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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终须离别(6)

艳妃呆愣了半刻,美眸闪烁,似也不敢相信莲绛此时的变化。然而,想到下午在雪林中,莲绛说的那句“你不会再离开我吧”,她心中顿时一暖,眼眸湿润。

“外面风大。”莲绛提醒。

火舞忙反应过来,将艳妃送到了第一辆马车上,莲绛跟着上去。

冷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然后见火舞走到自己身前,低声道:“陛下,有些不对劲。”

“是吗?”冷苦笑一声。

火舞看着他日渐沧桑的脸,“下午,艳妃曾说,她守得云开见月明。”见冷不说话,火舞又试探地道:“或许是陛下想通了吧。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会离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或许吧。”冷神色黯然地看着,缓缓启动马车。

“冷大哥,我会替你照看安蓝郡主的。”火舞翻身上马,低头看着冷,叹了一口气,“陛下说,待她在月重宫休养一段时间,再送她回回楼。”

马车里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艳妃紧张地坐在位置上,以为莲绛要和自己说什么。

哪知,对方却十分疲惫地靠在卧榻上,睡了。

长发如水一般泻落在榻上,五官完美得找不到任何瑕疵。看着眼前这张脸,艳妃忍不住凑过去,跪在他身前,静静地打量着他。

除了三年前,他犯病在她的黑屋中休息,她再也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他。

“莲绛啊……”艳妃神色凄凉,“这天下,只有我不会抛弃你。你看,你十三岁那年,伯父伯母离你而去,至今杳无音信。那个女人,欺骗你,利用你,离你而去。而我,永远都不会。我会陪你,到天荒地老。”她妩媚一笑。是的,她现在能陪他到地老天荒了!

马车缓慢摇动,艳妃亦沉沉睡去,恍惚中,只觉得有人在拉扯自己的头发。

她下意识地睁开眼,却觉得眼前一片漆黑,然后是一股怪异的味道传来,而自己的头皮也一阵冰凉。

是莲绛!

她心脏狂跳,可又不敢动。难道说莲绛发现了什么?

“为什么会白发?”

沉寂而压抑的空气中,莲绛沉沉的声音传来。喃喃语声,是在自言自语。

头发展开,湿漉漉的东西刮过头皮,像是梳子。

莲绛在给自己梳头发?

冰凉的液体浸染了头皮,像无数条蛇要钻入脑颅,丝丝缕缕的恐惧包裹了她全身。

“嗯,应该是这个样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下梳子,将艳妃的发丝捧在手里。碧色的眸子在夜色里,泛着妖异的光。

欣赏了一会儿,他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就是这样的。”说着,又从袖中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抵在了艳妃的心口,“让我看看,你的心是怎样的?”

刀隔着衣服切下去,艳妃只觉得心脏处一阵冰凉,温热的血点点溢出。

艳妃手脚冰凉,这一瞬,她终于明白了:莲绛要挖开她的心!

就在她坚持不住要尖叫时,莲绛却突然收起刀,叹道:“明儿再看看吧。”然后起身,退回到旁边的卧榻,和衣躺下。

艳妃抬手伸入衣服,摸到一手的黏稠鲜血和一寸大小的切口。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下的伤口开始复原。

马车一直在前行,是在连夜赶路。

车里没有任何动静,连他的气息都消失了,艳妃才敢慢慢坐起来。

她头皮发寒,头发依然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她下意识地看向莲绛所在的方向,再三确认他没有动静之后,摸索着起来,将随身携带的一面铜镜拿出来。

但马车里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她只得往车帘子处悄然挪动。

车篷四个角都挂着马灯,艳妃偷偷掀开帘子,借着外面射进来的灯一照,如五雷轰顶,大脑嗡嗡作响。

铜镜从她手里滑落,一阵寒风从车外钻了进来,撩起一缕发丝,正好贴在艳妃手背上。

她苍白的手背上,有着一缕比她皮肤还白的发丝。

艳妃缩在角落,身体不停地发抖,连牙齿都咯咯上下打架。

她警惕地看着熟睡的莲绛,却突然不敢靠近。

她内心恐怖而迷茫,半天都没有从自己的白发中反应过来。

莲绛染了自己的头发做什么?挖自己的心做什么?

