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7157500000004

第4章

如今且说白萍那日在公园仓卒遇见故妻,狠着心肠,拉了龙珍跑出,一口气跑出园外。龙珍见他举止失常,才要开口向他询问究竟,白萍只直着眼向他摆摆手,就招呼了两辆车子,自己先跳上去,指挥车夫快走。龙珍没奈何,只得上车跟随。哪知白萍只催着车夫向归家的途中走去,龙珍芳心乍展,游兴未阑,还期望着夜里的俊侣清游,自然不愿回去。急得在车上低唤白萍,白萍只做没听见。车子偏又走得快,龙珍越不愿意回家,却在不大的功夫里便已家门在望。白萍付了车钱,匆匆的便向里院走。龙珍只可紧跟着,不想白萍走进他自己卧室门首,竟随手把门关了,把个龙珍隔在门外。龙珍推门推不开,气得哭了。又不知白萍何以忽然变了态度?还疑惑自己得罪了他,就忍着气隔窗问道:“哥哥,你怎么不痛快?”问了两声,不见答应,心里更没了主意。回头看看见院里无人。就小声唤道:“哥哥,是跟我生气么?我没惹你啊!喂喂!你开门!放我进去。我有错处,你担待我个小,谁让我是妹妹呢?好哥哥!开门开门。”说完了里面还不做声。半晌才听白萍叹息道:“咳!我不是生气,你别缠我,容我清静一会。”龙珍着急道:“你无故地闹玄虚,叫人不放心。到底为什么?告诉我。”白萍在里面也着急道:“你怎这样不体贴人!谁心里都有些心事,难道不许自己想想?暂时饶我,小姐你先请便。”龙珍听他的话里带着讥讽,觉着自己一片好心,倒惹出他这些不中听的话,心里好生难过,不由得也呕气道:“你就是想事,我进去碍什么紧?你就这样见外?好!不叫我进去,我就在这儿伺候着,等你大老爷开恩。”白萍本来已意乱如麻,一时把旧仇新恨,都勾上了心头。进屋就倒在床上,要自己痛哭一阵。但是龙珍只在外面缠扰,更添了一层烦恼,及至听到最末几句话,知道她生了气。自想她生气也好,愿意在外面站着就站着,且不管她,先自凝神痴想方才遇见芷华的情景。她昏倒时,那一张淡白梨花面,似乎比当初消瘦许多,难道她是为我消瘦了么?想到数年厮守的恩情,我怎该忍心抛了她?在公园又怎该见危不救?我太薄幸了!想来只追悔着当时走得太快。亏我真能舍得!就恨不能再跑到公园,跪在她面前请罪。但再一转想,又自恨道:“我别负心女子痴心汉了,她先有了仲膺,如今又伴了个漂亮少年,能剩下那一条肠子想着我?她这样滥,我还装哪门子情痴呢?看起来女人太俊了终难妥当。还是像龙珍这样丑的……”他想到龙珍,才又忆到她还在窗外站着。便从窗孔里向外看时,只见龙珍还在窗前低头呆立,却不住的用小手巾擦眼。白萍暗自可怜她,像那样骄横的人,竟能受我这样冷待,不敢出一句怨言,也真亏她挨忍了。正想着,忽见龙珍仰了仰头,竟悄悄的向前院走去。白萍暗笑,她可忍不住气了,本来谁有这样耐性,被人关在门外,还挨着不走?走由她走吧!我且追怀旧事,领略些伤心滋味。便翻身向内,合着眼再忆起芷华。想到那日撞破奸情,离别伤心之夜,自悲自怨。眼泪不由己地涌出。恨不得把历来心头所积的哀苦,进在一场痛哭中尽情发泄。但又顾忌着不敢放声。

