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212800000046

第46章

陶小桃本是个与人为善的人。可人善,并不等于傻。种种迹象表明,江雪太过分了,她已经超出了陶小桃所理解的、做人的底线。这个江雪,什么都要夺,难道连男人都要夺么?!记得有一次,陶小桃上楼去给任秋风送报表。一推门,却发现任总不在,屋里只有江雪。江雪蹲在地上,一手肥皂泡,正在盆里揉着什么……出了门她才醒过劲儿,江雪正在给任秋风洗内裤!一个姑娘,你跑去给男人洗什么内裤?!还有,秋天的时候,她又一次碰上,江雪在给任秋风打领带,按说老总不会,帮他打一打也没什么。可她打的时候,一点也不忌讳什么,踮着脚跟,都快亲到人家脸上去了。再有,陶小桃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江雪跟任秋风说话,越来越随便了。她几乎很少称“任总”了,说话时大多都省略主语,有时说着说着就“你你”了……就此,陶小桃断定,他们之间关系不正常。

另外,让陶小桃反感的,是她跟齐教授的关系。齐教授这人,说来很有学问,就是在学院里待久了,对人对事一根筋,不拐弯的。陶小桃早看出来,他是迷上江雪了。他动不动就往商场跑,经常来给江雪送书,陶小桃就碰上过好多次。可江雪却对他很戴样儿,想理就理,不想理了,就不理……把一个有学识、有身份的教授弄得跟晕头鸡似的。按陶小桃的想法,这很不好。你明明如道齐教授喜欢你,你要是愿意,就跟人家好;你要是不愿,也给人家明说,让人家死了这个心。你这样不杀不放的,这算什么?况且,她又跟任总眉来眼去的,这就更不好了。

这一切,小陶都是看在眼里的。看在眼里,却又不能说。你给谁说?你要说了,就会影响同学、同事之间的关系。说不定就会闹起来,那样的话,大家都不愉快。何必呢?可是,老不说,心里就像坠着什么似的,很沉。将来有一天,上官要是知道了,会埋怨她的。她会说,咱们这么好,你为啥就不能给我提个醒呢?!一想到这里,她就心疼上官,她现在怀着孩子呢,马上就要生了,这些事,当然不能让她知道。

陶小桃做人是有原则的。按她自己开玩笑时的说法,她是南北结合的产物。母亲是南方人,父亲是北方人,她既继承了母亲的小巧、细腻、白嫩,又继承了父亲的大度和平和。特别是小时候又跟着姥姥在南方呆了几年,姥姥做人的谨慎和利落,都给了她不少的影响。她平时是一个脸上总带着笑的人,初一看像是个甜妞,不得罪任何人。可要是遇上什么事,却也是个不怕事的。她牢记着姥姥常说的一句话: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终于有一天,当她忍无可忍的时候,她才说出了那句话:“你才过分!”这算是她对江雪的警告,也是提醒。

对于任总,陶小桃原来是很钦佩的。可以说是无比钦佩。她觉得,这才是一个男人!他肩膀挺挺的,是一个有大担当的汉子。甚至对他说过的话,都会留在心里慢慢品味。所以,来商场之后,她对他的每一句话都很信服,每一个决定都不折不扣地执行。知道他跟上官好了,也是满心喜欢的,很替老同学高兴。可是,时间长了,一天一天地,她也看到了树叶的背面,就觉得这个人、这个人哪……唉,却又是一下子说不清的。

现在,她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了。江雪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挤兑她,也是有原因的……她所看到的,正是江雪不想让她知道的。特别是最近几天,她已明显地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正在慢慢向她逼进。

按说,她是抱着一腔热情来到金色阳光的,可当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她却呆不下去了!这些藏在心里的话,她很想给上官说说,可这种时候,却又不能说。所以,何去何从,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当然,陶小桃心里也是藏着一份秘密的。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她这个人,事不落到头顶上,她是不去想的。当李尚枝哭着对她说,陶经理,是我把你坑了。你看,我给你惹了多大的事!她却笑着说,你看我脸上不是没麻子么,哪儿恁多坑啊?没事,真没事。

所以,当有人通知她,任总要见她的时候,她已有了精神准备。心里说,那个时刻,是不是到了?

