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已经夹杂着太多的凉意,嗯,月亮已经快升了起来。
天泽摸着衣袋里的淡黄色气丹,嘴角撇出一抹诡笑。
这药丹是帮助修炼用的,它可以让你更快速的突破瓶颈,天泽痴笑地看着这仅有的几粒药丹,虽说是初级的气丹,但天泽认为这已然是在自己突破瓶颈时很有力的辅助工具。
夜色已经来临,月牙也很悠闲的挂在天空中,旁边围绕着几个没有精神的星星。
晚风轻微地吹着。
不知门师兄此时有没有被小药师给解决。天泽想去一探究竟。
于是天泽迈着步子像小药师的房间缓缓走去。
‘咚咚咚咚’,有人敲门,小药师打开了房门‘天泽’。
“嗯,怎么没有人给你把门,看来还是偷的不够多。”天泽笑着调侃道。
“没事,这件事之后肯定没有人再敢来了,师傅也说不用加紧看守,再说我炼的那几颗丹药其实还没有炼好,所以丢了也就丢了。”小药师淡然的说道。
天泽听到这里,脸上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怎么,这么说是没有用的丹药。”
“也不能说是没有用,只能说作用比较小,或者说可能会有什么副作用。”小药师道。
天泽咬着牙,没想到自己费那忙多事最后却搞了几粒没用的丹药,想着都来气,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门师兄被自己报复了,想到这里他心理舒服了一些。
“怎么,你是来干什么,来看看你的仇人。”
“嗯,他怎么样了,你打算怎么收拾他。”天泽强忍着撇出一丝诡笑,即使不太高兴。
“马上就准备给他开刀了。”小药师不屑道。
“这么快,师傅没有来?”天泽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嗯,还是别来啦,不然师傅看着门师兄这个样子一定很不爽。”小药师鄙夷地说道。
“他怎么了。”
“你看,唉,只是说让他等一下,马上给他放血,可是他却吓得大小便失禁了,搞的一个屋子都臭臭骚骚的,你没有问到?”
说道这里,天泽还真问到了屎的味道,感觉很恶心。
“唉,真是太他妈胆小了,没有一点男子气概,能吓成这个样子!”小药师咒骂道。
“带我去看看他!“
“走,就在里屋,这下要不就让你来开刀吧,顺便抱个仇。”小药师对着天泽大笑道。
“哈哈,当然可以!”
他们来到了门师兄的身边,他被用粗链子绑着四肢吊在丹炉的上方,炉子上面放了一个大坛子。
一滴滴的尿液顺着他的裤裆不住地向下滴着,落在坛子里,发出啪啪的响声,偶尔还会从裤腿下滴落一坨坨黄色的令人作呕的东西,没错,他真的是大小便失禁了。
看得小药师和天泽不禁有些作呕。
衣衫褴褛、发型蓬乱、苦瓜脸的门师兄睁着微弱的眼睛,很愤怒而又愁苦的看着下面的两个人,却没有一丝力气去抗争什么,只是小声嘀咕着什么。
“现在可以了吗,要不我动手了。”天泽有些迫不及待,他似乎感觉到师傅马上就要来了,到时恐怕又没了这么好的机会。
“嗯,随时都可以,只要你高兴!”小药师很豪爽地说道。
就在天泽准备拔出剑的时候,不知师傅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旁,师傅终究还是在这紧要关头来了。
“师傅,你怎么来了。”天泽惊诧道。
“难道是来救他的?”天泽撇着惊诧的眼神。
“没有,我只是顺便路过来看看。”师傅很淡定地说道。
门师兄看着师傅来了,眼睛里顿时放出一道亮光,开始变得有活力起来,晃动着不听话的身子。
“师傅、师傅。”门师兄发出微弱的嗓音。
师傅抬起头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弟子,不禁透漏出一丝丝惆怅。没想到平日里那么蛮横的一个弟子,今日却变得让人感觉可怜甚至是恶心起来。
“师傅,您还是回去吧,看这个不争气的弟子太丢人了。这个味我都受不了了,您还是快点回去吧!”小药师推嚷着。
“门儿,师傅问你,你偷的丹药放在了哪里?”师傅板着脸问道。
“师傅我真的没有偷丹药,真的没有!”他发出微弱的嘶吼。
“师傅您就不要问了。我不是跟您说过吗,那个丹药几乎是没有什么用的。”
天泽看着师傅的眸子,感觉到师傅像是在怀疑什么,同时也透漏出了对门师兄的同情。
天泽已经缓缓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等待着一个绝好的时机。
一道纯黄色的光芒变得很是刺眼,已然准备好给门师兄放血。
“小药师,这放血是要从哪里放?”天泽眼神里透漏出嗜血的味道。
“这个吗,说着小药师不好意思的笑了。”他指着门师兄的裤裆,不禁笑出了声音。‘哈哈哈哈哈’。
“难道是阴部?”
