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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终须离别(4)

心中猛然缩紧,他忙放开手里的银丝,扳过女子的肩头,一下捧住她的脸,手指慌乱地在她脸上抚摸,眉眼、鼻梁、唇、头发……

“是——”他紫色的眼眸如春雨暮暮,“我是。”语声颤抖。看着眼前思念至极的人,他喃喃:“胭脂,是不是你?”

棺中八年,冰湖三年,十一年后,她再一次看到了生动鲜活的沐色。

这个少年,是支持她熬过棺中黑暗和寂寞的人,曾是她在最难熬的时光里,唯一支撑她活着的信念。

“是。”

十五看着他满脸的鲜血,在这一刻终于确认,连续闯了七日大冥宫的,原来是沐色。

“我一直都坚信,一定能找到你。”沐色捧着十五的脸,额头抵着她的眉心,喃喃道。

一直,一直。他从未放弃为了她而活着的信念,从未放弃能寻找她的执念。掉入湍急的河水,他的身体几乎被暗礁和那些尖锐的石头分成碎片,可是,他没有死。他握着她的雕像在水里浸泡了三个月,然后爬了起来。

“我也在找你。”十五抬起手,心疼地摸着他脸上的伤,“沐色,你活着,真好。”

“夫人。”

一道寂静且阴寒的语声从林中传来。

十五浑身不由得一颤,和沐色同时循着声音看去。

莲绛负手立于风雪中,黑发临风,面容似霜,一双碧眸深不见底,冷冷地盯着两人。

沐色下意识地将十五藏在怀里,警惕地看着莲绛。

看着两个人紧紧相拥,莲绛眼眸一眯,冷笑,“夫人,过来!”

那一笑,说不出的阴恻。十五本能地动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往沐色怀里躲。

莲绛负在身后的手,慢慢屈起。整个山林松树摇晃,似有暴风雪来袭。

“陛下!”十五忙大喊,“我必须离开。”

“那你还回来吗?”莲绛看着十五。

“不会!”

莲绛先是一怔,遽尔唇抿成一个冷漠的幅度,哂笑,“夫人,你怎么又对为夫说谎?”

他宁肯相信,她这句话,又是假话。

像认识之初,到现在一样,她所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都是假的。

说讨厌他,厌恶他,不关心他,离开他,其实都是假的。

“你总爱说假话。”他笑得越发苦涩,扫了一眼紧紧抱着十五的沐色,“如今,本宫就想听一句真话,他是谁?”

十五叹了一口气,“若我说了真话,陛下会放过我?”

“或许!”他笑。

十五抬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沐色,然后操起袖子擦去他嘴角的血沫,露出那清丽似兰的面容。

“够了……”莲绛阻止了十五开口,“本宫不想知道。因为,他在本宫眼里,将是一个死人。”

他突然想起她曾说过:民女早心有所属。

相识多日,除了对阿初,他从未见过她有如此温和的眼神,未见过她有如此疼惜的目光。那目光中,是怜爱,是宠溺。

“胭脂,我们走!”沐色拉住十五的手,转身就走。

“胭脂?”莲绛惊讶地看着十五,“你叫胭脂?”

十五看了看沐色,想了片刻,终究对莲绛点头,“是的。”

“胭脂,不要和他多说。”沐色警惕地看着莲绛,只觉得此人已疯,随时都可能做出更可怕的事情来。

“陛下。”

林子的最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十五忙看去,只见原本守在大冥宫的冷竟然出现了,而他的身后,跟着一群人。

冷的后面跟着一瘸一拐的流水,和高烧几乎陷入昏睡的小莲初。

“阿初!”

十五看到流水和阿初,就要扑过去,可斩夜军团的暗杀者却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将十五拦住。

莲绛缓缓走过去,从流水怀里抢过阿初。

“陛下!”流水大惊,不敢松手。

“如果你还想保住你这双手,那就放开!”莲绛冷声警告,已经从流水手中抢过莲初。

孩子浑身滚烫,软绵绵的,和一坨棉花无异。

许是因为高烧,他小脸绯红,头发和眼睫都湿润不堪。

莲绛心疼地抱着小东西,低头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抬眸冷冷地看着十五,“夫人,我们的孩子病了呀。”

十五全身发抖,她丢下手里的鞭子,看着莲绛,“陛下,将孩子还给我。”

“还给你?”莲绛黛眉轻挑,“这是我们的孩子,怎么能说还给你呢。”他碧眸幽深,唇边的笑容却十分阴森瘆人。

“你要怎样,才能将孩子还给我?”十五不敢再顶撞莲绛,只是哀求。

“留下来。”

“不可能!”

