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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晚上十点半罗忻洁和黎波在市区的天桥上。“我还是喜欢夜晚的景色啊,朦朦胧胧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罗忻洁扒在栏杆上享受这种美。“对,还是有所保留的好。”黎波心不在焉地说。“黎波怎么啦?刚才在电台还那么有干劲。”“我决定退出,能不能当DJ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黎波背靠栏杆叹气。罗忻洁仔细的观察黎波的神情,许久罗忻洁也靠着栏杆用肯定的语气问道:“你,失恋了吧。”“这么明显?”“敏感的人都看得出来,说出来吧或许帮不了你但我绝对是个好的倾听者。”

黎波对罗忻洁微笑,然后又望向远方说:“我和临,我们在一起有两年。感情不错,是我追的他。我喜欢看他跳街舞后来组了队跳街舞他也是跳得最棒的一个,他们陆续去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现在也有了点名气,我想如果我能当上DJ就可以助他一臂之力通过电波帮他宣传。不过现在他人去了香港所以我也没必要硬着头皮在电台待下去。”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许两年或许五年再或许他回来的时候我都已经不在乎了。”黎波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

“看得出你很难过,今年不是毕业了吗为什么不一起去?”

“他不让我跟着去,我也没有勇气跟他去。我们在一起两年他从没跟我说过爱我,我害怕哪一天临身边出现一个女人。到那时候失去爱人又漂泊异乡,无依无靠的,我不敢尝试。”

罗忻洁沉思没有马上就发表看法,最后她送黎波回家。告别之即罗忻洁指着黎波无名指的戒指说:“很漂亮,你买的吗?”“是临送的。他带队参加比赛获得金奖,就是那次送我的。”黎波抚摩戒指看来是回忆涌上心头露出甜蜜的笑容。“去香港找临。”罗忻洁说,“虽然他从没说过爱你,但你看这戒指,你可以只把它当礼物。不过在他那么重要的日子那么开心的情况下,他想到了你。你应该能感受到一些微妙的东西。一句不让你跟着去你怎么知道他想什么。去与不去是由你决定,香港又不算很远如果真发生你不想见到的事可以联系我,我会去接你回来。要是就这样轻易放弃你的爱,以后回想起来不仅会遗憾还可能会陷入悔恨当中。”

黎波不停抚摩戒指,她抬头感激地看着罗忻洁嫣然一笑,想必已经得到答案。

与黎波道别后罗忻洁没有直接回家,她在街上东转转西游游。看路边的小贩卖令郎满目的饰品;看疾速行驶的车辆;看地上的瓶瓶罐罐……黎波会去香港吧,会吧。那我呢?车水马龙我又该何去何从?“妈,我和电台的工作人员一起去KTV今晚就不回去在黎波家住下了。”以前黄静问起电台的事罗忻洁就跟她说过交了黎波这个朋友。黄静在电话里叮嘱几句罗忻洁就匆匆挂掉电话。去超市买几罐啤酒就上了计程车“师傅到三森公园。”

“龙眼树,很久没来看你想我吗?”此时的罗忻洁正在龙眼树的树干上。“我带有礼物给你,你看——啤酒!”罗忻洁高举袋子摇晃,然后把袋子挂在小树叉上。“龙眼树你活得比我久见的人比我多,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经历的事情都那么复杂?倘若当年白频洲没有抛下我,也和罗爸在一起;倘若袁淇没有和我交往;倘若纪暮没有一时好奇捡我回去;倘若电台的潜规则没有那么多……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就不会颠沛流离?”啤酒一罐一罐地下肚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落,最后酒喝完了泪也干了。

“不能陪你了,太晚回去纪暮会担心。”罗忻洁慢慢爬下龙眼树,摇摇晃晃地走到曾经与纪暮相处过的公寓。四年前罗忻洁再来这座公寓时已是人去楼空,她实在不舍得放开与纪暮居住过满是甜蜜回忆的地方。于是罗忻洁取出从小到大积攒下来的零花钱,又瞒着罗辰、黄静私自向从小疼爱自己懂事长张爷爷借了十几万,最终顺利买下这座公寓及其里面所有家具。四年来只要一抽出时间罗忻洁就来公寓,开心的时候来难过的时候也来,思念纪暮思念到胃疼时更是待上整个周末。

打开门黑漆漆的一片,罗忻洁已经习惯在黑暗中摸索目标,曾幻想着有一天能摸索到纪暮。她走到卧室才打开灯,摆设没变罗忻洁裂嘴憨笑因为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房间里大大小小的纪暮的照片。都是以前和纪暮在西霓湖玩时拍的,有纪暮正面、侧面、背面的半身照片,有纪暮沉默、微笑、温柔的表情照片。同一张照片有些被放大三倍、四倍、五倍洗出很多张。为什么会这么做?因为她能留下的也只能是纪暮的照片。

阳光洒进房间,罗忻洁醒来已经是中午。情绪依旧低落罗忻洁慢吞吞的刷牙洗脸,不在乎时间是否正被荒废。像若有所思却又好像仅仅只是走神,打开电视罗忻洁刚坐下黯淡的眼神闪过一道光,然后只见她又关掉电视迅速换件衣服赶往白琳家。

白琳眉开眼笑地端出茶,说:“你可是第一次主动来找我,不过你皱着个眉是有事需要我帮忙吗?没关系直说吧我尽量帮忙。”

“我长得真的很像白频洲吗?有多像?”

“啊?难道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白琳不解,罗忻洁主动过来已经让她很意外,平常只要一跟罗忻洁提起白频洲她总是很反感,今天她提起白频洲难道他们家里出什么事了?白琳接着说:“你爸妈吵架了?”“琳姨别误会,我们一家现在相处得非常好,我只是想知道而已。”“你们忧郁的个性百分百相同;脾气像五分;容貌有八分像;耳朵、眉毛、眼睛、嘴巴……”白琳的语调缓慢眼神深邃,一边说一边情不自禁的轻抚罗忻洁的脸蛋,这情景就像在——调情!

“妈!你在勾引忻洁吗?”吴芗送冒然出现把白琳从罗忻洁身上拉开。白琳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乖乖坐好,吴芗送瞪着白琳说:“毛病怎么还没改,看你把忻洁给吓的。”而此时的罗忻洁还处于“木呆”状态还没回过神来。吴芗送双手在罗忻洁眼前摇晃,见罗忻洁灵魂复体吴芗送轻声细语地说:“别误会哦,老妈没有特别嗜好,不是同志也没有恋童癖,只是有谁长得漂亮点老妈就会越看越入迷变得情不自禁,对男对女都一样吓走我几个朋友了,同学们还以为我妈是变态。”在吴芗送说到“变态”时被白琳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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