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听见朵儿说出了骆月涯的身份后,都纷纷议论起来,这就是那威名转播的掌璃国的二皇子御毅宸的妃子。
真是跌破了众人的眼睛,因为他们在骆月涯身上完全看不出有妃子该有的气质。
很难让他们想象眼前这个穿着朴素的青衣女子骆月涯就是掌璃国二皇子御毅宸的妃子。
妃子不都是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吗?妃子不是应该住在皇宫养着的吗?怎么会到他们这里来?
虽说众人有些诧异,但是骆月涯的的确确是掌璃国二皇子御毅宸的妃子没错。
这一点城主阿拉斯奇已经证实了,因为在众人议论之时,月之岚给城主看了她随身携带的金牌。
那金牌,是属于掌璃国皇室专用的金牌,没错,是真的,因为城主阿拉斯奇之前曾在一位掌璃国的皇族身上见过一样的金牌。
“是我眼拙没能认出,她就是二皇子的妃子。只是这事关我们乌斯拉赫城的祭祀一事……”城主阿拉斯奇有些为难的说道。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杀出了这么一个程咬金呢,而她的身份还是他们乌斯拉赫城得罪不起的。
阿拉斯奇虽然恼怒了,可是碍于对方的身份又不能发作,还要对其卑躬屈膝。
“是啊,这事是得好好的解决,毕竟这事对于你们乌斯拉赫城来说是件大事。”月之岚当然明白城主阿拉斯奇,不会就此作罢。
月之岚看了看天空的圆月,又看了看周遭,随即又开口道:“城主,此时吉时怕是已过了吧,而这又不是说话的地儿,不如我们换个地儿再商讨一下这事该怎么解决得好。”
“这……好吧,那就请诸位到我府上再继续。”城主阿拉斯奇无奈的说道。
“骆妃娘娘,你请上座。”城主阿拉斯奇弯腰,恭敬的对骆月涯说道。
“嗯,不用了,你是城主,你坐那里得了,我和蓝灵儿坐一旁就好了。”骆月涯挥了挥手,拒绝了城主阿拉斯奇的好意,拉着被自己从祭台救下的蓝灵儿在一旁就坐。
骆月涯并不想喧宾夺主,毕竟阿拉斯奇是这里的城主,这里又是阿拉斯奇。乌赫的府邸。
如果自己坐了上去,一会大家还不全都又将目光都投在自己的身上了。
还是低调的好。
再则是,那上座就一个位置,如果自己坐了上去势必要和蓝灵儿分开坐。
此时的骆月涯一直抓着蓝灵儿的手,就怕自己一个不注意,自己好不容易救下的人又被那些人抓去绑在那祭台之上了。
“……”城主阿拉斯奇听见骆月涯的话后,又见她拉着蓝灵儿在主位下的副座坐下,顿时脸都绿了。
自己将主位让给眼前这个骆妃娘娘坐,她居然还不领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不说,还拉着他不喜欢的蓝灵儿一起坐。
“城主,既然骆妃娘娘让你坐你就坐,你是主我们是客,岂有客人坐了主人位子的道理。再说了我们此番出来,也是微服出游,你也不用那么拘束。”月之岚出声说道,还给骆月涯使眼色。
“岚姐说的没错,城主你别太拘束了。”骆月涯接到月之岚朝自己抛开的眼色后,连忙附和着月之岚的话,对城主阿拉斯奇说道。
骆月涯明白月之岚的意思,也知道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和自己的行为,是有一些,让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城主下不来台了。
骆月涯本就不喜欢和做官的人打交道,也不喜欢跟那些人说场面上的话,可是谁让自己在出来之前曾经跟月之岚有约法三章呢。
所以就算骆月涯再是不愿意,在接到月之岚向自己抛来的眼色,也勉为其难的应付一下城主阿拉斯奇。
大家都在城主阿拉斯奇。乌赫家的议事大厅就坐了。
城主阿拉斯奇。乌赫家的仆人也给在场众人上了茶水。
“城主,刚才在路上,我大致推算了一下,后天的子时,大吉,今日被骆妃娘娘中途打断的的仪式可以在后天继续。”大祭司开口说道。
就在大祭司的话刚落,突然一个茶杯朝大祭司砸了去,“啊——谁,是谁——”大祭司朝着茶杯掷来的方向怒吼出声。
伴随着大祭司的怒吼,那砸向大祭司的茶杯也落在地上碎成了碎片。
谁知大祭司看见,朝他砸杯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骆月涯。
“你……”又是她,居然又是她,大祭司气得浑身发抖。
今天第二次了,之前用针扎他,现在用茶杯砸他。
他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个女人,在短短不到半个时辰里,她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他出手。
“不小心,手滑了,你继续。”骆月涯若无其事的说道。
“来人将地上的碎片收拾收拾,再去给骆妃娘娘准备一个茶杯去。”城主阿拉斯奇。乌赫开口让下人再去给骆月涯换个茶杯。
“城主——”
“大祭司,骆妃娘娘都说是不小心了。”城主阿拉斯奇一边对大祭司说着,一边还使眼色。
示意大祭司别忘了骆月涯此时的身份,掌璃国的二皇子的妃子,二皇子御毅宸可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人。
城主阿拉斯奇,又怎会不知骆月涯是故意用茶杯砸的大祭司呢。
看他们所坐的座位位置,瞎子都看得出骆月涯是故意。
骆月涯坐在主位的左边,大祭司坐在主位的右边。两者之间有五步宽的距离。
就算骆月涯真的是手滑,这杯子也只会是落在骆月涯半步之内,又怎么可能砸到了离骆月涯有五步之远的大祭司呢?
再说了,大祭司此刻是站着的,而骆月涯是坐着的,而茶杯却砸到了大祭司的后脑勺,这高度也不符合逻辑。
这分明就是骆月涯睁眼说瞎话嘛,要不是她故意为之之,这茶杯是断断不可能砸中大祭司的头部的。
可是城主阿拉斯奇只是让人给骆月涯换了个新杯,还让大祭司不要再追究了。
大祭司明白这其中的厉害,虽说跟气愤,但是还是握紧拳头咬牙隐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