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5954900000016

第16章 相见以诚(3)

从加路赛尔到新桥,可以算是书摊的第二个地带。在这一带对面的美术学校和钱币局的影响是显著的。在这里,书摊老板是兼卖板画图片的,有时小小书摊上挂得满目琳琅,原张的蚀雕,从书本上拆下的插图,戏院的招贴,花卉鸟兽人物的彩图,地图,风景片,大大小小各色俱全,反而把书列居次位了。在这些书摊上,我们是难得碰到什么值得一翻的书的,书都破旧不堪,满是灰尘,而且有一部分是无用的教科书,展览会和画商拍卖的目录。此外,在这一带我们还可以发现两个专卖旧钱币纹章等而不卖书的摊子,夹在书摊中间,作一个很特别的点缀。这些卖画卖钱币的摊子,我总是望望然而去之的,(记得有一天一位法国朋友拉着我在这些钱币摊子前逗留了长久,他看得津津有味,我却委实十分难受,以后到河沿上走,总不愿和别人一道了。)然而在这一带却也有一两个很好的书摊子,一个摊子是一个老年人摆的,并不是他的书特别比别人丰富,却是他为人特别和气,和他交易,成功的回数居多。我有一本高克多(Coclcau)亲笔签字赠给诗人费尔囊·提华尔(FernandDivoire)的LeGrundEcurt,便是从他那儿以极廉的价钱买来的,而我在加里马尔书店买的高克多亲笔签名赠给诗人法尔格(Fargue)的初版本Opera,却使我化了七十法郎。但是我相信这是他错给我的,因为书是用蜡纸包封着,他没有拆开来看一看;看见那献辞的时候,他也许不会这样便宜卖给我。另一个摊子是一个青年摆的,书的选择颇精,大都是现代作品的初版和善本,所以常常得到我的光顾。我只知道这青年人的称字叫昂德莱,因为他的同行们这样称呼他,人很圆滑,自言和各书店很熟,可以弄得到价廉物美的后门货,如果顾客指定要什么书,他都可以设法。可是我请他弄一部《纪德全集》,他始终没有给我办到。

可以划在第三地带的是从新桥经过圣米式尔场到小桥这一段。这一段是赛纳河左岸书摊中的最繁荣的一段。在这一带,书摊比较都整齐一点,而且方面也多一点,太太们家里没事想到这里来找几本小说消闲,也有;学生们贪便宜想到这里来买教科书参考书,也有;文艺爱好者到这里来寻几本新出版的书,也有;学者们要研究书,藏书家要善本书,猎奇者要珍秘书,都可以在这带获得满意而回。在这一带,书价是要比他处高一些,然而总比到旧书铺里去买便宜。健吾兄觅了长久在圣米式尔大场的一家旧书让中觅到了一部《龚果尔日记》,化了六百法郎喜欣欣的捧回去,以为便宜万分,可是在不久之后我就在这一带的一个书摊上发现了同样的一部,而装订却考究得多,索价就只要二百五十法郎,使他悔之不及。可是这种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跑跑旧书摊的人第一不要抱什么一定的目的,第二要有闲暇有耐心,翻得有劲儿便多翻翻,翻倦了便看看街头熙来攘往的行人,看看旁边塞纳河静静的逝水,否则跑得腿酸汗流,眼花神倦,还是一场没结果回去。话又说远了,还是来说这一带的书摊吧。我说这一带的书较别带为贵,也不是胡说的,例如整套的Echanges杂志,在第一地带中买只须十五个法郎,这里却一定要二十个,少一个不卖;当时新出版原价是二十四法郎的Celine的Voyageauboutdelanuit,在那里也非十八法郎不可,竟只等于原价的七五折。这些情形有时会令人生气,可是为了要读,也不得不买回去。价格最高的是靠近圣米式尔场的那两个专卖教科书参考书的摊子。学生们为了要用,也不得不硬了头皮去买,总比买新书便宜点。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摊子的主顾,反之他们倒做过我的主顾。因为我用不着的参考书,在穷极无聊的时候总是拿去卖给他们的。这里,我要说一句公平话:他们的给的价钱的确比季倍尔书店高一点。

