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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星光灿烂,灯火通明,惜悦宫到处是喜气洋洋的,不少贵族大臣也在此欢聚,皇帝希望与民同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当然,各皇宫贵族皆送礼物,虽说家宴在前举行,但是战胜,娶亲,兄妹生辰在同一天举行,四喜临门啊!怎么说贺喜之人自然的不少南宫忆和南宫羽,他们今年是沾了前面两者的光,收的礼也比往年多的多,只是今年的主角不是只有自己罢了。况且这种场面并非年年都有,每位皇家子孙能够享受到的是:生辰都只是简单设个家宴,兄弟姐妹聚聚,有时索性不过生辰,而今年的今天是个特殊的好日子,不想过都不行啊!
这里生辰宴与过门席,庆功宴皆在惜悦宫举行,皇上与皇后并肩坐在上面手牵着手,欢喜看着下面的儿女们与子民(但没有普通百姓罢了)。(某角:废话!这里是皇宫!皇宫!)觥筹交错,欢歌艳舞。
皇族血脉聚在一起,听听边塞奇闻,看看曼妙歌舞,聊聊家常小事,其乐融融。然而,总是会有一些小插曲出现,打破原有的和谐氛围。
南宫翔只是用着兄弟姐妹都能听到的嗓音,若无其事地对身旁的伊人说:“喂,你应该知道今天也是忆和羽的生辰,这里面也就你没送礼了!是忘了,不重视?还是不想送?”
上官诗琳此刻的动作僵了僵,听完后,仍面不改色得吃着手中的糕点,美滋滋道:“甜而不腻,好吃!要不,你也来一块?”她边说边将糕点移到他面前,悠悠道:“不是我没表示,是你没让我有准备的时间。而且我的粥都没喝一口,你就拽着我跑了,不是吗?”
惨了,这小两口要吵起来了,看着这婚事,他俩是铁了心要解除了,谁也不让谁。
陈紫怡整颗心都是始终向着南宫翔,还不忘添油加醋,道:“我送的礼物都是翔帮忙找的,怎么说都是翔和我一起送出去的礼物。再说,表嫂才进门几天,有些事还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俗话说‘不知者无罪’,翔,你尝尝这桔子,很好吃!”她将最后一瓣桔子皮剥掉,整个递给了翔,还趁着拉下手,估计她巴不得一瓣一瓣桔子亲自喂给他吃。就在这递桔间,上官诗琳突然发现她右手无名之间佩戴着自己来到这时代当掉的第一枚戒指,因为它打造精致,在这个世界上这款式也是独一无二,并且自己在玻璃上也涂抹新研究出来的荧光粉和闪光粉,所以在暗处会发出淡淡的亮芒,而有光照时,它便会闪闪发光······
在上官诗琳冥想的同时,南宫忆连忙打圆场:“二嫂,你能正式进入皇家室族就是我们兄妹俩最好的礼物了。二哥,你就少说两句,让二嫂……”
“是啊!是啊!二嫂,你别跟二哥一般见识!”南宫羽见势也附和几句。
南宫剑也不闲着,难得上官诗琳是个不错且有个性的美女,挺养眼的。如果这婚事给吹了,可是一大损失啊!为什么?自己不晚几年出生,好与她指腹为婚呢?轻摇玉骨扇,眼睛一亮:“早就听说弟妹你……”
“拜托,请称呼我为琳儿,谢谢!”上官诗琳不知为何听到南宫剑喊自己弟妹时,会特别抵触,鸡皮疙瘩全齐,连忙让他改称呼。
“这······,唉!琳儿就琳儿吧,更显得亲切,对吧!夕儿?”南宫剑转而看向自己的娇妻,他得到满意的答复后道:“嗯!大家都说你上官诗琳倾国倾城,仪态大方,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南宫剑左手抽回,不再搂着娇妻,笑着道:”琳儿不但有超褒妃,塞妲己,胜西施的容貌,而且聪明伶俐,以老二的口才可占不到半点便宜啊”
“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褒妃,妲己与西施可都被称为‘红颜祸水’的!还有可曾听过那句‘红颜薄命’,您是在咒我呢?还是在夸我呢?”上官诗琳嘴上不饶人,可心里却波涛汹涌,这时空可真奇怪,他们很多东西都是与之前的时空相同,可是为什么有些诗歌曲调就不知道呢?奇怪?
“琳儿,大哥不是这个意思······,大哥自然是夸你呀!······这······”南宫剑被她呛得一时不知如何答话。但她却很有个性,知道经典的故事,不喜欢本王的赞美!若是换成她人,估计早就羞红了脸,往自己身上靠进,口是心非地“骂”着自己坏,她,确实特别!有趣!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