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夜市,行人悠闲地逛着,书生则在酒楼中吟诗作对,歌舞升平。
廉王府中,她柳叶眉微皱,嘟起粉嫩而性感的小嘴,微眯着黑如夜的双眸,绝色的容貌里不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而是痛苦,痛苦,外吼着:“啊!要死喽!一连七日三餐都是清粥加菜干,当我不是人呀!就算减肥也不是这个减法啊!!!”“咕······”肚子却很配合地唱起了空城计,无奈上官诗琳只能将死盯到冷却掉的那碗粥一口气喝掉。而自己的肚子却还在不满地反抗,“咕······”自从新婚后的第二天的早餐与那该死的又投错胎的没翅膀还想飞的臭鸟南宫翔那里吃了顿好的,以后再也没有吃上好的了。难不成自己嫁给了个喂不饱老婆的穷鬼······正当上官诗琳满肚子委屈时,一只不要命的猫叼着鱼骨头从她面前大摇大晃地停了一会,挑衅般看了她一眼后,迈着优雅的猫步消失得无踪无影。上官诗琳顿时满脸黑线,这是什么世道啊,连猫都能欺负人呀!
上官诗琳心有不甘,决定找点吃的,可搜查了大半夜也找不到半点能下肚的东西。她垂头丧气地站在月光下,刚想打道回房时,头顶“嗖”的一声,飞过一只信鸽停留在不远处。上官诗琳脑海里闪电般蹦出一个信号,此鸽就是自己的夜宵了!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鸽子旁,看准时机扑了过去,得!它转移阵地,飞落在旁边的石桌上,轻啄羽毛,似乎在嘲笑某个笨蛋。不过它得意不了太长时间,因为它成为某人的盘中餐!
“哇!好香啊!”上官诗琳用手扇了扇鸽子,眯着眼嗅着香味,肚子叫得更加欢快,正大光明地坐在厨房里吃着美味······
翌日,南宫翔慵懒地走出书房,轻揉太阳穴,向四处张望。他瞟了一眼刚从外面回来的林冲,继续不满地盯着天空,想着为什么鸽子还不回来呢?难道紫怡还在生自己的气,不可原谅自己?他微皱双眉,走在旁边的石桌坐着,顺手命令林冲去看看鸽子有没有飞到别处了,殊不知它早已成为上官诗琳的盘中餐了!
话说上官诗琳自从见到那只猫叼着鱼骨头之后,她彻底明白自己之前的膳食是被克扣掉了。南宫翔不是太穷养不起人而是故意而为之,所以一到饭点自己直冲厨房找吃的去。当上官诗琳踏入厨房的那一刻起,里面的人顿时傻眼了,似乎做了亏心事不敢直视上官诗琳,而是齐刷刷地请安后微挪脚步试图想用身体挡住美食。
天!不带这么坑我玩的啊!鸡鸭鱼肉样样不少,凭什么我上官诗琳的小日子连只猫都不如啊!天天就是菜干清粥!她恶狠狠地盯着桌上的美食,咬牙切齿道:“是谁负责本王妃的膳食?”
一人踉跄地跑到上官诗琳的跟前,请安后,道:“回王妃,是,小的负责主子们的膳食!”
“哦!是吗?本王妃怕管事贵人多忘事,所以······”上官诗琳尽量放柔自己的面部表情,也不理会战战兢兢的那群人,继续道:“王爷知道本王妃孝顺,就命你们应了本王妃的要求吃斋七天,从今日起该是什么份量的膳食就是什么,知道吗?嗯?”
管事连连称是,恭请上官诗琳去厨房,只听到她又说了句:“也该去找找王爷说声谢谢了!”
至于上官诗琳有没有找南宫翔,厨房的人也不想摊上大事,没去打听打听,只知道王妃在膳食方面的要求,王爷也没有反对!主子们的事还是少说为妙,才能平平安安地度过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