这一带专卖近代善本书的摊子只有一个,在过了圣米式尔场不远快到小桥的地方。摊主是一个不大开口的中年人,价钱也不算顶贵,只是他一开口你就莫想还价:就是答应你也还是相差有限的,所以看着他陈列着的《泊鲁思特全集》,插图的《天方夜潭》全泽本,Cririco插图的阿保里奈尔的Calligrammes,也只好眼红而已。在这一带,诗集似乎比别处多一些,名家的诗集化四五个法郎就可以买一册回去,至于较新一点的诗人的集子,你只要到一法郎。或甚至五十生丁的木匣里去找就是了。我的那本仅印百册的Jeanchirico插图的Reverdy的《沉睡的古琴集》,超现实主义诗人GuiRosey的《三十年战争集》等等,便都是从这些廉价的木匣子里了来的。还有,我忘记说了,这一带还有一两个专卖乐谱的书铺,只是对于此道我是门外汉,从来没有去领教过吧。

从小桥到须里桥那一段,可以算是河沿书摊的第四地带,也就是最后的地带。从这里起,书摊便渐渐地趋于冷落了。在近小桥的一带,你还可以找到一点你所需要的东西。例如有一个摊就有大批N.R.F.和Crassct出版的书,可是那位老板娘讨价却实在太狠,定价十五法郎的书总要讨你十个法郎,而且又往往要自以为在行,凡是她心目中的现代大作家,如摩里向克,摩洛阿,爱眉(Ayme)等,就要敲你一笔竹杠,一点也不肯让价;反之,像拉尔波,茹昂陀,拉第该,阿郎等优秀作家的作品,她倒肯廉价卖给你。从小桥一带再走过去,便每况愈下了。起先是虽然没有什么好书,但总还能维持河沿书摊的尊严的摊子,以后呢,卖破旧不堪的通俗小说杂志的也有了,卖陈旧的教科书和一无用处的废纸的也有了,快到须里桥那一带,竟连卖破铜烂铁,旧摆设,假古懂的也有了;而那些摊子的主人呢,他们的样子和那在下面塞纳河岸上喝劣酒,钓鱼或睡午觉的街头巡阅使(Clochard),简直就没有什么大两样。到了这个时候,巴黎左岸书摊的气运已经尽了,你腿也走乏了,你的眼睛也看倦了,如果你袋中尚有余钱,你便可以到圣日本曼大街口的小咖啡店里去坐一会儿,喝一杯儿热热的浓浓的咖啡,然后把你沿路的收获打开来,预先摩娑一遍,否则如果你已倾了囊那么你就走上须里桥去,倚着桥栏,俯看那满载着古愁并饱和着圣母祠的钟声的,塞纳河的悠悠的流水,然后在华灯初上之中,闲步缓缓归去,倒也是一个经济而又有诗情的办法。

说到这里,我所说的都是塞纳河左岸的书摊,至于右岸的呢,虽则有从新桥到沙德菜场,从沙德菜场到市政厅附近这两段,可是因为传统的关系,因为所处的地位的关系,也因为货色的关系,它们都没有左岸的重要,只在走完了左岸书摊尚有余兴的时候或从卢佛尔(Louvre)出来的时候,我才顺便去走走,虽然间有所获,如查拉的L’hommeapproximatif或卢梭(HenriRorsseau)的画集,但这是极其偶然的事;通常,我不是空手而归,便是被那街上的鱼虫花鸟店所吸引了过去。所以,愿意去“访书”而结果买了一头红头雀回来,也是有过的事。

