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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为了和你坐一起……

/是两颗心不能再靠近,还是因为外来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不介意也不过问,但你知不知道:强颜欢笑有多苦?死皮赖脸有多累?一个人……有多无助?/

这个早上,走一路都似乎听到鸟儿的叫声,鸟语花香在这个季节里特别的温婉。连树上的叶子都鲜绿的诱人。

天上很白,除了白看不到傍晚的云朵团团,太阳从东方升起,洒下万条光芒,在树叶间在人的微笑间活跃地跳着跳着,像一个个落入人间的精灵,调皮地戏耍着。

我和澈刚走进教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见班里嘤嘤嗡嗡地讨论着什么:

“听学习委员说没,老师好像要调座位耶。”

“真是很奇怪啊,上了一个学期又三个月了,怎么突然调起座位来了?”

“你们认识咱宇老师的儿子吗?”

“我们怎么会认识?”

“他的儿子好像就是每天中午给王晶晶送饭的未婚夫!!”

“啊……!!不会吧——”

所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着我。眼里复杂又羡慕,似乎有怜悯还有同情(这些是少数女生,在我一直觉得,旁观者清就是指别人都能看清的事实,主角却一直迟钝。)

我低下头,转头看澈安静地坐下,已经开始准备今天学习要用的课本。

“马上要上课了,同学们还是准备一下学习资料吧!”一个同学站起来,出声阻止同学们眼睛对我的中伤。

“嗯,那我们就给学生会部长一个面子哟!”其中有个哈哈地笑,同学们这才专移望着我的目光,开始专心把眼睛放在课本上。

我抬头,对上那个男生,几天前就是他说我找了一个小男朋友,今天竟然来帮我?原来,他是学会生部长?

我是怎么上学的。什么学生会、社团之类的,全都没有参加过,那天,表现的很傻瓜吧!可是,他今天为什么要帮我?

我坐下来,拿出课本,轻轻深呼了一吸。转过微笑着问:“澈,我们还会坐在一起的对不对?”

澈掀课本的手僵硬在半空,他低着头,似乎是想了一下,终又回过神来,继续掀书,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仍笑:“我们还要同坐四年呢,是不是?”

澈又停下来,他合上课本,低着头,轻答:“不知道。”

我笑不出来了,明明看到澈对我的冷漠反应,就已经笑不出来,可是,我还一直笑一直笑,像个白痴一样笑得无厘头。但是,只是一下,我又笑出来,有些尴尬的样子,大言不惭地自问自答:“当然了!我们还会一直坐四年呢。我相信老师绝不会把我们调开的。”

我……不会允许的吧!如果和别人坐了,那就不能近距离地和澈坐在一起了是不是?所以,怎么可以呢?除了澈这个班上没有一个可以说得话上的朋友,和别人坐,我不同意。

有些奇怪的是,一整天下来,宇老师都没有讲调座位的意思,他照样讲课,我在他课上听得很认真,因为宇俊逸的关系,我对老师莫名的有种恐惧,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在他课上睡觉。

下午放学的时候,我还在犹豫地想着自己的事,澈站起来,淡淡地告诉我:“我和苏星回家。”

我咧开嘴嘻嘻地笑:“嗯嗯!去吧!要玩得开心,别忘记给苏星买果冻哄她开心呶!”

澈怔怔地愣了一下,淡淡点头,飞快地离开班级。

他离开后我就不笑了,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书包,看讲台上宇老师磨磨蹭蹭地准备下讲台。我背上书包,飞快地从后门跟上老师的脚步。

下了楼梯,我才快步与他并行,堆起微笑喊:“老师,准备回家吗?”

“要去下办公室,你?有事?”老师疑惑地望着我,用手指了指我,又继续走路。

我点头,准备开门见山,“听人说老师要调座位?”

“嗯。是有这么个意思。”老师点头,认真地望着前面他要走的路,表情沉静的,让我有种害怕。

“老师怎么突然想要调位置了呢?”我着急地问,只想要快点结束这里的话题跑出校园。

“为什么不能调呢?”老师似知非笑地转头望我,一脸地诡秘。

“老师……我和澈还会坐一起是吧。”我低下头,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衣角,满脸地无措。

“哈!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老师爽朗的笑出声。

“老师我和澈会一直同桌到毕业是不是?”我不由自主地抓住老师的胳膊,一脸地期待。

老师甩开我的胳膊,冷冷地笑:“可能吗?你的心里一直有澈,这样,对我的儿子——公平吗?”

