了。”我说:“是真的,你信不信?”“我不信。”“不信你问他,他肯定会说喜欢你。”图图被我逗笑,扯了会其他的后,她又问道:“你刚才说的那个事是不是真的?”我见她态度有些认真,就说道:“没有,我逗你的。”“不,你既然当我是好朋友,就实话告诉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要和绅士保持距离。”“千万别,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又过了几天,旺仔打电话给我,说图图让旺仔陪她一起去绅士家喝茶,要我也一起过去,我晚上要上班,不太想去。没多久图图又打电话给我,我仔细问了情况。当时绅士约图图到他家喝茶,图图问还有谁,绅士反问:“你还想叫谁呢?我们两个不可以吗?”我立即就在幻想绅士那副嘴脸,这个小子真的以为图图看上他了?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现在倒好,直接邀请到家里喝茶。

旺仔强烈要求我一起去。我说绅士又没邀请咱俩,再者我晚上要上班。旺仔表示他也没有接到绅士邀请,所以陪着图图去有点尴尬。“而且我害怕本来是图图一个人被药迷倒,变成我和图图一起被药迷倒,事后绅士还把我和图图摆在一张床,赖帐到我头上。”

我俩无聊憨笑,为旺仔的想象力折服。我还是向IT借口有事,让旺仔把我接到了绅士家。

绅士准备了一大堆零食,泡上了上好的铁观音。这个家伙的待客还算有一套,怪不得当年小鹿的朋友都称呼他为绅士。

我们四人闲扯,图图提议玩骰子问问题,猜骰子单双,输的人回答问题,然后和另一个人玩,赢的人可以等一局。而掷骰人则是图图,不参与答问。旺仔和我对视一眼,知道图图想借机了解绅士。第一局绅士输了,旺仔问道:“你交了几个女朋友。”绅士想了想,不好意思说道:“五个。”图图有些吃惊。第二局又是绅士输了,我问他最喜欢五个中的哪一个,他说都喜欢。第三局还是绅士输了,旺仔问了个很强的问题,“你和其中几个进行了全垒打?”绅士面有难色,道:“这……这个问题这么隐私,我拒绝回答。”我拉长腔调道:“不行,上回我问图图她和她的男朋友到了几垒,她都回答了,你怎么能不回答呢?”旺仔也道:“是啊,她都说了到了二垒,你看图图还是个女孩都能回答,你有什么不好回答的。”绅士摇头晃脑,狠下心来道:“两个。”

第四局我输了,绅士问我,“你和若嫣有没有全垒打?”

“我们之间冰清玉洁。”

……

我又输给绅士,“你为什么和若嫣没有全垒打?”

我道:“谁说我没和她全垒打?”

图图几乎和我同时说话:“他老实啦,哪像你。”

绅士没听清,旺仔笑道:“冰清玉洁并不代表没有全垒打。”我道:“我和若嫣之间的全垒打是冰清玉洁的。”

……

绅士也不甘示弱,问起旺仔有没有和三个女朋友全垒打,为什么?旺仔解释道,第一个时间短,没到那一步。第二个距离远,没见几回也分了。第三个就是俊儿,虽然曾有一段时间住在家里,但毕竟是和父母在一起,不像绅士那样有自己的房子,所以不敢有举动。而且家里只有客厅有空调,所有卧室房间都是打开共享空调,门都不关的。

绅士不相信。旺仔却是信不信由你。

……

旺仔问绅士,“那两个全垒打的女朋友是谁先提出分手的?”绅士道:“有一个是她先提出分手,有一个是我提出分手。”

……

又是绅士输了。图图抢问道:“你当时分手的理由是什么?”绅士道:“当时嘛,我家里人不太同意我和她在一起,而且我觉得自己还年轻,希望能有更多一点时间学习经验。”“啪!”图图把摇骰子的杯子往桌上一放,道:“回家了。”鬼都看得出图图在控制不让情绪爆发。

事后图图非常生气,对旺仔说:“这种回答能不让人生气吗?他早先为什么不想好,和别人发生关系后又来说这一套,还说什么要学习经验,他要学习可以去买那种花钱就可以的女人呀,为什么非要搞那么纯洁的小姑娘。”旺仔连忙解释,绅士所谓的经验并不是性经验,而是指事业之类的。但图图依旧生气。水静得知此事后,认为我这么做对绅士有些过分,应该让图图自己了解情况,而不是拆台。我仔细想了想这事,虽然这是绅士自己说出来的,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安,谁能没有隐私呢?我和旺仔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旺仔则不这么认为,一来这是绅士自己招的,没有谁逼着他说。二来,如果我们真的把图图当朋友,就应该让她知道,否则等图图上当后再让她知道,你不觉得这是害了她吗?

我听旺仔这么一分析,这才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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