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TMD,这么便宜的油炸土豆你都好意思请?”师爷气愤的说。
“MB的,油炸土豆便宜吗?你怎么没请我吃过?”佛爷也怒了。
“好了好了,佛爷,你先说说什么事吧!”邪神说。
佛爷起身把门给关了,门口逡巡的包子和媚娘立刻闪身进来。
“TMD,不是本寝室立刻离开。”佛爷说。
包子和媚娘坐在鹦鹉的床上,一个摆了个思考者的姿势,一个摆了个济公的姿势,根本没理会佛爷说什么。
“TMD,不是本寝室的立刻滚!”佛爷吼道。
包子把姿势换成了蒙娜丽莎,媚娘则来了个美元头像妆。见这两货如此,佛爷干脆往床上一躺,一言不发。
“你们两个,哪儿凉快哪儿歇着去,别在这里碍事。”鹦鹉看着霸占了自己床铺的两货喊到,然后和师爷邪神麻子黄师傅合力把这两两货扔出寝室。
“佛爷,说吧,什么事。”小家伙说。
“对对对,佛爷,快点说,什么事?”媚娘在门口喊。
佛爷起身,打了个响指,众人立刻围拢到佛爷身边。佛爷很是得意的看着众人,感觉就像土匪头子招呼小喽啰。
“TMD,快点说。”小家伙不耐烦的踹了佛爷一脚说。
佛爷如梦初醒般结束了自恋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说:“诸位兄弟,哥哥我看上了一个女生。”
众人顿作鸟兽散。
“MD,明天早饭我请了。”佛爷咬牙说到。
众人又围坐在佛爷跟前。
“你看上谁了?”邪神阴惨惨的问。
“一个女人。”佛爷说,“看上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下面的事。”
“MB的,佛爷你太下流了,居然只重视下面的事,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鹦鹉喊到。
“去死。”佛爷怒吼。
“佛爷怎么了?”包子问。
“佛爷在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狮子吼?”媚娘耳朵贴着门说到。
“好了好了,佛爷,你看上谁了?”师爷问。
“一个女人。”佛爷说。
“MB的,你就不能说点新鲜的?问你看上谁了,老是一个女人,你看上了一个妇女啊!”小家伙说。
“去死。”佛爷怒吼。
“佛爷又吼了,难道佛爷被那啥了?”包子问。
媚娘愣了一下,然后很用力的点了点头说:“这帮人实在太邪恶了。”
“都别扯了,听佛爷说下去。”黄师傅说。
佛爷怒视众人一番,直到被众人怒视,才哆嗦了一下说:“想麻烦兄弟们一件事,就是万一有人打听我,就说我是个有经历的人。嘿嘿。”
“谁会来打听你啊,这不自多嘛!”鹦鹉乐了,跟着众人也都乐了。
“TMD,记住,有人来打听我,就说我是个有经历的人。”佛爷说。
“行,若有人来打听你,我就说,佛爷啊佛爷,是个很有经历的人,差不多每周都换个女朋友。哎,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的名节啊!”邪神说。
“对,人称采花专业户,读书不行,采花很行。”小家伙附和道。
“你们这帮人,说话真不知道廉耻,就为了一顿早饭,至于这样吗?”师爷说,“TMD,就佛爷这德性,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还采花专业户?人家会相信吗?”
“对,还是师爷聪明,应该这么说,佛爷曾经谈过一个女朋友,结果被甩了,后来又谈了一个,结果又被甩了,再后来又谈了一个,”鹦鹉说。
“结果还是被甩了。”众人说。
“我说真的。”佛爷表情很严肃。
众人立刻严肃了,鹦鹉严肃的对佛爷说:“如果是真的,就要诚实。欺骗来的爱情是不长久的。”
“TMD,老子真的是个有经历的人。”佛爷急道。
“你有什么经历?”邪神问。
“哎,曾经沧海难为水啊!”佛爷仰天长叹。
“滚。”
“佛爷,你要是不说你小子有什么经历,哥哥们也就没义务给你做宣传。”师爷说。
“那?哎!那我就说说吧。”佛爷再次长叹一声,絮絮叨叨的说起了自己的经历。
按照佛爷的自叙,这家伙在小学里就谈过恋爱,当然,这一段被众人直接忽略,都没发育呢,还什么恋爱?初中有一段,不过是单相思,居然恋上的是个高中女生。这也难怪,那时候的高中女生可比初中女生更像女生。高中时的过程,佛爷这家伙一笔略过,就说谈了一场,可惜在学校的严酷高压政策下,无疾而终。最后说到大学,因为众人都是一个寝室的,所以佛爷只能说暗地里谈过。
“MB的,佛爷,听你这么说,我只能说两个字——胡扯。”小家伙说。
“绝对胡扯,TMD,你大学时还暗地里谈过一个?说出来,咱们立刻去问。”邪神说。
“TMD,真的谈过一个。”佛爷急道,“是笔友,我就是和她书信往来的。”
“你们没见过面?”鹦鹉问。
“相互寄过照片。”佛爷说。
“佛爷,你这也叫曾经沧海难为水?去死吧!”师爷笑道。
“我觉得,佛爷比小家伙还要初哥。”邪神说。
“胡扯,小家伙哪能算男人?”佛爷不甘的答道。
“放屁,老子牵过女生的手,你有过吗?”小家伙跳了起来。
“咦?”
“啊?”
“哦?”
“小家伙,你什么时候牵过女生的手?幼儿园?”邪神好奇的问。
“放屁,大学,大一的时候就牵过。”小家伙昂首答道。
“什么时候的事?哥哥们怎么不知道?”佛爷也很好奇。
“嘿嘿,你们这帮SB,大一的时候扫舞盲,哥哥去了,和另一个系的女生跳得挺好。”小家伙得意洋洋的说。
“扫舞盲?那里的女的也能称女生?”媚娘终于听到了。
“小家伙认为人家是女生嘛!”师爷笑道。
“放屁,放屁,TMD,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你们牵过吗?”小家伙瞪着众人问道。
“我就不说什么了。”师爷微笑。
“老子刚刚礼拜天牵过。”邪神不屑的说。
“我礼拜天左手一个,右手一个。”麻子扣了扣脚趾说。
“太多了,我都数不过来。”鹦鹉说。
“放屁,鹦鹉,你TMD也能算男人?还数都数不过来?梦遗吧你!”小家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