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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攻陷滦州

子时,白羽军驻军外百米,一阵零散、微不可见的脚步声想起。暗处,禁卫军截然先登,已至周围高地之上,以箭雨队散于四周,直指白羽军军营。

白羽军营之中,偶尔会有几个来去匆匆的身影,从这头到那头,从这里到那里。

十一月二十五日,夜,风寒。

瑾州大军帐中已颓唐一片,呻吟声、哀喘声如波而起。

戍城城门之上,一身影傲然孤掷,禁卫军统领卫井神色凛然的看向瑾州的大军帐中。

“怎样了?”禁卫军统领卫井肃然问道。

他身后一小将模样的人躬身道:“白羽军已有八成无用。今日瑾州大军还特意加了灶,想必该是掩人耳目。”

“吩咐禁卫军,子时攻之白羽军,让他们有命来没命回。”

“是。”小将领命而去。

白羽中,闲散困顿,异常疏忽。

听禹白衫加身,未着铠甲,悠闲的躺在帐顶之上,赏着月色,同时也看着滦州城中的动作。

她的喉咙深处低声哼着扬平小调,在凉薄的月色下荡起一丝水花。

由衷的享受着月下清水的气息,殷明玉站在帐底,听着他的王发自喉咙的吟唱。

察觉到有什么接近,听禹兀自停住了清唱,垂眸向下,正巧看见了殷明玉长衫孑立,立在月下。

歌声截止,殷明玉知晓听禹看到他了,他稍稍往前迈进一步,本想问她哼的是什么歌,但总归是军事为重,他只好作罢。

“将军知道这首童谣吗?”

不曾料想,他不问,他的王竟先问起了他。说实话,这童谣殷明玉是当真没有听过。

于是他只好硬着头皮答了一句:“禀王,末将并未听过。”

“哦~本王倒是忘了,帝都的灯节,将军没有去。”听禹一边笑着自己的糊涂,一边对殷明玉道,“等此战结束,本王在唱给你们听吧。”

“谢王。”

“禁卫军有何动静?”

忽的言归正题,殷明玉条件反射般立刻拱手严整报道:“禁卫军子时便动身。”

听禹起身,翻身落下,带起一湾白波,“去准备。”

“是。”殷明玉得令离去。

夜黑风高。

一轮青月镶嵌在黑色的夜空之上,皎洁的月光倾洒在人间、这不久之后的修罗场上。黑色的世界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弥漫在杀戮的空旷草野上,屹立在刀光剑影的边缘,清凉的夜风袭来,弥漫着诱人而恐怖的气息,风里似乎能嗅到淡淡血的腥味,一股凉意穿透身体,刺进骨髓,仿佛禁锢千年的寒意突然得到释放,让人在大脑无法思考的一瞬颤抖起来,最后的微笑间接被诡异的冰冻了。

草地,铁骑擦过,沙沙作响,仿佛游荡在阴森的海底。

“哼!白羽军不过如此而已。”卫井冷嘲道。“箭雨队,瞄准了,杀谁杀了瑾王,加官进爵,赏百两黄金。”

随着话音落下,三千箭雨流星般话落,精准的指向雪羽骑营中。

箭无虚发,一只又一只生冷的铁箭钻入人的身体之中,随之一片血花,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席卷而来。

“冲啊!”狂马奔腾,玄铁铠甲奏出慷慨豪迈的战歌,锵锵铁骑,鸣鸣宝剑,在皎白的月色下徒添冷寒。

三万禁卫军冲破子时的寂静,铁马铮铮,飞奔而下。暗红的禁卫军在夜色下如同黑色的暗流,以百米的速度,冲破白羽军营。

禁卫军赶至,却对营中的一切出奇震惊。

“我们中计了!”突然不知哪里来的叫声,使整个大军哗然。

那三万禁卫军如此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空洞冷清的军营。脚下还踩着他们射下的稻草人。这哪里有什么白羽军,哪里有什么颓废的人群?

“卫将军,听禹恭候多时了。”忽而一道甜亮的女声响起,在这般柔柔的月色之下,显得愈发温暖如春。就仿若这里不是战场,而是郎情妾意,女子于月色下等待着心上人,终于等来时,激动欣然。

“越听禹?瑾王?”卫井坐在马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竟有些不可相信,这样一个不落凡尘的女子竟会是战场上的一元大将。

“正是听禹。”听禹惭愧道。

此时,卫井已将周围的情况大量了好,五万白羽军已将禁卫军团团围住,丝毫没有空隙。卫井傲气一笑,举起手中长剑指向听禹,“动手吧。”

“卫将军何必如此,降于白羽军未必是坏事。”殷明玉从听禹侧旁出来,淡笑道。

“哼!我卫井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说完,长枪朝着殷明玉挥了过来,听禹身旁的文崇天立时拔剑,却被听禹止住手腕,只听听禹道,“让他去吧,殷将军和卫井的纠葛还有他们自己解决。”

白羽军之长蛇阵将禁卫军四周围了个水泄不通,白羽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如蛇般捕获猎物,而后用尽蛇身,将猎物紧紧勒住,使其断气致死。

“卫将军,你们敌不过的。”殷明玉挥起长剑指点卫井眉心。

卫井依是长枪,身形一闪,长枪一立,挡住迟引的攻击。“就算是死,我卫井也绝不投降瑾州!”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啦!”殷明玉冷漠一笑,登马而起,冲入半空,长剑握在手心,誓死一战。

