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吓得瘫倒在地,连哀求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我们的错,你为何罚他?要罚就罚我们吧!”念云踪忍不住嚷了起来。
桓远之吓了一大跳,瞪大了眼睛:“什么我们!念云踪,我好像不太熟哦,别把我扯上……”
听见“念云踪”三个字,息琊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几跳,眼神有些飘渺,似乎想起来了一些往事。
“行!主意是我出的,就由我一个人受罚吧!”念云踪爽朗地承担了下来,面色显得很平静。
“好。”司无祁招来侍卫中最强壮的几个,还特意叮嘱道,“不要因为她是女子就手下留情。”
念云踪狠狠地瞪了司无祁一眼,只觉得他那张漂亮到了极致的脸庞此刻显得特别可恶。
侍卫们走到念云踪面前,准备将她押住,桓远之却突然伸手牢牢握住念云踪的手臂,正欲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双方一触即发,与此同时,有个声音沙哑地响起:“住手!”
司无祁一愣,他猜测到二人不会这么轻易接受惩罚,已做好出手的准备,没想到阻止侍卫的人竟是息琊!
司无祁面色一沉,面对息琊时虽然还算是恭敬有礼,但语气中依然隐隐透露着些许不快:“舅父有话要说?”
息琊虽长相普通,甚至比司无祁矮了近一个头,但不知为何,在司无祁面前,他却不似其它人一样畏惧和紧张,反而司无祁在他面前有所收敛他那冷酷的有脾气。大概息琊身为司无祁的舅父,从小带着他长大,司无祁对他较为尊敬也是应该的。
面对司无祁的质问,他泰然自若地向前走了几步,走至念云踪和桓远之身前停下,一拍脑袋笑着回头对司无祁说:“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我忽然想起来了,他们两个是我新收的护卫,他们身上的衣服和骑的马都是我给的!”
此言一出,不仅司无祁和朱雀当场怔住,连念云踪和桓远之都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位大将军竟面不改色地撒着谎,他们确信之前从未见过这位大将军,也不知为何他突然出手相助。
念云踪却渐渐狐疑起来,既然息琊是龙王的手下,有很大可能息琊也知道她的身份,难道他是故意这样做,好接近她,趁机将她擒获?
司无祁深深地看着息琊,息琊却也不心虚,只笑吟吟地回视着他,一脸无辜。
良久,司无祁的唇角才划起一道弧线,似笑非笑地道:“既是将军的意思,旁人自然不便干涉。”此次出行并非军队出征,息琊所带领的护卫是专程为了护送司无祁而来,所以一路上他都按照惯例称呼息琊为“舅父”,这时他心中必是愤怒至极,竟称呼息琊为“将军”,自称“旁人”。
“那就好!那就好!”息琊依然一脸憨厚地笑着,脸上丝毫没有一丝尴尬。
护卫们已将马车重新铺上新的物品,司无祁回到马车上后,息琊也回到自己的马上,连看都没有再看桓远之和念云踪一眼。
两人面面相觑,只得和大部队一起再次策马前行。至于其它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