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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燕子初飞

第二天一早,小燕、唐天意合柳嫣收拾好了行李,和宫靖小虎告别,三天便向谷中出口走去。小燕从未出过谷,心中又有心事,一路上闷闷不乐。唐天意和柳嫣呢,则一路上说说笑笑,欣赏风景。唐天意道:“我觉得这里挺不错,风景又好又安静,很适合在这里长居。”柳嫣笑道:“就凭你这种人,会在这里呆上一两天,已经是难得了,还想在这里长居。”唐天意道:“你又凭什么认为,我在这里不能长居下去。”柳嫣道:“因为你喜欢玩啊!这里就这么大,玩腻了,你还不是会出去。”唐天意笑道:“没想到,你这么了解我啊!”柳嫣白了他一眼,道:“小燕这是怎么了?都不说话。”走进小燕身边,说道:“小燕,怎么了?是不是离开家,心里舍不得啊!”小燕点点头,道:“我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突然间要走,我心里有点堵。”柳嫣道:“没事的,小燕,有我们在,只要我怪病一好,我会在陪你回来的。”唐天意道:“也有可能,永远不回来了。”柳嫣怒道:“唐天意,你说什么?小燕已经很难过了,你还那样说。”唐天意道:“我是说,小燕姑娘要是嫁给了段天宝,成了侯爷夫人,这里她还回来吗?”柳嫣笑道:“是啊!小燕,我们一出谷就去找段天宝,好不好?”小燕一听,脚步加快。柳嫣急忙跟上,唐天意对她说道:“你别叽叽喳喳地说了,小燕姑娘已经够烦的了。”柳嫣想想也是,段天宝失约,迟迟不来接小燕,而小燕心里又觉得,段天宝不是真心的,自然是心情无别低落。于是,两人就识相的闭上了嘴。

一路上无话,到了涿县集市,小燕对外界的好奇,无以言表,见到这里这么热闹,倒是开心了许多。柳嫣也陪着她到处逛,唐天意无奈地跟着两个女人,显得很疲惫。柳嫣给小燕买了一些她喜欢的东西,不过她没钱,就叫店家去柳府拿钱。店家去了,告知来意,柳府人一听是小姐,赶忙告知柳金鞭。小布和银杏都特别高兴,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找唐天意和柳嫣。柳金鞭哪里还能镇定自若,急急出了门,向集市上走去。

而柳嫣他们则逛了这个店,去那个店,完全没有意识到应该早些回家,报平安。唐天意在店门口四处观望,突然看到柳金鞭一行人,连忙招手,柳金鞭大喜,果然非假。小布跑着过来,抱着唐天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银杏赶过来,道:“唐公子,我家小姐呢?”唐天意手一指,道:“在里面!”银杏进入店门,一眼就看到柳嫣完好无缺地站在柜台,在与老板讲价钱,旁边还有小燕。银杏叫道:“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柳嫣转身,看到银杏,两人抱在一起,柳嫣道:“银杏,我好想你啊!爹呢?”银杏道:“老爷在外面。”柳嫣急忙走出去,柳金鞭见到女儿,欣喜之情显露于外,两人抱在一起,柳金鞭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来嫣儿,让她看看你伤到哪儿没有?”柳嫣摇摇头,道:“爹,我没事了。对不起,让您担心了!”说着哭了起来,小燕从店里走出来,叫道:“柳姐姐。”柳嫣止住哭声,对柳金鞭道:“这是小燕姑娘,是她救了我和唐天意。”柳金鞭道:“多谢姑娘救得小女,柳某。。”小燕打断了他,道:“柳伯伯,你不记得了我了吗?十年前我们还见过一面。”柳金鞭看着小燕,想着十年前的事。过了一会儿,惊喜道:“你是十年前那个小姑娘。”小燕欢笑道:“没想到柳伯伯还记得这件事。”柳金鞭道:“当年你爹被人追杀,我正好遇到,所以出手救了你们,那时你才十岁,看到我就叫着,大侠叔叔大侠叔叔,没想到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小燕道:“这次我爹叫我来,是来医治柳姐姐的病情的。”柳金鞭奇道:“你爹有办法医治此病?”小燕点点头,唐天意也点点头,柳嫣道:“爹,我们走了一天了,好累呀!我们回家再聊。”柳金鞭道:“好!小燕姑娘,请!”小燕道:“柳伯伯不用客气,您是长辈,就不要多礼了。”柳金鞭笑了起来,一行人高高兴兴地回了柳府。

