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勋一脸的惊讶,“为何?”
当年靠山王府选址建造王府之时,靠山王司马空曙为了显示出他自己的与其他众王爷的不同之处,居然是舍近求远选在京都花溪城西的双头山上,那双头山可是海拔至少有一干多米,靠山王府更是取半山腰而建,届时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修的也是气势恢宏!同样的建筑在如此的偏僻之处,府内的机关设置也是包罗万象层出不穷,据说,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从来都是有进无出的!
一句话而言,靠山王府是凶险异常!说实在话,欧阳勋还真是一万个不愿意欧阳翔去夜探靠山王府,毕竟,这个,是他唯一的孙子……
“如今,都盛传是因为谢御史屡屡上表弹劾他有狼子野心,而怀恨在心。如今光凭一个忘忧崖,就如那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感觉。还不如干脆去靠山王府内暗探一番,或许能有新的发现。”
“如此这般,也有道理。动则生变。”欧阳勋不再说什么,只是有些担忧。毕竟,若是去靠山王府的话,凶险异常!且不是说靠山王府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司马空曙那只老狐狸也是很不简单,再加上那明里暗里的护卫,死士,欧阳翔要全身而退,有很大的难度!
“我会安排好的,祖父无需担心!”看着欧阳勋一脸的担忧之情,欧阳翔安慰着他。
“祖父自是相信孙儿的,可是,且不是说靠山王府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司马空曙那只老狐狸也是很不简单,再加上那明里暗里的护卫,死士,要全身而退,有很大的难度,要么,我安排金池接应你?”
欧阳翔挥了挥手,拒绝了老王爷的安排!“不必,我若是敢去,自然是做了功课的,不说有收获,起码还是能有全身而退的把握的!”
“好吧!既然你已经有所打算了……”欧阳勋一脸的无奈。
“还有,知人知面不知心,此事切不可让金池,张默,钱起等人以外的人知道,毕竟,咱们能安排眼线进了靠山王府,未必府上就没有靠山王府的眼线,言多必失,知道的人多了便没有不透风的墙!”欧阳勋嘱咐着欧阳翔,事事务必小心,注意细节。
“恩!孙儿会的!”
欧阳翔因为晚上要夜探靠山王府,一吃完饭便略作洗漱,直接回去房间,和衣而卧,养精蓄锐了。同样的,晚上需要同行的张默,钱起也是早早的用膳,早早的歇息。
欧阳勋看着欧阳翔远去的身影,心里浮起的是一丝丝的酸意。他深深的觉得愧对欧阳翔。从小,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在父母的关爱之下成长,沐浴着爱,阳光。而欧阳翔呢?从小,便有那样一年到头见不上几回的乐忠于游山玩水,可以说是不负责任的父母,自小便是跟着自己,毫无情趣可言,更是失去了好多童真。
从小,自己便是奉行严师出高徒,而孙子欧阳翔也是不负自己期望,成为他们那一辈的佼佼者,所幸的便是,心理没有扭曲,依然是阳光,乐观,向上的!自己很是欣慰,可是,在这个特殊时期,却不能不推着他继续成长,成长到足够强大,才能继续木秀于林风吹不倒!纵然是龙潭虎穴,也得要去闯一闯!
“啾啾……啾啾……”特别的口号,出自一脸沉思的宝庆王欧阳勋之口,恍然间,一道黑影子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主子!”
“今日,夜里,你便盯着世子,务必要保护好世子的安全!”停了半响,欧阳勋幽幽的说:“我已经失去了儿子,怎么能再失去孙子呢?我不停的催促他上进,也是为了他好啊!直接优秀了,便不再忧心的过日子……期望他在此次案子里更快成长起来,为保家卫国出吧力,也让那些个宵小之辈能有所忌惮。你一定要保护好世子!”
“迪童一定不负主子所托,定不辱命!”黑衣男子坚定的回答着欧阳勋,便又向暗处隐匿去了。
迪童,是欧阳勋在一次征战中,无意解救的。当时,他病入膏肓,在一处深山老林里,已经是要奄奄一息了,可是,阴差阳错之下,欧阳勋在侦查地形的时候,偏偏就遇上了,便救了他。后来当他病痊愈之后,便主动留在了欧阳勋身边。
本来,欧阳勋也没有对他有多大期望,可是,在几次为难之际,迪童将他从万分艰险之境救出,从敌人的刀下救下……他才发现迪童的武艺出奇之高,甚至,轻功更是出神入化,踏雪无痕,或许,在这个世界上,他的轻功自认第二,便不会有第一了!所以,欧阳勋最终让迪童做了自己的贴身暗卫,平时轻易不动的的王牌。
如今,为了欧阳翔,却将迪童出动了……
“心里堵的慌啊,看来又需要去镇宁寺去找天一老和尚下下棋,聊聊天,聊聊红鸾星了……老了,不服输不行了……”欧阳翔喃喃自语着,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午夜时分,几道黑影刷刷是从宝庆王府的上空飞跃而出,须臾,一道轻轻的身影紧跟着飞去。
几道身影都隐于夜色中,急速往城西的方向掠去……
到了靠山王府外,早已经有一名暗线候在暗处,接了欧阳翔往靠山王府里面走去。指点了具体路线和具体巡逻时间之后,并将标有机关的的靠山王布局图给了欧阳翔。所幸,欧阳翔此次目标只在前院,否则,若想弄到船去后院,难度就很大了!