正在抽噎之际,忽听玻璃窗有弹指声音,回过头去见龙珍右手端着一个饼干盒,上面放着一只咖啡杯子,里面腾腾冒着热气。含笑向屋里道:“你不开门,也该吃些东西。饭还得一会儿熟呢,你先吃些咖啡饼干。好哥哥!别生气,我不进去,这东西挖开窗纸你伸手来接进去。”说着就划破窗纸,要把食物送入。白萍见她面上仍是蔼然相对,毫无怨色,又对自己这样温存,竟像慈母对爱子似的体贴。心下一阵感动。又加着方才经过极度伤心,倏然又受了这意外恩宠,不由得心境骤为一变,竟呆呆不动。只对着窗外痴视,龙珍隔玻璃窗见他这样,又含笑催道:“你可接过去呀!一会儿咖啡凉了,喝了又胸口疼。”白萍此际觉到这种有力的感动,再也不能禁受,忙一轱辘坐起。自己嘟念道:“我蠢我蠢!怎竟想不开!她不爱我,世界上还有真爱我的呢。龙珍呀,我险些辜负了你。”说着就又扬头大声道。“你等等,我开门。”便跑去将门开了,龙珍只走近门首,想将食物递与他,还要退去。早被白萍一把拉住,拖进屋里。龙珍喊道:“你怎了?瞧咖啡泼了一地。”白萍也顾不得,就把她手里东西抢过胡乱一丢,推龙珍坐在床上,自己立在她面前,通身颤动的瞧着她,只觉拥着满肚子的话要说,又似乎不知该先说哪一句,倒张不开口,反向她怔起来。龙珍见白萍忽然改变了态度,先还纳闷,此际看他突然气喘得很粗,脸都红了,筋也暴起,疑惑他是得了什么病,又怕起来。便站起拉住他道:“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白萍不答言,又推她坐在床上。仍喘着气瞪目呆立。龙珍不敢再说,只可带着惊慌也向他看。这样过了一会,白萍忽然霍地向前一扑,先握住龙珍的手,就跪到她裙幅之下,把头儿伏在她膝盖上。龙珍哪里懂这种新式爱的仪式,立刻大惊,忙慌扎着道:“你……你……怎……”白萍已把她拢得紧紧,低着头发出声音道:“我今天明白了,以先我……我太冷淡你。”龙珍还听不出他是什么意思,仍自退避着道:“你起来。这是什么样?你哪会冷待我?我怎没觉出你冷待?”白萍仰头道:“我今天才知道,如今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爱我。我现在什么都完了,只剩下一个你。你可不能再抛下我呀。”说着眼泪直涌出来。龙珍本是向白萍求爱不得的人,如今忽见他变成这种状态,反向自已哀告可怜。虽然猜不着他是何道理,但是心里得意的几乎要发狂。便强自矜持着,扶着白萍的肩儿道:“你……你快起来。叫人看见什么样子?你说的不是傻话么?我还要向你赶着,怎能抛了你?天知道,我把你当命啊!只求你不抛我,我就念佛了。”白萍悲酸道:“可怜我已是孤独没人理的人,现在我全觉悟了。既然世上还有你这个人爱我,我只得把身子和心全交付给你。你可也得把心交给我呀。”

这时龙珍已拚命的把白萍拉起来,将他偎在怀内道:“小心眼的,你还不放心我?我从见你的头一天,就把心给了你了。”白萍怆然道:“好。你的心我也知道,咱俩从此就鳔起膀来,一同过下去,谁也不许离开谁。以后还求你对我多耐性些。可怜我一颗心都粉碎了,指着你给修补呢。”龙珍用手巾给他拭泪道:“这话你不要多说么。你的话我虽不全懂,可是意思我明白。你的心已经伤透了。要我安慰你,那自然应该。我比你大一岁,你只当我是你姐姐。有什么委屈,只管投到姐姐怀里来诉。姐姐一定哄你,教你高兴。再不痛快,你说教我怎样,我都依你。要是犯脾气打我一顿,只要你喜欢了,我也愿意。好弟弟,你别哭了。”

