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拉!这是妈妈告诉我的,她说她会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
“死后还能一直看着爱的人,真好。”白泽一突然笑了起来,俊美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的满足。
我带他到我和恩美经常去的摊位,老板娘是个很沉默的人,她见到我问:“那个海量呢!”她指的海量是恩美,因为恩美的酒量所以认识的人都管她叫海量。
我笑着说:“我今天没有叫她出来。”
“你一个人偷偷出来不怕她骂吗?”老板娘皱着眉问。呵呵,大家好象真的把我当成恩美的女儿了,我说:“没事的,她不会知道的。”
老板娘了解的笑了笑,“要多少?”
我伸出两个指头比了比。
她一边从冰箱里拿出啤酒给我一边说:“这么少,跟海量可真没法比啊!”
我笑了笑,接过酒跑到白泽一身边将一瓶啤酒开掉递给他,顺便替自己也开了一瓶。
“干杯。”我笑着将酒瓶举高。
一口气灌了半瓶,我的肚子有点受不了地涨起来。
我说:“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他喝着啤酒微微笑着,“我的人生根本没有开心过,除了小时侯那个女孩教我抓快乐那段时间,那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记忆。”
人生从来没有开心过?那该是多么的悲哀…我举着酒瓶说:“就当所有的不快乐都是酒吧!喝了它就会快乐了。”
其实妈妈你说对了,这个世界上比我不幸福的人好多,我应该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至少我拥有你和恩美……
“哈哈,泽一,我们喝完酒,我带你去抓快乐。”
“快乐可以抓的到吗?我的老婆。”
我一个激灵,整个人被拉到一个怀里,我抬头看见俞佑赫,他斜着眼看着我,“你还没告诉我,快乐要怎么抓。”
“放开她。”我听到白泽一宛如地狱发出的声音,他腥红的眼象发狂的狮子。
我说:“俞佑赫,你放开我。”
俞佑赫没理我,他说:“白泽一,你有本事就来带走她。”然后,我听到千小穆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她走到白泽一面前,说:“泽一,我们回家去。”
俞佑赫低下头对我说:“看到没,人家要回家团聚去了。”
白泽一双眼紧紧地瞪着俞佑赫放在我肩上的手,咬着牙说:“放开她。”然后猛地一拳打在俞佑赫脸上,我从没见过这么噬血的白泽一,那样冷漠的脸。俞佑赫也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我看到白泽一的拳头每次到了俞佑赫身上都会放轻,而俞佑赫却是一拳一拳结结实实地打。
摊位的客人被吓的跑光。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我用力地叫喊,可是跟着俞佑赫过来的正民死死的抓着我不放,他说:“嫂子,佑赫哥和白泽一迟早要打一架,没事的,佑赫哥不会打死他的。”
我听不进去这些,我的心血粼粼地痛,我看向千小穆,她咬着眼看着这场战争却不肯说话,白泽一的脸上挂了一道道的伤痕,我拼命地踢了正民一脚,然后扑到白泽一身上。俞佑赫的拳头在我眼前晃了下始终没落下来,他沉着脸说:“给我让开,夏之初。”
“我不,俞佑赫你别打他,你看不出来他是在让你吗?”我喊着护住白泽一。
俞佑赫摇了摇头,说:“白泽一,这就是你的阴谋吗。让这个白痴护着你。”
“夏之初……”白泽一甩了甩头站起身,把手放在我脸上。“我会一辈子保护你。”
轰,我象被雷劈中了一样,怔怔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句话,那个梦里面的男孩说的话你怎么会知道……是巧合吗?”
白泽一眼睛倏地睁大,他激动却温柔地抚摩着我的脸,说:“我不知道什么梦,只是我想一辈子保护你。”
“白泽一,放开你的手。”俞佑赫暴躁地吼着,一拳打在桌子上。“夏之初,你给我过来。”
我怔怔的看着地面,每走一步都是个错误我该怎么办。
“去吧!”白泽一推开我,笑着说:“好朋友的男朋友因为我吃醋,我会不安的。”
“你没事吗?”我不安地看着他。
他摇摇头,我在他的注视下走到俞佑赫身边,俞佑赫一把拉住我的手往后走,白泽一突然低低地笑着说:“夏之初,我真的会一辈子保护你。”
我转过头,无意间看到一行泪从千小穆脸上滑落,她茫然地看着天空双手环在胸前。
俞佑赫拖着我往他的车走去,将我塞到车上,我打开车窗往后看,白泽一微笑着向我挥手,千小穆扶着他的手臂看着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
“你们下去。”俞佑赫双手扶在方向盘上,冷着声音说。
我看到正民向我投来担心的目光,鼻子一酸,眼睛痛的厉害,我也希望他们离开,因为我呆会要说的绝不是他们想要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