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603500000091

第91章

晨曦淡缈。天边的那道白色微弱得宛若不存,一抹浅浅的红黄相间的晕圈飘浮似薄雾,不甘地挣扎在浓浓的墨云下,欲上,却落。只是眼前依然黑暗,雾气弥漫,那一丝丝微薄的光亮根本无法为浓重的黑幕带来些许希望。群山绵延千里,深深重重,愈发加重了黑夜的色彩,浓得抹不开来。时间仿佛已经停滞,这个夜,压着千万顿消灵魂的沉重,宛若再无觉醒见到那抹嫣然霞彩的可能。

若然伸指捂住了眼,一丝凉意涌上心头。远方依稀传来了声响。悠扬的马蹄声踏碎清寂,有人迟迟归来,行行缓缓,离去时追风飒飒的煞气此刻彻底消磨在了四周无尽绵长、湿润冰寒的雾气中。

若然回头,看见满身沾着血迹的弋鸿宣。他的眼眸依然明亮,只是在粲然的清朗中仍存有一**挥不去的寡绝和凶狠。铁盔内的皮肤映着暗沉的天色,苍白得让人心悸。

若然想起身时,弋鸿宣却顿马跃下,走到若然的身边按住了她的肩膀。若然动不得,他坐下来,轻轻叹了口气。那战马随他累了一夜,此刻也是疲惫不堪,见它的主人离开后,马儿忙甩了尾巴踢踏跑到溪边,垂头饮水。马都如此,人想必也好不到哪去。

若然回眸,不放心地伸指按了一下他的手脉,确定心率跳动正常后,这才开口问他战况:“那两千将士呢?”

弋鸿宣闭眼不说话,扬手拿下头盔,俊面上倦色和恹色交错复杂,剑眉紧拧,眉宇间夹着一股说不出的戾气。

他这样的默不作声让若然噎了一下。抿抿唇,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出声问他:“剑心呢?她……她没事吧?”

弋鸿宣不语,斜着身子歪倒在大石上,手臂垂落,沾染着斑斑血液的头盔掉在了枯草间。

若然蹙了蹙眉,扯他的衣袖,问道,语气虽带有几分慵懒,却尽显担忧之色:“喂,你没事吧?”

这一次,他倒勾了唇,嘴角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南宫笑阳虽识破了我让南宫剑心摆的是空城计,可逃走的肃宁王杀红了眼,哪容得她的见死不救!”他懒懒开了口,声音沙哑得不象话。

若然怔了一下,不明白地道:“什么意思?”

弋鸿宣微微掀了眼帘,瞥了一眼若然,略作沉吟后,这才答道:“如你昨夜听祈枫说的,南宫笑阳识破了我让剑心在隘口摆的是空城计,趁我们专注对付肃宁王的时候进攻隘口。落慌而逃的肃宁王也想进隘口,我小小地利用了一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原来这是弋鸿宣的计谋。若然眉尖一动,本能地弯弯唇,心中隐隐地放松了些。

“不过,”弋鸿宣横眼瞅了瞅若然,话锋陡然一转,凉了声继续道,“我本还想着南宫笑阳能顾念姐妹之情,放南宫剑心一马,可这个女人倒还真铁石心肠……”

若然皱眉,心念忽地一闪,忙问:“祈枫昨晚就说笑阳已经破关,那……那剑心……”其实与隆尧王和弋东王两战下来,虽然都以巧计取胜,可毕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京畿军亦伤亡近五千。兵力严重不足,弋鸿宣只派给剑心两千老弱残兵去守住隘口。

“破关是真,但想完全占领整座城却也并未易事。南宫家的女子暗地里各自都学有一个布阵的绝活,南宫剑心的崎玄阵可不是一时三刻就能被破解的。”

若然愣了愣,心中奇怪,本能道:“你怎么连这种机密都知道?”

