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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下半部(16)

安临死也没闹明白的是,从解放那天开始到自己被一颗子弹撤换得干干净净那天截止,这一时段里,自己肯定不是龙洛的天,问题是,龙洛的天还有自己这个镇长的份额吗?如果这个天与自己无关,那自己帮共产党收枪征粮又算个啥?如果旧乡镇长的收枪征粮行为,可算作为共产党做事,那共产党为何又要撤换旧乡镇长甚至镇压旧乡镇长呢?难道是旧乡镇长不称职?可自己并没有不称职呀!就算自己不称职,整个东山地区几十上百个乡镇长,就没有一个称职的吗?是共产党不愿拾国民党的任职牙慧,还是嫌旧乡镇长不是穷光蛋?穷有啥好共产党干吗那么喜欢穷呢?

安关于价值体系的评判,关于对世界的认知,尤其关于自己对脚下土地和头顶天气的把控、对周遭人事的影响,在一九五零年,完全失算、失灵和失效了。

他觉得自己从神变成了人,从人变成不是人,最终会很快变成鬼。关键是,对于所有的变化,他都不能变化,无从变化--怎么变化?退进,上下,一动不动,都是死路,怎么变化都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永远不来气。他唯一的变化是,变得完全的无以为继无能为力了。或许,还可以选择自杀。可自杀了,扣儿咋办?正是因为老焦虑扣儿咋办,故而,每当自己热血冲顶,刚想轰轰烈烈大刀阔斧英雄一波暴动一场,就立马蔫下来打了退堂鼓。

一九五零年,爱情是安唯一的收获与定海神针。这一年,老天爷让六十岁的安,用六十年攒下的全世界,去换回了二十岁的青翠植物般的扣儿。

扣儿宣布得一点不错。扣儿昨晚宣布的一切,今天一大早,简阳县副县长又向安宣布了一遍。

副县长宣布得比扣儿要全面、具体、透彻和专业一些。

譬如在宣布盛为龙洛区区长时就说了,简阳县已决定在乡镇与县之间增加一个区级层面,灵池是一个区,龙洛也是一个区,全县设九个区。副县长宣布的行政区划二十六年后发生了变化,龙洛以镇的身份,被并入了已划进成都版图的灵池区。扣儿的原属华阳县的老家龙潭寺乡,后划入成都的成华区。所以,安至死都不知道,自己这个简阳人,死了二十六年后却成了成都人。副县长宣布说,龙洛区由龙洛镇和七个乡构成,都归盛区长管辖。这个意思是,盛完全接收了安的职权,安虽然还是镇长,但已从一镇七乡共八块地盘的行政权,变成了只行政以甑子场为主的一块地盘了。这些都还不够,副县长最后还说了,安年岁已高,按说也到了该退休回家享福的时候了,依他看干脆这样,镇公所的工作就由指导员临时代下劳,镇公所有什么大事,指导员再去镇长家里向镇长请示与汇报。

譬如在宣布富和指导员分别担任龙洛新编区中队队长和指导员时就说了,撤销全县各乡镇所有自卫队建制,解散庞大的自卫队组织。同时,县上成立县大队,区上成立区中队,乡镇成立乡镇小队。各队队员从劳动人民中招收,不足部分从解散的自卫队员中择优挑选。区中队隶属县大队直管,性质为地方武装部队,队员身份为脱产民兵,其职责是负责武装保卫本区本乡,训练民兵,配合解放军和公安部队作战。新任区中队队长富,极贫人家子弟,灵池人氏,一脸慥慥。

当副县长刚一宣布完撤销自卫队和任命中队队长、指导员,区长盛立马非常履职地要求安交出手枪,并说只有县大队区中队和乡镇小队的人才可携带武器,乡镇长一律不配枪。安看了一下身边的禾和会馆里比平时多了许多的包括连长、“山西口音”等在内的解放军驻军,抽出枪来递给区长,区长随手把枪递给指导员。

