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家伙胡说些什么”被人看破心事,雷秋脸上一抹红晕,向着雷翔低声说道。
“不许胡说”
小雷翔咧嘴笑声不断。“雷秋哥哥,就是喜欢洛蝶姐姐,雷翔就是知道”
雷秋大囧,朝着远去的雷翔追去。
兄弟二人,在这人王府中不停穿梭,显得格外愉悦。
日月星稀,宁静之夜。
雷秋房中。
一道白练缠绕而动,如仙如雾,雷秋眼眸低垂,似乎陷入沉睡。
几个呼吸后,盘坐如石的雷秋,双手接连捏印,身后光影闪烁,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势,冉冉而动。
此时的雷秋脸色渐渐变得通红起来,一丝热气从天灵穴腾然而出。
“劈啪啪”似乎骨骼发出声音,眨眼间,似乎雷秋个头有增高了不少。一头长发越发细长起来。
“铮”一丝轻响,一轮圆月从白雾破风而出,光芒肆意。
圆月中,一个白色小人盘坐虚空,灵气十足。
隐约间,圆月中显出一副图刻,时明时暗。
雷秋猛然,睁目,澎湃之气怦然而动,整个房间,都晃动几许。
稳住体内之气,雷秋脸上露出喜色,停滞甚久的第三幅石刻终于突破了。
“怎么我感觉自己力量增加了不止一倍之多”感受着体内的力量,双手微微握拳,似乎拥有无尽之力。
前两幅石刻,虽然神妙无比,不过似乎只是入门精要,对于修者更重于提升体内潜力,改善体质。
第三幅图刻开始,雷秋才真正感受到力量的攀升,体内元力的澎湃而动。
“这图刻果然神奇”雷秋自语道。
双目微闭,脑海中一幅幅图刻接连而动,不断展现在雷秋的脑海之中。
九幅石刻居然甚是完整,几乎都清晰可见。
雷秋虽是年幼,但作为人王之子,又岂是平庸之辈,不仅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甚至深知人心之道。
九幅石刻玄妙无比,堪比上古天功,来历绝对不凡。
石刻虽不堪日月风蚀,但古老石洞之中,还存于一物,是雷秋莫向人道的。
那是一块残破石镜。
雷秋初见石镜之时,这镜子隐现一人修行之景,九幅石刻图一幅不少,尽现其中。可惜距离那段岁月太过久远,后面两幅石刻的修行之景,实在难以尽现了。
石镜展现图刻后,便化为一缕细石,再也不复当今。
不过即使如此,雷秋也尽得其中七幅宝图,心中早已满足。
若不是由此石镜,以雷秋弱冠之龄,即使天赋远超万古,又岂是能够补录那石刻玄功的。
人王不许修行,雷秋为踏修行路,知道隐藏石镜之事,石刻图录一幅幅交给洛蝶,能够换得更多的修炼资源。
雷秋深知其中玄妙。
以洛家之底蕴,完全能够满足自己。
雷秋从怀中拿出一瓶丹药,足有三颗之多,丹药成赤红色,如同似火。
“固元丹”固本培元之意,虽说不是价值连城,但也不是寻常人家可以随意享用之物。
如此赤红的固元丹,已是其中顶级。更是难得可贵了。
雷秋吞服一颗,继续盘坐,吸收药力。
五日后,
人王府内,紧张忙碌。
朱红院门外,一个老者,带着斗笠,白布蒙面而来。
人王,雷啸随身而动。
“上师”雷啸身姿微低,拱手而礼。
雷秋站在门外,心中甚是吃惊,以自己父亲人王之名,这世间岂有人能够得到如此礼遇。
“这老者到底何人”雷秋心中很是疑问。
细细打量走来的老者。
老者一身白衣,显得有些破旧,但甚是出尘。赤足而行,身躯佝偻,右手执青铜杖。
老者在雷啸搀扶下,入了人王府。
府中大厅。
雷家重要子弟,尽在其中。
有些低声传来。
“雷木,你知道那老头是何人吗。为何让我雷家子弟尽数万远而来”
“我家长辈,没有详说,只说让我速速起身,必须按时赶到。”被唤作雷木的少年迟疑片刻,说道。
雷木是雷家旁系子弟,身居数万里的青州山。
雷家族人众多,雷家人遍及西蜀五岭。
“连你都不清楚这老人的来历?”说话人有些惊讶,声音高了几分。
雷木虽为旁系子弟,但是一身修为远超众人。同龄之内,已在前十之内。
雷木的话,让不少雷家子弟都议论纷纷。
“哥哥,这里太无聊,雷翔想回去了”小雷翔缠着雷秋,奶声说道。
三岁的孩子哪有这般耐心。
“雷翔乖,陪哥哥一起吧。一会哥哥陪你抓狸卢”雷秋摸着小雷翔的头,安慰说道。
小雷翔高兴的笑了一声,也就安静了下来。
“真不知道,这小子凭什么也在这里。”刻薄的声音,传入雷秋耳中。
雷秋神色微动,默不出声,这几年来,这样的声音,他早已习惯。
“是啊,这次家主分明召集雷家修行卓绝之人,这家伙岂能入列。莫不是家主徇私”有一个人低声说道。
“闭嘴”雷秋怒目而视,看着眼前的雷武说道。
“哟,几年未见,小废物居然涨脾气了”雷武嗤笑一声,不屑的回应道。
两人的对话,引来不少雷家子弟注视,目光停留在雷秋身上,指指点点。
雷秋恢复神色,一切又恢复如常,闭目耐心等待。
“雷秋哥哥不是废物,雷秋哥哥很厉害的”小雷翔有些生气,嘟着嘴愤声说道。
小家伙的模样,惹来众人的嘲笑。
“雷翔少爷,这雷秋分明是个废.不能修行之人,哪有厉害之处,以他那柔弱的身子,想来也就能够抗抗清风吧”雷武看着雷翔护着雷秋,话语有些迟疑,笑声说道。
雷武的话,又惹来一阵嘲笑声。
“你们胡说,雷秋哥哥很厉害,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雷秋被众人嘲笑,小家伙双眼含泪,很是生气的说道。
没有人再理会小雷翔的话,看着雷秋,满是不屑。
“安静”一声震喝,整个大厅安静了下来。
人王,雷啸与神秘老人来到大厅之内。
老人斗笠已下,岁月的痕迹狠狠的刻印在那张苍白的面容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幅病态,走路虚浮,一根青铜杖闪烁了暗淡的光辉。
人王雷啸目视众人,无一人敢于直视,一股威压笼罩整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