弋鸿宣迟疑一下,而后摇头,此刻他的眸子完全睁开来,眼底颜色深浅变幻,一抹难辨的谲色慢慢浮现。他凝了眸打量着若然,直看得她神思一紧,脸色开始慌张。

“怎么我就不应该知道?”他仿若不知一切的无辜,笑着问。

若然无言以对,再努力遮掩,却还是抵不住神色间已露出的一恍一失神。别过脸,心中暗自思量:这个男子有着何笑的雄心壮志,又岂会放过这么重要的消息呢?

若然咬了咬唇,心突地一落,猛觉不妙。

弋鸿宣见状,冷笑道:“果然!”

若然心中有愧,垂眸不看他,故作茫然地道:“什么?”

“不知是太子的手段高明,还是你的心机深沉?”

“他——我……”若然着急扭头,想开口为自己开脱,却偏偏找不到借口。弋鸿宣敢这么说必定是发现了什么,而且是十分确定事实的真相就是那样。

弋鸿宣扬了扬眉,好笑地瞅着若然:“怎么就上了他的船?你倒说说看。”

若然垂首,便对他犀利的眼光,心中愈发觉得有愧。

弋鸿宣盯着若然看了一会后,又自闭眼,仰了头,口中低声道:“不过灭了隆尧,救回三哥他们夫妇以及那上万名战士到底也是你的功劳,而且与南宫笑阳的小役中,我军损失不大,你的功是大于过了……”

若然沉默,找不到话来回应他。南宫氏中笑阳最善行军用兵之道,剑心最善刺探消息,可为了帮助太子,笑阳曾经只身一人潜入京畿军大营,一探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军师的真面目。若然不是什么忠义之人,更没有这个义务要为弋鸿宣他们尽忠,在被笑阳拿剑指着脖子时,便提出甘作太子在京畿军中的内应条件以换回自己的一条命。太子与那三王各怀心思,并未将从若然手中得到的消息告知他们;若然与笑阳互通消息的渠道也在弋鸿宣出现后而变得越来越困难,而且她亦懂得轻重,虽然告诉笑阳的都是真的消息,可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怎么讲对自己最有利,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你的手怎样了?”弋鸿宣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问。纵使看不到,他居然也能准确地握住若然受伤的手腕。修长的指尖在那纱巾上轻轻地摸了摸,然后放开。若然抬眼看他,他唇边含笑,静静地,看不出喜怒地轻道:“呵,我倒忘了,你可是让侠医也自愧不如的人呢。”

若然望着他,踌躇一下,开了口,道:“回去吧。”

“嗯。”弋鸿宣轻哼了一声,看似答应,身子却不动弹。眼帘紧紧低垂,俊美的面庞上寐色深深,十分的困顿中带着淡淡的懒散和漠然。

若然想了想,正欲起身去将溪边的马牵来时,侧眸却看到了自他盔甲下露出一丝边缘的藏青色锦书,锦书泛起的光泽熟悉得有些刺眼。

若然犹豫了一会儿,重新坐下,眼睛盯着帛书出神。如果她猜得没错,这锦书是自己最后给笑阳送去的消息,讲的便是弋鸿宣让剑心摆得空城计!

抬眸看了看那人仿佛已入眠的安静睡颜,若然颤微地伸出手,轻轻抽出那卷锦帛。指尖抖了抖,打开帛书,目光在上面匆匆一扫,却听得身旁的人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

若然转身,瞪着他道:“不许笑!”

