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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嚣张跋扈

别人花天酒地睡清倌人,羽凡空闺哀切无人暖。天色渐渐明亮,公鸡们尖锐的鸣叫声预示着新的一天来临。

昨日,因人手不足,陈羽凡临时凑数。今日人事调整又从各处调拨了许多人手,再者散货基本扫清。不需要陈羽凡再去帮忙。今日算是放了大假,放假的除了陈羽凡还有数十位其他店面,商铺随行而来的店员,文书,书写员,管事,掌柜。

早上用过早饭。大家都各忙各的。临走之前,旅店伙计叮嘱道:中午午时合盛元商号伙房开饭,过时不候。免费提供午餐,陈羽凡牢牢记住时间。不论去哪里游玩,务必会在午时之前返回商号的饭堂内吃饭。郡县内一顿饭少说得花数十文钱(一碗汤面,些许小菜或是一碗粟米饭,一盘菜蔬。商号内提供的午饭为菜蔬,瓜果,腊肉。)。

陈羽凡瞧着其他休闲的书写在他们管事的带领下,去茶馆听书或去戏院听戏,在不去赌坊小赌几把。有些上心的则是去购买本地特产,回家后送给亲人。

陈羽凡呢,被无形的排斥在他们圈外,谁让陈羽凡是临时介绍过来,最让他们受不了的是,陈羽凡一个人能顶他们四五个人工作量。无形之中成为鹤立鸡群的表率。所有的鸡自然孤立于它。既然站错了位置,别埋怨身边没有朋友。

“呵呵,没有给自己穿小鞋就不错了。”陈羽凡对此没有丝毫办法。嫉贤妒能那个时代都有啊。可惜自己不是贤能,他们更是连妒忌的资格都没有。也乐得清净。

陈羽凡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无所事事,回到旅店也不过在客房内看书,打发时间。又不能在商号演武场上练武。连去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演武了。法不传六耳,武不传外人。

书铺老者又见陈羽凡来此看书。抚摸的雪白色的胡须,微微笑道;“后生,又来蹭书看了么。”

陈羽凡掏出一钱散碎银子放在老者面前道:“老先生,这点银子够么。”

老者放下书瞧了瞧道:“翻书时,动作轻一些。”银子收入怀中。继续翻看手中的书卷。

陈羽凡摇了摇头,哪里都是钱开路啊。拿起一本有关武学方面的书。本想看一些有关历史和军事,政治方面的书卷。书铺里一本都没有,只有经史子集,论语,八股,传记等。少量写有历史文献的书卷,内容鼓噪乏味,笔法稀疏,每段历史事件和时期都是一笔而过。某某立功,神皇奖励赐封何地,某某不尊神皇,剥夺封地,封地收归神宫,教育勋贵管理,或是有朝臣大夫们管理。江湖什么时期出现了什么大盗,哪位豪侠前去降服。

读书时间飞快,一转眼已到正午。

“正午了。”陈羽凡抬头望了望升到最高处太阳。对老者说:“老先生,你不吃中午饭么。用不用我帮你买一肉馒头来。”

“后生,挺有心的么。”老者笑了笑眉头上皱纹折成一片道:“不用了。你再不回合盛元商号,可会没有饭吃喽。”

“呵呵。那么下午再见了。”陈羽凡告别老者,跑向合盛元商号饭馆。走在大道上,忽然听到身后一阵狂风疾驰而来,数位身着铠甲劲装的壮汉骑着高头大马,在大道上横冲直撞,不停挥舞着手中马鞭,抽打着沿路挡在他前方的人,口里不停怒喝着:“快快闪开,郡候公子高于奎驾到,快快闪开。郡候公子高于奎驾到。无关人等快快闪开。”

“好不嚣张跋扈啊。”陈羽凡躲在一间房屋檐下。双目微红的望着横冲直撞的骑士,一路上无数小贩摊位摆放的各种商品漫天飞舞,撒落在地供人踩踏,挡在路上的行人,无不皮开肉绽,抽到一边出凄惨的呻吟着。

