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的人都是有自己的主见的人。有主见的人才不会人云亦云、随波逐流,才不会在关键时间屈从于他人。
下面有两个故事,谈及的都是个人独立的问题。
索菲娅·罗兰是意大利著名影星,自1950年从影以来,已拍过60多部影片,她的演技炉火纯青,曾获得1961年度奥斯卡最佳女演员奖。她16岁时来到罗马,要圆演员梦。但她从一开始就听到了许多不利的意见。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她个子太高,臀部太宽,鼻子太长,嘴太大,下巴太小,根本不像一般的电影演员,更不像一个意大利式的演员。制片商卡洛看中了她,带她去试了许多次镜头,但摄影师们都抱怨无法把她拍得美艳动人,因为她的鼻子太长、臀部太“发达”。卡洛于是对索菲娅说,如果你真想干这一行,就得把鼻子和臀部“动一动”。索菲娅可不是个没主见的人,她断然拒绝了卡洛的要求。她说:“我为什么非要长得和别人一样呢?我知道,鼻子是脸庞的中心,它赋予脸庞以性格,我就喜欢我的鼻子和脸保持它的原状。至于我的臀部,那是我的一部分,我只想保持我现在的样子。”她决心不靠外貌而是靠自己内在的气质和精湛的演技来取胜。她没有因为别人的议论而停下自己奋斗的脚步。她成功了,那些有关她“鼻子长,嘴巴大,臀部宽”等等的议论都“自息”了,这些体征反倒成了美女的标准。索菲娅在20世纪行将结束时,被评为这个世纪的“最美丽的女性”之一。她在自传中这样写道:“自我开始从影起,我就出于自然的本能,知道什么样的化妆、发型、衣服和保健最适合我。我谁也不模仿。我从不去奴隶似地跟着时尚走。我只要求看上去就像我自己,非我莫属……衣服的原理亦然。”另一个故事是这样的:
小泽征尔是世界著名交响音乐指挥家。在一次欧洲指挥大赛的决赛中,小泽征尔按照评委给他的乐谱指挥乐队演奏。指挥中,他发现有不和谐的地方。他以为是乐队演奏错了,就停下来重新指挥演奏。但还是不行。“是不是乐谱错了?”小泽征尔问评委们。在场的评委们口气坚定地都说乐谱没问题,“不和谐”是他的错觉。小泽征尔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大吼一声:“不,一定是乐谱错了!”话音刚落,评委们立刻报以热烈的掌声。原来,这是评委们精心设计的“圈套”。前两位参赛者虽然也发现了问题,但在遭到权威的否定后就不再坚持自己的判断,终遭淘汰。而小泽征尔不盲从权威,“认得真”了,就不怕别人,哪怕是权威“非之”,他最终摘取了这次大赛的桂冠。
索菲娅·罗兰谈的是化妆和穿衣一类事,但她却深刻地触到了做人的一个原则,就是凡事要有自己的主见,“不去奴隶似地”盲从别人。你要尊重自己的鉴别力,培养自己健全的自我洞察力。我们能像索菲娅·罗兰和小泽征尔这样坚持自己正确的意见吗?要知道,尽管我们认为自己的意见是对的,但我们面对的可是权威,或者是上级、领导、有地位有权势的人。我们可能远没有小泽征尔那样幸运,我们可能会冒犯他们,由此还可能遭受冷遇、孤立和打击。——也许就是由于充分考虑到这种可能性(现实中也不乏此类事例),现在不少人变得唯唯诺诺,遇事不敢亮明自己的态度。
曾任北京大学文学院院长的冯友兰先生,在一篇文章中写道:“违千夫之诺诺,作一士之谔谔。”诺诺就是讨好迎合,毫无原则;谔谔就是直言敢谏,坚持原则。
我们愿意成为哪一类人呢?当然应该是正直的人,诚实的人,为伟大事业而奋斗的人。那就不要因别人的非议而改变自己做人的原则,不要做那“诺诺”的盲从者,不要因为担心个人的利益,比如安全、财产、面子、职位等,而像墙头草一样两边倒,而是应该有自己的做人原则。
一个真正懂得用人的人,并不希望他的下属个个如机器人一般只会向他点头称是,而是希望他们有自己的思想,希望他们自己有相当的独立。
冯友兰先生曾给他的学生们讲过一个关于军人的故事:
有一名将军,他对元帅的命令从未提出个质疑,即使元帅的命令并不符合实际。有一天,元帅就把这位将军叫到他的营帐,告诉那位将军说:“你已经被罢免了,可以还乡种田去了。”“为什么呢?你的命令我都服从了。”
“但是我不需要一个只会传达命令而没有思想见解的将军。”元帅回答他。
由此可见,虽然服从一个有才干的领袖是一件很适意的事,但恐怕久而久之你便渐渐懒得独立思考了。千万要避免这种太驯服的危险。
不可养成依赖别人的习惯。虽然有些人比你懂得更多,只要你打开耳朵听,便可以从别人的经验中得到好处。从他们的经验里学习,斟酌他们的意见,但是你要明白,不要觉得依赖别人很舒服便去服从,不可摒弃你独立思想的权利。要努力成为一个思想独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