安是一个人离开广东会馆的,与去时相比,他身上少了一把枪,手上却多了一个装了他办公室私人物品的布袋。

安耳朵听着一个接一个的宣布,眼睛百看不厌地看着广东会馆。

会馆顶面铺盖的是黄绿色琉璃筒瓦,棱脊凌空横卧,翘首欲飞。那些筒瓦,像龙鳞。会馆占地面积约4000平方米,建筑总面积约2200平方米。会馆主要由旷坝、乐楼、耳楼、前中后三重殿构成。前殿背后是天井,天井中有植物、石桥和两个围砌的小水池。宽敞的两楼一底的后殿是会馆的正殿和主楼。底层为聚会和祭祀所在,供有好些牌位。二层是妈祖殿,三层是粤王台。卷棚天花精雕细琢,金色祥龙图案中,八卦图形占居中央。会馆里楹联甚多,中殿次间檐柱楹联是:

衣钵绍黄梅,浓荫遐帐,蜀岭慈云连粤岭;

湮经番贝叶,宗源溥导,曲江分派接沱江。

后殿明间前檐柱上的楹联是:

云水苍茫,异地久栖巴子国;

乡关迢递,归舟欲上粤王台。

广东会馆是安的先祖承头发起组织修建的,他个人也在这里办了三十年的公。想着就这样离去,不禁百感交集,一种思念粤地的乡情顿然升起。可是,现在,还回得去吗?先祖啊,告诉我,给我指条路,我该怎么办?会馆里的人都在用各种目光看着他的离去。他还是看见了一些人眼中的悲戚与不舍,这些人是教官、师爷、账房和其他老部属。他走到会馆大门口时,突然一转身,双膝就跪了下去。他望着会馆龙脊上高高翘立的金黄色飞檐大喊道:祖宗哪,安不肖,不肖啊!之后,额触地,双肩抽搐起来。好一阵后,他听见扣儿说:安,走吧,我们该回家了。

安见扣儿来了,笑了笑:你来干啥?边说边轻快站起,拍了拍膝上的灰,站相稳健。

扣儿一手拎着鼓鼓的布袋,一手握着她老男人的手,出了广东会馆大门。二人穿过街巷,一跨入安府门槛,安府大门就吱嘎闭上了。安刚走,教官、师爷、账房等安的亲信们就被宣布下岗,遣散回家,自谋生路。

当晚,安与扣儿在府中,边喝茶边憧憬他们夫妇未来的桃源生活。香进屋,说教官来见。教官说祥派了一个人来,想见安,在桃花寺等着。安说他怎么不来家里呢?教官说,来安府动静大,惹人眼目。

教官翻墙出了安府。安与扣儿装着散步出了大门,两个保镖远远跟在后面。更夫与他们打了招呼。在场镇走了两圈后,他们出场镇,到了宝胜村那座废弃的桃花寺。天很黑,星月也跟着黑。教官鬼影子一样不知从哪儿闪了出来。夫妇跟在提着灯笼的教官身后,一走进四面透风、半封闭式的巍峨大殿,就吓了一跳。

只见殿内跪着黑压压一片人,圆嘟嘟的人头上方半空中,悬着无数把利刃,利刃被一根根系在大殿顶棚上的细麻绳套着,摇头晃脑在细碎的风中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好像随时都要断线或滑脱,掉下来,端端插在哪个倒楣蛋的脑瓜儿上。

这是一种仪式。

这种仪式是安的先人发明的。安的先人也是龙洛袍哥总码头舵把子,他认为龙洛袍哥出征去完成一项重要使命时,必须先在湖广会馆中庭大殿里,举行一个包括有喝血酒、立誓等内容在内的仪式。仪式期间,用高悬的利刃来保证出征队伍的纯洁性,就是说,如大殿上哪个人被头上掉下来的利刃击中脑袋,就说明此人不忠、说谎话、有二心、胆怯,就必须把此人剔除出征队伍。因现在场镇上有解放军驻军,这个仪式就换在了桃花寺。

安吓一跳不是因为不知道这个仪式,而是因为太知道。他一看教官的表情,又一看跪着的人,就啥都明白了。果然,高亢有力的喊声一浪一浪响起来了:

镇长,我们拥护你!

舵把子,我们需要你!

总指挥,带着我们干吧!

