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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氧化成风④

有的时候也会在车上看到她,你的目光还是不能从她身上移开。你不怎么爱说话了。

我跟在你后面,然后你突然就停住了。我以为你发现了我,可是你却没有回头看。你站住了,目光看着更远的地方。我也看过去,是她,和其他男孩子接吻,两个人环抱在一起,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旁若无人的吻着,投入忘我。

你快步走,绕过他们,进了酒吧。

我从来没去过酒吧,那是第一次。跟着你。我看着你点了酒,一瓶一瓶的喝着。我做到了你旁边。

你看了眼我,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只是自顾自的喝着,我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你身边。

你酒量并不好,喝几瓶酒醉的不行。你开始碎碎念,你说你怎样看见她和别的男孩子亲热,在你质问的时候她又是怎样一脸无所谓。你说你不能接受,你说你很难受。然后你举着酒瓶,透过酒瓶看我,你说,你是对的,可是我真讨厌你对我说的那些话,真讨厌!

我看着烂醉的你。我也讨厌你,讨厌你到极致。可是我还是喜欢你。

你好像一下就清醒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我知道你不知道。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无法按照我们所预想的去发展。就像是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把我喜欢你这件事情告诉你。可是我还是说了。你也听见了,然后愣住了。

你说什么?你把酒瓶子从眼前移开,认真的看着我。

我却没有勇气再说一次。我就是这样胆小懦弱,这没什么。

我说,没什么。

你就像是没听见似的,你说你喜欢我?

我看着你的眼睛,你喝多了。

我没有,你说你喜欢我。你看向酒瓶子,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这次换我瞪大了眼睛。可是我知道,醉酒的人的话是信不得的。我就算那么想和你在一起我也不会这样草率的决定的,何况你还喝醉了。

你喝醉了。我也把视线从你身上移开。转身背起了书包。

早点回家,我先走了。

你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吞回去了。转身继续喝你的酒。

第二天你却在小区门口等着我,问我想好了没有。

昨天你喝醉了。

我多么想回答好的,可是你是醉的,而我是清醒的。

所以人们才总是会说,糊涂要比清醒好的多。清醒的时候把一切看得太透所以失去了勇气,糊涂的时候,云里雾里,做什么事都带着鲁莽,可是鲁莽又怎么样呢?很多事情都是以鲁莽开始的。

可是我现在是清醒的,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我们可以试一试。

那她怎么办?

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确定你要和我在一起?

嗯。

那好吧。

我就是这样答应你的,在一个晨光熹微的早上,那天早上我精心扎了马尾戴上了蝴蝶结,我没有注意到我一根长一根短的书包带。

你牵起了我的手,五指相扣的那一刻,你的手心是冷的。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等公交车一起坐车一起轻松的聊天一起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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