可是,站在任秋风新办公室门前的时候,陶小桃心里还是有点跳。这跳是不由自主的,也不是怕,是慌。要说慌什么,也不确定。就像是去参加一个没有把握的考试,准备是准备了,可心里仍没有底。她安慰自己说,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丰田车,看这广告做的?

就此,她敲了敲门。片刻,门里有了一声:“进来。”

这一声“进来”没有以前洪亮,听上去很散,很冷漠。那个“——来”是往下拖的,有些不耐烦,也有些不得已。就是很自以为是、很应付的那种。

于是,陶小桃就推门进去了。进去之后她的眼睛就不够使了,任总的办公室变化太大了,大得她猛一下很难适应。走了几步,她就觉得脚下一软一软的,软得一点声音也没有,低头一看,地上铺的是纯羊毛的地毯。那个巨大的地球仪,正在眼前旋转着……冷不防就像是进了宇宙似的。那个人吧,在一张黑色的大皮转椅里端坐着,乍一看,像神一样!

任秋风倒还是很客气的,他说:“坐吧,小陶,坐。”可他一连说了好几遍,小陶却没有坐。

小陶就像是没听见似的,就那么愣愣地站在那里。她真是没有听见,她走神儿了。她只觉得“咔嚓”一声,她心里有什么东西齐唰唰地断了!断得很彻底。顷刻之间,她满脸满脸都是泪水,她眼里的泪哗地就泻出来了,那不是流,是彻底的释放,是瞬间的渲泄。就像是一个长期关着的闸门,猛一下子打开了……她哭了,哭得很突兀,很猛。先是呜呜的,接着是哇哇大哭!真是痛到了极点的样子!

看她哭了,任秋风就觉得她是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他也就不好再郑重其事地批评她了。他也知道这是个好人,就是软了一点,有些散漫。人无完人,能有这个态度,就好。任秋风安慰她说:“别哭了,不要哭了。能认识到,就能改正,改了就还是好同志。说实话,免你的职,也是不得已。制度嘛,谁都要遵守。”

陶小桃很痛快地哭了一阵,就不再哭了。她说:“任总,对这里的一切,我还是很怀念的。”

任秋风觉得她用词不当,可这个时候,也不好多批评她。就说:“是啊,这几年,咱们共同啊创业,你是给商场做过贡献的。这都知道……你也不要有思想包袱。放心吧,只要改正错误,到时候啊,再提起来嘛。”

陶小桃微微一笑,那是梨花带雨的笑,她笑着说:“任总,过去你是不用‘啊,的,今天你用了三个。不过,我还是感谢你对我的培养和关照。’”

任秋风也很想缓和气氛,他笑着说:“是么?过去你好像也不用‘还是’,今天一下子用了两个。”

陶小桃说:“以后就不用了。过一会儿,我就把辞职报告给你送来。再见了,任总。”

任秋风猛地拍了一下脑袋,他在心里骂了一声:“妈的!”他的判断力怎么降得这么厉害?这小女子,从她一进门,他就应该看出来的。于是,他有点慌,忙说:“小陶,等等,你等等。你有什么意见,有什么想法,可以说么。就是真要走,也不慌么,到时候,我给你送行。”

陶小桃转过身来,神思有些恍惚地说:“任总,外边下雪了。一片洁白。有雪给我送行,这就足够了。”

有那么一刹那,任秋风有些后悔。他想,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目前正是用人之际,似乎不应该放她走。再说,还有上官那边,怎么交待……他猛地站起身来,想拦住她。可转念一想,制度。制度还要不要了?没有制度,你怎么统驭这一切?又一想,这小女子,明明是在向他挑战!自创业以来,这也是他第一次正面迎接来自内部的挑战。她是要炒我?对此,是万万不能退的!于是,他的身子又缓缓地落下来,坐端正了,说:“这样吧,小陶,我给你三天的考虑时间,你随时可以回来。”

陶小桃却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执拗。她说:“不用了。我不会带走这里的一针一线。该交的,我会交清楚的。任总,临别,有一句话,你愿听么?”

