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起身向外一看原来是五个警察还有一个带头的便衣。原来刚刚那个女服务员从包厢里退出来后就溜到厕所里报警了。刚巧刺花组派人来整顿这里的治安。来这里整顿治安的是个刚加入刺花组的新人乔安。乔安一听说什么刺花组特级警探就蒙了。刺花组没有特级警探这个小组啊。稍微一想明白了,有人假冒刺花组想诈骗。想到这里不由得乔安心里头无名火起。
谁胆子这么大敢冒充刺花组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可以说乔安是猜中了开头没猜中结局。的确在刺花组中没有特级警探组,但有个一个特别行动处,处长就是张光远。所以龙组在查案时都是用国安局刺花组特级警探这个名头。可惜乔安是新来的还不知道还有个特别行动处。更不知道里面的人都有谁。
所以当乔安来到林非面前掏出刺花证说林非是假冒的刺花组成员时林非以为自己遇到骗子了或者就是对方在开玩笑。林非拿出自己的刺花特级警探证说到:“国安局,刺花组特别行动处特级警探林非。这是证件上刺花档案去查要是假的我就把它吃了保证不吐出来。”林非言辞凿凿的说到。
对面乔安接过林非证件又看看林非样子有些含糊了,仔细看了看林非证件又想了想刺花组里好像还真有个特别行动处。“好,我查查。”乔安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扫了一下林非证件上的二维码。果然蹦出了刺花组的主页,输出自己的密码登录上去发现扫出来的结果真的是特别行动处的特级警探。乔安有些尴尬的对林非说到:“对不起长官,我新来的对组织结构不够熟悉请你处罚。”
“算了。都是一家人对了你来这里有没有听说什么这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中毒事件吗?我和两个搭档是来这里查这件案子的。”林非很大度的说到。“这个我听说了一点。我也刚开始调查。”乔安如实说到。“这样啊。那好我们正好可以一起调查。先坐下来吃点东西。经理麻烦你再把菜单拿过来我们再点几道菜。”林非说到。“这个,要不还是回局里吃吧。”乔安有些窘迫的说到。
林非略微一想明白了。微微一笑说到:“等一下我的一个搭档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等他回来一起去。”“哦,那好吧。”乔安等了几分钟就有些焦躁起来开始东张西望起来。又等了五分钟唐风拿着一套阿玛尼西服回来,对欧阳说到:“这是我在附近找到的最好的衣服了。你先凑合穿吧。”欧阳拿过西服没说话直接去洗手间换衣服了。三分钟,崭新的欧阳从洗手间出来了。
回到警察局乔安订了外卖。林非问乔安:“他们饭店出事的橱子是你们抓的?”乔安点点头说:“是我们抓的。我们抓了五个,有三个犯了病,遇到女的就眼红。完全没有畏惧心甚至见到女警察也有非分之举。我们审问那两个清醒橱子他们交代说是他们去找小姐回来后就这样。我正准备调查这是不是一种传染性的疾病。”乔安条理清晰的说到。
“唐风你觉得呢?”林非转身对唐风说到。“不好说。我们掌握的东西太少了。我认为还是去找那三个住院的橱子比较好。”唐风给出了他的意见。“不是你们这里还发生失踪案件吗?怎么回事查清楚没有?”欧阳问到。“这还没有。我们目前只找到了一个失踪人的头骨,然后就发生了这种事。”
“好了,我们还是处理眼前的事吧,我们先去找那三个厨师。对了给我们准备好宵夜。今晚上我们仨就住你们这的警察局了。”林非拉着唐风和欧阳出去了。
忙了一个下午他仨累的跟狗一样,要不是欧阳拦着林非早把市二医院给一把火烧了。找个病人比进***还麻烦。好不容易办完了那些手续看到病人,还有几个护士在旁边看着怕他对这三个厨师动什么手脚林非也是无语了,第一次他们的特级警探证失效。也难怪毕竟月潭市的骗子太多了这也可以理解。只是扫兴的是这三个厨师彻底精神失常了啥也没问出来。
三人离开了医院又到饭店问了问那三个厨师的资料。三个厨师都是外来打工的,手艺不错,但是人品不怎么好,也对人品好的人怎么回来月潭市打工。三人又去那三个厨师住的宿舍。此时宿舍里已经没有人了。都跑了,生怕给自己染上什么病。唐风拿着他的仪器扫描了半天啥收获也没有。
三人很扫兴的要走,结果被一个老太太拦住了,老太太说她是楼下住户也是这栋楼的主人,她说林非他们晚上太闹了她要报警,还要林非他们现在掏双倍房租。林非耐心的解释说:“自己不是这宿舍的住户。他们要走。”“少来这套你们这种人不可信不掏钱,你们不掏钱就不能走。”老太太说着竟然开始撒泼。林非三人对望一眼彼此甚是无语。
“林非怎么办?”唐风问到。“好办。”林非从唐风兜里掏出手枪刚指准老太太枪就欧阳拿走了。“只不过是为了讹俩钱罪不至死何必呢。”欧阳说到。“这钱要掏你掏。我反正没钱。”唐风说到。“好我掏。”欧阳说到林非顺势抢过枪来愤怒的说到:“掏什么掏?我国刑法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要挟或胁迫被害人索要公私财物犯敲诈勒索罪。没想到我竟然被一个老太婆勒索。”
林非说完没等欧阳再夺枪就对着老太婆连开四枪,子弹擦着老太婆的头皮飞出去。开完枪老太婆两腿一软靠着墙就瘫坐在了地上,两腿不住的打颤。裤子还湿了隐隐的一股骚味。林非摇摇头把枪扔给唐风就走了。“老太太现在怕了吧。做人啊,还是讲理店好。”唐风冷笑的队老太太说到。
“行了欺负一个老人有什么露脸的快走吧。”欧阳说着急匆匆的去追林非。回警察局的路上欧阳十分不满的对林非说到:“我觉得你以后还是改改脾气的好。暴力不能解决一切。”“我已经很客气了,要是以前的我直接就一枪给毙了。这种人渣活着就是浪费社会资源。还不如死了给野狗加餐呢。”林非无所谓的说到。“林非你怎么这么漠视生命?你见到过妻离子散的场景吗,你见过死者家属的悲伤吗?”欧阳恼火的问到。“意思是你见过了?”林非反问到。“是的,战争让我见到了人间地狱。”欧阳顿了一下继续说到:“况且老太太也没做什么?只是认错了。或者她只是为了要点钱。给她就是了用的着这么吓她吗?万一惊吓过度怎么办?”
林非停下脚步郑重的说到:“欧阳,你认识那个老太太吗?”“不认识,但不认识我们就能……”“好,不认识。一个不认识的人在向你敲诈,你说我不反抗我把钱交给他,那么后果是什么?他会敲诈更多人。那你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你就是纵容他犯罪,如果有一天他因为犯罪而被抓起来他也一定会恨你,因为你纵容了他!同样你纵容他去敲诈别的陌生人,那你对的起那些被害者吗?”
林非四下看了眼又说到:“你有能力警告他不在犯罪却选择放纵你的行为与犯罪有何不同?”“可我们能将道理啊。”欧阳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到。
林非听到这话乐了。“道理,要讲道理那世界上那么多国家还要军队干什么?社会还要警察干什么?道理。维护社会稳定的是现实具体的法律!不是仁义道德。世上缺德的多了去了。只有国家暴力机关才能收拾他们。还讲什么道德。真是搞笑。”林非十分鄙弃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