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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镜子里的昆虫

在走之前,她要好好地观察一下这一片田野。“看来我学的地理知识要用上了。”爱丽丝一边想一边踮起脚尖向远处观望着。“河流——有几条无名的小河;山脉——我脚下有一座,但我也不知道名字;城镇——啊,那边在花上采蜜的生物是什么?是不是蜜蜂呢?太远了,我有点看不清。”她静静想着,仔细地看看那只在花丛中忙碌的生物,发现它把长鼻子插到了花蕊里。“那是一只普通蜜蜂吗?”爱丽丝想。

“不是,”爱丽丝又仔细看了看大声说道,“这是一头大象!”爱丽丝惊奇极了,“啊,那些该有多大呀?和一座房屋差不多吧?那上面肯定会有许多花蜜,我得去下面看一下……不,我现在不能去。”她刚要走就改变了主意,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她的胆怯,便找了一个理由,“手里没有一根又粗又长的树枝来挥赶它们,我是不会走近它们的……如果它们问路上的趣事,我会说:‘哦,一路上我都非常快乐……’”她边说边高兴地把头往后一仰,“只是路上灰尘很多,天气又热,而且还有爱戏弄人的大象!”

“我还是从另外一条路下山吧,”她说道,“以后还会有机会看见大象的,”她安慰自己。

“噢,我要进第三格!”说完她朝山下跑去,并穿过了一条小溪。

“王后说第三格可能要乘火车,走过第三格,我得看一看火车站在哪儿。”爱丽丝边想边四处张望着。

果然在前面不远处有一辆列车,爱丽丝急忙跑过去跳上了火车。

“请出示车票!”列车员大声叫道,立刻,车厢里的每个人都拿出了一张和人差不多大小的车票。

“喂,小孩,你的车票呢?”列车员气冲冲地看着爱丽丝。这时,车厢里的人也都大声嚷起来:“喂,小孩,你可不能让他等得太久,他的时间可是一分钟值一千英镑呢!”

“我没有车票,”爱丽丝胆怯地说,“我来的地方没有卖车票的。”那群人又说道:“是的,她来的那儿没设售票处,那儿的地皮太贵了,一英寸值一千英镑呢!”

“少找借口,”列车员说,“那你应该向火车司机买票。”这时,那群人又立刻附和道:“就是开火车的那个人。哎呀!你知道火车头喷出的一股烟也值一千英镑呢!”

爱丽丝心想:“他们说的什么呀?”这一次他们没插嘴,因为爱丽丝根本没有开口说话,“最好一个字也不要说,说出的话也是一个字值一千英镑呢。”

“今天晚上我要做一个好梦,在梦里自己要拥有一千英镑!”爱丽丝得意地想。

列车员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先是用望远镜,接着用显微镜,最后用看戏用的小望远镜。看完,对她说:“你坐错车了!”说完,关上车窗走了。

爱丽丝快速地瞟了一眼车厢,“啊!”她惊奇地叫起来,的确,这节车厢奇怪极了,它里面有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乘客。

爱丽丝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找了一个座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上面。

“她太小了,”坐在她对面那个、穿着一身用白纸做的衣服的绅士,看着爱丽丝说,“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姓名,也应该知道要到哪里去呀!”

坐在白衣绅士旁边的老山羊也闭着眼睛嚷道:“就算她不认识字,也应该知道去售票处的路呀!”

山羊旁边的一只甲虫接着说:“她只能当作行李从这儿运回去了!”

爱丽丝猜想坐在甲虫身旁的那位该出口了(她没看清是什么),果然,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该换车头……”不知是噎住了,还是什么原因,话只说了一半就不说了。

“从声音上判断好像是一匹马。”爱丽丝想。

这时不知哪种生物在她耳边私语道:“你可以讲个笑话,题目就是‘声音沙哑的马’。”

紧接着,远处传来一个和蔼的声音:“我看她应该贴上‘少女,小心轻放’的标签,要不然……”

其他人也都纷纷提起意见来:“她应该通过邮局邮寄……”“不,她应该像电报一样发出。”“我看没那么娇气吧,后面的路让她自己拉着火车走……”

穿白衣服的绅士看到爱丽丝生气了,对她说道:“别管他们,亲爱的,当火车停下来的时候,你去买一张往返车票。”

“我偏不!”爱丽丝气极了,“我根本就不想坐火车,我情愿自己还呆在刚才的那个树林子里。”

“你可以用这个作题目开个小玩笑,”那个细小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就是‘如果你能你就会’。”

“我不会那么做的!”爱丽丝边说一边寻找这声音的发源地,但是她什么也没发现。“要是你自己想听笑话,那你自己为什么不讲呢?”