弋鸿宣抿住唇,笑意浮上眼角,不能自抑。“你可真绝!”他感叹,然后睨眼瞧着若然,揶揄道,“想必南宫笑阳现在恨不得要了你的命吧?”笑着说,然后垂下眸,脑子里想起锦书中只提隘口只有两千士兵,却只字不提她设计的新式武器——火箭,更没提他们昨晚的整个计划,弋鸿宣唇角不禁高高上扬。

若然瞪眼瞧着弋鸿宣,无可奈何。

眼见她无语反驳,弋鸿宣更是浅笑吟吟。若然的脸本是黑得难看,但瞧他如此肆意愉快的模样,渐渐地,倒也放柔了脸色,嘴角轻轻勾起,面上微笑似三月春光的和煦明媚。

像老朋友似的,弋鸿宣用胳膊碰碰若然,道:“你骗过了太子手中的第一谋士呢!到底还是没有背叛我……”

若然微微一哼,眸色浅浅不露锋芒:“我只是一个在乱世中寻求生存的人,不会忠于任何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若硬要说是忠诚,那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背叛筹码……”

弋鸿宣重重一哼,身子侧了侧,不看若然。

若然扯开一抹残忍的笑,望着他,好心提醒道:“我在信中未提剑心的崎玄阵是因为我不知道,未提火箭是因为……因为我并不知道你在短短的几天内就能生产出那么多,并且投放入战场。”

在冷冷的分析,残忍的事实下,弋鸿宣的俊面终于寒了下来,这次他哼也懒得哼,伸手夺过若然手里的锦书,狠狠揉成了一团。

若然靠过去,好奇地望着他:“我跟你说过我不识字,你又如何肯定这锦书是我写的?”

弋鸿宣皱了一下眉,低眸看若然,神色微微放松了些,道:“她撤兵前给我这封锦书说是出自你的手笔,起先我以为这只是她使的离间之计,希望借我之手杀了你;可凭她的心智,真要栽赃嫁祸,也不会用这么一个立不脚的证据,我便猜测这是真的,刚才只是诈了诈你,你却不打自招了。”

若然懊恼地摇摇头。

“其实从京畿军出发后不久,太子所做的一举一动明显处处压制着我们,我便猜测是军中出了奸细,并且职位不低,至少能触到一些布局计划。我最早怀疑的就是你,可三哥却不信。”

若然震惊,听了弋鸿宣的话心中骤然一涩,喃喃道:“为什么不信我?”

弋鸿宣目光微微一动,柔声问道:“知道为什么吗?”

若然无奈地摇摇头。

“一来三哥手下的将领中没几个能人,根本不可能把时局分析得那么透彻,更要简洁明了地向太子解释清楚;二来……你没有忠于我的理由。”弋鸿宣轻笑,静睿的眸间有光泽流转。

这个人啊,仿佛世上真的没有事能逃得过他的眼睛和心思。若然叹气,摇摇头:“并不是因为这些你才怀疑我的,而是你根本没有相信过我,或者说你从不相信任何人。”

弋鸿宣看了看若然,也不再言语,只伸指揉揉额角。沉默半响后,他突地起身朝溪边走去:“既是如此,那走吧。”

若然随手拾起他掉落在地的头盔,忙站起来,默默跟在他身后,却又忍不住道:“为什么不处决我?历史上没有人会放过叛徒。”

一马嘶鸣,长烟扬洒平野,这便是弋鸿宣的回答。

天阴阴,墨云翻滚。可是眼前的亮光却在一点一滴地积聚,若然挥了手指,捕捉到一丝明堂晃动的疏疏光影。马巅得厉害,情不自禁地从后头环住弋鸿宣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上,任由耳边的风呼啸而过……

八月十七,肃宁王败于岢岚里谷,五万士兵,被杀一万,投降三万五,他自带领五千残兵突出重围。因来时的路已被弋晟宣切断,肃宁王只得转投与太子汇合的必经之路——隘口。却在碰到正在围攻隘口的太子部队。

本来肃宁王夜袭岢岚里谷一事并未向太子禀报,可太子不知从哪儿得来消息,便命笑阳领兵三万,表面上是为了拿下隘口,实则是希望趁肃宁王牵制住弋晟宣之际,突袭京畿大营。所以肃宁王开始时并未在隘口见到笑阳,因为那时的南宫笑阳正在领兵偷袭早已空无一人的京畿军大营。肃宁王被弋鸿宣杀红了眼,见太子在隘口的部队也区区几千人而已,心中更是恐慌,哪顾得了那么多,夺路便往隘口冲,希望能攻下这座城为自己找得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