任秋风说:“你说。”

陶小桃说:“请保护好你的肋骨。”

任秋风听了,愣愣的。

下雪了,抬头望去,一片洁白。所有的房顶,都像是戴上了白帽子。树也白了,枝枝丫丫都冰溜溜的,站出一行白静,很礼仪。

雪粉粉地下着,像细箩筛下来的面,可它落到地上就黑了,是被车轮轧黑的。快过年了,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特别多,送礼的、置办年货的,拥拥挤挤地堵在路上,把马路上的雪轧得一沟一沟的,一结冰,就滑了,很不好走。

陶小桃还是想在雪地里走一走,一个人走。

脱下了那穿了近三年的制服,出了商场,陶小桃眼里的泪又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哭什么,就是想哭。她本是奔着“阳光”来的,“金色阳光”。那日子历历在目……可她却不得不离开了。

陶小桃并不是一个盲目的人。敢于离开,她心里也是有底的。北京那边,有一个人一直和她通着信呢。这信通了四五年了,她和他之间的联系从未中断过。她呢,一直守口如瓶,从未对别人说过。说来,她跟他是偶然认识的。这人是北师大的,原是那位来讲礼仪课的教授带的研究生,一个“四眼”。他跟教授一起来过商学院,两人也不过匆匆见了一面,模样还文气,此后他就不断地来信……后来,陶小桃也有些关于礼仪方面的问题向他请教,一来二往,两人就算是接上气了。他一直动员小陶到北京去发展,可小陶一直迟迟疑疑的,这事就拖下来了。

现在,她可以去了。

就要离开这座城市了,陶小桃内心是很复杂的。这座城市给她留下了太多的记忆,她从童年一路走来,几乎每条街都有她的脚印。她曾有很多的幻想,可就像落叶一样,一次次被扫街的扫去了。有时候,仅仅是因为一厘米;有时候,是因为一分两分的误差;有时候,又是为了一个说不清的原因……可这一切都有姥姥的教诲做底,她撑下来了。是跟着姥姥的那几年,使她学会了自立,阳光,热爱生活。姥姥寡居,别看她独自生活在四川的一个小县城里,可她一直都活得干净利落。老人每年都种很多花,开花的时候,她会把花一束一束、一盆一盆地送给邻人,笑着。

长期以来,陶小桃一直是个凭感觉生活的人。说来,她并不是为那个职务离开的。之所以离开金色阳光,是因为感觉不对了。感觉是个什么东西呢?她自己也说不很清楚。但有一点她是清楚的,那个人变了。那个她曾经非常敬佩的人,变了。她甚至说不清他是哪一天、哪一个时刻变的,可当她走进那个办公室的时候,她就明显地感觉到,他变了。甚至可以说,陶小桃对“危险”有一种天然的敏感!说到“危险”,这可能有点过。她只是感觉不好,也没有别的什么。可怎么就不对了呢?

雪仍然下着,陶小桃穿着鸭绒袄,围一大围巾,把自己裹得紧紧实实的,可心里还是冷。不管怎么说,离开“金色阳光”,她还是有些不舍……那么,该不该见上官一面呢?就是走,也要给她说一声啊。她有些犹豫,人家毕竟是一家人了,她要说长道短的,很不好哇。可是,那么多年的情分,要是不提个醒儿,做人就有些亏欠了。她心里说,去看看她吧,哪怕什么也不说。

于是,陶小桃就买了一袋子水果,去看上官去了。

上官正半躺半靠地倚在床上翻书,一听说小陶来了,高兴得要死!高声喊着:“桃,桃,你也不来看我,我可想死你了!”

小陶笑着说:“我哪有你那么有福啊。成天上班,都快累死了。怎么样,还好吧?”

上官一手扶着腰,站起身来,半嗔半怨地说:“真是愁死了!一天到晚就为了个他……你摸摸,宝宝让阿姨摸摸,正动呢,整天在肚里练拳击,快折磨死我了。”

小陶上前抚摸了一下上官的肚子,侧耳听了听:“个不小呢,又是一个小任秋风。快了吧?”

上官说:“快了。你说我咋办哪?想想都愁。我都后悔死了。”

小陶说:“是女人总要生孩子的,这不早晚的事么。把孩子生下来,有保姆呢,你怕什么?不过,你得多走走,别老躺着。”

上官问:“商场没什么事吧?”

小陶说:“没什么事,正是旺季,挺好。”

上官突然改了话题,说:“小陶,你说实话,江雪没找你什么麻烦吧?”