白萍听了她这几句深怜蜜爱的话,只觉似乎被一股热气涌入心坎。想不到她一个没学问的人,对爱情上竟能如此体会。平日她叫我作哥哥,今天见我悲苦,连岁数也顾不得瞒了,竟端起姐姐的身份来安慰我。我以先拿她当作蠢物,真冤枉死人家。这时再看龙珍的脸,似乎竟一些不丑了。络满红丝的眼珠,也似乎生出明媚连那脸上的麻子窝儿,也像发了无限珠气宝光。血盆大口的唇角吻边,更仿佛流露出许多情意。再看了她那种蔼然可亲的温存态度,真像个仁慈的保姆。自己似乎已变作一个三两岁的无主孤儿,恨不得立刻投在她怀里。拿她的衣襟当作幈蠓,躲在里面求个长时间的酣梦咧。又想到平日不该自视过高,总故意对她使手段。不是操纵,便是耍弄,把她的身份看低了多少。到如今我受了刺激,才来跟人家剖心沥胆。这真有些平时不敬佛,急时抱佛脚。在良心上才太觉惭愧。想到这里,心中自觉羞赧,几乎不敢再看她。这时龙珍又摇着他道:“你到底受了什么委屈跟我说说,方才在公园里是怎么回事?看见了什么?就拉我跑回来,你说呀,好弟弟!”白萍低着头不语,半晌才道:“那事沉一会再说,现在先说咱们……”龙珍抢着道:“咱们有什么可说?你别又钻牛犄角。”白萍怆然道:“不是旁的,就是我先要求你原谅我。”龙珍着急道:“哪来的秃子跟着月亮走,什么圆什么亮呀?你还尽自闹这个。”白萍含着泪道:“当初你那样爱我,我未尝不知道。不怕你恼,实话说,可是我真不爱你。就是后来被你磨得没法,也不过跟你虚情假意。”说完看看龙珍,不想她竟自神色如常,便又接着道:“今天我可真爱了你了。既真爱了你,当初对不起你的地方,自然要对你表白出来。你要能原谅我,我的心便安了。省得以后永远见你抱愧。”龙珍倒笑了道:“傻人,你当我还不明白,在当初我本看出你不爱我,而且我也自己明白,凭人才相貌哪样都配不上你,更别说学问咧。可是我不知怎的,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心,竟非要嫁你不可。在那时就把这条命交给你了,你要我呢,自然是我一世的福;不要我呢,我只有跟你拚了这条命。如今老天不负苦心人,有了今天。你知道我多么喜欢。可惜我爹娘的坟早失迷了,要不然我一定上坟烧纸。告诉他们,叫他们的阴魂也跟着喜欢。你方才说的还不是废话?只要你从此跟我好,就是以前会杀死我,我也不介意呀。”白萍叹息道:“你这一说更教我难过。从此有我白萍一天,就属你管一天。姐姐,你望后看吧。”龙珍听了,忽然把白萍的头儿横在自己臂弯上,低着头瞧了瞧。她的头儿向下一就,忽又停住,脸儿又紫了起来。白萍会意,便伸手把她的头儿一抱,向下一拉。立刻两个唇儿触到一起,龙珍的身体也立刻颤动得像受了电气。白萍也似乎通身起了情热。就似重逢了久别的美貌情人,哪还觉察和自己相接的是个绝代丑女呢。这样过了好一会,两个都感到十分甜蜜。龙珍更是初尝情昧,一时神智交昏。半晌才抬起头来,又望白萍紫着脸笑。白萍坐起身来道:“咱们既要从今结合了,凡事要推诚相见。应该把我以前的事告诉你,免得将来再生误想。方才咱在公园看见晕倒的那个女子,你猜是谁?”龙珍说道:“哦哦。我说你跑得这样快呢!果然有毛病,那个女子我虽没看真,约摸着很好看。是你的情人吧?”白萍惨笑道:“岂止情人。简直就是我的太太啊!”龙珍立刻面色一变,怔怔地道:“咦。你的太太……”白萍长叹道:“太太可是太太,现在不是我的了。”龙珍纳闷道:“怎么……”说着像怕白萍跑了似的,使劲把他拉住,道:“你……你还有太太,我怎么办?有太太还要我么?”白萍忍不住笑道:“瞧你多么傻。我不是方才说过,太太已不属我了么?”

龙珍诧异道:“我不明白,你的太太怎又不属你?不属你属谁?”白萍怃然道:“你听我慢慢说,可怜我所遇的事竟是世上少有的。”说着就把自己从和芷华结婚后的经过,直说到撞破奸情,让妻出走,和日里在公园相遇所见的景况,都细细诉了一遍。又接着道。“在当初我从家里跑出来,原想着生趣已无,随时可死。对于前途更没半点希望,想不到又遇见你,你既这样待我,我只可把旧事一概抛却。打起精神来重做一个人,和你互助着过这一世。可是你要明白,从今以后,我完全是为你活着。并不是我说这没男儿气的话。你倘或也和那芷华一样,就不必再害我吃一回苦咧。”龙珍正呆呆地听他说话,听到这里,立刻发急道:“你又说这个,还叫我怎样着?再不信,拿刀挖出心来你看。”白萍望着她道:“我信你。我信你。不过我现在是受了大刺激,言语失常,难免絮叨。你不必着急。”龙珍点头道:“只要你放心,我着什么急?旁人待你怎样不好,那已是过去的事,不必再往心里去。以后你只看姐姐的,有我一时,定叫你舒服一时。”说着又半晌不语,过一会才又翻着眼道:“我真不懂,你以先那位太太,有了你这样一个好男人,还不够她受用,怎还去胡偷乱摸?大概根底不正经,总是荒荡惯了,收不住心。”白萍摇头道:“不对。她是个正正经经的女学生,根底还要多么好。”