笑阳不在,这只四千人的军队的将领,素知肃宁王与太子并不亲厚,哪容得自己攻了一半,眼见着就快攻下的隘口被中途杀出的肃宁王夺去!两军心思而异,倒在隘口的城门口内讧起来。

随后弋鸿宣率领的两千轻骑兵亦赶到了隘口。由于隘口是山林地区,弋鸿宣让几百士兵在马尾上系上树枝,在林间穿梭跑动,远远看来让人以为至少有不下万的兵马。肃宁王与笑阳手下的那位将领见追兵如此阵势也慌了神,倒是团结在了一起。可两厢部队都想进城去避敌,奈何城门口的树林中摆的是为题心的崎玄阵,他们一时半会儿根本突破不了。

敌人又急又恼这正合了弋鸿宣的意。他又命人假装是笑阳手下的报信官,入城告诉那个将领说南宫笑阳中伏,急让他率所部去救。早已慌了神的将领哪来顾得认不认得这个报信官(即便他提出疑议,弋鸿宣也告诉报信人旦说南宫笑阳后下死得杀不多了,才命了自己这个无名小卒来求救),又闻笑阳两万五千人的大军也几乎全军覆没,心中更是没了主意。

倒是肃宁王见过世面,面对这种形势,却见弋鸿宣只是牢牢地把住隘口的出口,并未强攻城,一来以为他是兵多,信心实足;二来也暗自揣测他意在招降,于是命人送去了投降书。其实肃宁王不是没考量的人,他看准现在总的时局仍是京畿军不利,如果自己愿意投降,想来对方也是求之不得,才行此计的。

弋鸿宣也并不直接表态,只回信说是希望看到肃宁王的“诚意”。于是便有了后来的肃宁王献出南宫笑阳手下将领的首级,出城纳降的事情!想他们九千兵马,竟被弋鸿宣区区的两千兵力吓得投了降,当真有些可笑。

待一切已成定局,在京畿军大营扑了个空的笑阳赶回隘口时却见坐城门口死一般寂静,城墙上高高悬挂的是她手下的头颅,又见弋鸿宣独自骑马伫于大开的城门口,却不见一兵一卒。行事谨慎的笑阳不敢冒险攻城,又恐弋晟宣的大部队压来,只好放弃了埃口,打道回府。

聪明如笑阳,此时当然想到了若然并未在信中告诉自己事情的所有真相,便一不做,二不休,打算借弋鸿宣之手杀了若然。当然后来若然安好地活在世上,却真是大大地出乎了她的意料。

若然一时也想不通弋鸿宣没有告知别人自己是叛徒的原因,不过她在心里却对用兵如神的弋鸿宣更加佩服。他的行动,看似步步惊险,实则件件都有其发生的必然性,这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算计本事。如果说若然能步步为营,那他早在下这一粒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后面几十步的动作。与他为敌,实在不明智。

同类推荐
  • 卿本纨绔:夫君碗里来

    卿本纨绔:夫君碗里来

    一朝穿越,她成为女尊王朝嗜血残暴,十三岁时一战成名的冷血夜王。初遇,他是温婉贤淑,温润如玉的丞相嫡子;他是淡雅如风,恍若天人的神秘风族少年;他是风姿卓绝,气宇轩昂的镇国将军嫡子……【简介无能,请看正文,决定宠文,一宠到底!】
  • 重生的逍遥特工弃妃

    重生的逍遥特工弃妃

    她是丞相府的千金小姐。他是答禄王朝俊美的四王爷。一眼注定了她的归宿,她成了他妻。全身心的付出,却换来家破人亡而她从妻变妾。她是国家的王牌特工,一朝穿越,成了他丢弃的她。重生的她,历经生死,逃离了他的身边,再遇时,只一眼,他心中有了她……
  • 逆天下:火爆狼妃太倾城