她努力地想要自己恢复冷静,试图分析莲绛这么做的原因。

就在此时,床榻上睡着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因为车帘子被她掀开了一个缝,马灯的光恰好照进来,照在了莲绛脸上。

湛碧色的眸子,清澈明亮,却又清冷如雪,“你坐在那儿做什么?”声音低沉冷冽。

“是臣妾吵醒陛下了?”艳妃忙放下帘子,让两人都漫入黑暗中。

“没有。”他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方才做了一个梦而已。你怎么不睡?要到南岭之后,才会停车。”

“臣妾……”他此时说话的语气,和方才简直判若两人。

她浑身一个激灵,忙道:“臣妾心中挂记着安蓝郡主,有些睡不着。我想去后面的马车看看她。”

莲绛没有抬头看艳妃,只是揉着眉心,似十分疲倦,“你去吧。”

艳妃抓起马车里的披风,将头发裹得严严实实。待马车一停,她飞快跳下了马车,几乎逃跑似的奔向了另一辆马车。

上了马车,艳妃靠在车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难道说莲绛再一次被魔性吞噬?”

艳妃捂住胸口,但很快,她否定了这个猜测。

莲绛从十三岁时就开始学天下异能之术,以便控制自己体内的魔性,即便是后面他出卖了人类的鲜血,只留下魔血,可他依然能完好地控制魔性不让自己被反噬。

而唯一一次险些被魔性反噬,是那次和沐色的冲突让他失去理智,甚至出言处死十五。

后面失去记忆,蔓蛇从他体内引出,他性情比少年时期更为冷淡,体内的魔性完全被压制封印住,从未苏醒过。

更重要的是,莲绛魔性复苏时,有一个最大的特征就是:他的双眼是深碧色的,如暗夜幽灵。

方才在马车里,她看到的是莲绛正常的眼睛,只是有些恍惚而已。

“难道是梦游?”她喘了一口气,低头撕开自己的衣服,胸口上除了那朵蔓蛇花,没有任何伤口。

如果当时莲绛真的一刀切下去……

她心有余悸地裹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感觉像陷入了一个噩梦。

马车里睡着的安蓝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幽幽地盯着艳妃,突然抓起旁边的杯子朝她的头砸去。

艳妃目光一沉,伸手一下扣住了安蓝的手腕,俯身一压,一条蔓藤从手心里涌出,缠住了安蓝。

安蓝被突来的蔓藤缠住——那蔓藤像蛇一样扭动,勒紧——片刻之后,安蓝呼吸困难,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艳妃松开蔓藤,手中飞出一枚银针,扎在安蓝脑后,“我从未想过要真正伤你!”看着安蓝安静地躺在榻上,艳妃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眼底涌起疯狂的笑意。

莲绛一手托着眉心,一手下意识地放在心口。

方才,自己做了什么梦?

他垂首,耳根还留着不自然的潮红,神色依然有些恍惚。有那么瞬间,他似乎看到一头白发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想到那冷漠至极的双眼,他心口顿时一疼,那双无形的手再次作怪,似要将他心脏挖出来才甘心。

这种症状,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将凝雪珠给她之后就这样了。

“唔!”

疼痛加剧,他难受地弯下腰,有些扭曲的脸上露出一抹讥嘲。

嘲笑自己,还是忍不住会想到那个身影。

这莫名其妙的心痛,或许是对他的惩罚吧。

惩罚他再去想那个女人。

莲绛艰难地支起身子,侧首看着软榻上放着的盒子。

眼神里有些许挣扎,他终究是伸出手,将盒子里的瓶子拿出来,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迟疑了一下,又倒出一粒,一齐吞下。

药滚入腹中,犹如烈酒入喉,片刻之后,浑身灼热,大脑进入半空白状态。

他发现,只有进入这种状态,他才不会胡思乱想,才能避开心脏处传来的诡异疼痛。

药性慢慢发作,他想起了刚才那个梦。

他在做一个人偶!当年在南疆看到的一种描绘人偶。

也不知道这一睡,是几个时辰,车门外传来了火舞的声音,“陛下,到南岭了。”

“云来客栈。”

十五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靠在沐色怀里。

沐色姿态僵硬地靠在马车壁上,一手揽着她,一手抱着阿初。他左手受伤,只是草草包扎了一下。

阿初平素里就爱闹腾,等折腾完了之后,就会呼呼大睡。

“到南岭了。”沐色睁开眼,对十五微微一笑。

十五一怔,忙起身掀开马车帘子,恰好看到了那华灯初上,烟花漫天的南岭独孤镇。

南岭有一个人人皆知的土豪——独孤镇主,想必这漫天烟花是他所馈赠。

马车已经停在了城门口,十五穿戴好披风,遮住自己一头白发,从沐色怀里接过阿初,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

这里的繁华,不输长安。

看着记忆中的街道,十五怔怔出神。

“胭脂,你以前来过?”

