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要去哪里?”肖雨泽甩开了那些追着他们一路狂奔的丧尸们后,把车停在了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回过头问G道。
“嘻嘻,我要去W市,有基地,更重要的……是有人。”后面的三个字,G说的非常低,肖雨泽听的并不是很清楚。
“哦,那得先穿过A市。“肖雨泽没有问G后面三个字是什么,人家都说了不要让你问你不该知道的东西,你还问,这不是找死吗?他指了指离他们不远的A市,淡淡的说道。
”嘻嘻,你怕?“G拨弄着手指,低头问道。
”你说呢?我能不怕吗?想到即将就要面临一大堆密密麻麻的丧尸。除非我是神,才会不怕,一想到就让人头皮发麻。“肖雨泽有点自嘲的说道。
”嘻嘻,你怕也得去,谁让我们是合作关系呢,出发吧,这一趟我有预感,会让你大有所获的。“G有些得意的说道。
”所以说,你问我怕不怕的问题,实在是一句废话。“肖雨泽从后视镜里面看到G得意的翘起了薄唇,心里有些不爽,讽了一句他。
”嘻嘻,那不就证明你这个回答我问题的人是一个笨得要命的人吗?“G听到肖雨泽这句话,非但不生气,反而嘴唇翘得越来越高,他翘着二郎腿,放松身体,往后背靠去,轻描淡写地反击回去。
肖雨泽没有再说话,只是狠踩刹车的脚表现出了他心中的郁闷。
果然,真是一个笨得要死的人啊,G看着车外飞逝而去的景色,心里愉快的想道,他觉得肖雨泽这个笨得要死的人,身上那股淡的鸟不拉屎的气味,也没那么难闻了。
G不会驾驶汽车,很奇怪,他能凭自己一个人就能把一辆奥拓改装成一辆比战斗车还要牛的车子,却不会去驾驶它,这是肖雨泽在他把车从紧紧锁着的门直接穿过,然后七拐八弯的在外面这里撞一下,那里蹭一块的时候,引来了丧尸们的注意,惊险的发现的,如果当时不是肖雨泽当机立断的从G手中抢过方向盘,他可能早已经丧命于G“高超到不能再高超”的车技之下了。
驶进城里面,如肖雨泽所想的那般一样,满眼满眼的都是凄凉的景象。
藏在暗处的丧尸们敏锐地听到车子行驶的声音,纷纷向肖雨泽所在的地方跑来,不知是不是肖雨泽的错觉,他总觉得,丧尸们跑步的动作好像不像之前那么呆滞了,变得灵敏了一些。
但是现在,肖雨泽无暇细想这些,他的车技也就一般般而已,而且A市,除了买东西所知道的路线,他几乎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了。
“你要去哪条路?”肖雨泽前面便是分岔路口,不知道怎么走,便问坐在后面优哉游哉的G道。
“嘻嘻,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开就行了,只要能穿过这个鬼地方。”G优哉游哉的看着外面正朝他们奔来的丧尸,闭眼感应了一下,而后,可惜的摇了摇头,没有高级丧尸。
“这可是你说的,出了事,我概不负责。”肖雨泽狠踩油门,选了一条他看起来比较有谱的路,撞开了那些丧尸,冲了进去,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希望这次也一样。
可惜天公不作美,肖雨泽行驶了不久,竟又遇见了一个分岔路口,后头的丧尸也离他们越来越近。
肖雨泽拼命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想着自己脑子里面辨别路口的办法,这还真让肖雨泽想到了,肖雨泽曾经看过一本网上大神的书,书主要是写侦探这一方面的,里面就有提到辨别这个的办法,路面磨损较多的路一定是经常有车开来开去的,也不知道这个方法是不是有科学依据的,但现在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
而A市可以说得上是二流城市吧,车辆可以说是多的,所以,选择右边那一条路面磨损比左边那一条路路面磨损较多的路,一定可以穿过A市这个鬼地方的。
肖雨泽舒了一口气,狠狠的踩着油门,把车开进了右边的路,对于那些已经快要碰到肖雨泽奥拓的车尾的丧尸们,肖雨泽只留给了他们看得见摸不着,还很难闻的车尾气。
“嘻嘻,你怎么看出右边是穿过A市的路呢?”G看着车后面因为距离越来越远,闻不到车里面散发的人味而渐渐散去的丧尸们,鄙夷的撇了撇嘴巴,这么难吃的人你们还要吃,太丢丧尸的脸了。
“其实你知道该怎么走的,对吧。”肖雨泽平静的说道。
“嘻嘻,当然,我可是怪物吧,一个怪物如果不知道路怎么走,那还是一个怪物吗?”G微微抬起有点尖的下巴,骄傲的回答道。
“哼,那你这个怪物怎么还不会开车呢?”肖雨泽撇了G一眼,反问道,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就是一个正在中二期的孩子。
“嘻嘻,你在嘲笑我?”G有点恼怒了,不会开车这件事是他的硬伤。
“不。”肖雨泽淡淡的回答道,这让G的脸色好了不少,还算识相,但他接下去的一句话却让G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的难看起来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肖雨泽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来,说出了他后半句的话。
“你,该死!”G显然是气极了,连招牌式的笑声也没说出来,他觉得自己怪物的面子被肖雨泽狠狠的在地上踩了踩。
“你不会杀我的,对吧,无论我对你做了什么。”肖雨泽依旧是那一副淡淡的模样,看着前方,偶尔撞开扑上来的一两只丧尸,但口中却说出了一句让G有点惊讶的话来。
“嘻嘻,你是不是脑袋已经退化为森林古猿的程度了?”G脸上挂着的还是那副神经质的笑容,毒舌的说道。
“其实找到能改变你性格的东西什么的,都是你找的借口吧。”肖雨泽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既然能找到我了,那么你也知道了,我的父母的工作并不是什么建筑师和护士,而是国家秘密组织中的重要技术人员吧,这个真相我也是在我父母去世的时候,偶然一个机会知道的。”
G安静的坐着,不发一言,静静的听着肖雨泽说的话,只不过绷紧的身体却暴露了他心里所想的一切,他,并不像他表面上一样,那么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