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开的三月,鹤宛砚坐在P大篮球场边的长椅上,球场外种了一排排的樱花树,落花飘香好不惬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鹤宛砚在看篮球赛。其实鹤宛砚也不懂篮球,甚至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谁和谁是一队的。小时候,跟在表哥后面屁颠屁颠地看球赛,什么NBACBA根本就是傻傻分不清楚,更让人气得吐血的是——据鹤宛砚声称:这些人为什么长得都一样……
咳咳……言归正传。总之她来这里,主要还是为了一个人。
“宛砚啊!平常见你也挺机灵的呀,怎么这都看不出来啊!”鹤宛砚的嘴角抽了抽,心道:洛万阳,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像你一样是花痴女啊!成天眼里只有男神!到底心里有没有我这个死党的位置啊!
明显,鹤宛砚为的那个人就是洛万阳。得到的收获就是一个月的免费午餐。鹤宛砚是个绝对立场不坚定的人,但也没办法,偏偏她鹤宛砚就是爱钱没得花,也偏偏洛万阳就是钱多懒得花。
“你应该感谢的是,还有我愿意陪你干这么无聊的事。”鹤宛砚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太阳晒得头发有些蓬松,懒洋洋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付过钱,还签过合约的好不好!”洛万阳的眼神锁定在一个男生身上,无比亢奋,完全没有了上课时的困意,“宛砚!进球了!3分!3分诶!康扬万岁!”
那个叫“康扬”男生转过头看向洛万阳和鹤宛砚这个方向,距离有些远,没看清他的表情,估计是尴尬得要死。不说别的,就看他那群狐朋狗友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样子,就知道洛万阳的那句话影响力有多大!
“万阳,矜持点行不行啊。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走出去的时候可别跟人说你认得我啊!”鹤宛砚拧开一瓶水,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口,“万阳,不是我质疑你的审美,真搞不懂,那个康扬哪里好看了?”无非就是有点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而已。当然,这句话鹤宛砚是坚决不敢说的,毕竟自己是奴隶,人家是奴隶主。稍稍不顺心,一个月的免费午餐可就打水漂了。
洛万阳朝天翻了个白眼:“那大小姐您觉的哪个好看啊?”
“那个白白的就不错啊!看了人就食欲大增啊!上辈子是白斩**!”
“切!就你这审美!还质疑我!瞄一眼都知道是万年小受好吗!”洛万阳极为鄙夷地看着鹤宛砚,但一转身又兴冲冲地拿了一瓶水跑开了。
“我还以为这小妮子中邪了呢!敢情乘着中场休息就见色忘友去了!”鹤宛砚沉重地叹了口气,自己怎么交了个这样的朋友。跟她在一起待久了会折寿的吧?先不说折寿的问题,脸先丢光了……
鹤宛砚半躺在长椅上晒着太阳,突然一个黑影遮住了她的所有视线:“妹妹,看着哥哥的眼睛,我很白?白得像白斩鸡?瞄一眼都知道是万年小受?”
“前面两句是我说的,我承认。最后一句别想赖我身上。”鹤宛砚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张倒挂着的脸,着实吓了一跳。这张脸确实很白,因为刚打完球的缘故,额上全是汗,鬓角的碎发也因此粘在了一起:“其实还可以的,不像白面团那样惨白惨白的,至少还有点红……润!”
那男生抽过鹤宛砚手中的矿泉水瓶,毫不嫌弃地喝了一大口,又似乎在赌气。“妹妹记好了,哥哥叫沈君醉!”沈君醉说着走远了,又把水瓶丢还给了鹤宛砚。
鹤宛砚看了眼自己的水瓶,极为嫌弃地丢进了垃圾桶:“我可没心情知道你叫什么。”说完不再停留,离开了篮球场。
鹤宛砚讨厌篮球更痛恨黑色星期五,比如这个星期五,鹤宛砚一如既往地和洛万阳坐在篮球场边的长椅上,鹤宛砚在晒太阳,洛万阳在犯花痴。然后一个篮球以优美的抛物线砸在了鹤宛砚的脑袋上。之后,鹤宛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迷迷糊糊地只听见洛万阳断断续续的叫声……
我这是死了吗……如今鹤宛砚的脑海里只有这样一个想法。应该不会吧,最多被砸个脑震荡或者是失忆……我,鹤宛砚一定要把那个罪魁祸首揪出来!碎尸万段,清蒸红烧爆炒煲汤各来一份!
可惜,鹤宛砚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空间狭隘,呼吸困难,仅仅只能把双手弯曲起来,哪怕是这样也会碰到顶。鹤宛砚尝试着敲了敲封闭自己的空间——是木板!但是顶上好像被封死了!
完了,好不容易发现一条生路,就这么快被扼杀在摇篮里了吗……我……不想死……
也许是求生的欲望激发了鹤宛砚,她开始用手敲打四周的木板,“咚咚咚”一声一声地回想在她的脑海里。
事实上,封闭鹤宛砚的不是一般的木板,而是棺材上的棺木。也就是说鹤宛砚被关在了一棺材里,而且很不幸的是,这具棺材刚刚被钉死。不是抢救她的医生是庸医,劝家人早早料理后事的缘故,而是她已经倒霉到被篮球砸也能砸穿越的地步!
这具棺材里本应该被关着的是这个平行世界里预言世家唯一的小姐,据说是因为泄露的天机太多才会英年早逝的。巧合的是,这位小姐也叫鹤宛砚。但是,她是个傻子,天天只会说胡话,但是她的预言比所有人都精准,这也是她唯一能让人羡慕的地方。
鹤宛砚敲打棺木的声音似乎有了效果(毕竟整个祠堂里只有阴森森的敲击声。),只听一男子厉声道:“来人!给爷开棺!”
“爷,老祖宗要是知道……”
“你甭管,给爷开!”周围一众人似乎都在劝男子三思而后行,但他的语气依然不改。
众人劝不住,只得七手八脚地拿出工具,上手撬棺。
“砰砰砰”棺盖上的钉子被一根根撬了出来,掀开棺盖的那一瞬许久未见光明的鹤宛砚用仅存的体力从棺材里爬了出来,众人惊骇不已,以为生了什么变故。只听见鹤宛砚沙哑的声音:“水,我要水。”
“都是聋子么?还不快去给鹤小姐端茶!”男子怒声喝道,众人一阵手忙脚乱。
鹤宛砚又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