凭着指引,欧阳翔顺利来到了书房,可是,在书房却并没有搜寻到什么踪迹。
欧阳翔干脆站在靠山王府书房的屋顶上,结果却是只能看到一排排的气势恢宏房子的轮廓,一道道高大威武的院墙,看不到任何有用信息。
微风轻轻吹过,阵阵桂花香气飘散开来,欧阳翔目光微闪,自屋顶跃下,轻轻落到地上,缓步走向传来香味的桂花林子……
靠山王府内桂花林子占地较广,欧阳翔走了一盏茶的时间,方才走了一半左右的林子。
此刻正值午时,林子里空荡荡的,并不见半个人影,微微清风吹过,树枝摇曳,桂花飘香,前方好像有座房子,此刻居然还施施然的点着灯,欧阳翔心中诧异,脚步抬起,正欲走近,一阵劲内吹来,一道黑色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出现在他面前,正欲揽着他的肩膀急速后退,却被欧阳翔一掌推开,那黑衣人只得轻声说道:“世子小心!”
欧阳翔不悦的抬头看向来人:“迪童,你来干什么?”
迪童皱紧眉头,眼瞳中隐隐闪烁着没有来得及完全消退的惊慌:“幸好我早来一步,否则,你可能会身首异处!”
欧阳翔一怔:“为什么?”
“这里是靠山王府的禁地,里面机关重重,除了靠山王司马空曙之外,智能是靠山王世子司马俊杰能进入,其他人只能是随着他们一道进入方能幸免于难,擅闯者一律杀无赦,暗探没告诉你不能进这里吗?”迪童一字一顿,目光凝重,后怕不已,如果他再晚来一步,后果无法想像。他清楚记得,那一年,奉老王爷命令,无意之间闯入这里,亲眼看到有名男子一时好奇,擅闯了桂花林,只在林中走了十几步,就掉进了机关陷阱之中,尸体被抬出后,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迪童继续传音入密的跟欧阳翔解释:“此处,是靠山王为他最珍爱的妾修建的桂花林,每一棵树都是他自己亲手栽下的,因为那名妾身最喜桂花树。而司马俊杰能自由进去,是因为他就是那个妾的儿子,是靠山王一直宠爱过来的儿子。此林子的机关复杂,但是仅限于围绕与房子的周围五百米的距离。若是不知道,贸然进去,便真是就是有去无回了!
既然如此,那边撤离吧!
二人正准备离开,却看见一个黑色影子从里面飞奔出来,毫无声息,若不是二人碰巧在此,估计也是不能发现的。
还有如此高手?是敌是友呢?
欧阳翔和迪童二人相视一看,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不管如何,这样的高手,总是让人想探寻,想一窥其貌。他们更想知道,此人是敌是友……
此人居然像是熟门熟路一般,轻车驾熟路便避开了那众多的机关以及陷阱,甚至连一些捷径,暗道都知之甚详。让跟随在黑衣人身后的二人简直是大为惊奇!
一路出行,便来到了靠山王府外的。
“两位,既然已经出来,何必再跟着?”黑衣人却蓦地站立,转身看向他们,口里语气冷冷如冰。
“敢问兄台,夜探靠山王府,所为何般?”欧阳翔干脆直接挑明了说。
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乌黑有神的双眸,看起来很是正义,按理来说,不会是靠山王府里的人,那么,此行的目的便……
“你们所为何来,林某便所为何来!“依然只是简短的话语,却显示着他的简短干练,不拖拉。
欧阳翔等二人闻言一愣。回答实在是太直接了,让人不知道深浅,也不知道如何继续问下去。既然如此,也发现了自己,却并没有暗中动手,估计也是是友非敌了吧?张默,钱起二人在调查中曾说过的天眼-千寻组织,莫非?“林兄可知道天眼-千寻?”欧阳翔试探着问着面前的黑衣人。
“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空空而谈,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