小陶不想多说,就随口说:“也没啥。就是点个名啥的,我这脸皮,磨磨也好。”

上官说:“有句话,本来不该说。可我还是要告诉你,对江雪,你还是要注意!”

小陶望着上官,话都到了嘴边,她又咽下去了。她觉得,上官快要生了,还是不说为好……就说:“没事,我会注意的。”

上官望着她:“你心里有话,没给我说。”

小陶说:“以后有时间。你就好好生孩子吧。”

上官见她欲言又止,不想说,就算了。接着问:“你的那一位呢?能不能给我透一点?”

小陶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可是,临走的时候,陶小桃踌躇再三,回过身来,说:“上官,有句话,我还是想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那是我有离开的理由。你那个人,你也要多关心他。”

当时,上官只是点了点头。等送走小陶后,上官的脸色却一下子变了。

同类推荐
  • 美妙的新世界

    美妙的新世界

    《美妙的新世界》是赫胥黎1932年出版的科幻小说,刻画的是机械文明下的未来社会。在那个世界里,人性被机械剥夺殆尽。处于“幸福”状态下的人们都是被预先设定种姓,然后由试管和育婴瓶孵化出来。胚胎分为由低到高的不同种姓,接受不同的训练。低种姓者矮小丑陋,承担社会里最底层的工作;高种姓者高大漂亮,构成社会的上层。在新世界里,每个人都很快乐,所有人的快乐都是一模一样的。书中对技术发展的反思、对人类命运的忧虑,使得本书成为了二十世纪“反乌托邦”文学里的一面旗帜。
  • 大唐辟邪司1:长安惊变

    大唐辟邪司1:长安惊变

    铁牢重犯凭借一根悬空绳索离奇失踪?古寺壁画幻化出一群地狱使者四处杀人?阁楼盆栽竟能吐出蛛丝将人活活缠死?相府内的花、草、人、畜也都一一变成杀人利器?长安城内一时诡案迭起,危机四伏。破案天才袁昇临危受命,抽丝剥茧,力挽狂澜。殊不知……解得开诡案背后的千丝万缕,却逃不出宿命布下的天罗地网;真相被揭开的刹那,血洗长安的计划才真正开始!
  • 败者的地平线

    败者的地平线

    二十五年前,日本最大的电子集团的总裁水名浩司的长子,在一场晚宴上杀死了一个小婴儿。事件被警方以“意外事故”定性结案。十五年后,水名浩司在一起空难中遇害。仅仅相隔一个月,水名浩司的前妻在大阪的一家高级酒店的客房中被杀害。半年过后,水名浩司的私人律师惨死在自家的别墅之内。二零一零年,经营状况良好的水名集团,突然在美国陷入了一场足以使之破产的诉讼纠纷。而最有动机报复水名集团的人,却早在多年之前“自杀身亡”。警方经过了十年的调查,至今无法锁定凶手。而这一连串事件背后的主谋,竟然就是那个最不可能的人……如果迄今为止的人生,只是一场残酷的骗局?如果现存的生活,就是个无法逃脱的牢笼?
  • 川西秘闻1:白狐盖面

    川西秘闻1:白狐盖面

    相传,民间大户士族因为诡秘的理由不得不开启家中先人或亲属已经落葬的棺材时,必会通过特殊渠道私下聘请一种“天赋异禀”的人,而这种人被称为“开棺人”。本在外地上班的胡顺唐忽然被告知,与自己感情深厚的养父吴天禄离奇死亡,立刻赶回家乡调查真相。自此,他貌似平淡的人生开始大逆转,白狐魅影、神秘美女、诡异死亡、奇特的走阴经历、莫名出现的“孟婆之手”……胡顺唐突然发现,自己踏入了中华异文化中最核心、最丰富、最让人瞠目结舌的部分……
  • 废物们:给失败者的情书

    废物们:给失败者的情书

    这是一本写给失败者的情书。她,罗宋宋,别人眼中胆小怕死,靠父母庇护活着的废物。罗家千金,看似养尊处优,其实一切都被控制在父母手中,不许锁门,不许存钱,不许离家,甚至不许有自己的思维。原以为疼痛已经麻木,却在那一天,生生地扯脱了侵入血肉的木偶提线,义无反顾地直坠危险而不可知的深渊……恋慕的王子如灯塔般明亮却遥远,只有骑士陪着她,无声无息,如影随形,提醒着她,她的世界里仍旧是有一点点光的。三个人的青梅竹马,友谊和爱情的分界线,前进还是后退,迟早要个了断……原来,罗宋宋的人生,也并非没有过耀眼的转折点。
热门推荐
  • 刁蛮宠妃出逃记