我应该早就猜到了是不是?这老师是故意的,他故意做好陷阱,让我跳。

“可是老师明明知道我和宇俊逸根本是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你爱上他不就顺理成章地可能了。”老师有些激动,望着我,一脸地愤怒。

“老师我有那么好吗?我不优秀,那么您的儿子怎么会喜欢我?他会喜欢另一个好像校花苏星姐姐一样的人不是吗?那么,他怎么会喜欢我?这样对他也是不公平的。”我哭丧着脸,认真地分析解释。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不是吗?要两个人互相喜欢才能结婚啊。

“他最近肯主动地为你送饭,这就不是装的。也肯因为你改脏话,就是一个好的局面,所有的问题都在于你。”

老师那是装的?

我很想呐喊着告诉老师:宇俊逸那样做是装的,他故事整我反对成为他的未婚妻而整我的计谋。

但我怎么说的出口,老师定会认为我坏,竟然背后说人坏话,他不会相信不会相信自己的儿子会使用这种阴谋的!

“老师……我们在说调座位的话题不是吗?老师不应该把您的儿子牵扯进来。”

老师一把把手里的教材书扔到一边的花坛里,严厉地指着书说:“给我捡过来!”

有同学从身边走过,用茫然地表情望着老师和我,然后和身边的同学窃窃私语。我点头,跳进花坛,把书捡起来,整齐地叠放好,起身,交到老师手上。

“你是怎么思考问题的?就是因为俊逸的关系,才要你和镜同学分开坐。避免误会!”老师说完,大步流星地走过正在发愣的我身边。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突然明白过来,追着老师喊:“老师商量一下。”

“没有商量的余地。”

“老师。”我抓住老师的胳膊,哭出来:“老师这对我不公平。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同意当您儿子未婚妻的身份,可是,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不是吗?如果我喜欢澈,因为您儿子的出现,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您儿子,那我是什么人了?水性扬花来形容我都不过分是不是?我没有别的优点,如果再被这样形容,那我活着是不是很浪费?……我从七岁开始就决定要守护澈,我怎么会知道突然遇上您的儿子?……我在这里面是无助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对的?可是,我在努力地配合您和妈妈,但您为什么就不能给我时间?从喜欢变成哥哥需要时间的不是吗?”

“分开坐就是给足够的时间,就是为了让你清楚你和镜是不可能的。”老师面无表情,但这次,他没有甩开我的胳膊,而是认真地听了我的话,表情慢慢凝重起来。

“澈除了和我说话就是苏星姐姐,可是苏星姐姐在二年级不是吗?上课的时候,苏星姐姐不能陪他。他除了和我说话,就再也没有理过班里的任何一个人。他会不适应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很沉默,不管我说什么,他都沉默的让我害怕……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老师难道不知道吗?就算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过我,可是,我们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快八年时间,如果他是讨厌我的,那能和一个人生活到八年还不赶走我吗?是不是?老师你说是不是?”我紧紧地抓住老师的胳膊,祈求他同意我的猜测解释。

“我可以不调你们的座位。”老师望着我,想了想,面无表情地答应我。

“真的。”我惊喜,胡乱地擦了把泪。

“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说完,就觉得不对劲,“老师……”

“我要你每个周末都去找俊逸约会。还要试着喜欢他。”老师严肃地望着我的眼睛,他的眼睛让我很害怕,他望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我的内心。

我怔怔地对着他的眼睛,慢慢地低下头,对于这个问题,我不知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关系到我还要不要和澈坐在一起。

“如果你不答应,别说和镜同学坐一起。就连家也要搬到我家。我会给你弄间房,每天亲自辅导你学习,让你没有时间去想到镜同学,这样的效果说不定会更好。”

“不要!”我立刻反对,望着老师,重重点头:“我答应答应每个星期天找他约会。就算他讨厌我,我也当他是朋友。”

“是暗恋的对象。”老师亲自给我改正错误。

“嗯。”我低下头,轻声答应。

“嗯什么?”老师冷若冰霜地轻视望我。

我把头低的很很低,望着地上模糊的路面,幽幽地答:“是暗恋的对象。”

“回家吧!记得学习提高。”老师说完,转身向办公楼走去。

“老师再见。”我不知道这句轻声的道别,老师是否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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