“不可能?”莲绛笑容更深,目光冷飕飕地扫过沐色,低笑,“好,将他杀了,本宫就把孩子还给你!”

“你……”十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莲绛。对方笑容妖冶,周身杀气丝毫不减。

“你要我的命?”沐色扶着十五,静静地看着莲绛,“那我跟你走,你将阿初还给胭脂。”

“沐色。”十五冲沐色摇摇头,“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不要参与。”

“胭脂,他不过要我死罢了……”沐色静美的脸上露出如往昔般干净的笑容,“不要担心我。那日阿初带着我一起去赤霞城找你,可我却认不出你,连阿初也丢了。是我的错。”

“呵——在本宫面前要上演感人戏码?”莲绛抱着阿初,盯着沐色,“本宫可没有说让你怎么死。既然你如此大义,而她又对你下不了手,不如你自行了断。为了证明你的诚意,你不如先自废左手!”

“你说话算话?”沐色清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惧意,哪怕此时浑身是血,却也没有丝毫落魄,眉眼中依然是不沾纤尘的气质。

莲绛妖娆一笑,“你有资格谈条件?没有本宫的命令,根本无法离开赤霞山。”

见沐色缓缓抬起左手,莲绛看着自己方才流血的肩头,“对了,先从左肩骨开始。”

他话一落,沐色身子往左边一歪。十五一看,只觉得气血倒涌。

一条银丝从他左肩穿过,鲜血从他那早被染得通红的衣服溢出,点点滴落在白雪之上。

“我做到了!”沐色忍痛看着莲绛,“将阿初还给胭脂。”

“你人还没有死!”莲绛笑容慵懒,“这七日,本宫有多少人死在你手上?你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死的?被你用傀儡术切成碎片!为了表示你的诚意,那你是不是也该将自己切成肉末,来献祭本宫的亡灵!”

“沐色,即便你死了,他也不会放手。”十五开口。

“夫人真了解本宫。”莲绛揶揄地笑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十五,“今天,本宫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留下你的人,要么留下你的尸体!”

十五一怔,看着莲绛。对方眼底如聚集了万年寒冰,透着让人畏惧的凌厉之气。

他没有开玩笑。

她也想留下,想无视一切地陪在他身边。

她活着留在他身边,只会给他带来诅咒。

那就死了,将一具尸体留给他。

可如今的她,连死,都不能选择了!

莲啊,我也好想留一具尸体给你。

但是,事隔三年,所有东西都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敢奋不顾身的莲绛,他是身负大洲天下安危、肩负着众生安危的大冥皇帝。

而她,也不再是那个为了复仇什么都不顾的女子。

她是北冥仅存的帝姬,流淌着北冥皇室几千年来仅存的血,肩负带领鬼狼重返北冥的重任,更肩负着开启皇陵,救赎那些得不到解脱的亡灵的重任。

她身后这些追随她的鬼狼一族,只要在大洲多待一日,就要受到诅咒带来的切肤之痛。

她一直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可终究逃不过命运。

她终不能像师父所想的那样,像一只鸟,在广漠的天空翱翔,无拘无束。

十五慢慢地走到被红莲业火燃烧成白骨的鬼狼遗骸身边,取出腰后面的龙骨拐杖。

拐杖在风雪中泛出虚弱的光。

这是月夕留下的最后一点结界。结界会在大洲七星成一线时,消失。

如果那时回不到北冥,那么这些鬼狼就会永远被留在大洲,最后慢慢死去。

“抱歉了,陛下。”十五抬头看着莲绛,“哪怕我死,我的遗骸都不能留在大洲。”

这一下,却是莲绛和沐色都惊讶住。

因为,十五说的不是大冥,而是大洲。

十五缓缓站起来,那龙骨拐杖在风雪中如明珠发光,原本肃杀安静的松针林传来阵阵狼嚎。

大洲白日的煞气比晚上要强许多,露出原形的鬼狼力量要比人形强很多,可同时,受到的反噬也会多很多。

风雪漫天,松林晃动,无数只鬼狼从树林中跃出。见十五抬手,它们纷纷立在她身后,却露出利刃随时要攻击。

看着这些鬼狼,莲绛面色不由一变,有些吃惊地看着十五,“你不是大洲人?”惊讶的语气中,多了几分警惕。

十五点头,“所以恳请陛下,不要阻止我们回去。”

“呵呵……”莲绛脸色阴沉,杀气更浓,“大洲为九州最后一块净土,你们北冥三年前被赶回昆仑以北,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再次踏足大洲?”

