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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不舍的离别

晚饭吃的是师傅精心调制的奶黄培羮,睡的是沁水寝宫中的水晶大床,今夜师傅没有和我在一起,而是被妮美拉到她的房间里睡去了。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外面漆黑的一片,心渐渐平静下来,昨天到今天的日子简直过的像做梦一样,从来不敢相像的美女竟然成为了我的师傅,流浪街头一无是处的我竟然能够修习魔法,我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就一直相伴师傅直至终老吗,我心中暗暗这么决定了。

夜晚的海水也像入眠了一般,没有一丝波涛,没有一丝光亮,整个房间寂静的出奇,我在冰凉的水晶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想起了谟辰洛秘典中提到的暗能量,它究竟是种什么样的能量呢,冥冥黑暗中我仿佛寻到了一丝脉络,如果说白日里的光是绝对的正能量,那夜间的冰森寒冷应该就属于这种能量,这么说来绝对的黑暗就饱含着绝对浓度的暗能量。

我细细念想,心海中萌芽了的种子哔波一声又绽出了一片枝叶,我顺势引导,开始将身心与周围无尽的黑暗融合,心内空冥,隐隐感受到了能量的流动,正从外界无穷无尽地流入我的体内,浇灌着心海内的种子,使得它更加黝黑壮大,暗能量孕育的生命,我内心产生一种熟悉的悸动,这是负生之藤!

倏然间犹如醍醐灌顶,原来它就植壤在我的心中,与我的心念丝丝共鸣,引念之诀瞬间浮现在脑海中,我站了起来,双掌合并竖起食中二指,体内能量一阵激荡,“轰”两根象腿般粗壮的油绿之藤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点了点头,没错了,这种暗能量的生命只能在夜间这种黑暗的土壤中出现,我能感觉到它被召唤出来时的欢欣鼓舞。

暗能量不同于魔力,它是生命之体所无法承载的能量,如果说魔力在体内可以积蓄的越来越多,那么暗能量只能依据环境施展,我完全感受不到它在体内的贮存。

搞懂了这一点后,我收起了法术,重新躺回床上,心海中的种子仿佛对这种环境十分渴求,饥渴难耐地吸纳着周围的黑色能量,它仿佛在我体内是个独立的世界,我完全无法预知那颗种子核内究竟酝酿的是个怎么的秘密。我和它之间仿佛有道通透的桥梁,让我清楚地知道它正在以我的身体为引子,无止尽地吸纳着黑暗中的丝丝能量。它是负生之藤的源头所在,我清楚地了解负生之藤的当时毁天灭地的威能,而且归我所控,这相当于增强着我的实力,我当然不会终止。

彻夜未眠,第二天师傅进来找我的时候,我却仍然是精神奕奕。

“羽,别偷懒了,起来做早课。”师傅似乎早已梳洗完毕,亭亭玉立在我面前蹙着秀眉看着我。

“是,师傅”我精神百倍地站了起来。“看不出来你这小白脸还有点男子气概嘛。”妮美从师傅身后探出了半个脑袋,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我。

“哇,好大好白。”我眼睛瞬间被一条深深的沟壑吸引住了,妮美今天穿的是一件红色低胸装束,隐隐可以看见小半个胸脯,雪白圆球上刺的半只蝴蝶也暴露了出来,我回忆起昨天疗伤时温暖的触感,青春荷尔蒙瞬间迸发,鼻血狂流。

“你,该死的小羽。”妮美顺着我的视线低头一看,俏脸通红,挥起粉拳对我一阵暴打。

“啊,好疼啊,你住手,我不是想看你的胸啦。”

“那你在看什么?”妮美停下手来瞪着我。

“我……我是在看你胸前的那只蝴蝶…。。”我顿了顿犹豫说道。

“你…。去死!”天马流星拳再次降落到我身上。

“师傅,救命”我一边大喊着,一边往宫外跑去。

“你别跑,你这个小色狼。”妮美毫不罢休地追了出来。

冲出水面时,阳光一阵刺眼,“轰轰”两声巨响,我脚下涌起一道巨大的水柱将我冲向空中,强大的冲击力差点没让我喷血,我在半空中扭头看见了白衣如雪的师傅。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羽,看好了,我现在教你的正是水术‘暴突泉’”颜无双凌波之上清朗而谈。

“小颜,你好卑鄙,竟然偷袭我,快放我下来。”同样被冲到半空中的妮美不满地对着颜无双嚷道。

“暴突泉就是利用从下面突击的方式,袭击敌人么,这突如起来的强大冲击力确实足够震碎敌人的五脏六腑了,师傅对我们释放的招式明显柔和了很多。”