    逆天下:火爆狼妃太倾城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杀手之王。一朝穿越,成了帝国废柴太子青曦,女扮男装,逆行天下,引无数男女尽折腰。什么?那一笑倾天下的摄政王想篡位?哦?要看他有没有那本事了!“听说皇叔想篡位!”“嗯,有这想法,那么你也就是本王的了!”“皇叔,你该纳妃了!”“不,本王断袖!”他似笑非笑开口。“嗯,男男才是真爱,男女只为传宗接代!”她扬起小脸一脸真诚的道。“那么,曦儿可愿与本王喜的良缘!”他笑颜如画道。噗,她无语倒地……她是女的啊,不是断袖吗,怎么找她……此文一对一的较量……
  • 医起种田:农门医女山里汉

    医起种田:农门医女山里汉

    新书《田园蜜宠:神医撩汉种田忙》喜欢甜宠文爽文的不要错过呦。当又疯又傻又软弱的豆蔻拥有冷静的急诊医生灵魂爹重病,娘软弱,吃奶的弟弟和寄养在外的妹妹,再看看漏雨的草房,石头围墙,好一个家徒四壁。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幸好咱有一手好医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一手好医术,带领全家医起发家。顺便360°转体啪啪打脸极品乡邻和白眼狼亲戚盖房,置地,一手医术横行乡里。看农家医女,怎么把家徒四壁过成财主地霸,翻身把山里汉子压。
  • 王爷你好贱

    王爷你好贱

    三个女孩永远是那么桀骜不驯,从前她们是人人唾弃的废物,受亲人的冷眼,受学校的侮辱,现在,她们重新回到那个让母亲命丧黄泉的日子,老天是让他们改变自己的轨迹吗?是的,她们会改变人生的轨迹,她们会让些轨迹变得更加华丽,更加让人遥不可及。
热门推荐
  • 下一世爱恋

    下一世爱恋

    她说:“如果遇见你是我的劫数,那我愿意万劫不复。”他说:“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放弃一切押上所有赌注,只求你再看我一眼。”他和她的初次相遇是在一个落樱纷飞的午后,她却没有看清他的样子。第二次相遇她被他的歌声所吸引,并深深的爱上了他。他亦被她的可爱和聪明吸引,两人坠入爱河。一年后,她在妈妈和他之间选择了妈妈,被迫离开,他用尽所有办法,百般讨好,百般哀求依然留不住她离去的脚步,从此两人形同陌路,再无交接。十年后他的公司面临破产,她带着一双儿女再度回来,他为了报复,对她百般羞傉,让她百般难堪。她在帮他挽救了公司,帮他娶了一个如花美眷之后就离开,如同十年前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在一次偶然事件中,得知她已离世,带着一颗震惊、好奇、不安的心找到她的旧居,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本带血的日记,那本日记里记载着她所有的秘密、、、、
  • 大富豪中豪

    大富豪中豪

    吴继重生到八十年代,没想到这是一片重生的红海,吴继能想到的快速成为巨富途径,别人都以经在做。在走向巨富的途中,每一步都需要拼死拼活,每一桶金都要付出无尽的汗水,每一场商战都需要联弱制强才能胜利。
  • 上古之路

