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向我讲了讲这个令我费解的故事。
我对这个故事的理解是:原来杨戬并没有和我们想象中一样被消化,而是像孙悟空对付铁扇公主等妖一样,只不过他更狠,直接把花狐貂的心给捏破了。
再然后就是他凭着自己的特殊技八九玄功(和七十二变就是近义词——等等,我怎么又想起孙悟空来了?)变成了花狐貂,并于昨夜三更回来吓人,利用自己的玄妙,又去偷了魔礼海的混元伞。
故事到这里未免太顺利,所以,不擅长小偷小摸的他才偷了把伞就差点暴露……这故事告诉我们:专业不对口是很可悲的事。
“你瞧,”哪吒指着城下,“魔家四将在骂阵呢。”
“然后……”
“师叔让我们别搭理他们,说他们骂累了就回去了。”哪吒说道,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我们也打不过他们。”
“师父还真是……”我想他口中的师叔除了姜子牙,还真没有别人,但姜子牙此人我已经无法用形容词这种东西来描绘他了。
“西岐的人给我听着,”好像是魔礼红,“如果你们不交出我三弟的混元珍珠伞,我就,我就弹琵琶了!”
“……”我为什么觉得有种警匪片的错觉?如果是警匪片,好歹也说炸平了西岐,弹琵琶算是怎么回事?
我当时脑子当真没转过弯来。
魔礼红一大老爷们,我们当然不会指望他弹出“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效果,但是他弹出来的那简直是蚀骨魔音,对耳朵那是极大的摧残——孙悟空好像也听过,唉,今天是离不开孙悟空了。
“切,”哪吒嗤笑,朝着城下喊了声,“弹琵琶?你三弟给你伴舞?”
一向笑点不高的守城队伍很不厚道地脑补了一下画面,很不厚道地笑了……其实,不用魔礼寿跳舞,魔礼红一大老爷们弹琵琶,这画面就够有爱了。
看来哪吒也没转过弯。
不过这种状态很快就消除了——魔礼红真的弹琵琶了。
前面的理论部分真心太笼统也太官方了,有一场很大的错误告诉我们: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西岐士兵用实践证明了乐极生悲这条真理。
众人头痛欲裂,哮天犬和重霜痛苦地在地上打着滚,琵琶的声音就像在脑子里扎了根一样,一点点地蔓延开来,我捂着头,蹲在地上,隐约又看到昨夜的梦境,还有一个花狐貂变花美男的镜头乱入,无数记忆像丝线纠缠在一起,杂乱无章,剪不清,理还乱,我自挂东南枝的心都有了。
众人大概与我一样,不过哮天犬和重霜倒是不打滚了,重霜站在哮天犬头上张牙舞爪,“主人,用法力封听觉!”
我吃力地站起来,念个咒法封了我和哪吒的听觉,因我下界时被封了法力,所以要施展法力着实有些难。
我咬咬牙,从我随身的清元戒——玄天炼出的类似随身空间的玩意儿,拿出伏羲琴——伏羲炼出来基本上没用过的神器。
伏羲琴最大的功效约莫就是操控人心——官方叫做支配万物心灵的神秘力量。
我很自然地到城下坐下,三尺六寸五分的琴身上写着一句“三千痴缠,一朝风涟。拂歌尘散,孤寂难掩。”——这不伦不类的话语是当年我闲的无聊把以前记得不太真切的句子七拼八凑的结果。
宫商角徵羽自指尖流泻而出,对于听不见的我来说,好听不好听都无所谓——这就好比一个长得比较欠缺的人,只要不照镜子,恶心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