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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三场斩龙

景同一场,巫山脚下。

急骤的音乐中,数小妖持风旗引夔龙上。

夔龙:(念)群龙盛会西海上,宴罢带酒回巴江。

天下山河孰无主,巫山独尊我为王。

小妖甲启禀大王,已到巫山!

夔龙:打道回府!

夔龙醉态,步履蹒跚,由小妖搀扶欲去。川翁率众百姓持棍棒刀枪等急围上。

众小妖(惊异)啊!

夔龙:(闻声亦惊)呔!

众百姓:(发现夔龙,急忙跪地)夔龙爷爷!

夔龙:尔等手持武器,沿路截来,胆敢造反不成?

众百姓:小民不敢。

夔龙:前来做甚?

众百姓:扎设围场。

夔龙:(气愤地上前一把抓起川翁)怎么讲?

川翁:扎设围场啊!

夔龙:哼!(几将川翁推倒,男青年和渔哥忙上前将川翁护住)我临行之时,也曾差命尔等,将我青石洞中府第,修葺一新。你们,不在洞府动工修砌,反来此地行围射猎,好大的闲情逸致啊!

川翁:(哀告地)大王有所不知,小民实有下情禀告哇!

夔龙:讲!

川翁:(唱)大王走后来国君,旨令小民助猎人。

洞府之事曾陈论,将军勒逼敢不遵?!

夔龙:怎么说?

川翁等实实出于无奈呀?

夔龙:哼!君命难抗,莫非我这神命可违吗?

(唱)闻言不由怒火焚,我命不从君命遵。

尔等活该遭厄运,试看君神谁必尊?!

来呀!

众小妖喳!

夔龙:速速随我化作龙形,飞升天空,呼风唤雨。我要叫他们国君、臣民统统知道我夔龙的厉害!

众百姓:(哀求)使不得!(拦阻)使不得呀!

夔龙:闪开了!

夔龙和众山妖纷纷跳入石后,立即火光一闪,数条乌龙腾空而起,众人惊呆。

将军:(急上)呔!尔等不去扎设围场,在此做甚?

众百姓:(愁苦地)将军!

男青年(怒指乌云滚滚、电光灼灼的天空)你没看见?

将军:(大惊)啊?

国君、御史等车骑上。武士们肩挑着山鸡野狐之类。

国君:哈哈哈猎物珍奇,龙心甚喜!

将军:启奏国君,风云突变!

突然霹雳震天,闪射长空,雷电交加,风狂雨骤。

国君:(惊骇地)啊呀!爱卿!这,这,这便如何是好?

御史:(仍斯文地)避之山坳,料也无防。

将军:(驱使众御林武士及宫娥们)快,快!

国君一干人等去后,众百姓焦急地仰天呆望。

众百姓:这可怎么办哪!

中年人:我们的田园房舍可要遭殃了!

川翁:大家快回家看看吧!

众百姓惊恐地四散离去。天空出现张着血盆大口的乌龙,哈哈大笑。少顷,雷雨稍歇。瑶姬内唱导板后率身佩宝剑的玉女飞驾祥云上。

瑶姬:(内唱)离东海出龙宫青云直上,(上唱)别太子,离海洋,乘长风,瑶池往,风驰电掣,急行忙。

沿途美景无心赏,满怀愉悦喜非常。

一路欢歌心花放,只缘蓬莱好春光。

龙母盛情宴佳酿,太子恋旧情意长。

趱步急行放眼望玉女:仙姬,你看!这大好的天气,为什么巫山上空,突然乌云翻滚?

瑶姬:是啊!

(接唱)巫山峰头雨暴风狂。

我们上前看个明白!

二人圆场。

玉女:你瞧!巫山脚下,长江汹涌!

瑶姬:哎呀!不好!(指着二表演区——巫山脚下,江流之中挣扎着漂流而过的人畜)人畜灭顶,其情好惨呀!

玉女:这可怎么办?

瑶姬:你我赶快上前,挥动绫纱搭救灾民脱险。

瑶姬说着和玉女转圆场,舞动绫绸,救得数灾民出水上山。稍倾,数山妖又引夔龙急上。

夔龙:哇呀呀呀我道何人,胆敢阻挠大王的雅兴!原是两位如花似玉的美貌娘子!

玉女:住口!玉帝千金——瑶姬在此。何方龙神?不可无礼!

夔龙:俺乃巫山之主,夔龙便是!

瑶姬:啊!大王!

(念)既为巫山龙神主,因何风雨施暴行?

夔龙:(念)可恨刁民效国君,本王旨令竟不从!