    上古之路

    人究竟是安排命运,还是....被命运安排。脚下的路,是继续前进,还是...就此停步。
  • 盗墓者传奇之惊魂六计

    盗墓者传奇之惊魂六计

    史上最神秘莫测的地方——孔雀海,海底是不是藏着那传说之中富可敌国的珍宝?乡野少年叶惊天无意之中被卷入一场龙争虎斗——重重杀机之后,叶惊天竟然落入了一座千年古墓之中——在那千年古墓之中,在这个平凡的少年身上,又发生了怎样离奇的故事?盗墓者的传奇:惊魂六记,讲述的是一群盗墓者和两个守陵人的故事。一块可以挪移乾坤的玉佩,一本可以堪破天地的奇书,一对生死与共的兄弟,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盗墓者的传奇:惊魂六记。一样的精彩纷呈,不一样的盗墓传奇。
  • aEXO再次相遇,重头开始

    aEXO再次相遇,重头开始

    金智熙是exo的青梅竹马,因为遇到了宋允娜,一切都变了,由于宋允娜老是欺负金智熙,金智熙就退学,带着对EXO和宋允娜的仇恨去了美国进修1年,1年后,金智熙回来了,发誓她受过的痛一定要让宋允娜血债血还!!
  • 夕阳缘如梦

    夕阳缘如梦

    他是家族集团的的继承人,肩负着重镇家族事业的重担,他帅气、细心、体贴!不甘愿接受家族安排的一切,但他是个孝顺的孩子,在坚持自己跟家族事业中艰难地平衡着...她是来自乡村小镇的烂漫青春女,大学本科刚毕业,回到家乡做小学老师,缘分让他认识了豪门继承人,从相识的美好,到一路的磕磕绊绊,到中间的猜疑?她一路坚持对她的爱...他说:小夕,今后你的生命里,有我在,我会永远陪着你走过所有的路,牵着你走过所有的桥,拉着你翻过所有的山,然后我们一起看日落!他们这样悬殊的相爱他们走过了怎么样的路?他们的背后的家族各自发生了什么不平凡的事情?
  • 熊之传说

    熊之传说

    这本书旨在创造一个有趣的世界。主角身上背负着巨大的责任,掩藏着上个时代重要的秘密。你会看到上帝创造人类的动机和整个创造过程,也会看到人类逐渐达到上帝的创造能力后,逾越神的界限,创造新种族。你会看到各种各样形式存在的国家,以“把全世界男性都转变成女性”为目标的阳道山脉女儿国;在任何物质空间中都不存在,而只存在于智慧生物梦境中的迷药之城;独立于任何行政体系之外无法无天无政府主义者聚居的无主之地。你会看到各种各样奇怪的生物,他们都有各自的生存之道。这会是个精彩的故事。希望你阅读愉快:)
  • 一梦无岁月

    一梦无岁月

    梦里不知身是客,欣于入沉梦中情千世界滚滚红尘,茫茫人海芸芸众生,各有不同,各有所好,然嗜梦甚有。享梦者却难得少见。在光怪陆离地幻镜里,有善恶美丑,有千奇百怪,有一切你想像不到的有意思的故事,如同电影镜头、语言一般丰富多彩,甚至更有趣。身在其中偶有怅然、偶有喜乐,也有不能请言尽的话语和感觉……
  • 重生一统天下

    重生一统天下

    大周王朝末期,全国动荡,国运式微。皇子忙着挣那就算登基为帝还不知道能当几天的皇位。而我和母妃,年幼就被父皇丟出宫,一块荒芜的封地,何去何从,如何崛起。请看一代枭雄如何君临天下。
  • 豪门老公请爱我

    豪门老公请爱我

    她是冷家管家的养女,而他却是冷家的少爷,身份悬殊让她默默地爱了他十五年,为了他不顾生命危险去救他,得到的结局却是他和别人的订婚典礼。十五年的苦苦守候,本以为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哪曾料想四年前的一场意外让他失去了心爱的未婚妻,他怒,附在她的耳际,残忍的笑着,“冷辛枂,欠我的就用你这辈子来偿还!”他的无情折磨让她一次次心碎,“冷闵修,爱上你是我最大的劫难……”心灰意冷的她决定逃离,却早已被他识破,嚣张的拎着她的衣领塞进车,“想逃?下辈子吧!”一张卖身契,他能否拴住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