凝气于剑,寒光乍现,冷气扫向卫井胸口。

卫井亦是拼死一搏,右手长枪举起,左手抵住柄端,化掌为气力,长枪冲出。

剑气已顺眉心滑至鼻尖,滚烫的鲜血汩汩溢出,缓缓留下。

长枪尖端,近了,飞速的近了,眨眼间便到了他的眼前。前后左右,他已经是进无可进、退无可退,他闭眼,等待痛楚的到来。

战场上,英魂丧,也是死得其所了吧。

并未等到什么痛处,他只听得一声叮响。

“想不到,你们这么多年学到的,竟然是等死。”听禹但笑着,笑的与世无争。若不是她手中握着一柄长枪,所有人都不会以为是她为殷明玉挡下了卫井拼死的攻击。

殷明玉心下一松,“王……对不起……”

“点兵。”听禹沉声道。

戍城一战,白羽军伤三千,死一千五百人,相对于禁卫军的全军阵亡,白羽军可谓是大获全胜。

“都送回家罢,禁卫军的就安葬了。”听禹扫了眼眼前躺着的人,和一地暗红,抬头望了望月色,天也快亮了。

“是。”殷明玉应到。

“殷将军可有受伤?”听禹到了殷明玉面前,略带关怀的问。

“多谢王关心,末将无事。”

戍城攻下,滦州兵力废之大半,不堪一击。

十一月二十七日,白羽军攻滦州炀城。十一月二十九日,炀城破。

十二月一日,白羽军攻之滦都.

十二月三日,滦州宫中,滦王立于宫门之外,目光散漫空洞的看着天上初生的月。白,于他来说,月光仅是白色而已,什么美好、什么皎洁,都不是。滦王一身王袍,洒满月色的芳华,他却全然不知,年过中旬,却早生华发。他是一代王者,滦州也是他拼头颅、洒热血,历经千辛万苦得来的,终于是要灰飞烟灭了。

白影落下,微风柔柔的撒过面颊。

“孤知道,瑾王定会来的。”滦王负手而立,似是笑了笑,眼神并未落到任何一处。

“孤亦知道,滦王定会在此等候。”听禹对滦王施以长辈之礼,扣手作揖。

“没想到,第一个来滦州的竟然是瑾王。”滦王看向听禹,带着深深的赞叹和佩服,看着她,就像看到了当年他一样,他也曾经如她一样,用兵如神、操之若控。“瑾王得这天下,定也不会负了天下人吧。”

“滦王谬赞。”听禹回视着滦王,“滦王可是有什么话要对孤说?”

滦王不置可否的笑笑,广袖一挥,抬手一扫两人眼下的宫殿.此时他的心境竟是庆幸,庆幸第一个来的人是瑾王。“瑾王要这滦州,那孤便以滦州相送,瑾王意下如何?”

听禹忽然失笑,笑声盈盈,清脆如莺,听禹从城池中移回视线,看着滦王,“滦王真会开玩笑,难道现在滦王还想和孤谈条件?滦州城都,只凭本王一句话,即可破城,滦王倒是会做买卖。”

滦王听言,眼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忧愁,“孤知道,孤没资格和瑾王谈条件,孤只是想,求瑾王放过滦州百姓。青州内的滦州大军已经到了都城外,瑾州大军此时不过三千,怕是敌不过的。”

“滦王不必求于本王,城破人亡,非孤所愿,”听禹缓缓道,“沙场之上,死亡太多,殃及百姓,更是为王所不齿。但滦王所说,听禹知道,滦王不妨看看,那城外大火。”

滦王应言看去,高高的宫墙之外,已是浓烟滚滚,和着火光,将黑暗的夜空染得通红。

城外大火,拦截了全数滦州大军,即使是都城闹得个翻天覆地,怕是城外的将士也只能干着急。

听禹从浓烟中收回视线,她从容一笑,道:“今日来,便是和滦王……过一招,以此一招,滦州为赌。”

滦王听之愣住,良久,沉默良久,滦王才开口道:“一招定滦州……好,好啊。”

两王相对,同样的长衫飞舞,同样的蓄势待发。内力凝于掌心,单凭一招,既定滦州全城,可视其胸襟宽广。为王者,以此定局,便是慷慨,为之百姓、为之生灵,才可谓其真正王者。

剑光闪过,眼前的人倒地,听禹悄无声息的转身,“带滦王去……北忱宫吧。”

夜色下,两将士躬身应是。

殷明玉上前一步,一揖示礼,“瑾王,七世子来信,说要我们尽快赶回瑾州,有要事相告。”

听禹点头,闲散的迈开步子,一个跃身,便坐到了高台之上的石砌栏杆上,脚下三丈下便是地面,听禹回头问殷明玉:“得此滦州,为雍州可好?”

“王,这不合适吧?”

“有何?”

“滦州是白羽军浴血奋战得来,岂能交予雍州。”

听禹悠长的叹了口气,“孤是真怕雍王后会和我们来个你死我活。也罢……”

脚下空空如也,毫无可依,已然正是因为这种空洞,让人真的能回到现实。滦州如此得手了,那接下来,就是灵州、青州,最后就是帝都。在之后呢?她是不是也可以想象一下她的未来?或许真的可以如她所想,瑾忱山上瑾忱宫,冬来之时看冬雪。

《皇国新史》记:永庚八年,滦王失,滦州陷,化为瑾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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