龙珍纳闷道:“女学生还这样?要是我们在窑子住过的,该怎样呢?”白萍叹道:这只是前世冤孽罢了。她做的事虽对不住我,我还是原谅她。”龙珍撇嘴道:“这还能原谅。叫你当了王八,你还原谅。你真是松人。”白萍道:“这事你不懂。”龙珍抢着笑道:“什么我不懂。你不过还舍不得她罢了。”

白萍长叹一声,再不答话。龙珍怕再惹他心中不快,使用闲话岔过去。沉一会就服伺白萍吃过晚饭。两人又对坐谈说将来的乐境,又自述自己的心事。直谈到三更向尽,才分别就寝。

龙珍回到自己房里,满心说不出的欢喜,眼看着衾几枕儿,都似乎对着自己谄笑。和平日一样的电灯,此际也仿佛加倍光亮。等躺到床上睡时,只觉一颗心在腔里欢进乱跳。闹得翻来覆去转侧难眠,赌气又坐起来。自己沉思方才白萍向自己求爱的样子,更觉一阵阵神魂飘荡。后来又想到白萍诉说的话,暗笑那芷华真是福小命薄,有白萍这样好的丈夫,还不知足,生生把他气走。转念却又暗暗感谢芷华。自己笑道:她若规规矩矩地爱着白萍,到如今他们还是夫妇,哪会轮到我身上呢?这样胡思乱想,过了半夜,也没睡着。到次日清晨,还是精神发越。自想古语说的不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便不再睡,自已坐着却又无聊,便起身下床,到院里走动。

同类推荐
  • 豆棚闲话

    豆棚闲话

    清代白话短篇小说集,这部小说集的特点,一是以豆棚下轮流说故事为线索,串联起12篇故事,类似西方的小说《一千零一夜》,《十日谈》,在中国短篇小说集可称首创。二是随意生发,书写胸中不平之气,有的是就历史故事做反面文章,冷嘲热讽,意味隽永,语言酣畅,在清朝拟话本小说中堪称上乘。
  • 父亲进城

    父亲进城

    烂尾楼背后的那些男男女女们留下了一堆废弃的钢筋混凝土的同时也留下了许多的辉煌、失落、曲折辛酸,那些或高或矮的烂尾楼都是一种命运与人生传奇。
  • 加斯通·勒鲁探案集1

    加斯通·勒鲁探案集1

    《加斯通·勒鲁探案集(1)》收录了加斯通·勒鲁最负盛名的小说《剧院魅影》。《加斯通·勒鲁探案集(1)》故事以19世纪时法国巴黎的加尼叶歌剧院作为舞台,讲述一个躲藏在歌剧院地底的戴面具的怪人对年轻貌美的芭蕾舞女绝望、偏执的爱情。《剧院魅影》曾被改编成无数的舞台剧、电影或其他更少见的表演型式,是一部引人深思的杰作。
  • 无法碰触的我爱你

    无法碰触的我爱你

    《无法触碰的我爱你》是一个关于青春的故事,这是一个我们每个人都能检索到自己名字的小说,当你已然沉溺在所谓现实的洪流,当你无奈佝偻于人性森林的迷惘回转,合上书的那一刻,像是跳下岁月的阡陌,回头观望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年轻的田野,那一片耕耘了二三十年的杂草丛生的田野。
  • 最后一个贝勒

    最后一个贝勒

    长篇抗战小说《最后一个贝勒》讲述了抗日战争中,来自中、日、韩三国的三个贵族青年在战争中的际遇和情感冲突,题材独特,史料翔实,振聋发聩,是作者于川根据自己的父母在抗战中的真实经历所创作的一部半纪传体长篇小说!
热门推荐
  • 逆天帝王宠:医妃,息怒

    逆天帝王宠:医妃,息怒

    “小熙子,我要太后房间里的那个千年夜明珠。”“取来给爱妃。”“小熙子,夏小姐头上那个宝钗好美。”“明日给爱妃来一百个,丢着玩。”“小熙子,今天朝堂上那个穿白衣服的男子不错。”“君子得内外兼修,外表与内在同时满足自己的女人才行。比如:榻上!”……前世她是横行三界的至尊药师,一朝穿越竟成了连乞丐都嫌弃的落魄小姐。MD,简直欺人太甚!一朝灵魂互换,神功现世。她拥有起死回生之能,亦有断肠续毒之力。笑苍穹,御百兽。一言不合狂打脸!可自从遇到那天降神格,逍遥于九天的逆天帝王。一切都变了……“既然你们都嫌弃,不如我捡回去做个媳妇。”
  • 残疾妈咪

