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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孙勇成

“别人都可以进,为什么不让我进?”一位头发乱糟糟,一身屎黄色破旧的某装饰公司服装,脏兮兮的棉鞋的农民工正理直气壮向香格里拉花园的门卫问道。

见他这态度,门卫也懒得跟他解释一二三了,“说了不准进就是不准进!你要到哪请打电话叫户主出来接!”

“你这地方是有多高贵?没有我们,这里还不是一堆废墟?摆明看不起我们乡下人吗?”他将捧在手中的旧棕色厚外套放在电动车后座,下车喊到。

他叫孙勇成,吃苦耐劳的精神在他身上得到诠释,九零后之中为数不多的一位。社会在进步,这些人却越来越稀缺。

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门卫没有理会他的强词夺理,“没有户主来接的话,你就在外面待一天吧!”说完摔门而入,走进门卫室。

“说白了不就是看门狗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小声嘀咕着掏出手机,出门在外不容易,计较的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连通顾客的电话后,孙勇成简单地说了下情况,很快顾客就来到门卫处。本待在门卫室的门卫见本花园数一数二的土豪,立即出门笑脸相迎。

“孙师傅,这么早就来了啊!”他直接从小门走出来迎向孙勇成,对于门卫只是点了点头。经过几次雇用,老板对他还是有所了解的,虽有时候一根筋,但只要不挑起他的脾气,无论做人还是做事都是蛮不错的。

“大清早天气又冷,骑车更冷,没想到到门口还不让我进去。”孙勇成搓着双手对迎面而来的老板说道,他脸已冻得通红,话语中充满着对门卫的不满。

与孙勇成随口说了几句,老板走向门卫,什么事已一目了然,门卫直接开口了。“由于部分户主反映,大清早的就有施工人员施工,影响休息。”

见老板不言,门卫继续说道:“这不是上头有交代,为了一个好的环境,凡施工者进出时间为九点到十六点半。”

老板笑着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门卫不慌不忙说道:“是这样啊,你看人都来了,总不能叫他在外面吹风吧?人东西先进去,不到九点不干活,你看行吗?”

既然土豪户主开口,哪有不从之理,即使上头知道也不会责怪。门卫打开门,孙勇成通过还不忘白门卫一眼,都是为人打工,何苦为难……

除去午饭时间,没有丝毫偷懒的他,轻车熟路干,才十五点四十五分,就把一天的活干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收拾好工具,坐在一块木板上抽起了烟。由于房子正在装修当中,寒风不断从窗户缝隙涌进来,刚才体力活的余温很快变得冷冰冰。

孙勇成缩了缩脖子,灭掉烟头,从木板上站起来,拿出那件旧厚外套穿上,望了望今天的成果,满意地关门离去。

对电动车的驾驭当然是游刃有余,不过事情总是那么让人始料未及。就在回家的路上,他转弯的时候被一辆直行的电动车撞倒,好在毫发无伤,不过本来老旧的车子可撞的不轻。

“你人没事吧!”说到底还是别人撞上自己,对方焦急地问道。他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扶起电动车,才向对方开口。

“你说怎么办吧!人没事我就算了,可是你把我车壳都撞烂了!换个壳子估计得几百块钱。”他仔细检查了车子外观,除了车壳之外,其他都还好,连线都没有擦破一根。

“人没事就好,你那车子本来就那么旧了,再说我这车子也被撞得不轻,龙头都撞歪了。”对方故意松了松龙头,其实一点事也没有,质量好就是不一样。

“那不行,你那车子不是好好的吗?我这烂了你得赔!要不你就别想走!”孙勇成得理不饶人,厉声喝道。可对方温和地拖延着,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嘴上功夫乡下老实人远不及这城里人。

孙勇成不想每次都是自己吃亏,依旧不依不饶。这时两位对方的老熟人恰巧经过,也插上了嘴。来硬的倒是不怕,可不善言辞的他要面对能言善辩的三口有些力不从心。

对方的语气和善,本火上额头的他也慢慢消气,雷声大雨点小,他就被这么忽悠过去了,车是让人白撞了,以后跟人说起来别人肯定笑话。

对方扬长而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城里人怎么这样,蛮会忽悠人不说,连一点道德都没有,自己闯下的祸也要别人承担。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还好内脏没有受到伤害,电动车还可以骑,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现在想计较也找不到人了。他骑上电动车,加速前进,晚点菜市场关门了,还有一大堆事要做。

