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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种植谷物

我现在已经掌握了旱季和雨季的规律,并学会把它们加以划分,适时准备。吸取所有经验是我掌握规律的前提。这里,我将叙述一下所有试验中最失败的一个。我之前曾提到我收了几棵稻米穗,当时以为是它自生自长的,差不多有30棵稻种,20棵大麦种。因为太阳南移,雨季已过,我觉得现在是播种季节。

我就用木锨开辟了一块地,把它分成两部分,播下种子。播种之时,一个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开始时不要全部种下去吧,因为还不清楚何时下种最合适。于是我种了其中的三分之二,其他的留下来以备不测。

我能那样做真是幸运极了。这次播的种子没有长出来。因为播种之后,旱季来临,没有雨水,土壤里没有供它生长的水分。直到雨季再次来临,它才像新播的种子似地长出来。

由于干旱,第一次播的种子没有长出来,我便想找一块潮湿的地方再次播种。在二月份,春分前几天,我在新茅舍附近开出一块地,把剩下的种子全种上了。到了三四月份水份充足,种子茁壮地成长,收成很好。但因为播下的只是剩下的、我开始不敢种的那点种子,数量有限,我的全部收获每样种子也只有大约半配克的样子。

有了这次经验,我掌握了播种规律,清楚了播种季节,并知道每年收播两季。

作物生长过程中,我有了一个后来对我极有用处的小小发现。那是八月份雨季刚刚过去,天气不再变化无常。我到茅屋那里做了一次视察。尽管我数月未去,但一切如初,俨然我刚离开之时。那双层的篱笆还是既坚固又完整,而我从附近树上砍下来的木桩居然发了芽,长长的枝条仿佛被修剪树帽的柳树。我说不清这些木桩是从什么树上砍下来的,但看到这些成活的小树时,心里又惊又喜。我把它们修剪了一番,尽量使它们长的一般整齐。三年以后,令人难以相信,尽管我那篱笆墙直径可达25码,但这些树木很快地把它们遮盖起来。旱季住在里面,绿树成荫,舒适宜人。

因此,我决定再砍些木桩,照这里的样子在我的旧住所处打了半圆形的篱笆,把墙围起来。计划很快完工。把那些树或树桩排成两行,离我的旧墙约有八码距离。它们很快便成长起来,不但很好的遮蔽了我的住所,后来又成了我的防御工事。这些将在以后谈到。

现在,我已可把这个岛上的季节大致划分出来。但并不像欧洲那样分成夏季和冬季,而是分成雨季和旱季。大致如下:二月后半月、三月、四月前半月多雨,太阳直射在赤道上,或在赤道附近。

四月后半月、五月、六月、七月、八月前半月干旱,太阳在赤道北面。

八月后半月、九月、十月前半月多雨,太阳又回到赤道。

十月后半月、十一月、十二月、一月、二月前半月干旱,太阳直射赤道南面。

风向直接决定雨季的长短。但这也只是我做的大致观察。根据过去经验,我已经知道了在雨季里出门的害处,便事先把食物准备好,雨季里我就尽可能地呆在家里。

每到这种时候,我都找出许多适合这个时间来做的工作。因为我知道,做这些东西煞费苦心和苦力,这种时候做实在是个好机会。

尤其是,我曾想了许多办法做个筐,但我所找来的枝条都很脆,毫无用处。对我用利的条件是,当我还是个小孩时,我常常喜欢站在编筐匠的门口,看他们编织藤器。我也像其他小孩一样,喜欢动手参与,有时还真能帮忙做上一两手。由于仔细观察过他们的编织方法,所以制筐的全部办法技术都学到了,只要有材料,我就可以制筐。这时,我突然想起,我砍下来当作木桩仍能生长的那种树的枝条,其坚韧度或许不亚于英国的柳树枝条,我决定用它试一试。

第二天,我便在内地的住所砍下一些细软枝条,正如我期望一样,这些枝条正好可以派上用场。我准备了一把小斧,打算第二次去时多砍些回来。不一会儿,我就砍下了许多,因为那里枝条实在很多。我把这些枝条放在我的篱笆中间晒干,适合我用为度,我便把它们带回我的山洞。到了第二季时,我努力编了许多筐子,有用来运土,也有用来装东西,可以随心使用。尽管我编得还不够完美,但足以凑合着用了。以后,我就没有停止编筐子,只要筐子用坏了,我就编新的。尤其是,我还编了些又深又结实的筐子。用来盛谷物。当我的谷物太多时,我就不用袋子盛了。

我花了很多时间,解决编筐的难题后,便继续激励自己,看是否有可能满足另外两种需求。首先,我没有盛液体的器皿,仅有两只装满了甘蔗酒的水桶,也有一些玻璃瓶子,有的形状一样,也有些是方形的,但都用来盛水和烈酒等等。我没有煮东西用的锅,只有一只从船上取出来的大壶,比我想要的大出许多,不能用它来做汤和煮肉用。其次,我想要一只烟斗,尽管我认为自己做不出来,但还是积极地想出了一个办法。整个夏季或旱季,我都忙于栽种我的第二道篱笆墙和编制筐子。让我始料不及的是又有另外一件事情占去我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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