    残疾妈咪

    一场车祸使纪小露失去了右小腿,肇事司机是她的主刀医生,同时也是她半年后下嫁的对象。医生很爱她,二人孕有一子。狄克帆,医生收养的长子,为人淡漠如水。高中三年级,通灵异者,可看见世间一切的幽魂。狄克非,医生收养的次子,为人阳光豪迈。高中二年级,无特殊异能。亲子狄克超两岁时医生心脏病猝死,留下了她孤儿寡母与两名养子。成了寡妇的纪小露带着亲子、养子过活。没有家人的庇护、遭受亲朋的非议、年仅25岁的她要如何在社会的滚滚浪潮中存活下去?惨遭强暴的她还能不能再站起身重新面对人生?
  • 原来是你从未离去

    原来是你从未离去

    我们都怀念曾经的自己,却忘记了我们早已不是曾经的自己,所谓的永恒,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 步步逼婚:总裁的替嫁新娘

    步步逼婚:总裁的替嫁新娘

    第一次见面,她欺负了他。第二次见面,他救了她,开枪杀了绑架她的人,她却一脸恐惧:“先生,你是谁?”第三次见面,她和别人相亲,男人的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忍无可忍——这女人,很好!——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噩梦边缘

    噩梦边缘

    自从卫明启触发“许愿池”系统后,他便从心想事成转化为泥足深陷,血的教训令他深深地厌恶起了这场欲壑难填的危险游戏。奈何系统开启竞赛季,仿若展开真人游戏,参赛者们被压缩生存空间,被迫参与进这场资源掠夺战。都市的钢铁丛林化为黑暗森林,吞噬着一个个暴露行藏的参赛者。正义、偏执、贪婪、恐惧、疯狂,烈火烹油的野心咆哮着撕咬输家,胜者为王。在这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下,追踪神秘组织,掀开隐藏的黑幕不过是个开始,局中局不寒而栗,阴谋永不停歇。兄弟阋墙,背道而驰,他们的信念将受到最严酷的考验。谁能笑到最后?类型:都市,剧情,悬疑,心理惊悚,双男主,无主线BG,非耽美,有黑化。
  • 王牌鬼影杀手之天赐良孩

    王牌鬼影杀手之天赐良孩

    她是21世纪王牌鬼影杀手,因一夜温情怀上了自己的骨肉。她被人伤着了,堕入悬崖,她没死而且还穿越了。她是人人皆知不守妇道的胆小如鼠的国师之女,她未婚先孕,被人浸猪笼而死。两人同病相怜,当坠入悬崖,当被人扔进河里两人的命运再也分不开了。
  • 大山的叔叔回来了(百万理财教育成长必备)

    大山的叔叔回来了(百万理财教育成长必备)

    这个故事从卡奴接受采访的新闻事件出发,颇具有警世的意味。书中一步步带领孩子认识信用卡的各项功能,也帮助孩子了解其中的风险,是值得家长与孩子共读的书籍。在阅读本故事的同时,更要特别注意下列三大重点:1.深刻了解“信用”的重要,让孩子建立累积信用的行为模式。2.信用卡绝非毒蛇猛兽,而是良善的支付工具,更是建立个人信用的方式。但若肆意滥用信用卡,则会被信用卡吞噬。3.认识信用卡及其他支付工具的使用方法和功能,善用信用卡聪明消费,才能让生活更加美好。
  • 网游之传奇再现

    网游之传奇再现

    2095年8月22日,中华盛大再次惊暴内幕,他们已经正式与中国人民银行签下协议,第一次实现了游戏币与人民币的直接兑换,100游戏金币=1人民币,引起全球经济界的巨大震惊,《华尔街日报》等国际金融媒体惊呼“一个全新的时代已经到来!”。随后公司称,为了确保所有玩家能够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出发,游戏公测后前两个月只开通游戏币兑换人民币业务,两个月后才开通人民币兑换游戏币的业务,消息一出,占游戏玩家中绝大多数的普通玩家纷纷表示,他们极为期待这个全新的传奇之作,媒体则再次惊叹“游戏公平化已经走进了广大玩家的生活。
  • 白痴相公大傻妻

    白痴相公大傻妻

    穿越而来,在四胞胎姐姐四重压迫下,她决定做一个最独具一格的苏家第五女。于是在一个花好月圆的夜晚,她将天下女人都想嫁的好好郎君、天下男人作为榜样当朝三皇子拐到了妓院脱去三皇子的锦衣华服,换上女儿家的轻纱,京城最大妓院的花魁从此诞生了。而她,也终于成为了天怒人怨的苏家第五女。可是竟然还有人上门提亲。
  • 末世后的日子

    末世后的日子

    新世界因我的到来而精彩,我可敬的敌人们,你们只是一群崽渣只配围着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