我背部感受着水柱强劲的冲击力,仔细学习着这项法术,一遍又一遍的引诀聚能施招……

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在沁水宫的这段日子里过的充实而又有趣,师傅已经将她所知的十五种水系法术全部传授于我,攻击的有‘水滴术’、‘水球术’、‘水箭术’、‘暴突泉’、‘水环术’‘大瀑布之术’‘潮汐之术’;防御的有‘水盾术’和‘水波之墙’,辅助系的有‘踏浪术’‘凌波术’‘清水朴心术’‘清源节流术’和两个场景魔法‘海之怒’和‘岩流术’,我记忆很好,基本已经全部掌握,只是使用出来的威能和师傅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修习魔法之余,我会和龙虾丞相下下棋,帮它拉拉胡须,听蛤蟆将军吹吹牛,讲讲它几百年的寿命和经历,大部分时间是待在妮美的寝宫内,我对她好奇的东西实在太多,比如她一个娇小萝莉是怎么拥有这么大胸脯的,得到的回答一般是一顿暴揍。

“修罗宫”是妮美的专属寝宫,装饰的小巧精致,里面红暖色调,给人的感觉仿佛走进了一个小女孩的房间,但这肯定是个富家女,因为珍珠水晶遍地都是。

我轻轻地踏入了房门,拨开水晶帘,看见了一张熟悉的容颜正坐在床边缝补着什么。

“妮师叔,你在做什么,不出去陪我们玩吗。”我好奇地走到她身边,看见她手上正拿着一个布偶缝补着。

“你在做新的人偶吗,咦,这张脸怎么这么熟悉,绿色的头发,纤长的四肢,这不是我吗?我嘴巴为什么那么大,笑的那么傻!”

我看着她手中白色的布偶抗议道。

妮美眯着眼睛一笑:“你本来就是这么傻的样子好不好,来看看我做的像不像,我给它取名叫‘小白’。”她把布偶举到了我面前。

我接过布偶仔细端详,粗黑的眉毛,笔挺的鼻梁,除了张嘴大笑的那副神情有点夸张以外,不得不承认确实做的很传神。

“可是,我就在你身边,你为什么还要做人偶呢?”我不解的问道。

妮美低下了头,从旁边拿其另外一只布偶和我并排放在一起,低声说:“人心难测,而我做的这些牵线人偶为我所掌控,对我言听计从,百般忠诚,多么好。”

感觉到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似乎还不及手中的一个人偶,不禁急得大喊道:“我也对你言听计从阿。”

“是吗?那你趴下来学狗叫给我听。”妮美依旧露着可爱的笑容。

这算什么,我当即跪了下来,趴在她膝盖上,“师叔,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乖,小羽。”妮美伸手轻轻抚摸着我头上的软发,笑靥如花。

我双手伏在妮美柔软的大白腿上:“师叔,我是不是有够听你的话。”

妮美红色的大眼睛轻柔地注视着我:“小羽,那你答应一辈子陪我在沁水宫好么。”

我看到妮美眼光中似乎闪烁着真诚光芒,我内心一阵触动,仿佛被拨动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弦,低声回道:“师傅如果留在这里,我当然一直待在这里。”

“呸,你心里还是只有你师傅,你走吧,我有小白陪我就够了。”妮美气急地推开我,转头伸手抹了一把眼睛。

“师叔,你要赶我走吗?”我有些无助地站了起来。

妮美回过身来,眼角微红:“不是我要赶你,你师傅今天说了要离开。”

“师傅要走?”我扳着手指头算了起来,从刚来第一天到现在正好过了十五天。

“羽,和妮师叔告别一下,我们准备离开了。”颜无双清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进而走到我们身前。

“师傅,我不想走,我们留在这里好不好。”我回身拉着师傅的手哀求着。

师傅温润的脸色转而清冷:“那你留在这里吧。”妮美期待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口中听到想要的答案。

我一阵犹豫,拉住妮美的手,“妮师叔,要不你同我们一块走吧,老待在沁水宫多没意思啊。”

妮美苦笑着摇了摇头:“莱茵大陆还并未允许非人类的存在,我要是在外面随意行走,遇上强大的禁卫军被抓住就死定了。”

看着妮美竖起的尖尖可爱的耳朵,我挠了挠头,差点忘记了妮师叔她不是人类。

“小羽,你陪师傅去吧,以后有空记得常来玩,我有小白君和欣欣君陪伴也不会寂寞的。”妮美笑着举起手中两个布偶,“小颜,我知道你从不会要人帮忙,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如果需要的话,我一定全力相助,成英王实力强大,你伤势刚愈,一定要加倍小心。”

颜无双咬牙点了点头:“小妮子,你自己也多保重,有空我还会来找你的,走吧,羽。”,说罢转身飘然而去。

“妮师叔,我以后一定还会来的。”我有些不舍地看了看妮美,一狠心,转头紧追上师傅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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