小布给他们烧了水,然后亲自给唐天意洗澡。两人别后之情,甚是浓郁。唐天意道:“我出事的事,你有没有告诉我爹我娘啊?”小布道:“小布原本是想写信的,但柳老爷说不行,要等些时日。现在你回来了,那我就开心了。”唐天意道:“我看哪!是对老爷夫人有所交待吧!”小布不好意思道:“少爷,您不要说话那么直接嘛!小布都不好意思了。”唐天意道:“好,专心给我搓背。”小布说了一声好咧,搓得更勤快了。

而柳嫣呢!银杏也在帮她洗澡,柳嫣闭着眼睛享受着。银杏道:“小姐,你怎么脱险的?听到你掉下悬崖,银杏都快被吓死了。”柳嫣道:“当时我万念俱灰,一心想着死。所以就很潇洒的跳了下去。不过,我没想到,唐天意也跟着我跳了下来。等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小燕。一问之下,才知道唐天意也被她所救,并且伤得比我还重。”银杏道:“怎么会伤得比你重呢?是您先掉下去的。”柳嫣抬手打了一下她,道:“你是想说,我一定会被唐天意砸到。”银杏勉强笑了笑,道:“那就说不通了。”柳嫣突然想到一个很搞笑的事,捂着嘴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变成了大笑。银杏十分奇怪,道:“小姐,您没事吧?”柳嫣道:“我是在想,唐天意是不是跑得太急,一时间没了重力,掉下来的时候正好摔得比我还远。”银杏也笑了,道:“那还不是因为小姐你吗?”柳嫣突然又脸红了,银杏抓住了她的变化,道:“小姐,您怎么脸红了?”柳嫣道:“什么!哪有?是水太烫了。”银杏道:“还不承认,银杏全都看见了。哎呀!好小姐,你就跟我说说嘛!”柳嫣笑道:“受不了你,其实也没什么啊!就是我一时情急之下说出了心意,被唐天意听到了。”银杏‘啊’了一声,道:“这还没什么嘛!小姐,你也太不矜持了。”说完想到说漏了嘴,连忙捂住嘴,跑得远远的。柳嫣见她这样,不怒反笑,道:“过来,我不打你了,过来帮我洗澡。”银杏还是不敢过来,道:“小姐。。”柳嫣见她不过来,反倒真的有点生气了,道:“过来!”银杏吓了一跳,慢慢地走了过去,柳嫣说到做到,见她过来,反倒笑了。银杏却嘟着嘴,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搓着背。

晚饭时,柳金鞭执意让小燕做主席,小燕拒不依言,柳金鞭见她如此,也不再为难她了。柳嫣柳金鞭右边,唐天意本来想坐左边的,但他想挨着柳嫣坐,小燕看出了他的心思,主动坐到左边,唐天意笑着拱拱手,柳嫣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柳金鞭道:“小燕姑娘,一路辛苦,这也没什么好菜,你就将就吃点。”小燕道:“柳伯伯客气了。这桌上的菜,对于我来说已经很丰盛了,倒是给你添了麻烦。”柳金鞭道:“哪里哪里!咱们边吃边聊。”柳金鞭一动筷,唐天意就赶紧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柳嫣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唐天意有所察觉,抬起头,道:“怎么这么看着我?”柳嫣道:“你是不是好久没吃饭了?注意一点吃相,别丢人!”唐天意笑道:“你是想说,别给我丢人是不是?”柳嫣道:“你。。”唐天意笑着,见她发怒了,不管她继续吃饭。