“明明是这里,为什么突然消失了呢?”能力不稳定的光明圣史凭特殊感知寻到此处,可还未见到对自己有异样的眼神,特殊感知已消失。

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周围的人流中没有自己要寻找的人,想必早已远去。“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光明圣史自言自语,没有过多的情绪波动,因为他知道即使寻得也未必追随。

幸运的降临只需一瞬间,特殊感知又指引他方向,借着疾风步,超过全速行驶的车辆,转眼便跟上锁定目标,是他,孙勇成。霉运的降临也只需一瞬间,还未谋面能力尽失。

好不容易找到目标,岂能就此善罢甘休?光明圣史靠体力奔跑着,还好人流拥挤,加上电动车的速度限制,他没有落下紧追其后。

体能毕竟有个极限,才一会光明圣史就深感力不从心。皇天不负有心人,就在他临近奔溃边缘的时候,孙勇成已到达自己的住处。气喘吁吁的他总算没有白费力气,可一坐到地上才发现已站不起来。

也罢,既然车停在这里,相信人也不会离得太远。孙勇成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习惯性跟左邻右舍的老乡打过招呼后就奔向菜市场,冬天骑车实在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不一会儿,他提着菜回到这里,刚看到光明圣史坐在地上吓了一跳,尖叫一声。立即传来左邻右舍的问候,“怎么啦!”

为了避免更多的误会,光明圣史立即做手势让他不要说话。“没事!差点摔了一跤!”孙勇成喊道,如果不喊,邻居们肯定群拥而至。

面善的光明圣史虽穿着打扮怪异,但也不像坏人骗子诸如此类。“你是什么人啊?为何坐在这里?”孙勇成走近他问道。

“我来找你,可是你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为了促进交流,也为了避免更多的猜疑与误会,光明圣史没有过早透露身份,本想着此举甚好,可事与愿违。

“难道还有什么事见不得光的?这种骗子伎俩早过时了!再说我又不认识你,从哪儿来回哪去吧!”他的话倒是勾起了孙勇成的怀疑之心。

“等等!我真的是来找你的!而且有很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做!”光明圣史见他转身欲走挽留道。话还没说出口,机会就要溜走。

经过休息,他终于勉强站了起来。“不到黄河心不死,你再这样我可报警了!”孙勇成见状不耐烦说道。在他眼里,眼前的早已是假好人,从不让人知道那句话开始。

虽然光明圣史并不知道他所说的话的具体意思,不过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请允许我说几句话,也许你不会信以为真,说完我就走!”

他倒想看看眼前的“异类”还有什么把戏可耍,没有说话,等待着对方开口。反正自己也不差那一时半会,而且有什么事可以与老乡商量,危险时大叫一声自然不会无人理睬,后顾之忧少了很多。

“在远处,有股足以吞噬你们星球的黑暗被我封印着。可我不知道能支撑多久,只有彻底消灭黑暗,才能捍卫恩惠大地的光,这还得靠你的一份力。”

“呵呵,可笑,这么能编不去说书真是浪费了。”孙勇成笑着转身离去,完全没有必要再理会他的无稽之谈,况且肚子已咕咕叫,饭还没开始做。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越来越多的人沦为黑暗的奴隶,你会后悔没有听我的话的!”光明圣史也不想花更多的时间去感化一个完全不信任自己的人。

“我伟大的神啊!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孙勇成也不想花更多的时间去聆听一个陌生人的天方奇谈,语罢,便走向住处。

“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要行骗也得找个幼稚点的!给你脸可别不要脸!”见他跟着一直离自己不过三尺,厌烦之气油然而生,大骂出口,他这才停下脚步。

没想到希望还是破灭,是自己没有说服力还是代沟太深?只剩最后的一点希望,如果没有奇迹出现的话!也只能盼望着奇迹的降临,五个,五个金光护法附身全部都不信自己的话。

“我走了,强求只会适得其反,希望我们还可以再见!再见之时,我希望我们是战友!”留下一句话,光明圣史也不再纠缠,一溜烟就消失在他望眼尽头。

留下凌乱的他呆立寒风中,“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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