在玄武湖畔

他们粗人俗人,常常笑我尚有孩子气,我承认我尚有赤子之心,个中诗意及哲理,是他们不能领略的。

李金发

这个不可多得的,打破六十余年纪录的,温度达一百零四度四的一九三四年我恰从温和适意的南国的罗浮山,跑到石头城来,我是自叹倒霉,预备去受酷暑的磨难的。不料不幸中之幸,终于躲在玄武湖养园两个月,和太阳神抵抗,终得平安过去。现在秋意渐渐浓厚,我继续在居住,看着大自然逐步失去活泼之态,一面严冬又在准备它的大业。

七月初旬,知道家人要北来,我就在南京物色西式的住宅,从五台山走到阴阳营、马家街等地都空费流汗。凑巧得很,友人汪君来访,他知道我在找房子,他提议分租他住的养园一部分给我,真是再好没有,人们求之不得的。我于是遂从不脱南京旧日本色的金沙井逃出来,好像舒了一口喘息似的。

到上海去接家人回来,就在那里过昼伏夜出的生活。

这个中国式的西洋别墅,不要小看它,是当年住过许多党国要人的,因为以前做过荷院俱乐部。值得提起的,是它有一大客厅,可容六七十人跳舞,当年曾做过首都社交中心的工具的,其余的建筑则一无是处。然细察一会儿,则可看出屋主人是休养林泉的能手,房子全部的窗和门,都是铁纱窗,没有苍蝇蚊子踪影。四周栽满花草,高纵的树木包围着,在窗外还有芭蕉的绿叶,代替了窗帘。葡萄藤满生白色的果实,在预备采食之前一日,为不知什么鼠食得干净。西偏有成亩的小竹成林,因为久旱的缘故,笋子老埋在土下,一遇下过了雨,翌晨无数的幼芽,从土中如笔般长出。老园丁说,此种笋不会长成,便将它挖出来,做菜;起初觉得非常可惜,煞风景,但后来看惯了,自己也每遇雨后抢着去挖,把它鲜炒或晒成笋干。杨柳在窗外摇曳,有时垂到地下,阻住人来往的路,但从不会把它砍矮;有时柳枝驻下一二个富于气力的蝉儿,引吭高歌,与远处高处的和成一个合奏曲,真是热闹,有时扰人午睡又觉罪不容诛。听茵子说,秋天无力的蝉,叫声是“也余也余”地叫,与盛夏的“余余余”不变音的叫法,是不同的。后来入了秋听之,果然不错。亏得我在乡间住了十几年,还不曾听过这常识。至今思之,不快的,是有一天气压非常高的一天,我出去公园管理处打电话,看到一个穿草鞋的苦力人,手持一竹竿,腰间挂着一竹篓,正在将一种胶质糊在竿尾,然后仰首去寻蝉声所自出,将这有胶的竿,轻轻地靠在鸣着的蝉之背部,则两翼已在无用地挣扎,他徐徐将竿退下,将蝉冀上有胶的部分揭去(美丽的翼就此残缺了),放进篓中它无数同命运者中去。犹闻闹成一张如人类狱中的罪人之骚动,我好奇地,借他的竿也捉下一个,也给他放进去了。这是我牺牲一生命的罪过!闻此种蝉将卖给小孩子玩,——磨难小动物,是中国儿童的时色,也是无知的父母所允诺的。——或卖给人做药材,这就是与人无所忤的自然吟咏者之命运。