“那个小动物叹了一口气,看来它生气了。”爱丽丝想:“如果它能像人一样,有喜怒哀乐,我想我应该说些同情的话来安慰它一下。”但是,这叹息声太小了,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细微的叹息声把她的耳朵弄得有点痒,使她差点忘了它的不快。

“我知道你会把我当作朋友,”小生物又说话了,“一个最亲爱的朋友。你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尽管我是一只昆虫。”

“昆虫,会不会……?什么样的昆虫?”爱丽丝刚要问会不会螫人,但她觉得这很不礼貌,所以急忙改了口。

“什么?你问我是……”小生物话还说完,就被火车的鸣笛声遮住了,车厢里的人都吓得跳起来。

坐在甲虫身边的那只马把头伸出窗外,然后又缩回来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不过要跳过一条小溪。”

大家这才安静下来。只有爱丽丝有点紧张,她还没坐过能飞跃的火车。她安慰自己说:“火车不管怎样走,它总会把我带进第四格,所以受点惊吓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完,她觉得火车腾空而起,慌乱之中,她本能地伸手抓住了空中的东西,那是她对面的山羊的胡子。

但是,她觉得山胡子在片刻之间消失了,然后,她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静静地坐在树下,而那个小生物,原来是一只蚊子,正站在她头上的一根细枝上,用翅膀正在给她扇风。

这是一只非常大的虫子,“它像只小鸡。”爱丽丝想。但她一点也不害怕它,因为她们已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了。

“你是不是不喜欢昆虫?”蚊子问,对刚才火车上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到奇怪。”

“我喜欢会说话的昆虫!”爱丽丝说,“但是我那里却没有会说话的昆虫。”

“你在那儿喜欢哪种昆虫?”蚊子问。

“没有喜欢的,”爱丽丝说,“因为我非常害怕它们——尤其是那些大个的。不过,我倒认识一些昆虫,知道它们的名字。”

“你叫它们的时候,它们会说话吗?”蚊子问。

“我从没听到过它们的回答声。”爱丽丝说。

“你叫它们的名字,它们不答应,那要名字有什么用?”蚊子惊奇地问。

“对它们来说没用,可是对于给它们取名字的人,肯定是有用的,要不然,为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有名字?”爱丽丝说。

“我不知道,”蚊子回答,“不过在前面的那片林子里,没有一个东西有名字……唉,算了,你还是说出来几个你知道的昆虫的名字吧,时间都被你浪费掉了。”

“好吧,有马蝇。”爱丽丝数着指头说起来。

“不错,”蚊子说,“在那边灌木丛的半腰上,就有许多摇木马蝇。它完全是用木头做成的,还能从一个树枝上遥到另一个树枝上。”

“那它吃什么呢?”爱丽丝问。

“树汁和木屑,”蚊子说,“你再接着说。”

爱丽丝还想着摇木马蝇,对蚊子后面说的话并没在意,过了好大一会才说:“还有蜻蜓。”

“不错,在你头顶上面的树枝上,就有一只金鱼草蜻蜓。”蚊子说,“你看,它的身子是葡萄干甜点做的,翅膀是冬青叶子,头是一粒红红无核葡萄干。”

爱丽丝边抬头看边问:“它靠吃什么而生活呢?”

“香甜的牛奶麦粥和碎肉馅饼,”蚊子说,“它生活在圣诞专用盒里。”

“对,对,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也在盒里见过!”爱丽丝兴奋地叫起来,那是她去年圣诞时得到的礼物。

“就知道这些?”蚊子问。

“不,还有蝴蝶。”爱丽丝慌忙说。

“你的脚边就有一只,”蚊子说,“你看,那是一只黄油面包蝴蝶。涂了黄油的薄薄的面包片是它的翅膀,它的身子是干面包皮做的,而它的头则是一块方糖。”爱丽丝在她的脚边寻找了一会,并没有发现,她迷惑地问道:“这儿没有啊?”

“你可以想象嘛。”蚊子说。

“它平常吃什么?”爱丽丝想了一会问道。

“当然是奶油蛋糕了。”蚊子说。

“它吃别的东西吗?”爱丽丝又问道。

“好像不吃。”蚊子若有所思地说。

“只吃奶油蛋糕,会得营养不良的,应该多吃蔬菜和水果。”爱丽丝想。“它得过病吗?”

爱丽丝问道。

“这是避免不了的。”蚊子说完,在她头上快乐地一圈一圈地飞着。最后,它又停下来问:“你喜欢你的名字吗?”

