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起来,柳敬亭欠下巨款是他自找的,可邓楷怎么闻着一股浓浓的阴谋味,怎么终是感觉柳敬亭像是被下了套了了?
怎么那么碰巧柳敬亭会遇见一个漂亮的姑娘?出现的也太巧合了吧?
哪有一上赌场就赢了?怎么那么巧一出门就遇见杜必成?那么巧的赌场就给杜必成面子,给柳敬亭赊账?
这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凑巧?老祖宗说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孽。
可是,如果他们这样做目的何在?为了柳家的家业?三千两,柳家完全拿得出来呀!
到底为什么了?一团迷雾,难得真相。
邓楷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他们是有目的的话,肯定会图穷匕见。也许压根就没有什么阴谋了,这是自己的胡乱猜测了。
不管有没有阴谋,这里面的关键是三千两的外债,若是三千两的外债被柳敬亭还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可是,那可是三千两沉甸甸的的白银呀,又不是三千根稻草,就是三千根稻草也得段时间去捡,遑论三千两白银。
“喂,”邓楷踢了踢还是垂头丧气的柳敬亭,“哪位漂亮小姑娘了,现在在哪?”
“还在城南,他家里吧。出了这事我一直都不敢再见他。”
“我怀疑你是被别人耍了。”说着,邓楷就把他的怀疑告诉了柳敬亭。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不可能骗我的·····”柳敬亭叫嚷着说道,“不可能,”
邓楷望着有些失魂落魄的柳敬亭,他当然知道告诉柳敬亭一时半刻难以接受。邓楷叹了口气说道,“也许是我是猜错了。”
柳敬亭就像落水的人突然抓到根稻办,紧紧抱着稻草,“你有什么证据,这全是你猜的。”
“我当然没有证据,”邓楷无奈的说着。
“我不相信,走,我要当面问问她。”说着,就往城南的方向走去。
邓楷拉住他,“你问不出来的。即使是她故意给下套,你当面询问,她也不会告诉你真相。如果不是她下套,你这样去问,不就寒了她的心吗。现在还有比这真重要的事。”
柳敬亭怔怔的望着邓楷,一言不发。
邓楷走了好远,感觉柳敬亭么有跟上来,一扭头发现柳敬亭还站在那里,“走呀,那站在那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地方呀。”
“去哪里?”柳敬亭淡淡的说道。
邓楷知道刚才的怀疑给柳敬亭深深地打击,没办法,邓楷就是这样的,不可能看着朋友被人蒙在鼓里。谁让柳敬亭是邓楷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一个朋友了。纵使到了最后,什么也没有,没有什么阴谋,也可以给柳敬亭提个醒。
“去赌场给你换利息。我还不想见到你真的被扒光衣服,赤裸裸的吊在城楼上。”
“谢谢了。大恩不言谢,唯有铭记于肺腑。”柳敬亭似乎有已经把刚才的事情抛在了脑后,笑着说道。
“等什么时候,把三千两还清了,你在好好的谢我吧。”
“你能帮我把欠揍还清?”柳敬亭惊讶的问道
邓楷没好气的回答答,”你以为那是三千颗石头,去河边上找找就会有的?我又不是神仙,能给你变出来三千两?”
鸿义赌坊,位于城西的两条相交的通街大衢的交叉口,巨大的“赌”字耸立在大门边,引人注目。还未走到赌坊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喧哗声。
“快开,快开,等不及了。”
“我压大,”“我压小。”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马上就开了。”
人来人好生热闹。
真是古代呀,这赌坊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开在路口。这要是在前世,早就被查封了,还会有这么繁华?
“客观,里面请,我们这里的服务不敢说大夏第一,在这曲阳绝对是第一。”
还没等邓楷走到赌坊的门口,就从赌坊门边闪过来一个接待人员。邓楷一听就笑了,从来都没有听说到过赌坊哈追求服务的?
邓楷忍不住跟他攀谈了起来,“你说我要是在里面输的来拿裤子都没有的话,你们会给我什么服务?’”
“这位爷,你说笑了,来这里的都是客。我们自然会为你提供有最优质|、最贴心的服务,包您满意。看客官你这,红光满面,印堂发亮,今天保准能够大杀四方。”
“我怎么感觉我今天要输了?”邓楷一本正经问道。
“这位爷,感觉跟事实终是相反的,你怎么会输了,一定是错觉。”
“可我要是真输了怎么办?”邓楷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
“这位爷,你要是真输了,我把我赔给你,您看怎么样。”
“啧啧,”邓楷来来回回打量着来人,从上望到下,从左看到右,尤其是那些重点部位重点关照,“不错不错,这细皮嫩肉的真不错,我喜欢,这要是输了有你也不错。”
来人突然间想到那些传闻中那些达官贵人门不一样的爱好,不由得一阵恶寒,今天不会遇到这样的人了吧。脸上顿时青一块红一块的。
“哟。这是怎么了,怎么青一块红一块的,来我摸摸。我的小乖乖可别出了什么毛病了。”说着,就伸出手来准备抚摸一下。
柳敬亭强忍着笑意,推着邓楷,说着,“走吧,赶快进去吧。别忘了正事。”
“喂喂,别推我呀,没看到我聊得正高兴吗。那个谁,有时间,咱们可要好好沟通一下,谈谈人生什么的。”邓楷边走便叫嚷着。
进了大门,转过迎面而来的巨大屏风,整个赌坊就赫然呈现在邓楷的面前。
整个赌坊分上下两层,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大厅,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可以一目了然的看到大厅的一切。二楼似乎是有一些房间,应该是为了那些贪图清净的赌徒们准备的吧。
“哟,这不是柳公子吗,怎么今天要不要再来赌几把。”
邓楷刚在大厅站定,正准备找到主事之人,就从二楼下来一个头戴类似后世瓜皮帽的清瘦中年人。
柳敬亭凑到邓楷耳边介绍道,“这是这里的管事,朱二先生。”
“二先生好。”柳敬亭拱了拱手,把邓楷刚给的钱包递给了来人,“这是这个月的利钱,二先生看一下。”
朱二先生接过,顺手把这直接递给后面的人,说道,“柳公子,不用这么急。晚段时间也是没什么问题。”
柳敬亭不屑地说道,“晚段时间不把我吊到城门上去就行了。”
“看来柳公子对我们很有意见。那是对待别人,向柳公子这样身份的人,我们是不会这么暴力,那不是我们的风格。柳公子这是何必,直接告诉令尊,也不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了不是。”
柳敬亭听了朱二先生的话吗,就像被踩了尾巴般的跳了起来,厉声说道,’“不准告诉我爹。不然我非把你这地方拆了不可。”
朱二先生笑了小,混不把这威胁放在心上,“我们做事还是有一定的规矩的。只是柳公子,到时候要是还不了本钱的话,到那时候可怨不得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