不知怎的,我近十年来很觉得心肠仁慈多了,一个小小的蚱蜢及蟋蟀,甚至蚂蚁,我都不愿及不许小孩们弄死,或磨难它们,对于它们的生活,我也很趣味,充其量我可以做一个昆虫学家Fabier也说不定。他们粗人俗人,常常笑我尚有孩子气,我承认我尚有赤子之心,个中诗意及哲理,是他们不能领略的。有一次,我无意中在树根下发现两种蚂蚁在斗争,纠纷的起因为何,我可惜没有看到,迨我看见时,已有十来个大蚁(有半英寸长)为无数小蚁擒食,大蚁则派几个勇士,守在土穴之口,张开铁一般黑钳,窥伺着。环绕着的小蚁群,偶有一个过于勇敢不小心的小蚁,便会把它衔进去受极刑。有时大蚁稍不小心,走得过远,便为小蚁包围,你吃一脚,他吃一臀,就走不动了,这样就断送了它的性命。这不是人类的缩影吗?我蹲在那里,足足看了一点钟,心头非常难过,但没有法子可以排解它们,后来我回去吸一枝香烟,写了一点译稿,再来看时,小蚁们已退至东偏,大蚁出来,到已退出的阵地,张皇地在寻觅,怎样的经过呢?小蚁自动地总退却呢,还是为大蚁吞食到如此田地呢?

大蚁又何不迫击呢?我想彼此牺牲必不少,这些都使我沉思了终日,这样的蚁斗,也不多见了。

此地的蟾蜍,是孩子们的朋友,他们叫它为“呷呷仔”,每遇下雨,它们就东一个西一个笨拙地爬出来觅食(实在下了雨,什么蚊虫也走光了,它的本能失了效用)。尤以竹林下为多,小孩子若以竹子打打它的背部,它撑起四脚,鼓胀着气来抵抗,这真是拉芳登寓言中所说的一样。

夕阳西下,人们鱼贯地来园中散步的时候,便见数百只麻雀群,在梧桐树枝上觅栖宿的地方,至少噪杂在半个钟头以上,才跟着夜色四合,寂然无声,大概是位置的分配吧!每当夜间雷电交作,或狂风怒吼的时候,它们在不安定的枝头受苦,我常常在深夜想起,很可怜这小动物。

每个大树下都有石桌石凳,可以在月亮挂在枝间或在紫金山之巅时,一壶清茶,几个知心朋友,纵谈天下事,几不知人世间还有烦恼事。

房屋的四周,许多花枝不断地开着,远望去总是红的白的掩映在眼帘,是何等赏心悦目呀!有时,折下一些来,自私地插在大大小小的瓶壁,轻淡的微黄的玫瑰花之香,与美人蕉的艳红,真使客厅生色,恨不多几个人来赏玩。篱边有许多牵牛花我最爱,总共有七八种颜色,清晨起来散步的时候,最鲜艳,可惜不到晚间,已萎谢了。这样短促的光荣,使人多么惋惜。这边的一草一木,都是园丁老沙手栽的,我们对着他的晚景,应该感谢他的凄怆。他现在五十八岁了,面色为日光晒成深赤色,鼻子扁平的,——星相家一定说是他倒霉的原因,——说的满口徐州话,人还是很康健,他在此足足十年了,当主人做总办的时候,这个房子还没有造他就来此,忠实服务到现在,不知怎的他老是想回老家去。他说他有储蓄一百元,回去卖烧饼油条亦可过日子,吃完了则讨饭。他没有妻子亲属,使人对他的余年发生无限怜悯,我曾叫汪君挽留这忠仆,以后不知怎样安排。

每当热度到百零几度的时候,即闭着窗户午睡,亦挥汗如露珠,有时为蝉声或斑鸠声搅醒,还睡眼惺忪的,看着修路的工人,在猛射的太阳下推着咿呀的车子,心头真是难过,但世间不平的原因多哩。

现在新秋已徐步到人间,紫金山边白茫茫的细雨继续地洒向枯槁的园林,怪令人可爱的,习习轻风,吹向两腋,精神为之一振,可是没有涟漪的水,生起如级的波纹,只剩得湖边的杨柳,满带愁思地摇曳。

广漠的曾飘出芳香的荷田,现在也不见淡红的花朵,向人微笑,点首,隐约呈现衰老的黄叶,大概不久也会为人刈割净尽了。昔日无数画艇荡漾地载着鲽漫游之湖心,现在全为高与人齐的野草占据着,出人意料地从草根下飞起一群水鸟,或白骛,朝向浅渚去窥伺天真的小鱼。