柳金鞭对小燕道:“小燕姑娘,刚才你说可以医治小女的怪病,不知要怎样医治法?”小燕道:“柳伯伯,您就叫我小燕好了。柳姐姐的病,我爹已经告诉我方法了,明天我回去买些药材回来,只是。。”柳金鞭道:“只是什么?”小燕实在难以启齿,柳金鞭却想到了,笑道:“你放心,明天我会叫账房支出银子给你,你要多少尽管说。小女的病,怎能让你破费呢?”小燕道:“实在是我爹给人家看病,赚不了几个钱,所以。。”柳嫣道:“我知道,你爹养你们两姐弟挺辛苦的。”唐天意道:“你们快吃吧!菜都凉了。”柳嫣道:“你就知道吃吃吃,吃死你啊!”唐天意笑道:“那也很不错啊!”柳金鞭见两人经此一事,关系还不见好,反倒越来越坏,眉头皱了起来。柳嫣却道:“爹,我和唐天意的婚事。。”柳金鞭其道:“你不是已经拒绝了婚事,不想嫁给天意吗?”柳嫣道:“我不是说要嫁给他,我只是说,能不能缓缓。”柳金鞭道:“这孩子,你上回说不嫁,我已经写信告诉你唐伯伯了,他们也尊重你的选择,我正想说这事呢!”唐天意和柳嫣同时‘啊’了一声,柳金鞭道:“你们怎么回事?”两人同时看看对方,唐天意道:“柳伯伯,我爹都说了些什么?”柳金鞭道:“你爹说,竟然嫣儿不嫁,你就可以回家了。你爹这几天正给你找好人家提亲呢!”说完笑了起来,唐天意也没心情吃了,他看看柳嫣,道:“柳嫣,你就没什么话跟你爹说?”柳嫣道:“说什么?这是好事啊!恭喜唐大侠。”唐天意道:“你不是说真的吧?”柳嫣道:“什么真的假的,你难道不高兴吗?”唐天意道:“那你那天还说。。”柳嫣道:“你当真干什么?我说笑的。”唐天意见她这么说,筷子一摔,哼了一声就走了。

柳金鞭莫名其妙,小燕确是心知肚明。柳嫣见他离去,咬着筷子,愣愣地发呆。

第二天一早,唐天意和小布收拾好了行李,准备离开涿县。柳金鞭见他要走,说道:“天意,我原本是想你做我女婿的,现在这样,我。。”唐天意道:“柳伯伯,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走了。”柳金鞭没再说什么。唐天意刚要出门,银杏急匆匆跑了出来,气喘吁吁,说话都不清楚。柳金鞭道:“银杏,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有话慢慢说。”银杏咽了几口口水,道:“小。。小姐,不。。不见了!”柳金鞭和唐天意同时一惊,柳金鞭道:“怎么回事?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银杏道:“昨天晚饭后,小姐早早就睡了。可是今天我一大早去叫小姐,小姐却不在了。床上被子什么的,都没动过。”柳金鞭叫道:“那小姐去哪了?”银杏道:“我。。我也不知道。老爷,是我的错,没有看好小姐,你罚我吧!”柳金鞭怒道:“惩罚你小姐就能回来吗?你是怎么做小姐丫鬟的。”唐天意见柳金鞭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道:“柳伯伯,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就去一些她有可能去的地方找找。你不要着急啊!”唐天意放下包袱,带着小布急急跑出了门。唐天意对小布道:“你去那边找,找到柳嫣把她绑回来。”小布为难道:“绑回来?”唐天意道:“怕什么?柳伯伯是不会怪你的。柳嫣那个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你跟他好好说,她能回来吗?好了。快去!”小布道:“那少爷你要小心点。”唐天意道:“知道了!快去!快去!”小布跑着去了,唐天意也走了,而柳嫣却不知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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