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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识慧眼陈氏谋长远 望来路郭母叹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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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两日,诸事无异。这日早晨目送了郭瑾出门去学堂,郭母并李氏,黛玉三个便在二进院子里打理些家事,说些闲话,忽听门外有人叫唤。李氏穿过堂门,远远的恍惚见外面儿停了辆马车,猛以为是丈夫回来了,喜不自禁,赶紧的迎上去。谁料到了外面儿院子,却见是两个生人。领头的是村儿里的杨合生家的总角小丫头,小名儿叫杨福儿,伶俐可爱。杨福儿歪了扎了红绳儿的小脑袋,看着李氏道:“郭家娘子,有人找你们家呢。”说着,圆胖的小手指了指身后。

郭氏定睛一看,其中那个不是醉仙阁的陈掌柜是谁?忙笑:“小福儿多谢,婶子与你些果子。”又问陈掌柜好,说着忙开了院门,让几个人进来。自己抽身回了里屋,拿前些天郭潜买回来的果脯盒子摆了两个果碟儿摆上,抓了一把塞给小福儿,小姑娘笑嘻嘻的谢了,扭身出去。院内母女听见动静,林氏便隐在隔壁,不见生人。郭母到了堂屋,李氏扶了在上首坐了,说:“这是我婆婆。”

陈掌柜忙见过礼,又摆了两封礼盒,称初次登门,区区薄礼不成敬意。郭母并李氏推辞两番谢过。李氏直言快语,当时就问:“陈掌柜此来,可是上次买卖的事儿。”

陈掌柜笑容满面,答道:“正是如此。那蘑菇酱原是随面附赠些许,不曾想第二日吃面的里有个县里来的商人竟一眼看中了,把店里余下八九罐包了圆。还说若有,再要些。这两天亦有回头客常常问询。不知现下可有?”原来那商人尝了后,直说清香可口,浓而不腻,最是下饭开胃的,一定要多买些回去孝敬老娘。陈掌柜原想靠这几罐子酱,多赚些回头客,哪里肯一气儿卖了。这商人好说歹说,多费了些银钞,才购得了下剩的。陈掌柜亦让店里厨师试过仿制,谁知味道竟如云泥,方知这酱必有秘法。于是一早便亲自来了杏花村,一心想谈个独门生意。

郭氏婆媳听了,喜不自禁,连那边的林黛玉听见亦抿了嘴儿轻笑,心中大慰。李氏便说:“还有些,余下二十八罐。再要,可就要等了。”

陈掌柜此来带了一百二十分诚心,一五一十的说:“也不瞒你,那八九罐足足卖了五两银子。我倒是想买你们这方子,但此等秘法想也不会轻易外传。我也有个主意,咱不如合作做个大买卖,专卖这酱。你们负责做,我负责卖,三七分如何?便是昨儿那五两,我亦分您三两五钱。”既然想做个垄断,也得表示出诚意。

郭母李氏对视一眼,有心要跟玉姐儿商议。但生人在前,也不好说。李氏沉吟片刻道:“我家男人出门不在家,不如等他回来我们在谈这事儿?左右不过十余天了。现下这二十八罐先与你拿去,暂按你说的定。”

“如此亦罢了,等府上男主人回来咱再谈这一应事体。只这二十八罐也忒少些,怕不是两日也就卖尽了。不知何时才能再有呢?”陈掌柜见不能马上定下来,虽不放心,也只好稍安勿躁,先顾了眼下的买卖再说。

李氏默默一盘算,才谨慎的说:“每三日,你派人来取四十罐,可好?”正好一箱,半日之工,婆媳二人也不至于太过劳累。

陈掌柜爽快应了,付了五两定金连同之前的三两五钱一共八两五钱,带走了下剩的二十八罐,告辞而去。

待得外人走了,郭氏婆媳忙关了堂门,林黛玉才进来,笑曰:“可是不错,嫂子果然行事麻利。”

李氏拊掌大笑:“娘诶,不过半日功夫,咱娘仨居然赚了十余两银子,抵得普通庄户人家半年收成哩。”

郭母亦欢喜,连年钱不凑手,每况愈下,何时来钱如此便宜的。赞道:“果然是玉姐儿的好主意。”

“我不过说几句话,算得甚么,倒是娘和嫂嫂多辛苦了。”林氏轻笑,两个梨窝儿映在唇边,美人如玉。便是穿着粗衣布裙,一身光华也映得这农家小院,如神仙府邸。

既定了三日之约,李氏风风火火的张罗着又要开工,还是黛玉提醒现在尚无罐子来装,且也没有新鲜羊肉。李氏方一拍额头笑:“可是高兴糊涂了,娘和妹妹且在家稍等,现在天色尚早,我这就去镇里多多订些回来,一来一回尽够了。”有了进钱的营生,兴致高涨,也不等人劝明儿再去,揣了银子忙忙去了镇里。

这时辰也无车可坐,一双腿儿行了半晌工夫方到镇里。又寻到上次那个瓦罐铺子。那老婆子正在店里打盹儿,李氏敲了敲店里瓷碗引出些动静,那老妇朦胧间见有客来,才忙起身迎道:“小娘子需要甚么盆甚么碗?”

李氏只笑道:“老妈妈不记得我啦?”

那老妇睁着一双老眼,细看了几回,才笑:“原来是前日买了一堆圆口罐子的小娘子。”

“可不是我呢。”李氏问:“前日那罐子,可还有?现下统共有多少存货呢?”

老妇想了一想,方说:“后面儿依稀还有四五箱子,我竟不知细数。老汉,那圆口罐子还剩多少?有客问哩。”

不过片刻,那老汉就在后面大声回答:“还剩四箱子并十余个,客要多少?”

李氏忙说:“全要,不知以后可还有?”

老妇见做成了偌大一笔买卖,高兴得很,连道:“有有有,这罐子就是我儿子在家烧的,要多少尽够。”

李氏大喜,忙问了其子家在何处,打算来个长期买卖。问明白了又把店里的这些罐子搬尽,索性又去菜市场林林总总买了下两次的食材,才雇了辆马车,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郭母与林氏早在家候着,林氏见那堆满了一堂屋的东西,娇笑道:“嫂子可是把菜市场给搬回来了呢。也好,也可少跑几趟。依我说,下次不妨列了单子,把要买的东西,全托了那醉仙阁的人带来,咱又省力又省心,岂不两全其美?”

“敢情好,果真省了我多少工夫。”李氏亦觉大妙。

娘儿几个正说得热闹,郭瑾下学回来了。推门一见这光景,不免吓了一跳。“这是做什么的,娘,咱家要做啥哩,又哪来的银钱买了这么些东西?”言语间颇为忧虑,深恐大哥不在家时家里有什么大事。

郭母被触动了心事,扶了幼儿叹道:“你不知,上次你玉姐姐那酱卖了好些银子,店家还说要继续要货哩,又说要合作做大买卖,不承想咱家倒有今日。”郭母思及自嫁与郭家没一日不愁银子,郭家上下除了花钱的主儿再无挣钱的,倒来了个义女有了银钱进项。心中酸涩难忍,一时难以自己,流了几点浊泪出来。

底下儿女媳妇俱慌了,忙上前扶的扶,劝的劝。还是黛玉软语道:“娘这是怎的,好好儿的倒哭起来了,想是嫌女儿多事了。“

郭母收了泪,拍拍娇女素手叹息:“哪里的话,娘是想起些往事,心里感慨罢了。”(我的小说《穿越红楼之捡到一个林妹妹》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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