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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陪吉洒玛的交易

“王爷!你没事就好!”杨志看到赵德芳从山上下来,这精干的汉子眼圈都红了。

“没事了,我身体好着呢,多亏刚才你们没冲上去。”赵德芳一回想到毒液溅到铁垛巫师身上之后,那皮肉融化的样子,就有些不寒而栗。

杨志挠挠头,“刚才我是说要冲上去,武松看着那什么法王带着一群巫师上去了,就让我们先等会。”

“是的,属下见这深夜这些巫师没有丝毫慌乱,应该是早有准备,怕杨志冲动坏了人家事情,就说在这里等等。”

赵德芳听武松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对,这些巫师深更半夜冲到山上来,带着火把还好说,绳索、弯刀、盔甲,巫师平时好像都是不穿盔甲的,靠!让法王那老小子当钓鱼的鱼饵了!

一想到这些,赵德芳一阵恼怒,“不管他们了,回营休息。”

狄月桐拉了拉赵德芳的袖子,“明天是陪吉洒玛的日子,咱们去看看吧。”

第二天一大早,巫师们吹起了牛角,吐蕃部族首领都带上金制银制的臂环,百姓们换上了鲜艳的服饰前往祭祀场所。

祭祀台周围摆放了十六个玛尼堆,玛尼堆上每块石头都刻有苯教光明八字真言,玛尼堆和祭台最高处之间插着风马旗,在祭祀台上的贡佐日卓巴法王看到赵德芳一行人的到来,伸手虚请赵德芳上台。

银垛巫师托着三乳(乳汁、奶酪、酥油)、三甜(砂糖、蔗糖、蜂蜜),一步一拜最后恭恭敬敬的摆在祭台上。以前这种祭祀都是用瓷罐装三乳和三甜,因为赵德芳这只小蝴蝶,苯教的祭祀已经改用玻璃瓶子来装这些祭品了。

银垛巫师退下之后,铁垛巫师扛着被捆成跪姿的幼马、幼牛、幼羊来到了祭台上,各有一个铁垛巫师双手捧着弯刀跪在贡佐日卓巴法王面前,法王伸出手抚摸每一把弯刀,礼成后三人起身将马、牛、羊的头颅砍下,冒着热气的头颅摆在第二层的案几上。

法王以此用食指、中指、无名指蘸取三把弯刀上的鲜血,抹在额头上,预示着用祭祀赞界的三牲鲜血打开灵光,在新的一年继续降妖除魔。

三名巫师又把刀献在赵德芳面前,法王也对赵德芳点头,赵德芳学着法王刚才的样子,依次把鲜血抹在额头上,台下观礼的吐蕃人发出一阵欢呼声。

紧接着三名黑衣巫师托着三盘带着泥土还在冬眠中的青蛙上场,这是祭祀龙界的用品,传说中很多赞普都曾取美貌的龙女为妻,后来龙女渐渐变丑,问其原因是因为许久没吃到家乡的青蛙了,吃了油炸青蛙之后,又恢复了美丽。

贡佐日卓巴法王用火把将雪松枝点燃,标志着陪吉洒玛正式开始,神灵会顺着这香烟来到人间,来到狂欢的人群之中,整个陪吉洒玛期间,这个雪松枝不能熄灭。

银垛巫师将三乳、三甜取回,与前来参加陪吉洒玛的各部族首领们分享,铁垛巫师将三牲剥皮,所有的巫师用小刀小心的从任意一个三牲身上取下一块血肉。

祭祀结束,人们向巫师行礼之后,去了别的分区,陪吉洒玛分的很详细,有巫师交易区,这里巫师可以找到一些制作法器的材料或是一些残缺的经文还有各种奇怪的石头;有部族首领交易区,这里会有一些小的草场或是金银器物出售;有普通交易区,这里有各种吃的,如肉脯、奶酪、酥油等,也有武器、盔甲、皮毛等;有比赛区,分为赛马、摔跤、驯马等项目,第一名可以获得丰厚的奖励,但如果要是参加需要先交出一只羊作为报名费。

赵德芳的商队这几天也赶到了积石山,王小波在首领交易区出售玻璃器物,在普通交易区出售美酒盐茶,他来的人大多是以前和他一起贩卖茶叶的商贩,前来交易的人虽然很多,但他们丝毫没有慌乱,这让赵德芳很满意。

赵德芳先去首领交易区转了转,出售的草场不少,但是距离大宋边境实在太远不符合赵德芳的要求,赵德芳只能放弃。不过首领交易区有不少带有异域风情的饰物,狄月桐都挑花了眼,后来还是她拉来了白玛,白玛对这些东西很明白,这才买到了一些称心如意的东西。

不得不说有一个圣女帮着挑选东西还是很占便宜的,许多人出的价格都很公正,有的人要是价格太便宜了,白玛也会按照正常价格让赵德芳买单。

狄月桐拿起一串铃铛,稍微一晃声音非常悦耳,狄月桐歪头看了看,把这串铃铛挂在脖子上,白玛扑哧一下笑了,在狄月桐耳边咬耳朵说了半天,狄月桐俏脸通红还瞪了赵德芳一眼,放下铃铛还给摊主,这让跟在旁边的赵德芳摸不着头脑。

在普通交易区赵德芳让他情绪失控的东西,在一个角落的摊位上,摆放着一根根绿青白分明的植物,还有带着泥土长圆锥型橘黄色的物体。

赵德芳先抓起绿青白三色的植物,掐了一下,凑上去狠狠地闻了一下,“果然是葱,我的葱油饼啊!我的小葱拌豆腐!”赵德芳一边喃喃的,一边抓起圆锥状的物体将上面的泥土搓掉,用力一掰,“我的胡萝卜,哈哈哈哈。”

狄月桐陪着赵德芳蹲下,伸手在赵德芳头上试了一下,“没发热啊?”赵德芳站起来抱住狄月桐转了一圈,“哈哈,月桐,我找到大葱和胡萝卜了!”狄月桐不知道赵德芳为什么这么开心,伸出小拳头捶着赵德芳的肩膀,“快放我下来,这里好多人呢!”

赵德芳一放下狄月桐,摊上的年轻人一把抓住赵德芳,“我的这个东西要用泥巴包着才能过冬,你现在把泥巴都除掉了!”

“放肆!”武松爆喝一声就要打这个年轻人。

“武松!别乱动!”赵德芳换了一副笑脸,“你有这两种东西的种子么?你要是有的话,这些我全要了。”

青年半信半疑的看着赵德芳,“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种的,怎么会没有种子?”

赵德芳高兴地蹦了起来,“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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