作为南疆的祭司,又流着西岐的血,莲绛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中间的利害关系。

为了保护大洲的安定,西岐和南疆,一直隐于世,默默地守护。十五不敢说话。

“陛下。”

默默站在莲绛身侧的冷,为难地看了一眼十五,终究是开口了:“艳妃娘娘,被带走了。”

莲绛目光一沉,盯着十五,长袖突然一甩。一道风切过,流水只感到胸口一阵剧痛,是被千金锤所敲击,跪在地上。

“艳妃呢?”莲绛眯眼盯着十五,欲再次对流水出手。

“等等。”十五厉声道。不多时,鬼狼扛着一个箱子丢在了地上。

箱子打开,一个满身是血、头发凌乱的女人从里面滚出。

她周身被绳索捆绑,嘴里塞着布条,看起来极为狼狈。

莲绛微微挑眉,冷笑着看着十五,“夫人难道要告诉本宫,你来大洲,就是为了带走艳妃?”

话音间,已经有侍卫上前要扶住艳妃。十五手中拐杖一横,将其拦住。

“我等是逼不得已才来到大洲,之前若有得罪,还请陛下不计前嫌。艳妃我归还,还请陛下将阿初和我的婢女还给我。”十五深吸一口气,“我将会保证,北冥从此不再踏足大洲。”

“不计前嫌?”莲绛看了一眼满身是血的艳妃,“她伤成这个样子,夫人还要本宫不计前嫌,是不是还让本宫恭送你们到昆仑?”

“那陛下要怎样?”十五冷笑。

“艳妃换回你的婢女。”

十五深吸一口气,退开一步。

冷上前,不敢看十五的眼睛,垂首将艳妃扶起来。

艳妃被拖到后面,火舞忙上前将她身上的绳索解开。艳妃嘴里布条被扯掉,她双目充血地盯着十五,厉声大喊:“陛下,这女人是大雍的奸细!角丽姬从未甘心放弃大洲天下……”

莲绛和十五同时盯了一眼艳妃,艳妃被莲绛那阴狠的目光一扫,吓得不敢多嘴,只是颤颤地站在他身边。

“我与角丽姬没有任何关系。”十五静静开口,“我的人到大洲如今两月,但是从未做过任何伤人之事。哪怕今天这一战,我手下的鬼狼战士,也并未伤及陛下手下任何一人。我也没有要吞并大洲的野心。”

“既如此,你为何来大洲?”

“爹爹,娘……”一直蜷缩在莲绛怀里的阿初突然醒了过来,揉着眼睛,虚弱地看着两人。

“阿初。”十五声音一颤。

小莲初全身滚烫,下意识地拽了拽围脖。莲绛伸出手,替他解开小围脖,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条金色的丝线时,愣了片刻,然后取了出来。

凝红色的珠子,在风雪中发出夺目的光,莲绛看向十五,对方的脖子上,亦有一粒。

“这是我的!”

一直默默立在旁边的艳妃,看到莲绛手中的珠子,直接扑了上去。

十五一见,手中拐杖砸向了艳妃。她深知,好不容易才拿到的珠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艳妃拿到。

拐杖拉出一道白光,砸在艳妃身上的那一刻,被莲绛挥掌接住。

“呵,”他冷然失笑,“这就是夫人说的不伤我大冥宫任何一个人?”

“她不行!”十五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夫人两颗凝雪珠,作何解释?”莲绛目光如利刃般审视着十五。

“陛下,这是她偷来的。臣妾之前被诬陷……”

“下去!所有人都滚下去!”

莲绛暴喝一声,目光却依然一瞬不瞬地盯着十五,只恨不得将身前的女人看个通透!

“阿初病了,先让他姑姑带走好吗?”十五乞求道。

莲绛低头看着方才被自己一吼,吓得瘪着嘴要哭的莲初,最终将孩子递给了流水。

见孩子终于回来,十五心头上的石头终于落下,又回头看了看沐色,“沐色,你先下去等我,照顾好阿初。”

沐色疑惑地看着十五,点了点头,与鬼狼退出几十尺开外。

幽暗的林子里,除了猎猎飞舞的风,和满地的伏尸,就只有两个隔着几尺站立的人。

他黑衣翩然,青丝如歌,精致的容颜却透着碎冰似的冷澈寒光。

她白发素衣,似一抹云烟立在白雪之上,静然悠远。

“尊贵的北冥贵客,您解释一下吧?”莲绛张开手指,那红色的凝雪珠,夺人刺目。

十五深吸一口气,道:“三年前,角丽姬野心膨胀,试图进入大洲,将其吞并,并饲养了一群傀儡。可不幸的是,她失败而归,还丢失了北冥圣物——凝雪珠。我这一次来大洲,只是为了凝雪珠。”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气凝聚在莲绛心头。盯着眼前姿容绝世的女子,他似乎明白了什么,“那所谓‘一双媚骨,一手遮天’不过是你放出的谣传?为的就是引起我大冥宫的注意,然后我们主动接近你?”