瑶姬:(念)百姓何敢违君命,理应体谅其苦情。

夔龙:哈哈哈(大笑)(接念)(轻佻地)仙姬心慈又貌美,胜过观音爱众生。

瑶姬:(接念)为神本应护民众!

夔龙:(讨好地接念)您的话儿,我我爱听。

瑶姬:(冷笑地)既然如此,望你听我相劝,今后改邪归正,不可胡闹!

夔龙:好,好!要我听从相劝,这也不难,只需仙姬也要从俺一件。

玉女:休得放肆!

瑶姬:(忍耐地)你且讲来。

夔龙:从此留居巫山,同俺百年好合!

玉女:一派胡言!

瑶姬:(生气地)哼哼!如若不然呐?

夔龙:请与俺斗法比武,你若输了,必须从俺所求!

瑶姬:你要输了?

夔龙:听从仙姬教诲,不再为害百姓。

瑶姬:一言为定!

玉女递剑于瑶姬,小妖亦奉刀于夔龙。

夔龙:仙姬看刀!

二人开打,边舞边唱。

瑶姬:(唱)你看他挥刀如风逞骁勇,夔龙:(唱)不料她窈窕淑女武艺精。

瑶姬:(唱)我这里杀,杀,杀!要他输定。

夔龙:(唱)难招架,我只有邀众救应。

夔龙挥手示意,众山妖蜂拥齐上。玉女亦举剑迎战。

瑶姬:(唱)何惧他狼狈奸人多势重。

夔龙:(唱)胜难取我难赢巧计暗生。

啊,仙姬!此乃比试,不可伤身!

瑶姬:那是当然!

夔龙:好哇!小的们!给我拿活的!

夔龙说着,猛力拼杀,逼瑶姬于场下。众山妖亦奋力打斗,终于生擒玉女,躲于石后。瑶姬又逼退夔龙上场,不见玉女等人,不由大惊。

瑶姬:啊!玉女呐!

夔龙:(趁机纵身跃于石上)你就等着瞧吧!(说着一挥手,数条小龙缠绕着玉女的手臂升上天空)哈哈哈(大笑)瑶姬:休得张狂!龙妖看剑!

夔龙一闪,跳入石后,火光一闪,又复化作乌龙,飞上天空。

瑶姬:可恼!

夔龙:(现头像于云际,冷笑地)嘿嘿嘿!从我要求,还则罢了!如其不然,你那美貌的侍女,便是仙姬的替身!(说罢,又化乌龙狂舞)瑶姬:无耻狂徒!

(唱)良言难劝凶残性,怒恼瑶姬气填膺。

忙取宝钗手中擎宝钗呀!宝钗!

速化利剑斩孽龙!

瑶姬顺手将钗一指,一道白光直射天空,接着一声巨响,乌龙被斩,跃入长江,巨大身躯,拦断江流。

瑶姬:(急呼)玉姐!玉姐!

玉女:(急上)仙姬!众山妖见孽龙被斩,惊慌失措;我便趁机挣脱,尽皆斩首!

瑶姬:这就好了!

川翁等(上)感谢上神,救民之恩!

瑶姬:诸位请起!

川翁:请问仙乡何处?尊号怎称?

玉女:她乃玉帝之女,瑶姬姑娘。

众百姓:(惊喜地)哦!瑶宫仙姬!

瑶姬:而今孽龙已除,大家可望安居乐业了。

众百姓:万分感谢!

瑶姬:无须多礼。

众人转身欲去,忽见江峡怪石磷洵,江水咆哮。

川翁:啊呀,不好了!

玉女:怎么?

川翁:(指着天幕上那逐渐封峡的巨石和不断上涨的洪水)那孽龙残骸,体躯庞大,跌入江中,填满峡谷。这,这洪水越发地泛滥成灾了!

山婆婆:我的天呐!我那三分刚吐穗的麦子地,怕要被水淹完了!(急得捂住脸,啜泣了起来)瑶姬:(自语地)这将如何是好?

玉女:仙姬,这还不简单?去至天庭,告知玉帝,派来天兵天将开山劈峡也就是了!

瑶姬:不可!

玉女:为什么?

瑶姬:玉帝素来不准我等女孩儿家恣意多事,恐怕求助不成,反遭斥责!

玉女:不过,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呀!

瑶姬:好吧,只好如此了。

众百姓:有劳仙姬。

瑶姬:请各位但放宽心,我瑶姬一定设法解除此患就是。恕我暂且告辞!

众:恭送仙姬!

瑶姬:不必。(说罢,率玉女转身腾空而去)众惊奇地翘首仰望。

山婆婆:真是仙女飞天呀!

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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