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蓝逸远当然知道骆月涯曾经让人找过管家,心里对骆月涯还是有所猜忌的,毕竟是管家出面指证的父亲大人买凶杀人的。他怎么能不怀疑这事是不是骆月涯在身后一手策划的呢。
“我看蓝公子定是认为这事是我在背后唆使的吧,毕竟我私下找过蓝府的管家不是吗!”骆月涯毫不避讳的说了出来,因为骆月涯知道蓝逸远是知道这事的。
骆月涯这话一出,蓝逸远的神色突然变了变。
“……”蓝逸远看了看骆月涯没有说话,骆月涯是在暗示自己她知道自己事前早已经知晓她找过蓝管家的那事了?
她是想告诉自己,蓝祁阳的死其实也不能全怪她,自己也是帮凶之一吗?
自己没有见她事前找过蓝府管家的事情告诉父亲大人,没有给自己的父亲大人提个醒吗?
“蓝公子,你不必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令尊的死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就这么突然的……我也不想他死,只不过是想让他对自己做错的事受一点惩罚而已。”至少现在没有想要他死。
“神女大人,你的意思是?”蓝逸远目光一直盯在骆月涯的脸上,见其不像是说谎。
“我们都被人利用了!”骆月涯淡淡的说出这八个字来,隐隐约约能听出其中包含了一丝丝的怒气。
“神女大人,是想从我身上知道些什么线索吗?”蓝逸远的态度稍微好转了一点。
本来蓝逸远对骆月涯一直的感觉挺好的,但是发生了父亲大人猝死那事,而骆月涯又是判了自己父亲大人罪状那人的侧妃,进而使得蓝逸远今日对骆月涯的态度有些疏远有些冷漠。
本来他是不想来见骆月涯的,可是因为柳媚欣不断的劝说,于是乎他才会出现在这渭湖茶楼与之见面。
如今听见骆月涯这话后,蓝逸远这才慢慢的变回了昔日那个在无回谷的蓝逸远。
“你可知道,你父亲平日里都与谁来往,越细越好!”骆月涯点头示意,并在看见蓝逸远的态度有所改变后,这才开口问到自己今日邀月蓝逸远前来的目的。
蓝逸远知道骆月涯是想办自己查出这事情的真相,于是也很配合的见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骆月涯细细的听着,蓝逸远所说的与白煜他们查到的初入不是太大,他说的那些都是她已经知道了的了,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本想着蓝逸远人住在蓝府之中,应该能从他的这里知道些白煜他们没有查到的东西。可是听完蓝逸远说的这些后,骆月涯脸上很明显的有些失望。
其实他们知道蓝府管家可能知道些什么,可是很不巧的是,在给蓝祁阳定罪的当晚,那管家也在牢房中悬梁自尽了,蓝府管家的死的确是自杀,这点白煜已经查证过了,没有他杀的痕迹。
这人接二连三的都死了,这说明了什么!二皇子御毅宸不可能想不到,可是二皇子御毅宸没有丝毫要彻查意思。
骆月涯也知道,二皇子御毅宸是想不要节外生枝,在这乌斯拉赫城耽搁太久,怕在这途中出什么乱子,还是早早的回京都的好。
毕竟浣纱溜国国王到了京都也是会死了,由皇帝陛下亲自判刑而已。如今浣纱溜国国王死了,只不过是提早结束了他的生命而已,而凶手是因为自己的侧妃阻止了火祭并拿出了时疫药方救助了一城的老百姓引起的。
这样的一个结果二皇子御毅宸还算是满意的,因为说不定皇帝陛下还会因为自己的侧妃的善举进而褒奖自己。
开始骆月涯和二皇子御毅宸的想法却不一样,谁是真凶骆月涯不敢兴趣,什么样的结果可以让皇帝陛下不会因为浣纱溜国国王死在半路而降责于二皇子御毅宸,她骆月涯也不在意。
如今她在意的是将那个把自己当刀子使的人给找出来,将那利用了自己的人找出来才是骆月涯最在意的。
“对了,有件事,我不知道对你会不会有所帮助。”突然的蓝逸远说道。
“什么事?说来听听!”骆月涯原本失望的脸顿时又浮现了一丝的希望。
“记得是大约半个月前,我无意间听见了母亲和父亲的争吵,隐隐约约好像听他们提起过轩辕族的族长轩辕鸿。”蓝逸远一边回忆着一边说着当时的情况。
蓝逸远的母亲就是当日骆月涯用来换水灵儿的那个妇人,那妇人名唤梅香,至于姓什么没有有知道,只是知道多年她出现在了蓝祁阳的身边,而后剩下了如今眼前的这个蓝逸远后在蓝逸远十岁那年无故失踪了。
“轩辕鸿?”有什么特别之处吗?骆月涯若有所思的。
在骆月涯的记忆里轩辕鸿似乎是四大氏族族长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一般都是附和着其他人意见,每次有什么事情他都没有给予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只是知道轩辕家世代都是经商的。
想想那日在议事大厅之上蓝祁阳突然的倒地而亡,似乎当时的轩辕鸿不若其他人那般诧异的样子,当时自己也没有太过于在意,如今听到蓝逸远说蓝祁阳曾经和梅香争吵其中还牵扯到了轩辕鸿,这才让骆月涯起了一丝的怀疑。
蓝祁阳的死跟轩辕鸿有关系吗?看来得让煜哥哥去查查这个轩辕鸿,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还有就是,母亲对父亲的死似乎很平淡。”蓝逸远说道。
在自己的记忆之中父亲和母亲是很恩爱的,母亲和父亲对自己也是极度的疼爱有加的,但是这一切都只是仅仅限于他十岁之前,自从母亲失踪后,什么都变了,当一个月前母亲的出现蓝逸远还以为他的家可以回到从前那般幸福,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母亲的再度出现并没有改变什么,甚至还将母亲在自己记忆里的美好的回忆给抹杀了。
久别重逢的母亲对他视若无睹,冷若冰霜,要不是母亲手上那曾经为了救他而留下的疤痕的话,蓝逸远真不敢相信一个月前突然被父亲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是自己惦记了数多年,盼望了许多年的母亲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