放眼望去,没有一点水的模样,惟前次在飞机上下望,则尚有几处较深的地方,还有相当的水,为无数鱼鳖逃命之所,不禁令人有沧海桑田之感。

薄薄的银灰色的秋云,好像善意来保护我们似的,把太阳遮得没有热力了,黄昏的时候,夕阳在云端舞着最后的步伐,放出鲜艳的橙色,送着绯红的日球徐徐下坠,像忍心一日的暂别。此时绿荫之下,不缺乏比肩倩影,喁喁絮着誓语,几阵不知趣的归窠小鸟,从他们头上飞过装出怪声,没有不仰首察看一次的。湖山为他们而存在呢,还是他们为湖山之陪村品?

同类推荐
  • 路上的风景

    路上的风景

    本书作者执拗地炼字、炼句、炼意,已有了自己的风格,语言如急雨洗过的白杨,意象如朗月照彻的清潭。
  • 荡不起来的秋千:刘国芳哲理小说

    荡不起来的秋千:刘国芳哲理小说

    刘国芳是我国最有影响力的微型小说作家之一,他的名字和他的经历已和中国大陆的当代微型小说发展史建立了密不可分的联系。有人认为,在中国,只要是读书的人,就读过刘国芳的微型小说。《荡不起来的秋千》在创作上昭示了一种微型小说的典型写法和微型小说文体目前所能达到的艺术高度和艺术成就。他对微开型小说这种文体的把握与运用已达驾轻就熟的程度,善于以小见大,平淡中见神奇;注重贴近现实,关注人生;歌颂真善美,鞭鞑假丑恶;讲究构思的精巧,追求艺术的多样,写实的、寓言的、象征的、荒诞的,摇曳多姿,是一本让人百看不厌的精品小说。
  • 唐宋八大家(第四卷)

    唐宋八大家(第四卷)

    唐宋八大家,是唐宋时期以写诗歌和散文为主的八位文学家的合称,即唐代的韩愈、柳宗元和宋代的苏洵、苏轼、苏辙(合称三苏)、欧阳修、王安石、曾巩八人。其中韩愈、柳宗元是唐代古文运动的领袖,欧阳修、三苏等四人是宋代古文运动的核心人物,王安石、曾巩是临川文学的代表人物。他们先后掀起的古文革新浪潮,使诗文发展的陈旧面貌焕然一新。
  • 往日的情书

    往日的情书

    《往日的情书》可说是一部真情实录,其中收录了叶辛和当年的恋人王淑君从萌生初恋到进入热恋及两地相思期间的所有通信。时间跨度是从1969年的12月至1973年的5月。知识青年上山下乡30周年时,出版社酝酿出版一套《老三届著名作家回忆录》。当时由于叶辛参与主持上海作协日常工作,天天上班,挤不出时间撰写大块的回忆文章。出版社复印了叶辛夫妇这段时间的通信,除了一些辨认不清的字句,几乎是原封原样编撰了这本书,当年印刷了一万五千册销售一空。这一次收进文集,仅在体例上做了调整,所有文字仍按复印信件出版。虽是年轻恋人的通信,可在字里行间,仍能读出知青生活里男女情人间的相思和意味。
  • 小说艺术技巧

    小说艺术技巧

    这是一本探索小说艺术规律的专著。本书对取材、立意、语言运用、形像塑造、情节结构、环境描绘、典型细节选择以及小说创作和阅读中必然碰到的主要问题,都作了深入浅出的探讨剖析。对小说在历史长河中的发展规律,中西小说的异同等,也有精辟的论述和独到的见解。
热门推荐
  • 天机:摸金诡事

    天机:摸金诡事

    穷途末路之时,何老六的一席话让我重新振作了起来,我有了自己的新职业,摸金校尉,我也有了一个新名字高老七。
  • 腹黑蔚少:学姐,你被撩了!

    腹黑蔚少:学姐,你被撩了!