“来过。”

沐色仰头看着布满星辰的天幕,有些惊讶,“今晚天气很好。”

十五跟着抬头,见一轮明月当空,满若圆盘,“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今天是十五。”沐色温柔地笑道,“也只有十五,才有如此好看的月亮。”

“十五……”十五哑然出声,抱紧怀里的阿初。

许是感受到了这个城市的热闹,莲初也悠然转醒,揉了揉漂亮的眼睛,然后惊讶地张开小嘴儿,“咦,这儿又是哪儿?”

小东西脑袋转啊转,一下落在了沐色身上,马上哇哇大叫:“又一个爹爹!”

“阿初。”沐色微微一笑,如兰花静开。

“又一个爹爹。”小东西很开心地扑到沐色怀里,忙大声喊。

他可喜欢这个爹爹了,又美丽,又温柔,而且还教他玩厉鬼。

“阿初,不能乱叫。”十五沉声,认真地道,“叫舅舅。”

“舅舅是什么?”莲初好奇地问道。

“就是娘亲的弟弟。”

“胭脂。”沐色看着十五,清澈的眼仿似能照进人心,“你不是我姐姐。”他声音很轻,却干净果断。

十五呆了片刻,“那是什么?”

沐色扬唇,笑得认真而明媚,“你是胭脂。”

胭脂,谁也不能改变的胭脂!

“去客栈吧。我记得前面有一家云来客栈。”

南岭独孤镇是离南疆最近的城镇,与南疆只隔了一条沧澜江。

而云来客栈的二楼,则能看见沧澜江横跨其中。或许是地理位置的原因,沧澜江并不像闽江那样江水滔滔,红水泥沙翻滚,反而像它守护的南疆一样,安静而神秘。远远看去,它就如一条银河飘下的带子,落在大洲天下。

清澈的水面,能倒映出天空的一轮明月。

十五抱着阿初坐在楼台的椅子上,看着那寂静的江水。江边有人在放烟花,十分热闹,却丝毫遮掩不住江中明月的光华。

“娘,江的那边是什么?”

“是南疆。”十五笑着道。

“南疆?”小东西眨了眨眼睛,“我们明天要去南疆吗?”

十五眼睛微微酸涩,轻声道:“我们没有时间了。就在这里看看吧……”

“娘,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阿初回头,看到屋子里没有沐色,好奇地问:“没有看到爹爹呢。”

“那是舅舅。”十五又小声提醒,“他在隔壁休息呢。”

“那为什么,我叫那个爹爹,你不说他是舅舅呢。”小莲初认真地看着十五,瘪了瘪小嘴,“为什么那个爹爹没有来?那个爹爹不是要陪我们去看昆仑吗?”

“阿初!”十五沉声,脸色刷白。

莲初眼中泪水滚动,瞬间明白娘生气了。

“你忘记了?这是大洲。大洲,不属于我们。”

莲初垂下头,卷长如蝴蝶翼般的睫毛上缀着泪珠儿,委屈地嘟囔:“我只是想爹爹了。”

十五抱紧阿初,挤出一丝笑容,然后指着烟花中的明月道:“阿初,你看那月亮啊。娘给你唱一首歌好吗?这是阿初爹爹以前唱过的。”

临近过年,独孤镇热闹非凡,烟花不陨,到处都是爆竹和喧闹声。

为了能安静些,莲绛特意选了靠江的房间,可没想到,江边竟然涌了一大群人在放烟火。

这一日,他都在做一个梦!梦里,他制作的人偶,就要成功了。

奈何烟花绚丽,他再也无法入睡。

立在窗边,看着热闹的江面,他微微蹙眉。

信中提到的是:七星异动,三镜破碎,大乱。

七星,指的是大洲天罡七星。

而三镜,分别指的是:昆仑冰湖、南疆圣湖、西岐大明宫镜湖。

像镜子一样的湖水,所在的地理位置成三角,将大洲天下护在其中。大洲有任何变动,湖中都会出现镜像。但是,几千年来,三湖安静。

即便是三年前,角丽姬企图吞并大洲,但是,没有感受到危险的三湖没有任何异象。

然,大洲明明安定,三镜却有了异动。

这种异动是在警示:危机。

西岐那边,怕也有动静了吧。

守护三镜,是西岐、南疆存在的意义,亦是他生下来的责任。只是过去几千年,大洲安宁,这个责任说起来只是一种形式,并没有禁锢任何人。可现在,有了镜像,这责任就像无形的枷锁,瞬间迫压而来。