教官喊一句,大家跟着喊一句,整齐、动情、凶狠,完全像彩排过的一样。

安认真看了一眼脚下的群情激奋又满含期许的人群,眼睛从教官、师爷、账房、六乡长、众乡绅以及自卫队头目和袍哥头目脸上扫过。他们全都是唯自己马首是瞻的“旧部”和袍泽。

扣儿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她紧紧贴在老男人身边,望了头上利刃又看脚边人群,既忐忑不安恐怖不已,又有一种胆战心惊的兴奋。

安听见地面上的呐喊也兴奋了一下,但仅仅是一下,就恢复了理性。他看了一眼扣儿后,对着人群缓缓说道:各位宗亲、兄弟,你们的心我安某领了。但我老了,手脚不灵便了,心也小了,并且,从今天起,也是一介草民了。所以,只想采菊东篱下,清清静静颐养天年!各位请起吧,安某这就告退。

这时,菜、马和鱼儿出现在门口,拦了安和扣儿的去路。菜说:老兄,往哪里走?据小弟所知,您应该是无路可走了吧。以前您跟着共产党走如果说情有可原,那现在还执迷不悟就是自寻死路了。

安指着大殿盯着菜说:原来是你搞的鬼!

菜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老兄,这都是为您好哇。迷途知返,亡羊补牢,还来得及!

安讥笑:怎么,处座,我安某今儿不迷途知返你就会杀了我?

安的两个保镖互递了个眼色,手伸进裤兜握紧了枪。鱼儿在瞟扣儿,扣儿迎着他的目光过去,以为他会躲开,但没有。无奈,一眨眼,扣儿收回了目光中的飞镖。

菜说:老兄,你我兄弟,兄弟不能煮豆燃豆箕啊。但是,我不杀您,并不意味共产党不杀您啊!

安说:我没惹他共产党,他杀我干啥?

菜说:干啥?就因为你我与他不是一个天底下的人,不共盖天啊!

安说:未必吧。

菜说:老兄,不是我说您,您怎么突然变迂腐变幼稚了?您还想和我的小嫂子在共产党的天底下,过你们夫妇俩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舒坦日子?共产党的手段您还没领教够?先让你帮他们收枪征粮,然后下你的枪,再然后可以想象,撤镇长,收财产,最后嘣,一颗花生米让你飞上天,送你吃阴粮去!就说您妹夫、我的老长官祥吧,起义时立了多大的功,可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寒心啊!

见安不语,菜给教官递了一个眼色。教官朗声说道:阿爸,总指挥,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保证,一镇七乡的四千自卫队兄弟,三万袍哥人家,一天之内全部集结在您老麾下,供您老驱使,把闯入龙洛地面上的外乡人,赶出去!说到这里,教官转头朝后边的人群大喊:大家都是迎风撒尿飙三丈的汉子,你们说,是不是?

人群:是!

马显得很激动:您听,这就是民心,就是天意啊!兄弟我为党国打了一辈子的仗,之所以败了,就是民心向背,向着共产党啊。现在,现在民心回到我们这边来了,我们何愁不胜,共产党何以不败?总指挥,小弟仰慕您老的威名久矣,还盼您执掌反共大旗,一呼百应,率领我们冲锋陷阵啊!我敢说,只要您把反共大旗一举,最多三天,就能把咱龙洛地界上的共产党,一个不剩全清扫出去!

教官:阿爸,率领我们干吧!

人群:总指挥,率领我们干吧!

教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人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安狠狠地恨了教官一眼。女婿教官不光是他最信任的亲信,还有从四川陆军速成学堂学来的一身本事,自己把自卫大队交给他打理,他打理得很好。令自己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也上了鱼儿的船、着了菜的道!现在,这伙人明知自己刚刚被撤了自卫大队总指挥的职,仅剩镇长一职在身,却不叫镇长,偏叫总指挥,在自己刚刚裂开的伤口上一把一把撒盐。安知道,今天如果断然拒绝菜,会让菜下不了台,而自己也万难脱身。于是,安清了清嗓音,说了一番感谢与诉苦的话,最后说,事儿太大,太复杂,容他回家考虑考虑。