“嗯,就是那里!药典上就是这么记录的,没错!”
听到这里的门师兄更是害怕极了,霎那间屎尿都稀稀拉拉地滴落了下来,落在大坛子里,‘啪啪啪啪’。
听到这恶心的声音,天泽更是有些迫不及待的一剑抹了他。
“师傅你还是快回去吧!”小药师推着师傅,让师傅快点回去,示意不要在这种地方玷污了他的心境。
就在这一空隙时间,一个好时机的到来。
天泽把握住了这一时间,纵身一个飞跃‘嗖’的飞到了门师兄的跟前,嘴角上扬着,这个时候师傅是没有办法再赶过来阻止他了。
看着天泽邪恶冰冷的面孔,门师兄瞪大了眼睛,一副惊恐之色,意思到是自己的死神要来临了。
一阵凉风袭过。
‘唰’的一声,天泽来了一招辣毒的剑八式中的‘阴割’,一个血淋淋的东西掉落了下来,‘啪’地一声掉落在了那个屎尿混在一起的大坛子里。
紧接着就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啊。。’
师傅回过眸来,可是一切都晚了,门师兄已经糟了天泽的毒手。
“天泽。”师傅一双怒目看着天泽
“师傅,这是他应得的不是吗?”
惨叫依旧持续着‘啊’真是比猪的叫声还要难听还要犀利。
一阵凉风再次袭来。
师傅抓住了天泽的脖子,“你为何变得如此阴毒,你知道为什么为师偏护他。”
“为什么已经不重要。”天泽冰冷地回答道。
但师傅还是说出了原因,“没有为什么,你们都是我的弟子,换做是你我依旧会那么做。”
天泽没有理会师傅的真心吐漏,转而说道“那么以后徒儿有了危险还请师傅多照顾!”
师傅发怒的双眸渐渐平复了下来,这一切已经无法改变,他也无力改变。
“偷丹药的事没有那么简单,我会查清楚!”师傅已经开始怀疑。
这话让天泽有些吃惊,但他并没有透漏什么脸色,只是冷冷地说了声,:“那还会是谁”?
师傅的发亮的眸子一紧,然后便把快要喘不过来气得天泽,丢落在了地上。
随后师傅用手一指,那一只剑便随着师傅的意愿飞了出去,随着惨叫的终结,解决了门师兄的痛苦。
。。
“要加入婚嫁之事没有那么简单,你要考虑清楚!”师傅撇过头对天泽扔下了这句话,然后便走出了小药师的房门。
婚嫁之事确实不简单,因为竞争对手很强大,不仅剑道的修为高,而且更是多金,就多金这一点,天泽就已经望尘莫及。
而婚嫁之事首先比的就是财富,而后就是智力和英勇指数,但天泽依旧很有自信。似乎已经预谋了很久的计划。
小药师看着门师兄,“唉,应该可以了吧,阴部放了那么多血,师傅也是,再等一会抹了他的脖子多好。”
阴部放血是为了让人的阴阳达到一种平衡,至于头部放血,在阴部没有放干净之前头部是不可以放血的,小药师的宝典上这么记录道。
“怎么?”
“哦,天泽你没有事吧。师傅看来很不开心,唉!”
“嗯,没事,师傅只是暂时有些伤心。”
。。
微风轻轻地吹着,此时天泽又想起了花绽婚嫁的事。
若看下文,请看《极品天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