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进大会堂,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陌生男人立即跟了上来,“夏之初吗?“是。”我吓了一跳。
“请随我到这边来。”他做了个手势。
我连忙打断他不解地问。“你是?”
“是校长叫我来接你的。”他说。”
是他啊!我想了一下就跟着他往后台走去,因为早在刚进千泽时我已经见过校长,对于这次的表彰大会他也提醒过我,说是对于全市前三甲都到了千泽的一个荣誉颁发,还要我准备一份演讲稿,真是伤脑筋啊!
黑色西装的大叔带着我走到一间房间门口,我看到刻着休息室的大门微开着一条缝隙,大叔抬起左手咚咚咚地敲了三下,过了一会,一个声音响起来。
“进来吧。”
我和大叔一进门就看到校长气喘吁吁地双手撑着桌子,瞪着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状似悠闲的男生。
“小少爷,你又气你爷爷了!”大叔三步两步地走到校长身后,然后伸手在他背上替他顺气,那么温柔的举动可真是跟他粗旷的长相不符啊!
“喂,你来这里坐什么。”俞佑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
“是校长叫我来的。”我必恭必敬地回答,心里怕死了,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是校长的孙子,真是失策,我还想安稳地过完这三年呢!
“你叫她过来干嘛。”他满脸纳闷地对着校长问。
校长气的别过脸不理他,他嘟囔着,真是小气的老头。声音不大却正好被站在他旁边的我听到了。我倒抽了口气,这家伙真是大逆不道啊!
大叔看了看他们,只好站出来说话。
他说:“因为夏之初是全市第一,所以这次的表彰大会她将和你还有白少爷一起上台发言。”
俞佑赫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估计是因为听到和我一起上台觉得丢脸吧!我原本也没想上去,那样被大家注视着我会呼吸不顺畅,我努力地压下心口蔓延出的悲凉笑着说:“那个…表彰大会我不想上去发言。”我一说完,立即成了视线的焦点。
“你说什么?”校长板着脸问我,大叔也是一脸的惊讶。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奕奕地说:“因为我一上台就会紧张的喘不上气,所以……”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俞佑赫这个暴力狂给打断了。
他啪地一下打在我头上,然后横眉竖眼地瞪着我说:“你不去,难道要我和那家伙一起去吗。”
“什么那家伙,俞佑赫你给我放尊重点。”校长猛地拍桌子吼道。
“就是那家伙,那家伙。”俞佑赫跟着吼回去。
校长气的浑身抖起来,指者他吼骂:“你这个臭小子,你是不是存心气死我。”
厚…这两个家伙真的是亲戚,连讲话也喜欢吼,简直是让人无语啊!我偷偷望了眼大叔,他仍然面无表情地站在校长身边眉头也不皱一下,显然已经对这些习以为常。
俞佑赫动了动嘴巴说了声,“我先走了。”接着一把抓住我往外走。在门口我又看到了那个挂十字耳钉的家伙,他还是没认出我。只是在经过俞佑赫身边时说了句什么,我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是俞佑赫的脸刷地白了,然后他松开我的手,沉默地走向大会堂发言者的准备房。
我看了眼站在原地不动的挂十字架的家伙,他眼神怪异的看着我,眼里好象有一闪而过的悲伤,我眨了眨眼想看的清楚些,可再看时他又是一脸冷冰冰的样子。
我朝他干笑了下,转身向俞佑赫的方向走去,他突然在我身后闷闷地说,“夏之初,我是白泽一啊。”
白泽一?我的大脑在听到这三个字时揪了一下,然后又什么也想不到。我转过身问他,什么?他沉默地看着我然后摇了摇头推开休息室的门走进去。
这家伙,上次见到的那个充满孩子气的人是他吗?还是我得了小儿痴呆症其实那个人根本不是他是他的双胞胎弟弟。
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知道校长是不是答应了让我不上去发言,还是得先去准备室!
“离表彰大会开始还剩3分钟”,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声音,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准备室里只有三个人,除了我和俞佑赫还有一个值日的高一女生,那小女生一双眼直直地撵在俞佑赫身上。倒是俞佑赫居然在看演讲稿,真是怪了。
又过了好几分种,外场终于传来了声音,先是一个有着甜美声线的女声讲了一段开场白,然后就是校长嘹亮有力的讲话。
我偷偷拉开帘布看了眼,差点被闪光灯闪到眼睛,真是强悍啊!
大叔突然冲进来嚷嚷着说:“你们快点准备好,要上台了。”然后也不等我们说好就拉着上台去。
主持的女生穿着华丽的礼服,她微笑着说:“现在让我们的状元来向我们讲述她的成功秘诀。”
台下海一般的掌声吓的我双腿瑟瑟发抖,俞佑赫好象看出我的害怕大步走到我面前对着麦克风说,“我们学习没有什么特别的秘诀,只有努力。听到没有,如果你也想站在这里只要努力就可以了,除非你是猪脑。”
主持人对这突发的事件感到不知所措频频地往后看去,我深吸口气站出来僵硬地打圆场:“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是很喜欢念书,只是那时候还有照顾我让我任性的妈妈,所以我很不懂事,后来她走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所以我必须自己长大了。因为我知道如果不读书…我就会象那些人一样无所作为,或许会为了生存下去,去偷,去抢,去骗,去做那种让自己都瞧不起的人……所以我要读书,但我又穷,没钱交学费所以就只能用力读书赚奖金了,呵…我会来千泽也就是因为这里的奖金比较丰富。呵呵~”
我说完后深深地拘了个躬,场面一阵寂静。然后暴出一阵响亮的掌声,主持的女生拿着小手绢擦拭着眼睛,连绵不断的掌声把我看傻了直到俞佑赫把惊吓过度的我领下台,我还在傻笑。
“诶,你编的故事不错嘛!”他说。
我边走边白了他一眼,“不要把每个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那不是编的。”
“不是编的吗?我还以为是编的呢!”俞佑赫用很欠扁的语气说,要不是看在刚刚他的帮助我一定不鸟他。
“生气了?哈哈哈,你生气了吗?”俞佑赫自以为打击到了我,得意的大笑,真是没长大的小孩,我的额头下榻了些。
“阿初,你怎么在这里?”一个惊讶的声音大声叫道。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转了18.度,恩美笑眯眯地抱着我,好象我门是十几年没见的朋友,其实我们昨天才见过。
“恩美啊!你先放放开我吧!”我被她勒的透不过去,脑袋混昏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