安回家“考虑”期间,东山地区除龙洛外的好些地方都开始动静起来,见人家都动静起来了,生怕吃亏似的,龙洛片区的几个乡也动静起来。“三三暴动”就此爆发。

这天中午,安与扣儿正在湖广会馆喝茶,禾找来了。禾说,走,镇长,劳驾跟我去一趟万兴场。扣儿望着禾,禾故意不看她。从万兴场回来,扣儿问安干啥去了。安说,指导员死了,死得比象还惨。扣儿再问,安就说,走,我们去女子茶社听戏去。二人就从安府去了公园。女子茶社专供知性女子品茶看戏,安虽男性,却是它的大股东,所以出入自如。公园里还有一个茶馆专供知性男子品茗听戏,叫“六月茶园”。安不想对扣儿说,洁癖的指导员变成了两堆很不洁癖的肉酱,也不想说禾居然怀疑这两堆肉酱,是他暗中指使人剁的。安看上去昏聩颟顸。

--总指挥,你不意外吧?

--科长,安某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其实已经明白了。

--您是怀疑我啥子吧。

--你看,你明白了。

--怀疑可以,但要干啥,就得有证据。

--放心,证据,我会有的。

--再则,我不是总指挥了。

--不。你,或许还是。

没过两天,安又被富通知去黄土场开“群众大会”。富站在安府说,是区长请你去的。指导员成为肉酱后,干得热火朝天浑身是劲的富,就兼了指导员撒手撇下的所有工作。富对扣儿说,还有你,你也得去。

安感到奇怪,自己的职权已与黄土乡没有任何关系了,还去干吗。直到两口子到了黄土场被安排在种罂人队列里,才知道自己是作为种罂大户参会的。会上现场枪决章,是区长同志为了向龙洛区全体群众表示人民政府将与所有护罂户、抗粮户斗争到底、绝不心慈手软的决心。即或这样,安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通知他和扣儿来参会,安家和珍家尤其安家,在黄土乡确实种有大量罂粟,可你共产党说铲除就铲除呗,我们啥时啥事拂过共产党的意、为过共产党的难、没遂共产党的愿?

夫妇俩还在会场上碰见了禾与“山西口音”。二人都对夫妇俩笑了。安觉得禾的笑阴森,像传说中的日本鬼子,扣儿觉得“山西口音”的笑尴尬,像运气不好的乡下小偷。

那天,会场现场的那一大片罂粟花,在群众有力的双蹄体制下翻飞、碎裂,流离失所着一缕缕一绺绺玉体香魂。

安听了区长对于铲除罂粟花的具体部署与强制性政令后,觉得通知他们夫妇来参会一点不错,自己不来,怎么知道自己的罂粟花自己铲除呢?政令说,如某家不铲除,就由工作队组织人手帮某家铲除,工作队为某家垫支的铲除费,由某家以粮食折价抵偿。总之,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种恶果不得换取银子必须自食其果。因为这个政令,夫妇俩散会后没马上回家,而是去了自己的罂粟花园地。他们首先去了安家的园地。

安望了一会儿初绽的罂粟花,又望了一会儿扣儿,还望了一会儿远处山坡上尚未凋敝的桃花。

--看啥呢?

--好看。

--啥好看?

--扣儿,我发觉你没有罂粟花的华丽、强悍、妖艳和迷幻。

--你不就想说我没有罂粟花好看呗!

--你不是罂粟花。

--我当然不是。

--你是桃花。

--桃花?

--罂粟花美得让人害怕,让人觉得不是人间物。桃花正相反,淡淡的,小小的,弱弱的,但她却有大众热爱的美,乡野村姑的美,不惊不诧的美……

--安,你都快成诗人了!桃花真有那么好?

--你其实比桃花更好。桃花仅仅是桃花,从里到外都是桃花。你不一样。你全身上下开出的是桃花,结出的却是罂粟果。

--我有这么坏吗?都成鸦片了!

--扣儿,你就是鸦片,就是我的鸦片,我愿意上你的瘾,被你毒下去,一直到死。

--不!我是有毒,可我的毒是让你越来越年轻的毒!我是让你上瘾,可我让你上的是越来越热爱生活的瘾!

--看你这小嘴,真会说。嗯,我喜欢!

--才没你会说呢!但愿你对我说的话,没对别的女人说过!

--想哪儿去了,鬼精!

话到了这个份上,小嘴与老嘴就自自然然像两瓣罂粟花粘合在了一起,一瓣深紫,一瓣浅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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