十五不敢迎视他锐利的目光,然而,他所问都是事实,“是。”

“呵,”莲绛笑出声,“那,我将你误会为艳妃那晚,你闯入大冥又是为了探虚实?”

“是。”

“阿初来到闯入我马车,让我将其带走,你又偷入大冥宫,最终被我拦下留在了大冥宫,难道也是你预谋的?”

十五诧异地盯着莲绛。她怎么能说阿初是真的为了去找爹爹而走丢,然后再给他一丝期望?

“是!”最终咬牙,她回答。“唔!”

身前一黑,十五只觉得脖子上一紧,旋即后背传来与树干相撞传来的剧痛——突来的痛让她疼得大脑嗡鸣。

耳边传来他几近疯狂的声音。

“所谓的感染风寒,炼蛇粉的毒,也是你设计的?”

“是。”

他修长的手指如钳子一样掐着她脖子。

“那所谓的家父生辰,要赶回去给他拜寿,甚至主动提出让我陪你去呢?”他低头看着她,有点不敢说下去,可又那样的不甘,“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想借着我离开大冥宫?”他颤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哀求。

乞求、乞求……她不要说实话!

十五能否定吗?她不能!因为,莲绛所说的一切,全都是真实的。

“是。”十五苦笑。

她父母早在多年前就去世,埋葬在皇陵,成了永生无法解脱的亡灵。

执念让它们无法离开,执念让它们难以忍受皇室被灭族,执念让她活着。

莲绛浑身冰冷,只觉得天地的寒气全都凝在了此刻,连呼吸都无法通畅,心脏更是冷得难以跳动,似在瞬间休克。

他宁肯她对他冷漠,对他无情,对他视而不见,却不愿意接受她的谎言。

一个一开始就设计好的谎言,一个算计着他,一步步诱使他陷入的谎言。

他一手掐着她脖子,一手憎恶却贪恋地抚摸着她的脸,“那昨晚呢?”

昨晚那抵死缠绵,那一遍遍地喊他的名字,那跪在他身后抚摸着他伤口痛哭的她……

“难道也是假的吗?”

“如果我依然对你冷漠,陛下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放我出宫?”

既然都九个谎言了,那再多一个真实的谎言,又有什么区别?

即便她说出真相,对他来说,又有几分可信度?

这一世,她觉得太累!她总觉得自己可以逆天,可后面才知道,无论怎样,她始终逃不过命运之手。

莲绛曾说:你若执意逆天,那你此生将受到诅咒,得不到所爱,求不得所许!

有什么,比这种诅咒更让人绝望!

第一次,莲绛感到了万念俱灰。

“你撒了这么多谎……难道就不能再骗我一次?”

“抱歉。”她静静回答,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他松开十五,后退几步,冷冷地打量着这个初见便让他心动,愿赠予一生的女子。

他不知道他到底爱她什么?那绝艳天下的容颜?可他见过更美的。那一头让人心疼的白发?可他出生时,就见过有人为爱一夜苍白百年。

可他就偏生贪恋她!

贪恋一个不属于这个大洲的女子。

大洲,九州,本就是两个对立的立场。

九州之人,永远不可踏入大洲。

而大洲之人,也无法进入北冥。

他们是两个空间的人!

“在尊贵的北冥贵客面前,我大洲凡夫俗子的卑微情爱,让您笑话了。”莲绛站立,那颠倒众生的容颜挂着一抹优雅且冷漠的笑,方才痛苦翻涌的双眸此时已恢复了平静,如一面沉淀万年没有任何波澜的冰湖,透着阴寒而疏离的光,“既然这凝雪珠本就属于夫人,那,完璧归赵。”说着,他摊开手心,勾着那金色的链子,凝雪珠在指尖晃动。

“但是,本宫有一句话也要赠送给夫人。”

十五抬头,隔着风雪,迎着他清冷决然的双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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