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要,你神经病啊奕辉,******作为一个乞丐,别人给钱你还不要,你是****啊?”“啊?哦”
一个满脸污垢,瘦弱的的小乞丐从一堆杂草中惊醒这小乞丐面容枯黄,消瘦的身体,倒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身上带着一个墨绿似玉非玉的吊坠。
“大爷谢谢啊,这小孩脑袋有问题,所以我又有年迈,没办法养活他才行乞,大爷赏口饭吃吧”
“拿去,拿去,听说最近镇里面不安全,镇外有一个村子全部被屠杀,样子惨不忍睹,全身干瘪,头被啃食了,昨天晚上,天香阁的小二半夜回家,听说看见什么东西吓的大小便失禁了”“食魂腐尸从冥魔界谷跑出来了,紫瞳剑域城被毁无人镇压冥魔界谷,魔物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可是有点不对啊。”
“蒲老头,你说什么呢?”“你脑袋没出问题吧,我不是以前告诉过一些关于这世界的一些常识吗?怎么一场大病你就忘了?”
就在这时候奕辉抬头望着朴老头,一双浑浊的眼睛被闪出淡淡紫光,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平淡说“不记得也好,你也就是一个普通人的料,当个普通的人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么一说奕辉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时候从远处跑来一个小女孩,衣衫褴褛,满脸都是灰尘,却也遮不住那小女孩一双漂亮的美目,但眼眸中却蒙上一层淡淡的忧伤。
不过那满脸笑容确实天真无邪,向奕辉跑过来,“辉哥哥,你醒了啊!那天不知你怎么了,捡到一个破烂的剑柄,回来就发高烧,满嘴胡话,都病了好几天了,可把我急坏了,不过蒲爷爷说你没事我和婶婶就放心了。”
说用小手往奕辉额头上摸,奕辉下意识的往后退,呆呆看着这个小女孩,小女孩嘟囔着嘴委屈的说“辉哥哥是嫌我的手脏吗?还是脑袋烧糊涂了,连我都认不到了”说着便在衣服上擦拭自己的双手。
这时奕辉脑袋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些关于这些小女孩的记忆片段,这个小女孩叫空月,是奕辉和蒲三问在逃荒的路上碰见的,当时空月被几个乞丐欺负,好像是抢她手中的食物,而一旁保护空月的婶婶已经被打晕在地,是奕辉的爷爷看不过去,出手相救。
说起来那个蒲老头虽然看起来年龄大,却身手灵活,没几下就把那几个人打跑了,救下了空月和他的婶婶,后来空月和她婶婶无依无靠就和蒲老头一起逃到了安镇,准备在安镇暂时安定下来,找点工作,不过逃荒过来的人太多,一时间安城镇人口突然增加,就像奕辉和蒲老头,还有空月他们一样老的老小的小,没人要他们,只有在这里乞讨为生。
就在赶往安城镇途中,奕辉意外发现了一个破旧的剑柄,青色的剑柄,上面有奇异圆形凹槽,似乎镶嵌着什么,在剑柄下面还有一截残留的的剑身,奇怪的是这剑身也呈现出淡淡青光,但却布满斑斑锈迹,和裂痕,仿佛风一吹就散架一般。
如若不仔细看更本发现不了躺在河边的污泥里面这柄剑,只是奕辉胸口的吊坠发出淡淡的光芒,让奕辉觉得这件可能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便将这残剑从淤泥中捡了起来,残留下来的剑身异常锋利,所以奕辉就将它收藏起来,当做自己的私人财产。
不过后来慢慢地发觉自己老是睡不好觉,老是在梦里面出现一些奇怪的影像,总是会出现一个女人拿着一柄青色的剑,隐隐约约觉的是自己手里拿的这柄剑,只是那个女人的面容总是看不清楚。
“月儿,我不是那个意思,可能是因为病久了,可能脑袋有点问题了吧!”奕辉挠着头尴尬的解释道,空月的笑容又回到这个可爱的女孩的脸上。
“我得告诉我的婶婶,说你醒了,她一定会很开心的。”而旁边的蒲老头确是满脸的不满“女大不中留啊!我在这里站这么久,她竟然没有跟我打一声招呼,感觉是你救了她们,不是我一样,哎!看来还是老了,哎!没有年轻人这么讨女孩子欢心咯”
说着便向奕辉这边看来,被蒲老头这么一调侃,瞬间奕辉感觉满脸通红,只是一脸黢黑,没人看得出来。“蒲爷爷,你又乱说,只是我病了,所以月儿才这么关心。”“啧啧,还月儿,叫的真亲热,小子我看空月这小丫头长大后绝对是一个极品,要不等我们安定下来,你就和月儿定亲怎么样?”蒲老头挑了挑眉毛,老不正经的看着奕辉。
而正好蒲三问说的这些话被赶来的空月听见了,不好意思低下头,玩弄着自己的头发,站在原地不动了,“怎么了月儿,不是去看奕辉吗?怎么不走了?”