    刁蛮宠妃出逃记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纪宁从没想过有一天居然穿越了?而且从一个懦弱卑微的小姐摇身一变变成个性十足的青春少女,王子?少主?师兄?人生越玩越大,她该如何收场?
  • 霸宠之腹黑毒妃

    霸宠之腹黑毒妃

    苏寒的人生信条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佛挡杀佛。设计陷害?整倒你简直不要太容易。懦弱无脑?让你看看什么是扮猪吃老虎。闺阁失贞?衣袖一挥,自己春风一度去吧。联姻世子?呵,呵,呵,王爷大人,有人想染指你未来王妃怎么破。“嗯?”某男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衣袖无风自动,“我的女人也敢碰,给我往死里揍,让他尝尝什么叫做荡气回肠,消化不良!。”
  • 相贱恨晚:红妆公子纨绔妃

    相贱恨晚:红妆公子纨绔妃

    她一世荣华,惊才绝艳。当朝皇帝要恭恭敬敬叫她一声皇叔。她处处留情,狂放如风。无数痴情女子哭着喊着要给她生个娃。她银扇血月,绝杀千里。以惊蛰军之名,屠戮天下,未曾一败。她是名震天下的皇叔龙吟月!她亦是放浪不羁的岚玉公子!她更是这普天之下唯一一个让所有人心甘情愿膜拜的龙皇!合三分天下,聚万里河山,她,一剑苍穹,笑傲江湖!
  • 红尘梦少年游

    红尘梦少年游

    红尘一梦爱恨情仇痴痴少女曾少年游一个穿越的故事,一段命运的归宿。
  • 绝世宠妃:撒旦王爷万万岁!

    绝世宠妃:撒旦王爷万万岁!

    枉死前世,睁眼今生。她听到了整个世界的嘲讽。草包?废柴?呵呵!我本神女,岂容尔等放肆!看本姑娘如何废材变天才,天才变鬼才!父不疼母不爱?霸气转身,夫君宠我就足够。姐姐欺哥哥虐?看谁被欺,我自虐你千百遍。花痴太子强娶?无所谓啦,来!关门放夫君。某王爷脸色铁青,娶她?先过我这关!
  • 在心灵的空地上播种芳香

    在心灵的空地上播种芳香

    成长的花瓣在天空中轻盈地飞舞,装扮着五彩缤纷的世界。在成长的过程中,你可曾跌倒?可曾失意与彷徨?学会做人的道理和处世的方法,会让你获得启发,为你的人生锦上添花,使你收获生活的真谛。
  • 你所以为的孤独不一定是孤独

    你所以为的孤独不一定是孤独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你是否会感到迷茫,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一个你。人到底为什么而活着,亲情?友情?爱情?你所以为的孤独不一定是孤独。
  • 离魂深渊

    离魂深渊

    原始老林、古滇秘境、三国旷洞、青铜之城、幽灵水母、泰坦巨蟒、诸葛连弩、木牛流马、绝命机关、千年妖花、恶魔附身、死亡循环、九幽魅影、隔世轮回……一场冒险主义者的奇谲脑洞之旅,一次迷失九幽地府的劫后重生。
  • 呆萌萝莉成长记

    呆萌萝莉成长记

    大家都说:家有一孩,如得一宝。不知不觉,孩子在我们的呵护下已经渐渐长大。用笔尖轻轻记录孩子的成长瞬间,字里行间温柔焕发片片开心记忆,是父母最宝贵的珍藏。
  • 末日之绝地逃亡

    末日之绝地逃亡

    “为什么,非得让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万千少女喜爱与一身的绝世大师哥当诱饵啊。”张波边说,变急速的奔跑,身后巨大的黑色蜘蛛紧跟其后。“就是因为,你帅啊。”黄蓉在对讲机里说道。“靠,老子最起码是最强大的吧。”张波在急速喷跑的途中说道。UA又开坑了,这书算不上是末日恐怖系列,有点诙谐搞笑的成分,求推荐,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