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碌碌无为的过了一天又一天,没有目的也没有念想,像被囚禁在了这,只等我的生命结束。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沉重的声音似乎开门声像几百年没人打开过似的。
进来的是个男孩,眉目清秀,只是有几许苍白,他歉意似的向我笑笑,我满目警惕。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别的病房都满了,只能暂住在你这了,你…不介意吧?”他微微低头,脸颊似乎有些绯红。
“没事,一个人久了真的有些孤单呢。”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他抬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似鬼魅般走到床边,没有声音,感受不到气息,仿佛刚才与我对话的不是他。
“嘿!在发呆啊?嗯…我看你面色红润,神经也正常的很呢,为何要来这?”他打断了我的思路。
我看了看他,用手胡乱的拨了拨留海,佯装无所谓道:“被切了个肾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惊讶的看着我,嘴巴都快能塞下一个鹅蛋了!
“天呐,你看起来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啊!难道你有重度抑郁症?”
我摇了摇头,绕过话题,“你呢?为什么要来这?”
他神色黯了几分,棕色瞳孔布满血丝。
“我被世人当做了疯子…被迫进来的…”
“疯子?难道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我突然靠近他。
他不好意思的挪过去了点,毫不忌讳道:“我能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说…”他望了望四周,压低声音道:“鬼…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就像刚刚一直站在外面的那位先生,他虽面色红润,举止文雅,却处处透露着一股阴气,但当他碰到洋葱等一些忌讳品时会双目通红,进入癫狂状态,这是所有鬼中进阶最高的一种,叫做天尊,他能碰到忌讳品时不变回原形,也能控制自己的癫狂状态,是最不好对付的一种,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惹他的好,以免…”他突然欲言又止,“嘿嘿,我是不是多嘴了…”
洋葱?刚才站在外面的那位先生?可刚才进来的只有他一人啊,他到底是神经异常还是真的有所谓的鬼?算了算了,静观其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