“他们是何人啊。”陈羽凡问着身旁一个卖菜的小贩,他眼尖背着菜篮子早早躲到一边。他寻思了一下道:“他们的服饰上看,好像是梁国的朱军。”

“华北洲,梁国的朱军麾下么。”陈羽凡惊讶道:“怎么跑郡县里来撒野。”郡县归官吏士大夫管辖。

本来热闹非凡大道上顿时女人叫孩子哭男人喝。先前忙碌的人群顿时一哄而散。一位和母亲走散的孩童在马路中央大哭着,四周行人慌不择路的到处乱撞着,孩子的母亲则人流另一边,哭喊着。眼见骑士只离孩童不足五步远。陈羽凡可以看到骑士双眼冒出的凶光。

“死开。”骑士高举手中的马鞭,顿时重重轮向孩童。忽然只见一个身影冲向骑士高头大马面前,没等骑士反应过来,一道无可匹敌力量猛然撞上战马,战马口中发出一声悲鸣的鸣叫。口吐鲜血倒毙在地,身上骑士重重摔在路边。

骑士身后跟着的同伴,顿时一愣,只见一个瘦弱的男子站在他们面前,坐下战马脚力全开,直奔男子而去。男子凌空一跃左右一脚踹在战马颈部,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战马头部下垂,瘫软在颈部之上。

其他骑士见状大喝道:“刺客,杀。”抽出战刀。战刀刀面闪烁着凛凛寒光。

陈羽凡举起菜篮,双臂运气一丢,数十斤的萝卜青菜雨点般砸向一干骑士身上。青菜罗拔打在铁甲上啪啪作响,一些骑士控制不住坐下马匹,被甩了下来,滚落在地。战马额头中上萝卜,本来喜好吃萝卜青菜战马纷纷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悲鸣。

瘦弱男子放下孩童,化作一道长虹铺上剩下的骑士,手气拳落,脚踢横扫,剩下的五六位骑士连带战马跌倒在地。如此干净利落的收拾了一队骑士(不是骑兵,没有骑马组合战。骑士这里的含义骑马的士卒,骑兵人马合一的战斗士兵。)。

宽慰着怀中的孩童,瘦弱男子将孩童送还给孩子母亲,孩子母亲千恩万谢着。瘦弱男子道:“大姐,赶紧离去。”有对相邻道:“大家赶紧离去。”

“这位小兄弟,不用担心,衙役马上就道。”已经有人去禀报附近官差了。郡县城内管辖权归文官士大夫所代表的集团所有。武官君侯集团管不了这里。

“大胆。”一声厉喝响彻街道两侧。犹如奔雷闪电滚滚作响。普通百姓忽感胸口一痛。陈羽凡脑中微微一颤,瞬间恢复正常只见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无不捂着额头倒在地上。

“大雷音吼。”小菜贩眉头一皱的小声嘀咕道。低眼一瞧,自己菜篮子道了陈羽凡手中和那满地绿油油的菜叶。猛地一把拉住陈羽凡道:“贼子,还我的蔬菜。”蔬菜全部散落在地被人踩马踏之后,都化作了菜泥。谁买啊。

陈羽凡瞧小菜贩双眼赤红的模样,连忙交换给他竹篓,从兜里摸出一钱银子道:“抱歉,救人心切。一点意思,权当赔礼。”

小贩掂量掂量手中的银子,送进嘴里用力一咬道:“不错是真银。”陈羽凡额头出现了一个豆大汗珠,什么人啊。小贩脸如同翻书一般瞬间换成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道:“瞧这位公子说的。小弟我也是热血男儿,不瞒你说,如果你不丢我这篮子菜,我也会丢的。”陈羽凡瞧着小贩一副行侠仗义的表情,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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