在后面赶来的空月婶婶奇怪的看着空月。
空月低声的说“没什么,我们走吧!”
而一边的奕辉面红耳赤正欲辩解,发现在一旁的空月和她婶婶,空月的婶婶和大所数逃荒的人一样,满脸灰尘,衣衫褴褛,面容饥瘦,脸被迁徙途中的风霜掩盖了她当有的容貌。
“蒲大哥,听说奕辉病好了我和空月过来看看,这是我们今天讨的肉包,奕辉刚病好,吃点有营养的!”说着空月的婶婶从衣服拿出一个由油纸层层包裹的肉包递给奕辉。
奕辉满脸感激,却又不好意思,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一个肉包是很奢侈的事!
奕辉的肚子率先发出了咕咕的声音,而在一旁的空月也舔了舔嘴唇,似乎也很饿。
“谢谢婶婶”说着便接过包子,拿一半给在一边的空月。
空月情不自禁的想伸出手,在咽了一下口水后,把手伸了回去“不用了以前我经常吃的,我不饿,我都吃了”说着又把刚要伸出去的手收回来了,但这些都没逃过奕辉的眼睛。
“拿去吃吧,我病刚好,还不怎么想吃东西,你吃点吧,我吃不完!”说着奕辉把半块包子给了空月。
“吃一点吧!我就吃一点点尝个味道就好。”说着又把这一半分成两份递给奕辉,空月毕竟是个小孩子,实在忍不住美食的诱惑。
“好小子有了异性没有人性,把你爷爷都忘了,你爷爷也饿了啊!”这时在一旁的蒲三问打趣的的说。
而在一边的空月羞的脸都红了,连满脸的灰层都遮不住满脸的红色。不好意思的空月转手给了在一边的婶婶狡辩道“谁说我要吃啊!我是给我婶婶的,又不是我自己吃”
说着给旁边面带微笑婶婶拿去“别给我,奕辉是给你的,我怎么好意思拿?你自己吃吧!婶婶不饿”说着一边的奕辉也低头害羞的吃着肉包,空月也害羞的吃着肉包,两个人低头不语,只剩下空月婶婶和蒲三问在那里哈哈笑。
在茫茫的大街上他们的微笑却又被吵闹的人群所掩盖,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却又是那么幸福。路边侧目的人是不会知道的,一个小小的肉包也蕴藏着很多幸福。
转眼到了晚上,在中山国冬天的晚上总是那么寒冷。
在夜晚,没有人会关心这些逃荒的人。空月和奕辉一群逃荒者都是在一个死胡同里,大家都叫这个死胡同是乞丐街。晚上到家挤在一起,互相取暖。
安镇是一个繁华的小镇,东临沧江,通天启森林,直入菏泽海;西至沧阳郡,南望天格山,北眺国都。处于交通枢纽,这里人擅长经商,虽然是一个小镇,也颇有规模,商人的大宅院比比皆是,到处是商铺,人流涌动。
只是最近听说跑出来什么食魂腐尸,所以晚上异常安静,而在这个安静的诡异的夜晚,突然一道白影从这条街口走过,那人看到这些乞丐,微微驻留,微微叹息,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拿出一些符咒,在这条街的门口不下了一个奇怪的阵法。
然后飘然离去。而这时候的奕辉静静的睡觉,梦到自己被一个客栈雇用,当着小二,自己有吃不完的肉包,有着自己不大的住所,能挣点余钱,为空月买上一件漂亮的衣服。而现实和梦总是有那么远的差距,他们谁也不知道未来的命运如何。只是在生命长河里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