“到现在为止,我还没讨厌过。”爱丽丝觉得自己的名字非常好听。

蚊子却漫不经心地说道:“还是没有名字好,如果那样,你回家时也不用带着名字了,多方便呀!如果你的家庭女教师想喊你去上课:‘到这儿来上课……’因为她没有叫你的名字,所以你就可以不去了,那多好啊。”

“你说的一点都不正确,”爱丽丝说:“家庭教师如果叫不出我的名字,她会像仆人一样称呼我‘小姐’的。她决不会因为我没有名字而免除我的功课。”

“但是,如果她只称呼你‘小姐’,你也可以缺课,你一定开过这种玩笑,是不是?”蚊子的语气非常肯定。

“我没有,这个玩笑并不好,只有傻冒才开这种玩笑。”爱丽丝气愤地说。

听到这些话,蚊子忧伤地叹了口气,两颗大大的泪珠从眼里流了出来。

爱丽丝看到这种情景,便对它安慰道:“玩笑毕竟是玩笑,没有必要为它伤心难过的。”蚊子没有说话,叹了一口气悄悄地飞走了。爱丽丝抬头看时,蚊子已没有了踪影。

于是她也站起来向前走去。

不一会,她就走到了一片空地旁的树林前,树林阴森可怕,爱丽丝站在那里犹豫不决,但“王后”的诱惑力太大了,她决定走进去。她边走边说:“我坚决要走完第八格,这点小困难是吓不倒我的。”

“可能是这林子里的东西都没有名字,”爱丽丝自言自语,“那样,我会不会也把名字丢掉呢?我可不愿意把名字弄丢了,要不然还得换个名字,说不定换的是个难听的名字。我不用新名字,我还是用我的旧名字。我要问一问,找一找,是谁捡到了我的旧名字。或登一个寻物启示,就像谁家丢了狗刊登寻找广告一样,写上‘叫它戴希会汪汪作答,戴一个黄铜颈圈’。那时候,我见到什么都叫它一声‘爱丽丝’直到有谁答应了为止,但是,如果是聪明的动物捡到了,它根本就不会回答的。”

她边说边走进了森林,树林里绿荫重重,非常凉爽,她说道:“唉,不管怎么说,凉爽一下也是好的,走到……走到……什么地方呢?”她奇怪极了,她一点也想不起来这个地方的名字了。她看到一棵树,心想:“它叫什么名字呢?我怎么想不起来呢?噢,它没有名字。肯定没有!要不然,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她停下来,若有所思地说:“难道说那件事真的发生了!太可怕了,我的名字丢了!我是谁?如果我能记住,我肯定就会想起来。我一定要想起来。”她下定决心,经过一阵冥思苦想,最后说道:“好像是以L开头的。”

就在这时,一只小鹿从对面走过来,它用温柔、可爱的大眼睛注视着爱丽丝,仿佛在看一个老朋友,一点也不害怕。

“亲爱的,过来呀!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爱丽丝伸着手召唤它。并轻轻地走到它跟前想摸一摸它,但它却往后一跳,又站在那儿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小鹿用温柔、甜美的声音问爱丽丝。

“它真的好可爱。”爱丽丝想。“我把我的名字丢了!”爱丽丝伤心地说:“现在我没名字了。”

“你没有找找吗?”小鹿说,“没有名字可不行。”

爱丽丝又找了一会,仍没有发现。她看着小鹿然后怯怯地问道:“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我想它对我可能有点启发。”

“那么你必须和我一起往前走,否则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小鹿说。

“它肯定也把名字丢了,要不然,它现在怎么不告诉我呢?不过,和它一起走也不错,至少有个伴。”于是,她用胳膊亲昵地搂着小鹿的脖子,一起走过了这片森林,来到了森林外的一片空地上。突然,小鹿挣脱了爱丽丝,跳到一边,高兴地大声说:“我叫小鹿!你是一个小孩!”边说边恐惧地看着爱丽丝,接着,它跳跃着飞奔而去了。

爱丽丝望着它的背影,心里非常难过,转眼之间失去了一个亲密的伙伴,她的眼泪就要掉出来了。“不要难过了,大自然才是它的家,不管怎样,我总算找到自己的名字了。”爱丽丝边走边安慰着自己。然后,她大声喊道:“爱丽丝——爱丽丝,我要永远记住这个名字。”

走着走着,她看见路旁的大树上挂着两个路标。

“现在该顺着哪个路标走呢?”她走上前仔细一看,原来两个路标都指着同一个方向。“这个问题并不是难解的问题,等道路出现岔口,再做决定也不迟。”她想。

她沿着这条路走啊走啊,路标永远是两个,所指的方向却永远是一个。她奇怪极了,走到最后一个挂着排子的路标前。她走上前一看,只见一个上面写着:“去特威德达姆的住所。”

另一个写着:“去特威德迪的住所。”

“我敢打赌,”爱丽丝像在跟别人说话,“他们一定住在一起。我真傻,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她决定去拜访一下。

“我不会在这儿呆很长时间的,我只是去问候一声‘你们好!’然后问一下走出这林子的路。我要在天黑之前走到第八格。”她一边想,一边顺着路标向里走去。

拐了一个弯,她看见两个又矮又胖的人。这两个人的奇怪模样把爱丽丝吓了一大跳,但她马上就镇定下来,她明白了,这就是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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