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车在修车铺哪里又混了个把小时,幸运的是车子被救回来了,只是原本就很失灵的刹车彻底坏了。
摸摸口袋,这个月才刚刚开始,钱已经露头了,现在开始要勒紧裤腰带了。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简单的吃了碗泡面就是一餐了,接下来好像就没事了,平常的我早就上床睡觉去了,但今天心里感觉乱乱的躺在床上转了几圈还是没睡着,距离上一次失眠已经好几年了,真是见鬼了。
我随便找了身牛仔裤T袖穿上,然后小心的锁上门。穷是穷了点,但遇上小偷的话损失还是很大的。关好门后,我没头没脑地笑开了,接着走到热闹的夜市晃了几圈,因为没钱所以就只能窝在人群里看别人玩那些游戏什么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些人因为我怪异的铃声看了过来,我连忙接起来。
是恩美,她激动地吼着,我吓地立即将手机拿离耳朵旁等她安静下来才重新将手机放到耳边。恩美是我唯一的朋友,她最常的就是大惊小怪还有那副喇叭似的嗓子,我们以前是在一个孤儿院的,但现在她是个有钱人了,因为她的爸爸妈妈找到了她。
“恩美,什么事啊?”
她那头很吵杂我听不清楚她讲什么,在她叽叽喳喳讲了一堆后我大声说:“什么,你那边太吵了我听不清楚。”然后那边沉默了一下接着慢慢安静下来,一定是她跑到外面去了。没一会,她喊道:“现在听到了没?
我说。“恩,现在听到了,你刚才讲什么?”
“我叫你现在马上到‘天堂’来,很重要的事。”她的语气难得的严肃,我的心刷的一下提了起来。
“好,我马上来。”我应道然后挂了电话,天堂是一家很蛮高档的pub,正好离我家很近,我迅速地赶过去,虽然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可想到恩美会出事,我的心就痛的难受。我赶到时恩美正站在门口,看到我气喘吁吁的样子皱了皱眉,然后拉着我说,“你跑这么快干嘛!”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家伙真是过分了。她被我一瞪,立即嘻嘻哈哈地笑着打混,一个黄头发的男生挑了挑眉指着我问恩美:“她就是你说的法宝吗?”
恩美知道我向来对这种染着怪头发的男生没好感立即挡在我面前瞪了他一眼,说:“走开点,你以为谁都是可以乱指的吗。”
我心里一阵感动,还是恩美最为我着想。
黄头发男生耸耸肩,“既然法宝来了,那就进去吧!”
进去?我眼睛一下子瞪大,“恩美,我不要进去。”我拉住她一脸坚决的说。
“阿初,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可是你不帮我,我会完蛋的。”她双手合十可怜兮兮的说。
“帮你?怎么了?”恩美从没勉强过我,我不免紧张起来。“你发生什么事了。”
恩美拉着我一边往pub里走,一边激动的讲述着她的遭遇。原来是她们在喝酒突然有一群男生要认识她们,这里也没什么奇怪的,恩美长的那么漂亮如果没人追才是奇怪呢!可问题是那群男生居然说女生都是胸部大智商低的生物。难怪恩美那么生气,我一听也立即火冒三丈。然后她们开始斗智,一开始还好双方打了个平手,只是后来男方找了个帮手结果她们就对不上那道题了。
走到她们的包厢后恩美立即将一张写满数字的白纸塞给我,然后满脸严肃地说:“阿初,一切就交给你了。”
“恩。”我郑重地点头,然后埋头苦干去了。那是一道高中三年级的理科题,算较难题,不过因为我对数学有着超强的兴趣,所以早在上半年就已经把高中的数学全学了,五分钟后,恩美一群人拿着我写满清晰步骤的白纸得意非凡的去找那群家伙,我不想跟她们一起过去就拿了杯可乐跟恩美说在这里等她们然后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
恩美她们走后整个包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好象呼吸都能听到的安静。我的手臂突然凉凉的,感觉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
“诶,你怎么在。”突然一只手推了我一把,我吓的连滚带爬地摔到地上,捂住眼睛浑身瑟瑟发抖,这就是我不敢来PUB的原因,听他们说这些地方阴气最重,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最喜欢这里。
空气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突然暴出一声狂笑,我吓的抖的更厉害,抖了一会后,偷偷露出手指的小缝隙偷看了眼。
那只鬼染着亚麻色头发,嘴巴上还挂着支烟,啪嗒啪嗒地吸着,那摸样分明是我今天遇到的那个倒霉鬼小子。
我的脸猛地涨红,动了动嘴巴就是讲不出话。他瞟了我一眼,说:“人都死哪去了?”
“去…去那边了。”我随便指了个方向,他立马皱起眉。“一群人都去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刚爬上沙发喘了口气,包厢的门又被啪地推开,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恩美整个人压在了沙发上,她哈哈大笑着将嘴巴往我脸上凑,涂了我一脸的口水。然后得意地说:“爽呆了,那群狗崽子看他们还笑的来吗!哈哈哈哈”
“恩,恩美,形象…形象……”我两手并用连忙扒开她逃到另一边,恩美朝我嘿嘿地笑了下,然后跑去和另一个打扮的非主流的女生抢话筒。
我一个人缩到角落端起着可乐看她们在那打闹。一个打扮时尚的卷发女生在我旁边坐下,我看了她一眼,虽然灯光很暗可还是能看到她的长相。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是千小穆,她一手动作老练优雅地夹着根香烟,吸一口,然后撅着嘴吐出灰白色圈圈,跟学校里那个完美女生完全的不同。
她笑了笑说:“见到我很惊讶吗?”
我下意识地点头,然后看到她更灿烂地笑,她说:“听恩美说你是她好朋友。”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点点头说。
她又吸了口烟,不可否认的是她抽烟的姿势很美。
她不说话的抽烟,我感觉很不自在于是找了个话题问:“刚才那个赢了吗?”
“还不确定!因为有俞佑赫那小子在,那小子是个怪人。如果呆会他门没过来就算赢了。”她吐着烟眼神朦胧地说。
“俞佑赫?”我愣了一下,“那个只差了我一分的男生吗?”
“你不知道他吗?他不就是拿你书包垫头那家伙。”讲到他,她的语气变的怪怪的,但我又说不出来那里怪。
她猛吸了几口,突然将烟递到我面前问:“你抽吗?”
“不,不用了。”我连忙摇头,解释说:“因为我有气管炎,所以不能抽。”
她听了我的话也不说什么将烟往自己嘴巴上凑去,然后说:“你怎么会来这?”
“是恩美叫我来的。”我两手摆弄着衣摆,有点象小学生回答老师的问题。
她抬着烟的手顿了顿,然后笑着说:“对啊,也就你能赢他吧!”接着自言自语说,“也只有输在你手上他才会服。”
“什么?”我听的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