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装到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走了。”杨帆走进酒馆之后,看着破碎不堪的酒馆,感到一阵的心疼,所以此时的语气也有些变化。
“这个。”莱克尔听见杨帆略带愤怒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杨帆一眼,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
“哈哈!”杨帆看着他的样子感到一阵的好笑“喂喂,你叫莱克尔对吧,我有话要问你,自己搬个椅子坐下吧。”
“您问吧。”
杨帆办了一个椅子过来然后看着莱克尔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又好气又好笑,然后他摇了摇头有办过一个椅子来,说道“赶紧坐下,站着累不累啊。”
“这个。”
“你别给我婆婆妈妈的,虽然你还是个孩子,但是再怎么也是个男的,赶紧给我坐下!”
“我。我知道了。”
杨帆看见克莱尔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在经过一番询问之后他也算是知道莱克尔的性格为什么会是这样了。
莱克尔出生在一个奴隶家庭,虽然那个家庭已经跟随着原来的主人一起下地狱了,只有他当时意外的活了下来,但是由于近十年的奴性侵蚀,已经让他没有了任何的胆子,而三爪旅团之所以会收留他,是因为他当时饿极了,抢了三爪的一袋金币,然后被才被留下来的,而今天也是他第一次跟随众人出来搜刮粮食。
很普通、却又悲惨的身世,一世为奴的理念恐怕已经深入内心了吧,杨帆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然后下意识的回头望向天空,但是没有看见天空而是看见了一位身着布衣的老者,他的头发雪白,浑身透露着慈祥、和祥的气息,不过在他的左边有一个缺陷,他是一位独臂老者,左手的地方空荡荡的,很是不协调。
“爷爷,这个。您。。您先听我解释。”杨帆看着眼前的老人立马起身然后慌乱的说着话,不过他已经结巴了,说话都不协调了。
周琰伸出右手来,轻轻拍了拍杨帆的头,然后慈祥的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一会儿来院子里,我有东西给你。”
说罢,周琰走向了后面的院子,在经过莱克尔身旁的时候身形顿了一下,看着莱克尔,表情先是有些震惊,然后转为了微笑,对着莱克尔点了点头,径直走向了院子里。
莱克尔本来是低着头的,当周琰走到他身旁停下的时候,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抬头和周琰对视,顿时感受到了一丝的恐惧,不过他的这种感觉被周琰那温柔的目光给逐渐消除了,他的心里也感受到了一丝的温暖,就仿佛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一样,这种感觉让莱克尔很是新奇和感动。
杨帆他在原地摸着自己的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对于他身后的事情一无所知。
“不对啊,爷爷平时很是严厉的,今天我敬酒馆整的这么乱竟然一点都没有惩罚我,真是不可思议,不过今天的太阳也没在西方升起啊,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当杨帆回过头来,看着一脸不安的莱克尔一拍脑门然后说道:“这个真抱歉哈,把你给忘了,这样吧,我带你去后院,做点吃的。”
说着杨帆直接拉着莱克尔进了后院,根本就不管莱克尔是怎么想的,而此时在酒馆外面围观了许多的居民,他们看着这一个破烂不堪的酒馆,脸上都有一些异样的神情,这并不是担心,也不是害怕,而以一种离别前的那种神情。
“哎,算了,大家都散了吧,如果杨帆看见我们之后恐怕要耽误行程了,等到修复酒馆的时候大家多出一份力吧,就不要在这里聚着了,这样也不好看。”当空气中蔓延至一股异样氛围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站到了酒馆的阶台上面,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大家都回去准备准备,等到杨帆走的时候再到镇门口去欢送他,在这里站着算什么样子。”
说罢,他率先离开了,而其余人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各自散去了,就在众人散去之后就在刚刚的中年男子站立的台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华丽长袍,腰系青色细剑的男子,这个人正是在之前的山顶上面与周周琰见面的斯文男子,他此时的神情有些复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缓缓消失在原地,而刚刚的时间里他的出现与消失对周围的行人没有任何的影响,就仿佛他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
“呼,呼。”
一阵轻微的鼾声,在这一片院子里响起,杨帆这个时候正轻轻的拍着睡着的莱克尔,在莱克尔的身前有着三个吃完的米饭和一盘菜,杨帆一想起莱克尔那狼吞虎咽的样子就有点莫名的心寒。
“看来就算换了一个地方也是被当成奴隶来养啊,真是悲哀。”
“这就是命,就像是我们和你的父母一样,命运分为过去和未来,如果是过去的命运那就不要t妄图去更改,不过未来的话就要靠自己去更改了,命运这个东西很实在的,你实力很弱,没有改变他的机会,那么你就会被他给压倒一辈子。”
周琰这个时候走到的杨帆的身旁,杨帆回过头来看着这位一直陪伴自己的爷爷,感到一阵的辛酸,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父母在自己刚刚出生的时候因为战争失去性命的,自己这十几年一直都是这位爷爷将自己抚养长大虽然很是严厉,不过这也说明了爷爷对自己的期望。
关于周琰的身世,杨帆只是知道他曾经是自己父母的管家,而对于父母的身世他则是说自己还没有资格知道,杨帆不知道这个资格是什么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对于自己理想的追逐,那就是寻找幻想之地。
幻想之地,是杨帆父母临死前对周琰说的一句话。
“当我们的孩子长大之后,如果他愿意赶赴我们的道路就告诉他,我们会在幻想之地,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