    腹黑学弟的撩妹计划:不断微笑,露出浅浅的小酒窝,腼腆又羞涩的小任性,目光向下,总是一副羞涩的样子,不停的叫着学姐。“那个……那个……璃茉学姐……你……你有男朋友吗?”当初羞涩的学弟告白的开场白就是这样的羞涩。最后直接演变成霸道壁咚,学姐那眼眸不敢直视少年,白皙的脸颊瞬间变红。少年反而微微一笑,那双魅惑人心的眼眸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学姐你从一开始,就注定逃不掉的!”
  • tfboys之天堂永恋

    tfboys之天堂永恋

    这个小说是为了一个朋友写得,三只的戏份都是差不多的,不要伤心哦!
  • 超能兵王在都市

    超能兵王在都市

    我命由我不由天!聂峰代号“杀人蜂”,一种随时随地可以置人于死地的凶猛杀人蜂。华夏培养的顶尖特工,一具人形兵器!他是疯子,是毒蜂,更是肆无忌惮、翱翔天地的神龙。八年军旅生涯,造就一代杀神。神秘基因现世,引来世界各国的高手纷沓而至,聂峰飘然而至,看似平静的杨柳镇步步惊心,阴谋缠身,必将掀起一片惊涛骇浪。他为了查出神秘基因,也为了守护红颜知己,毅然决定将所有敌人踩在脚下。
  • 逃离幻想乡

    逃离幻想乡

    一款祖传的游戏,改变了他的一身。身?恩,是身没错啦。…………本文纯属虚构,一切存在和不存在的没羞没臊的东西都纯属本人臆想……意见可以提,但请勿乱喷。谢谢。
  • 帝宰

    帝宰

    我有一个妹妹,她是我的肋骨,也是我的逆鳞。我有六个姐姐,她们分别掌管六界。大姐是魔王,二姐是神上,三姐是仙尊,四姐是妖皇,五姐是鬼姬,六姐乃是女娲后人。只不过,我不小心将她们都弄丢了,所以我要一个一个将她们找回来。宰不斩(主角):“集齐六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可以召唤神龙吗?”宰不纯(作者):“你已有神龙了啊!你若将她们集齐,我便给你一本撩妹宝典和一部御姐神功!”宰不斩:“我想要老婆啊!”宰不纯:“爱情的巨轮说沉就沉。“宰不斩:“神经病!”宰不纯:“有种再说一遍!”宰不斩:“神经病!”于是,宰不纯提笔写道:“宰不斩,卒,享年23,未婚!”全书完。
  • 左心房为你敞开大大

    左心房为你敞开大大

    他们是亚洲天团,他们是人气偶像,几个女孩走进他们的生活里,发生了什么?
  • 我欲笑苍穹

    我欲笑苍穹

    仇段断水水倒流,不堪回首尊师仇,天空硕大无比,我却小小一个,多年后...我欲笑苍穹
  • 腹黑神探法医妻

    腹黑神探法医妻

    田蜜,法医专业大学毕业高材生兼神探慕白的专属助理。慕白,唯真侦探社的高智商鬼才侦探,全国著名推理小说作家。当他遇到她,一个个惊心动魄的案件,一次次生死患难的冒险半山别墅里上市公司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离奇死亡A大学生接二连三的发生意外物证上满是指纹被控谋杀罪的凶手声称真凶另有他人……究竟谁是真凶?为了寻求真相,为了寻找真爱,他与她的故事,将会如何上演?(本文纯属虚构,请勿模仿。)
  • 浦东故事(一)

    浦东故事(一)

    浦东,我的故里,不是一首诗,不是一支歌,只是近代百多年来芸芸众生的生活截面:围堤煮盐,垦荒渔牧,作坊手工,酒肆茶楼。 我太爷曾经将浦东喻为中国的肚脐,并预言,在上海浦东,人们不仅有传统的坚守,更可以有选择,在滔滔长江牵着的大上海、全中国和浩瀚大海那边的整个世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