他虽放荡不羁,虽然任我妄为,却也知道:护住大洲,是西岐和南疆传承几千年,几百代的责任。

因为责任和传承,他们才有着普通人所不具有的灵力和天赋异禀。

信,不是月重宫传来,而是来自西岐,光明圣殿。

笔迹,出自他父亲,颜绯色。

十几年前,他们离开回楼,游历大洲,从此彼此杳无音信。

可昨日他却收到父亲的亲笔信函,信中警示他速速赶回南疆圣湖。

看样子,三镜异动,已惊动了父亲,而父亲,已经回到了西岐。那个二十多年前,父亲说,不再踏足的地方。

想到父亲催促他回南疆,莲绛扬唇,笑得有些落寞:原来,这么多年来,父亲和母亲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抬头,明月如玉,清清朗朗。银色的光辉,如一层薄雪覆盖了整个独孤镇。

莲绛打开那个红色的瓶子,沉默片刻,倒出三粒药丸。

他凝视着药丸,一口吞下。

他将窗户推开些,任由江面上的冷风吹进来。恰在此时,喧嚣的烟花、鞭炮和欢呼声中,却传来一阵几不可闻的歌声。

那声音很轻,如水波涟漪,轻轻扬扬。

他之所以能在这嘈杂的环境里听到,是因为他对曲子的旋律很熟悉。

“夜色茫茫罩四周

天边新月如钩

回忆往事

恍如梦

重寻梦境

何处求

人隔千里路悠悠

未曾遥问

心已愁

请明月

代问候

思念的人儿泪常流

月色朦朦

夜未尽

周遭寂寞宁静

桌上寒灯

光不明

伴我独坐

……

请明月代我问候”

莲绛靠在窗前,静静地听着女子唱完最后一句,怔怔得半天反应不过来。

待烟火声响起,他方才从一阵剧痛中惊醒,而自己的手,已不知何时落在胸口上,用力地揪着身前的衣服。

“呵呵……”他自嘲,看着红色的瓶子。

大冥宫每月总会进贡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手里这个便是西域五石散,据说能缓解头疼,放松神经,甚至能治愈失明。

五石散里,有着大量的曼陀罗和罂粟,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毒药。

“药性发作了。”

若不是药性发作,怎么会在沧澜江附近听到她的声音?

临走时,暗人捎来消息:那女子直接连夜奔赴昆仑。

也对,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北冥圣物。既然东西拿到,这大洲她还有什么好逗留的?

再则,他已经丢了话:若她二十天之内不消失在大洲,他必不会手下留情。

“娘,‘明月千里寄相思’是什么意思呢?”

稚儿软糯的声音传来,莲绛欲合上窗户的手顿时停住,忙探出身子循那声音看去。

云来客栈属独孤门下。

那独孤镇主生性风流,性格恣意,是一个很会发现商机且把握商机的人。

客栈因为靠江,为了兴隆生意,他将二楼设为贵宾客房。临江这边,几乎都有单独的小阳台,以便凉凉夏夜坐在阳台上,感受徐徐江风,看明月照江。

而此时,那个小阳台的竹椅上坐着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袍子的人。那人看不清面容,可她怀里却坐着一个孩子。

黑袍下,一只如玉素手伸出来,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卷发,“就是说,明月都会将我们的思念带给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人。”

孩子似懂非懂,“那个人,是爹爹吗?”

女子沉默,没有再说话。

恰此时,孩子扭了扭头,漂亮的眼睛四下一看,竟然一下看到了窗前的莲绛。莲绛怔住,见孩子远远地朝自己扬起胖乎乎的手,“娘亲,我看到爹爹了。”

莲绛胸口一暖,忍不住也朝那孩子伸出手,却听到女子以冷厉的声音道:“阿初,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要乱喊。”

莲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女子起身,进入了房间。

周围除了漫天的烟花,什么都没有。

莲绛试图伸手去抓,却只感受到缕缕凉风,心中亦跟着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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